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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歷史軍事 -> 大明:開局死諫,朱元璋跪求別死

第六十六章 快把那個小畜生給咱抓回來!(求收藏,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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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眼,朱標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幾步就衝了過去。

“父皇!父皇你怎麼了?”

朱標一把抓住朱元璋的胳膊,剛碰到就愣了。

朱元璋的胳膊硬得跟石頭似的,一點彎都掰不動。

他又低頭看朱元璋的臉,紅得發紫,眉頭皺成一團,嘴角還掛着白沫子,眼睛死死閉着,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父皇!你醒醒啊!”朱標急得聲音都變了調,伸手去探朱元璋的鼻子,還好,還有氣。

他不敢耽擱,轉頭對着門口的太監吼道:“愣着幹什麼?快傳太醫!傳太醫院來人!快!”

守在門口的李德全,早就嚇得腿都軟了。

聽到朱標的吼聲,他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太醫!快傳太醫!陛下出事了!”

乾清宮裏的其他太監宮女,也都慌了神,亂作一團。

朱標緊緊扶着朱元璋,心裏又急又亂。

他明明出去的時候,父皇雖然生氣,但精神還好好的,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變成這樣了?

沒過多久,李德全就帶着一個身着官袍、揹着藥箱的老者跑了進來。

老者叫蔣用文,也是太醫院院正,專門負責朱元璋的診治。

蔣用文一進乾清宮,看到朱元璋的樣子,也不敢耽擱,快步走到朱元璋身邊。

“殿下,臣來了,臣這就給陛下診治!”

蔣用文放下藥箱,先伸出手指,搭在朱元璋的手腕上,閉上眼睛,仔細摸脈。

他摸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時間,又伸手翻開朱元璋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再用手指沾了一點朱元璋嘴角的白沫子,放在鼻尖聞了聞,最後又看了看朱元璋的舌苔。

一系列動作做完,蔣用文才鬆了口氣,轉身對着朱標躬身行禮。

朱標連忙問道:“蔣大人,我父皇怎麼樣了?到底是什麼病?”

蔣用文連忙回話:“回太子殿下,陛下並無大礙,只是得了急火攻心之症。

臣剛纔摸脈,發現陛下氣血上湧,堵在了心口,肝鬱氣滯,纔會突然暈倒、渾身僵硬,臉色發紅,嘴角吐沫。

想來是陛下最近心思太重,又生了大氣,情緒起伏太大,才引發了急症。”

朱標皺着眉頭追問:“那要緊嗎?多久能醒過來?”

“殿下放心,不算要緊。”蔣用文說道。

“臣這就給陛下施針、開湯藥,調理一個時辰左右,陛下就能醒過來。

只是有一點,殿下務必記住,陛下醒過來之後,切不可再讓他動怒、勞心費神,否則病情一定會再次加重,到時候就麻煩了。

而且以後也要慢慢調理,不能再這麼動氣了,不然急火攻心反覆,會傷了根本。”

朱標連忙點頭:“孤知道了。

快給我父皇診治吧,越快越好。”

“臣遵令!”蔣用文應聲,立刻打開藥箱,拿出銀針,小心翼翼地給朱元璋施針。

施完針,他又寫下藥方,遞給李德全:“李公公,快拿着這個藥方,去太醫院抓藥,親自盯着熬好,半個時辰後送過來,不能有半點差錯。”

李德全連忙接過藥方,躬身應道:“奴婢遵令!奴婢這就去!”

說完,李德全拿着藥方,快步跑了出去。

蔣用文又給朱元璋蓋好被子,對着朱標說道:“殿下,臣就在殿外守着,有任何情況,殿下隨時傳喚臣。”

“好,辛苦蔣大人了。”朱標點了點頭。

蔣用文躬身行了一禮,轉身退到了乾清宮門外。

隨後,朱標對着身邊的幾個太監說道:“來幾個人,把父皇扶到龍牀上去,動作輕點,別碰着父皇。”

“是,殿下!”幾個太監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朱元璋,慢慢挪到龍牀上,輕輕放下,又給朱元璋蓋好被子。

等太監們退下去,朱標走到龍牀邊,看了一眼昏睡的朱元璋,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在乾清宮裏來回踱步,心裏的疑惑越來越重。

不對,太不對了。

這段時間,父皇就一直很反常。

而且他離開的時候,父皇雖然看着生氣,但也不至於氣到急火攻心、暈倒在地的地步。

李德全說,自從他和二弟走後,就沒人再進過乾清宮。

那父皇到底是因爲什麼,突然生了這麼大的氣,以至於急火攻心暈倒?

朱標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這裏面有問題。

他一邊踱步,一邊四處掃視着乾清宮,想找找有沒有什麼異常。

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朱元璋剛纔坐的椅子旁邊的桌子上。

桌子上,放着一本小冊子,封面是黑色的。

朱標停下腳步,走了過去,拿起那本小冊子。

冊子不厚,只有幾頁。

《御製紀非錄·秦王篇》看着這幾個字,朱標皺起眉頭。

御製紀非錄?秦王篇?

這是什麼東西?

御製,就是父皇親自編寫的意思,紀非錄,就是記錄過錯的本子,秦王篇,就是專門記錄二弟過錯的?

可他從來沒聽說過父皇編寫過這本冊子啊。

這冊子是哪來的?

出於好奇,朱標翻開了冊子,一頁一頁地看了起來。

秦王。

一不修國政,於王城內開挑池沼,引鏟水灌之。於中。蓋造亭子,又築土山,令各窒燒造琉璃故事,排列山末,以爲玩戲。如此勞人。

一往先文長史在職時,諸般事務撥置停當,卻行凌辱本官。及本官告老去職,不聽人諫,親信小人,以致政事銷靡.......

一喚筭命人裴先生等入宮筭卦。

一不親近正人,常與旗手水眼張說話。

一喚林通山、華先生入宮,於各門上畫門神,又於正宮門上畫符。

一喚唱琵琶詞人汪德亨,在宮唱詞,過夜方。

一差校尉、總旗李福,引領三護衛親丁十五名,前往廣東買珠子。

朱標正看着,乾清宮的大門被推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朱標餘光瞥見有人進來,手疾眼快,一把將冊子塞進自己的袖子裏,順手理了理衣服,裝作沒事人一樣,轉過身去。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馬皇後,身後還跟着幾個宮女和太監。

馬皇後剛一進乾清宮,就看到龍牀上昏睡的朱元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她快步走到龍牀邊,看着朱元璋通紅的臉,眼眶一紅,連忙拉住朱標的手,聲音急切地問道:“標兒,你父皇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朱標拍了拍馬皇後的手,語氣平靜地說道:“母後,您別擔心,父皇沒事。

剛纔我回來的時候,發現父皇暈倒在了椅子上,已經傳了太醫蔣用文過來診治。

父皇是急火攻心,氣血上湧堵了心口,纔會暈倒,已經給父皇施了針,也開了湯藥,調理一個時辰左右,就能醒過來了。

只是蔣用文叮囑,父皇醒過來之後,不能再動氣,也不能勞心費神,不然病情會加重。”

馬皇後聞言,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朱元璋的額頭,語氣無奈又心疼:“你父皇啊,就是這個性子,一點小事都能把自己氣得半死。

這段時間,他操心朝堂上的事,又操心你們幾個兄弟,他表面上不生氣,心裏肯定憋了不少火。”

朱標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馬皇後又看了一眼朱元璋,嘆了口氣,轉頭對着朱標說道:“標兒,現在你父皇昏睡不醒,朝堂上的事不能耽誤。”

“朝堂上還有很多公文要處理,邊境也還有元軍殘部沒肅清,不能羣龍無首。

這兩天,你就暫且代理朝政,處理朝堂上的大小事務,穩住局面,等你父皇醒過來,再把朝政交還給你父皇。”

朱標聞言,連忙躬身應道:“兒臣遵令,母後放心,兒臣一定會好好處理朝堂事務,不會讓朝堂停擺,也不會讓父皇失望。”

馬皇後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好,娘相信你,你辦事,娘放心。

傳本宮令,傳李善長,徐達,藍玉,劉伯溫,宋濂過來。”

李德全連忙躬身應道:“奴婢遵令!奴婢這就去傳旨!”

說完,李德全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馬皇後又對着身邊的宮女說道:“你們幾個,好好守在龍牀邊,照顧好陛下,陛下要是有任何動靜,立刻通報本宮和太子殿下,不許有半點馬虎。”

“是,皇後孃娘!”宮女們齊聲應道,連忙走到龍牀邊,小心翼翼地照顧着朱元璋。

安排好宮女,馬皇後又對着朱標說道:“標兒,走吧,咱們去偏殿等着他們。”

“好,母後。”朱標點了點頭,扶着馬皇後,一起走到了乾清宮的偏殿。

兩人坐下後大約小半個時辰後,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李善長等人陸續進來,一一躬身行禮,齊聲說道。

“臣等,參見皇後孃娘,參見太子殿下!”

馬皇後抬手,語氣平和地說道:“諸位大人免禮,都起來吧。”

“謝皇後孃娘,謝太子殿下!”衆臣齊聲應道,紛紛起身,站在一旁。

馬皇後看着衆臣緩緩開口道:“諸位大人,今日召集你們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

陛下今日突發急火攻心之症,暈倒在地,太醫已經診治過了,暫無大礙,只是需要靜養一個時辰左右才能醒過來。

本宮擔心朝堂事務無人處理,耽誤大明的正事,所以命太子暫且代理朝政,處理近期的大小事務,直到陛下恢復爲止。”

衆臣聞言,臉色微變,但誰都沒有說什麼,只是紛紛躬身說道:“臣等遵令!願輔佐太子殿下,處理朝堂事務,不負皇後孃娘和太子殿下所託!”

朱標將見狀也是站了出來開口道:“多謝諸位大人體諒,有諸位大人相助,孤也能安心不少。

現在,孤就安排一下近期的事務,諸位大人各司其職,務必做好自己的事情,確保朝堂安穩,邊境無虞,百姓安寧。”

“李善長。”

李善長連忙上前一步,躬身應道:“老臣在!”

朱標說道:“李善長,你身爲中書省左丞相,負責打理中書省的日常事務,這段時間,就勞煩你牽頭,把中書省的所有公文都整理一遍,緊急的公文先挑出來,仔細審覈,拿出處理意見,呈給孤批閱,等父皇醒過來,再一併奏報父皇。”

李善長連忙躬身應道:“老臣遵令!老臣一定盡心竭力,做好此事,絕不耽誤朝堂正事!”

“徐達。”

徐達上前一步,躬身應道:“老臣在!”

朱標說道:“徐達,你身爲中書省右丞相,統籌全國軍事,這段時間,就勞煩你盯着邊境的動靜。

如今洪武二年,元軍殘部還沒有徹底肅清,北平、山西邊境時常有元軍騷擾,不要讓元軍擾亂邊境百姓的生活。

另外,京城的防務也不能鬆懈,你安排好兵力,加強城門、皇宮的守衛,不許閒雜人等出入,確保京城安全。”

徐達躬身應道:“老臣遵令!老臣這就去安排,一定守住邊境,守住京城,不讓太子殿下和皇後孃娘失望!”

“汪廣洋、劉伯溫。”

汪廣洋和劉伯溫連忙上前一步,躬身應道:“臣等在!”

朱標說道:“二位,這段時間,就協助李善長處理中書省的公文,汪廣洋負責監察百官,若是發現有官員偷懶耍滑、貪贓枉法、徇私舞弊,立刻拿下,呈給孤處置,絕不姑息。

劉伯溫負責處理中書省的文書往來,把各地上報的奏摺、公文,一一整理好,分類交給李善長審覈,再呈給孤批閱,確保文書往來順暢,不耽誤任何正事。”

汪廣洋和劉伯溫齊聲躬身應道:“臣等遵令!臣等一定盡心輔佐李大人,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朱標看着衆人,語氣嚴肅地說道:“諸位大人,以上就是孤安排的近期事務,每一件事都事關重大,關乎大明的安穩,關乎天下百姓的生計,還請諸位大人務必盡心竭力,認真對待,不可有半點馬虎。

若是有人敢敷衍了事、偷懶耍滑,耽誤了正事,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有多大的功勞,孤都不會輕饒!”

衆臣連忙躬身齊聲應道:“臣等遵令!臣等一定盡心竭力,做好本職工作,絕不耽誤正事,不負太子殿下所託!”

馬皇後看着衆臣,點了點頭,語氣平和地說道:“諸位大人,本宮知道,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陛下昏睡期間,大明的安危,就託付給你們了,你們一定要好好輔佐標兒,穩住局面,等陛下醒過來,本宮和陛下,都會記着你們的功勞。”

“老臣不敢當!輔佐太子殿下,守護大明,是老臣們的本分!”李善長率先躬身說道。

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臣等不敢當!守護大明,是臣等的本分!”

朱標說道:“好了,諸位大人,事不宜遲,你們現在就回去,立刻着手處理自己的事務,有任何情況,隨時派人來向孤稟報。”

“是,太子殿下!”衆臣齊聲應道,再次躬身行了一禮,陸續轉身離開了偏殿,各自回去處理事務。

等衆臣都離開後,偏殿裏又恢復了安靜。

馬皇後嘆了口氣,對着朱標說道:“標兒,委屈你了,這麼年輕,就要扛起這麼重的擔子。”

朱標搖了搖頭,說道:“母後,不委屈,兒臣是太子,守護大明,輔佐父皇,本來就是兒臣的本分,兒臣能做好。

而且,有幾位老臣相助,兒臣也有信心,能穩住局面,不讓父皇和母後失望。”

馬皇後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好,好樣的,不愧是本宮的兒子,不愧是大明的太子。”

“走,咱們回去看看你父皇。”

“好,母後。”朱標點了點頭,扶着馬皇後,一起走出偏殿,回到了乾清宮的正殿。

宮女們看到兩人回來,連忙躬身行禮:“皇後孃娘,太子殿下。”

馬皇後襬了擺手:“免禮,陛下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動靜?”

一個宮女連忙躬身說道:“回皇後孃娘,陛下還是老樣子,一直昏睡不醒,呼吸比剛纔平穩了一些。”

馬皇後點了點頭,走到龍牀邊,仔細看了看朱元璋,伸手摸了摸他的手,溫度已經比剛纔正常了一些。

就在這時,龍牀上的朱元璋,突然動了一下。

他的手指輕輕抽搐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喉嚨裏發出一陣模糊的聲音。

朱標立刻湊了過去,緊緊盯着朱元璋。

“父皇?父皇?”

聽見聲音朱元璋的身體又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還有些模糊,沒有焦點。

他張了張嘴,喉嚨裏發出一陣沙啞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清晰起來。

只見他眼神一厲,掙扎着想要坐起來,對着朱標和馬皇後,大聲吼道:“快!快把那個小畜生給咱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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