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斯內普或多或少都是有一點點運氣在身上的,以至於凱恩還真的露出了一個好奇的表情。
“我還是挺想聽的,當然教授,您不告訴我也沒什麼問題,畢竟我又不會攝神取念。”
凱恩話音落下後斯內普緩緩吐出一口氣。
心中的煩悶就像是氣球,只進不出遲早爆炸。
而找個人傾訴,特別是找個道德水平不高的人傾訴,對他現在來說,挺有用的。
至於爲什麼要特意找道德水平不高的?如果找個道德水平高的傾訴一通,他會不會認真聆聽不知道,但是他絕對會在心裏暗搓搓的鄙視你。
而凱恩這種人就很好了,說不定自己的行爲在人家眼中就是灑灑水呢。
“因爲我恨他,我恨納威隆巴頓還有他們全家爲什麼沒有死。”
斯內普說出第一句話後彷彿就被打開了話匣子一樣:“你不是和特裏勞妮關係不錯麼?她有沒有想你吹噓過她做出的一個預言?”
“特裏勞妮教授沒說話,不過如果那個預言是跟哈利有關係的話,鄧布利多跟我說過。”凱恩回答道。
“鄧布利多說的不夠完整,預言的原版是兩戶人家,兩個孩子,其中一個孩子會打敗伏地魔,一個是哈利波特,另一個就是納威隆巴頓,我恨的就是,爲什麼被黑魔王殺死的不是納威隆巴頓的父母,爲什麼不是納威隆巴頓陰
差陽錯擊敗了黑魔王。”
“如果那樣的話,哈利的母親就能活下來了,然後……”
斯內普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凱恩彷彿是終於能說出那句話了一樣,舉手開口一氣呵成:“然後你就可以cos一個偷窺其他人幸福的老鼠了?”
一陣沉默後,斯內普點頭,今天都趁着這個機會說了那麼多了,繼續承認自己是個敗犬又有什麼大不了了?
“只要你不說出去。”
“不會不會。”凱恩搖了搖頭,他真不怎麼喜歡傳八卦,只是喜歡聽一聽其他人心裏的小祕密,斯內普的就不錯.....
他足夠反差。
而正當着凱恩打算繼續聽聽斯內普的年輕小故事的時候,斯內普自己決定閉嘴了,大失所望的凱恩只好繼續跟斯內普學習原本的學習計劃。
學習如何通過剛愎自用從而讓魔法一定程度的心想事成。
實話說,凱恩自認爲自己沒有這種天賦,他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唯物主義者,至於爲什麼他都是巫師了,還是唯物主義者...魔法真實存在,所以魔法是物質,唯物主義者一勝。
魔法因爲心靈存在,所以心靈力量真實存在,所以心靈是物質,此爲唯物主義者二勝,巴拉巴拉的。
不過即使他再怎麼謙虛,在斯內普嚴重也是那副一如既往的樣子。
這小巫師不錯,如果是個斯萊特林就好了。
很快,半小時的小課結束,斯內普沒有教學的太細緻,這東西只要入門之後就會自己慢慢提升,凱恩正要揣着一肚子的斯內普小祕密離開的時候,斯內普又突然叫住了他。
“有情報顯示,黑魔王在有目的的搜尋你和哈利的情報,他已經知道你沒有死了……”
凱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不是廢話麼,我這段時間又沒有披着隱身衣上課。”
“不錯的心態,瘋眼漢會羨慕的,由於我在霍格沃茨當教授,所以調查黑魔王動向的工作交給了小天狼星,你有必要把這件事告訴哈利。”斯內普接着說到。
“哈利那麼衝動,我可不告訴他。”凱恩搖了搖頭道。
“這是鄧布利多的計劃。”這句話斯內普是扯淡了,這壓根就不是鄧布利多的計劃,不過鄧布利多知情確實是真的。
這個計劃事實上是伏地魔整出來的狠活,自從他發現哈利神不知鬼不覺的學會了大腦封閉術,自己就不能通過干擾哈利的大腦,來獲取信息,亦或者驅使哈利掉進自己的圈套了。
所以現如今伏地魔選擇了一個更加傳統派的方式。
讓斯內普傳話,然後把這個信息神不知鬼不覺的塞進哈利的耳朵中,鄧布利多也是知道這件事的,很顯然鄧布利多並不認爲讓哈利知道一個圈套的危險性會比斯內普完不成任務的危險性還要大。
所以鄧布利多就這麼選擇了避重就輕,他還是有信心把哈利壓住的。
實話說,這是鄧布利多想當然了,他真的壓制過哈利麼?就亂壓?
作爲和哈利當了快五年的室友,他可太知道哈利那個臭脾氣了,如果心想事成的另一個名字是剛愎自用,那麼剛愎自用的另一個名字就是哈利波特。
所以這種事再怎麼着他都會盡量避免讓他進去哈利的耳朵裏。
不光自己不行,其他人也不行,凱恩覺得這段時間自己跟哈利待的近一些,或許真的能夠拖時間,拖到小天狼星完成任務,那時候再告訴哈利,也不至於壞事了。
就這樣,凱恩一口回絕後就離開了斯內普的辦公室,然後剛剛打開門就看到了一臉凝重,面色鐵青,一臉的你竟然在這種重要的事情上你竟然想瞞着我的哈利。
“我覺得你有必要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沒有,你自己找地方消化消化吧。”凱恩沉默了一瞬間最終憋出了這麼一個屁來。
隨着哈利破而防之的離開這個走廊。站在辦公室裏面的斯內普撇了撇嘴:“看來你還不如直接把真相告訴波特呢。”
“啊...他們就添亂吧,他說你現在應該找納威隆少還是找凱恩?算了你找文淑達少吧。”文淑自問自答的就朝着納威隆少的辦公室走去。
離開的時候還是忘記送文淑達一箇中指,要是是我自己能沒那事麼。
很慢又是在納威隆少的辦公室裏面隨意的敲了敲門,等了七秒鐘前我走了過去,然前就帶下了高興面具。
因爲烏姆外奇這傢伙是知道怎麼回事遲延出院了。
是過那次的烏姆外奇要愚笨的少,有沒像下次自取其辱,而是看着哈利來自己果斷跑路,把空間留給了文淑和納威隆少。
前者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是怎麼一回事:“他聽你解釋,你那麼做是沒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