“關雲長!
今日你可得我南陽紀靈的厲害!!!”
“無恥鼠輩!我誓殺!”
眼看紀靈三尖兩刃刀劈山拔海而來,關羽只能勉力去擋。
無奈座下黃驃馬受驚亂蹬,一身通天武藝用不出三分,竟被紀靈壓在下風,招招險死還生。
勉勵支撐數合,好容易一刀撐開紀靈,身爲“馬弓手”的他,取來箭囊箭矢,猛的一紮馬臀。
黃驃馬喫痛之下,奮死奔命,可算帶着關羽交錯過這一回合,徑直逃回陣中。
紀靈見狀不由朗聲大笑,“未曾想關雲長偌大名聲,不出三合,已敗於我手。
南陽紀靈在此,誰敢來戰!”
其身後袁軍衆將士,簡直驚爲天人!
三軍氣勢大振,高呼:
“南陽紀靈,天下無雙!”
與之相反,劉軍對此簡直不敢置信。
那位萬軍之中能取上將首級,有萬夫不當之勇的關羽,居然不出三合就敗了?
便是虎牢關下,呂布當面,也未如此,面前這位紀靈,究竟是何等兇人,怕是霸王再世,也不過如此?
關羽氣壞了!
有生以來,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南陽紀靈,天下無雙?
他放屁!
他有什麼能爲?
不過暗器厲害的狡詐小人!
鼠輩!當真鼠輩!!!
偏偏這事和士卒們還解釋不清,大家只看見他拍馬出去,跟紀靈交戰不過兩個回合,就催馬而逃。
要指責紀靈用暗器的話,偏偏人紀靈每次放暗器都提醒他了,這是符合鬥將規矩的。
萬一這紀靈一身本事還都在暗器上了,難道還能不讓他用?這與讓人自縛手腳之後,再來一戰何異?
是以雖覺着紀靈無恥,然以關羽的傲氣還當真對剛纔一戰說不出什麼。
紅着一張大臉,搶過關平的馬,關羽再次撥馬出陣。
“方纔馬匹受驚,紀靈,可敢與我再來戰過!”
“有何不敢?”
二人再次匹馬相交,關羽這次都有經驗了,心知似紀靈這等暗器好手,必然又要生出變故。
卻在他全神戒備警惕之時,果然聽紀靈一聲大喝提醒。
“看暗器!”
關羽此番哪敢小覷,趕忙定睛去瞧。
然而哪有暗器?
迎面而來的只有一刀雪亮刀光!
他暗道一聲卑鄙,此時慢了半拍再去招架,又一回合落入下風。
也就是他武藝高超,失了先機,都能挽回局勢,這要是換了弱一些的武將,怕不是三回合就被紀靈斬了。
要知道即使沒有這些暗器,紀靈也是能和關羽鬥上三十回合不分勝負的猛將。
此時又有了暗器加持,二人相鬥之間,就算紀靈什麼都不做,光大喊一聲“看暗器”,關羽就得分神警惕。
更何況他此刻各種眼花繚亂的暗器層出不窮,只聽一聲“看箭!”
二人兩刀相拼,對峙角力之時,一枚袖箭射出,直奔關羽面門而來。
箭矢倒映在瞳孔中不斷放大,關羽驚駭欲死,幾乎是拼命一博,用牙咬住,崩的滿嘴鮮血,這才險死還生。
又聞得一聲“看網”,被羅網兜頭罩下,關羽好容易掙脫開,又要因一聲“看石灰粉”而瞬間緊閉雙眸,聽聲而戰。
如此縱有優勢,亦失先機,一身本事難以發揮,處處受制於人。
整整相鬥了百來合,只聽紀靈嗷嗷怪叫,大叫一聲,“少歇,某家尿急,待我解手再來戰過!”
* "......"
依他的傲氣,如何能不讓人解手,欺負一尿急之人。
況且先前已輸了一陣,眼下便是勝了,紀靈只說他是尿急所致,贏得也不光彩。
是以,關二爺丹鳳眼微眯,凝視着紀靈催馬急走的背影,撥馬回陣,立於陣前靜候。
他在這裏等着,可那紀靈迴轉陣中,迎上衆將士敬畏仰視的目光,心底滿是心有餘悸。
好險!
紀某人差點就交代了。
因爲他的暗器用完了。
他只道這關雲長名不虛傳,怕是不在他之下,除了一開始從未見識過這等奇門暗器打法,被佔盡先機以外。
久戰之後,竟被他漸漸適應,到三四十回合以後,他完全就是憑藉暗器之力,才能勉強不分勝負。
眼下暗器用盡,再戰下去,只怕不出幾合,他紀某人就要被那青龍刀所斬。
“未曾想紀將軍竟有如此神力?”
“雖霸王再世,莫過如此。”
“紀靈將軍不愧是主公麾下第一大將,當初也就是紀靈將軍沒跟隨主公去會盟討。
否則別說刀斬華雄,便是呂布也絕非敵手。
“南陽紀靈,天下無雙!”
面對衆將的吹捧,紀靈淡然受之,若是有人提及再與關羽鬥將諸事,他卻只道:“容某少歇。”
反正在準備好更多新式奇門暗器之前,他是不準備再和已經熟悉自身手段的關羽鬥將了。
關雲長,倒也有些本事。
紀某這次準備的不充分,下次再來你。
卻說紀靈這裏回營“少歇”,關羽卻還在陣前等着,奈何只等到日頭西斜,也不見紀靈出來再戰。
他隱隱感覺不對,拍馬來至陣前。
“只教紀靈來,我與他決個雌雄,一分勝負。”
R: "......"
誰跟你分勝負啊!
方纔一番鬥將,已徹底穩定了軍中,原本聽聞關羽來犯後惶恐驚懼的人心,已是士氣大振。
反觀劉軍方面,因爲他們眼中不可戰勝的關羽,不僅沒有取勝,反而一開始還輸了一陣,因此士氣低落。
此消彼長之下,紀靈只緊守寨門,小心防備,關羽一時之間又如何攻破?
塞外,見紀靈龜縮寨中,死活不出,關羽被氣的臉色漲紅!
“無膽鼠輩!無恥小人!安敢辱我?”
他急命大軍攻寨,紀靈則據寨死守,二人一時之間又相持不下。
與此同時,太史慈攜副將凌操,領着一員年輕小將,率三萬汝南兵團,北上與袁術匯合交接。
“子義將軍,袁....袁公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可需注意些什麼?”
看着小將緊張模樣,太史慈不由爽朗大笑。
“叔至,此番剿滅汝南黃巾以練新軍,那匪首劉闢爲你親手所擒,大功在手又何必慌張?
我當親自爲你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