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星羽雙眼微凜,冷冷地看着凌落塵,說道:“二王子殿下深夜跑到我這兒來,莫非就是想說這個的?”
看着上官星羽那冷冰冰的神情,凌落塵不禁覺得有些無趣。知道自己若再嘴貧下去,只怕討不了好。於是,便搖了搖頭,道:“自然不是!”
就算他再無聊,也不會做這種事!
“既然不是,那麼,二王子殿下,請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白天累了一天,我很困!”上官星羽毫不客氣地說道。
凌落塵聞言,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頭,眼中滿是不贊同之色:“上官星羽,你這樣說話,也太不文雅了吧?”
哪有一個女孩子滿口屁啊屁的?
上官星羽對着他狠狠地翻了個白眼,道:“我又不嫁給你,你管我說話文雅不文雅?”
就算他想管,管得着嗎?
凌落塵聞言,心底卻升起了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失落之感。於是,他冷冷地開口說道:“如今整個王都的人都以爲你已經是的女人了,你不嫁我,可還有人會要你?可還有人敢要你?”
“你怎麼就知道沒人會要我沒人敢要我了?就算沒有人會要我,沒有人敢要我,跟二王子你又有何干係?”上官星羽不想再跟凌落塵在這兒糾纏了,於是便道:“二王子殿下沒事的話就趕緊走,請別打擾我休息!”
半夜三更的被打擾,她已經很不爽了,哪還有工夫在這兒跟他廢話!
今日第二次被趕的凌落塵心中頓時變得很不爽了。縱然他是個好色又紈絝的王子,可當着他的面,別人誰最這般給他臉色看?
“我若不走呢?”凌落塵下巴微揚,看着上官星羽。他就不相信,若他真不走,上官星羽還能拿他有什麼辦法。
其實,就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何非要上官星羽給扛上。
“不走?”上官星羽陰陰一笑,看着凌落塵,道:“二王子殿下,我剛纔似乎跟你說過,我這兒有很多才煉出來的藥。你若想一一體驗的話,絕對會讓你滿意!”
凌落塵聞言,目光一縮。
是了,他怎麼就忘了,這上官星羽就是個膽大包天之徒。早在昨天就曾對他下過毒,現在再下兩次,對她來說,想來她也完全沒有心理壓力。
於是,他決定不再跟上官星羽胡扯了,便連忙說道:“算了,我可不想再花一萬兩銀子來買解藥!我來找你是真的有事!”
“那就說事!”上官星羽說道。
說到正事,凌落塵正色了起來。他認真地看着上官星羽,道:“上官星羽,看得出來,你的醫術很是高明!”
“那是自然!”上官星羽理所當然地說道。
若說醫術,在天朝,她認第二的話,估計沒有人膽敢稱第一。就算在這異世,她對自己的醫術同樣有着絕對的自信心。
凌落塵聞言,卻沉默了,眸底情緒湧動。
半晌,他纔將自己的手伸到上官星羽面前,慎重地看着她,說道:“如此,便請你幫我把把脈!”
上官星羽被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可還是將手指搭在了凌落塵的脈上。
上官星羽的手剛搭在凌落塵的手腕之上,臉色就變得凝重了起來。隨後,她的神情變得越來越凝重。良久之後,她才抬起頭來,看向了凌落塵。
“是毒!”上官星羽說道。
“是!”凌落塵點頭回答。
“至少有十年了!”上官星羽又道。
“嗯!”凌落塵繼續點頭,看向上官星羽的眸子裏卻多了一絲熱切。
上官星羽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便診斷出了他中了毒,而且還是陳疾,這麼說來,她是不是真的會有辦法解了他體內這毒呢?
“你的身邊應該至少有一名名醫吧?”上官星羽抬眼看了凌落塵一眼,說道。
凌落塵點了點頭,若非如此,他只怕早就已經命喪黃泉了!
上官星羽繼續診着脈,眉頭卻愈發地皺了起來:“你身邊的名醫所用的辦法確實是暫時壓制住了你體內的毒,可卻治標不治本!那壓制住的毒一旦暴發,便會一發不可收拾。可能會使你發狂,迷失心智,也可能會讓你從此變成一個白癡!”上官星羽說着,頓了頓,語氣變更加凝重:“更有可能,會讓你一命嗚呼!”
聽了上官星羽的這些話,凌落塵眼中那希望的火苗越燒越旺,既然上官星羽能夠診斷得出來這一切,那說明她的醫術比他府裏請來的那幾位不知高了多少。
“那麼,你有辦法給我解毒嗎?”凌落塵定定地看着上官星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