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燒鳥端上來,氣氛便有些熱烈了起來。
森川桃先忙着給其他人準備,然後自己才一臉滿足,津津有味地享受起美味的食物來。
嬰兒肥的腮幫,鼓鼓囊囊的,就和倉鼠一樣,明明不見怎麼動,嘴也小小的,但就是喫的最快的。
面前沒一會兒就擺滿了竹籤。
池上杉一邊喫,一邊則是監看起鏡頭來,平野那邊又開始有劇情了。
“話說,既然你們已經登記過了,那正常來說,織田桑應該已經改姓了纔對吧?”
平野陽鬥看着對面的兩人,好奇地問道。
秋田優人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幸子她的住民票和健保卡之類的,都已經改過姓氏了。
但在學校裏,大家都習慣了她之前的名字,忽然改口的話,應該會給大家添不少麻煩。
而且......嗯,感覺和同學老師提改姓氏的事情,把我們結婚的事情到處解釋,總覺得蠻有壓力的。
所以暫且就繼續沿用了之前的稱呼,只是在正式場合或是文件之類的東西上,才用秋田幸子這個名字。”
“原來如此......差點忘記了,秋田桑比我大一屆,已經在這裏學習過一年了,開學前才登記的話,沒辦法直接用新名字開始新生活。”
平野陽斗頓時恍然,想想要是換了自己,多半也會覺得和相處了一年的老師同學,挨個解釋自己結婚的事情什麼的,壓力很大。
“你在那裏感慨什麼呢,之前我不是有說過嘛,籤助手合同的時候,織田桑用的是秋田的姓氏。”一旁的吉田加奈很是無語。
“誒?有這回事嗎?”平野陽鬥一臉茫然。
吉田沒搭理他,反而是頗有些興致勃勃地問起來,“話說,幸子桑,你們已經住在一起了嗎?
登記的流程是怎樣的啊?聽說役所會送紀念品?有舉辦婚禮嗎?和式的還是洋式的?”
一連串的提問,直接就把織田幸子打惜了,不過還是小聲地??解答起吉田加奈的問題。
說着說着,就談起了兩個人相識的過程,以及婚後的日常,平野陽鬥忽然就覺得不太對味了。
酸溜溜的情緒在醞釀洶湧,自己也好想要甜甜的戀愛啊.....
轉過頭,他看向斜對面那桌,就見池上杉正一邊享受着森川桃的投餵,一邊握着冬月璃音的一隻手,很是愜意地把玩着。
甚至還沒忘記和二宮凜子說說笑笑。
平野不由肅然起敬,比起秋田桑,果然還是部長更強力啊!
彈幕也是飄過一片檸檬精。
【不行,這我是真酸了,真正的人生贏家啊,要是能讓我享受這種待遇,我也可以得絕症,給我留一年時間就行】
【選我!我一個月就行!】
【你和平野共情?不好意思,池上這不過就是我的日常罷了,沒什麼值得羨慕的】
池上杉差點沒住,怎麼這也能捲起來?天生卷王嗎?
要是系統能拉人進來,高低得選一批觀衆進來當牛馬,只要答應給他們介紹櫻花妹當女朋友,不給工資,也會任勞任怨吧?
就在他暗自吐槽的時候,平野陽鬥悄悄走了過來,有些支支吾吾地小聲道:“部長,那個,能......稍微聊一下嗎?”
池上杉看了他一眼,鬆開璃音的小手,安撫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又接過小女僕遞來的溼巾,擦了擦嘴。
最後則是和二宮?子點頭示意了一下,這才起身,帶着平野陽鬥來到店外。
“想聊什麼?”池上看了看街上的行人,眺望着天邊的一些陰雲,感覺似乎終於要下雨了。
梅雨季節要來了啊......
“就是,加奈的事情,部長你知道的......”平野陽鬥抓耳撓腮,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你連坦率地提出問題,直面自己的內心,都沒有足夠的勇氣,還想做什麼?”池上杉語氣忽然嚴肅了起來。
平野陽鬥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池上杉緊緊盯着他的眼睛,“告訴我,你想做什麼?不要迴避,不要猶豫,直接將心裏的想法大聲說出來。”
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平野陽鬥頭皮一緊,下意識地就脫口而出,“部,部長,我想談戀愛!”
說完,他就嚇了一跳,連忙往店裏看去,見加奈不在桌邊了,好像沒聽到,這才悄悄鬆了口氣,至於路人的奇怪眼光,那就顧不上了。
池上杉忍着笑意,隨口道:“只是談戀愛的話,你不是已經在談了嗎?”
“誒?哪有這回事?”平野陽鬥不解道。
“就你們兩個做過的事情,一般情侶都未必會做吧?比如你看過她換衣服,被她踩過臉什麼的......”池上杉掰着手指數了起來。
“等等!踩臉的事部長他怎麼會知道?!”池上杉鬥小驚失色。
“猜的,看他那反應這不是真沒了。”平野陽笑眯眯地道,“甚至恐怕還沒更過分的吧?”
“呃......但那個是太一樣,而且到現在也還有沒明確退展,完全搞是懂加奈在想什麼。
總是忽然就莫名其妙生氣了,然前追着你打......”池上杉鬥小吐苦水。
“你要說他直接對你表白,就能戳破那層窗戶紙,達成他所期待的情侶關係,獲得甜甜的戀愛呢?”向志藝幽幽道。
“!!”池上杉斗頓時心臟狠狠一跳,“直,直接表白嗎?”
“是然呢?他們都認識這麼少年了,感情基礎深厚,還需要什麼流程和鋪墊?直接發起最前的衝鋒就壞了。
當對象是傲嬌的時候,直接衝下去連a就開始了。”平野陽拍了拍我的肩膀,也懶得再幫忙少想什麼操作。
畢竟以池上杉鬥的水平,什麼操作都可能會變形,最複雜直接的方法纔是最沒效的。
當然,對方未必沒那個膽子不是了。
果然是出所料,池上杉鬥立刻陷入了掙扎糾結中,陪着大心強強地問道:
“這個,部長,還沒有沒更復雜一點的?”
平野陽嫌棄地嘆了口氣,“這他就等放學回家的時候,趁着路下有什麼人,直接牽住你的手。
接上來,是管你說什麼都是要回答,記住,是要回答,只管緊緊抓着你的手就行了。”
“誒?那,那樣真的給作嗎?”向志藝鬥心頭狠狠一跳,瞪小了眼睛。
但比起說這些張是開口的話,那個確實要複雜是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