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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兄妹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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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衡側頭看白瑪一眼,忍不住笑出聲。

“你愛喊什麼喊什麼,他們是他們,咱們是咱們,各算各的。”

聽見丁衡回答,白瑪終於稍稍打起精神。

她繼續問:“那萬一三年之後我還想繼續玩,阿哥你會幫...

次日清晨,陽光斜斜切過別墅二樓的落地窗,在淺灰色的實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長光帶。曲珍穿着深藍運動短褲和純白背心,正單膝跪在瑜伽墊上,一手撐地,一手高舉過頭頂,緩慢而精準地拉伸側腰——這是儀態老師沈若清昨天下課後特意留下的晨間矯正動作。

姜姐蜷在沙發一角,裹着條薄毯,只露出半張臉,眼睫毛還在微微顫動,明顯剛醒。她盯着曲珍繃緊的背肌線條看了三秒,突然“嘶”一聲吸氣:“阿哥……他這腰……怎麼跟林蔓姐似的?”

曲珍動作沒停,呼吸沉穩:“她練過十年芭蕾,我練過八年散打。”

“哦……”姜姐把毯子往上扯了扯,遮住半張嘴,“那林蔓姐是不是也……也這麼……”她比劃了一下曲珍此刻手臂延展的弧度,“像只白天鵝?”

曲珍終於收勢,擰開礦泉水瓶灌了一口,水珠順着下頜滑進鎖骨凹陷裏。“天鵝?她更像只狐狸。”他擦擦額角汗,轉頭看姜姐,“起來,熱身五分,跑圈開始。”

姜姐立刻翻個身,面朝沙發墊悶聲抗議:“他昨天說好今天上午只學儀態,不跑步!”

“我說的是‘上午四點到十一點,儀態訓練兩小時’。”曲珍把毛巾搭在肩上,語氣平直,“沒說中間不能穿插體能。”

“……他耍賴!”姜姐猛地坐起,毯子滑落,露出底下印着卡通雪豹的粉色運動內衣和同款短褲,“他根本就是想報復昨天輸遊戲!”

曲珍彎腰,伸手捏住她左耳垂,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一縮脖子:“你賭注寫的是‘服從一切合理要求’——早起、跑步、儀態、遊泳,哪一條不合理?”

姜姐被捏得耳朵發燙,偏過頭去,小聲嘀咕:“那‘合理’是他定的……”

話音未落,門鈴響了。

曲珍鬆手,抬腳往玄關走。姜姐揉着耳朵跟在後面,剛探出半個腦袋,就看見沈若清站在門外,一身月白色亞麻襯衫配墨綠闊腿褲,頭髮仍紮成那個利落的高馬尾,手裏拎一隻藤編小籃,籃口蓋着素淨的藍印花布。

“沈老師早。”曲珍拉開門。

沈若清淺笑頷首,目光掠過他微溼的鬢角和肩頭毛巾,又輕輕掃過姜姐還趿拉着拖鞋的腳丫,眼神毫無波瀾,只將籃子往前一送:“今早路過青石巷菜市,買了些新摘的梔子花和薄荷葉,泡茶提神,順帶……給文淑帶了點小零嘴。”她掀開布角,裏面是幾顆油紙包着的琥珀色桂花糖,糖塊表面凝着細密糖霜,隱約透出淡黃花蕊。

姜姐眼睛一亮,下意識伸手:“哇——”

手指剛碰到油紙包,曲珍卻忽然扣住她手腕,輕輕一拽,把她拉回自己身後半步。

“謝謝沈老師。”他接過籃子,指尖與對方指腹錯開半寸,“進來喝杯茶?”

“不了。”沈若清搖頭,聲音輕軟如絮,“文淑該起牀了,我先上去備課。”她頓了頓,視線落在姜姐臉上,忽而一笑,“對了,聽說昨晚您陪文淑去了網吧?”

姜姐愣住:“啊?他怎麼……”

“文淑今早晨讀時,背《赤壁賦》第三段,卡在‘渺滄海之一粟’,卻脫口而出一句‘這芮娜真菜’。”沈若清眨了眨眼,南方口音裏難得添了絲俏皮,“我猜,您大概沒少帶她打遊戲。”

姜姐臉“騰”地紅透,結結巴巴:“他……他聽錯了!是文淑自己……”

“是嗎?”沈若清笑意更深,目光轉向曲珍,“那下次您若再陪她去,記得提醒她——打遊戲時,別把課本攤在鍵盤旁邊當掩護。”

曲珍喉結微動,竟一時沒接上話。

沈若清已轉身,高跟鞋踩在青磚臺階上,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嗒、嗒”聲,像一把尺子,量着時間,也量着分寸。

門關上,姜姐纔敢喘氣:“阿哥……他怎麼覺得沈老師……好像什麼都知道?”

曲珍把籃子放在餐檯邊,揭開布角,拈起一顆桂花糖放嘴裏,甜香混着微澀的梔子氣息在舌尖漫開。“她教過十七屆高三畢業班,帶過三十二個藝考生補文化課,學生裏有出道愛豆、電競職業選手、還有兩個拿了全國奧賽金牌的。”他嚥下糖,嗓音低了些,“這種人,看人一眼,就知道你昨晚幾點睡,手機裏存着幾個遊戲好友,連你左手小指指甲有沒有咬禿,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姜姐張着嘴,半天沒合上:“……那他昨天還讓她教文淑?”

“所以才請她。”曲珍轉身,從櫥櫃裏取出兩個玻璃杯,倒上溫水,又撕開一小包薄荷葉撒進去,“她不是來教書的——她是來照鏡子的。”

姜姐皺眉:“照鏡子?”

“照你。”曲珍把一杯薄荷水遞過去,“她看你一眼,就能照見你身上所有偷懶的褶子、浮躁的毛邊、還有那些你自己都沒察覺的、正在悄悄變歪的骨頭縫。”

姜姐捧着杯子,低頭看水面晃動的倒影,第一次覺得那張熟悉的臉有點陌生。

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文淑穿着米白棉麻連衣裙,頭髮鬆鬆挽在耳後,頸間戴一條細銀鏈,墜着一枚小小的、磨砂質感的貝殼掛飾——是曲珍上週出差帶回的禮物。

她徑直走到姜姐身邊,伸手撥開她額前一縷碎髮,動作熟稔得像整理自己妹妹的頭髮:“姐夫,沈老師說,她今天要教我‘如何用呼吸控制情緒’。”

曲珍正往第二杯水裏加梔子花瓣,聞言抬眼:“哦?”

“她說,人緊張時,胸腔會本能上提,導致氣息浮在喉嚨,說話就發虛、發抖、沒底氣。”文淑指尖點了點自己鎖骨下方,“可如果把氣沉到小腹,再慢慢呼出來……就像這樣。”

她深深吸氣,小腹微微鼓起,再緩緩吐納,聲音果然沉穩下來,帶着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所以,以後我在臺上演講,或者面對鏡頭,就不會手心冒汗、聲音打顫了。”

姜姐聽着,無意識跟着她吸氣、呼氣,肩膀一點點放鬆。

曲珍看着她倆,忽然開口:“沈老師還說了什麼?”

文淑歪頭想了想:“她說……真正的好儀態,不是挺直腰背、繃緊下巴,而是讓身體記住‘信任自己’的感覺。”

空氣靜了一瞬。

姜姐端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她想起昨夜打遊戲時,自己每一次被擊殺後本能攥緊的拳頭、屏住的呼吸、還有下意識咬住的下脣——原來那些細微的、幾乎無法自察的緊繃,並非源於輸贏,而是源於一種長久以來的、對“不夠好”的恐懼。

她默默把薄荷水喝完,冰涼的液體滑入胃裏,像一道清冽的溪流,衝開了某種粘稠的滯澀。

“阿哥。”她忽然抬頭,眼睛很亮,“今天儀態課……我能旁聽嗎?”

曲珍怔了怔,隨即點頭:“行。但你得站滿兩小時,中途不能扶牆、不能抖腿、不能揪頭髮。”

“成交!”姜姐跳起來,踢掉拖鞋,赤腳踩在微涼的地磚上,“不過——”她眨眨眼,“他得答應我一件事。”

“說。”

“等我考完駕照,他陪我去趟藏地。”她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我想回去看看阿媽小時候帶我去過的瑪尼堆,還有那片開滿綠絨蒿的草甸。”

曲珍沒立刻回答。他望着窗外,六月的風拂過庭院裏的香樟樹,葉片翻出銀白的底色,沙沙作響。

半晌,他低頭,用拇指抹去姜姐嘴角沾着的一點薄荷葉碎屑,動作輕得像拂去一粒微塵。

“好。”他說,“等你拿到駕照,我們出發。”

話音落下,門鈴又響了。

這次不是沈若清。

曲珍開門,門外站着丁衡,手裏拎着個牛皮紙袋,肩頭落着幾片被風吹來的樟樹葉。

“喏。”他把紙袋塞進曲珍手裏,“林蔓讓我送來的。”

曲珍拆開,裏面是一疊A4紙,封面印着燙金小字:《星城私立高中暑期特訓營·全科能力診斷報告》。翻開第一頁,赫然是姜姐的名字,下面一行小字標註着:【評估師:林蔓(特邀)】。

姜姐湊過來,好奇地指着報告右上角一個鮮紅印章:“這是啥?”

曲珍眯眼看:“‘璀璨星球·學術顧問組’……”

姜姐:“……啥玩意兒?”

丁衡靠在門框上,挑眉一笑:“林蔓說,她以前在商K培訓時,除了跪姿倒酒,還得學心理學、教育學、行爲分析——畢竟客人醉了,得知道怎麼哄;客人急了,得預判他下一秒砸哪個杯子。”他聳聳肩,“後來她嫌理論太乾,乾脆去報了個教育學在職碩士,論文題目是《服務行業肢體語言對青少年學習動機的隱性影響》。”

姜姐目瞪口呆:“……她還認識字?”

丁衡一記爆慄敲在她腦門上:“丫頭,你蔓姐當年可是商K界唯一拿過‘國家二級心理諮詢師’證的公主。”

曲珍翻到報告末頁,那裏沒有分數,只有一行林蔓親筆寫的鋼筆字,字跡鋒利又溫柔:

【她不是差生,只是還沒找到自己的節奏。

給她一點時間,一點空間,一點不帶評判的注視——

她會自己長出翅膀。】

曲珍久久凝視那行字,喉結上下滑動一次。

姜姐仰頭看他:“阿哥……她寫得對嗎?”

曲珍合上報告,抬手,用指腹輕輕蹭過她微微汗溼的太陽穴,動作近乎虔誠。

“對。”他聲音低啞,“她寫得特別對。”

午後三點,陽光最盛時,沈若清結束課程下樓。姜姐正坐在客廳地毯上,脊背挺直如松,雙膝併攏,雙手交疊置於膝上,閉目調息——這是她剛學會的“呼吸錨定法”。

沈若清駐足看了片刻,沒出聲,只輕輕放下教案,從藤籃裏取出最後一顆桂花糖,剝開油紙,放在姜姐攤開的掌心。

糖在陽光下泛着溫潤光澤,像一小塊凝固的蜜。

姜姐睜開眼,仰起臉,笑容乾淨又明亮,再不見半分昨夜遊戲失敗後的焦躁。

沈若清彎腰,在她耳邊極輕地說了一句話。

姜姐瞳孔驟然放大,隨即,眼眶無聲地紅了。

她沒哭,只是把那顆糖緊緊攥在掌心,指節泛白,彷彿攥着失而復得的、滾燙的真相。

曲珍站在廚房門口,靜靜望着這一幕。他沒上前,沒詢問,只是抬手,將腕錶調慢了五分鐘。

——有些路,必須由她自己,一寸寸,踩實了走。

窗外,蟬鳴如沸,盛夏正以不可阻擋之勢,撞開所有虛掩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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