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達令,你渾身上下都是結實的肌肉啊!。”
雖然遇到了意料之外的突發狀況,附魔戰士卻是沒有絲毫驚慌,反而興奮了起來。
剛剛想要跑路是因爲附魔戰士認爲自己,根本不能在這些僞帝走狗面前得到歡愉的刺激。
但是現在不同了。
通過附體惡魔帶來的特殊感知,即使是有黑袍的阻隔,他依然可以察覺到那衣物下面,那飽滿到近乎完美的體態。
一個……獨自出現,還沒有穿戴動力甲的禁軍?
這機會簡直是千載難逢,身爲色孽信徒的附魔戰士立刻將一切,包括亞空間惡魔在他耳邊的喋喋不休統統拋在腦後。
“如果要是可以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傷痕,品嚐到他所感受痛苦……那就算是死了也是值回票價啊!”
他狂熱地舉起開始散發紫色光暈的動力劍,上下佈滿扭曲蠕動圖案的動力甲發出嗡鳴,從中各個夾縫裏延伸出的肉質觸手激烈舞動着,模樣堪稱褻瀆。
黑袍禁軍冷冷地看着對面的叛徒,眼神中滿是輕蔑。
附魔戰士猛然一踏,力量之大竟讓合金地面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數十塊金屬碎片崩飛而起,同時也帶來了強大的反作用力。
閃電般抬劍、後拉、蓄力,隨即轉爲刺擊??行雲流水的貫直突刺,瞬間來到黑袍禁軍眼前。
兩人視野交錯,附魔戰士的瞳孔中,倒映出黑袍禁軍平靜如水,波瀾不驚的面容。
面對這招全力突刺,黑袍禁軍步伐一錯,如同沒有慣性般向後撤步,同時身體微微一側。
他的閃避速度和時機之精準,完全超出了附魔戰士的預料!
怎麼可能……這麼快?
他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劍光刺空,僅僅是穿過禁軍身旁高高揚起的黑袍,留下一個破洞。
下一刻,一道如幻影飛光般的撩斬襲來,洞穿附魔戰士的雙手臂甲,將其直接削斷。
鮮血從手腕處噴濺而出,動力劍晃鐺一聲墜地。
緊接着,黑袍禁軍毫不猶豫地一腳正踹,將附魔戰士轟飛了出去。
轟!
附魔戰士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重重地撞在一面陶鋼牆壁上,身形搖晃,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抬眼,看到黑袍禁軍提着動力劍,一步步走到了自己身前。
對的對的,就是這樣!
附身在混沌星際戰士身上的亞空間惡魔覺得,如果自己要是有人類的器官,怕不是要喜極而泣了。
它終於壓制住了剛剛受到重創的傻逼宿主,搶奪了身體的控制權,扶着牆奮力掙扎起身,準備好好挑釁一下那個禁軍,然後引頸受戮,迴歸亞空間……
然後,一發從黑袍禁軍身邊劃過的等離子團,打破了它的幻想。
“不!!!!”
一聲不甘並且帶着濃濃恐懼的叫喊聲,成爲了這頭亞空間惡魔留在世間的最後遺言。
黑袍禁軍緩緩轉過頭來。
他的視野之中,那個神祕青年從一旁走廊的拐角走出,身旁的等離子武器散發着嫋嫋青煙。
剛剛搶了別人的人頭,略有點尷尬的羅安主動朝他打了個招呼:
“你好,我的名字是羅安,不知道怎麼稱呼?”
黑袍禁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用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的羅安,然後開口問道:
“你是什麼人?來自何處?剛剛你所使用的那種力量,能引發如此的異象卻又沒有任何亞空間波動,那是什麼?”
羅安嘆息一聲。
確實,自己的現實扭曲能力一旦落入到了經驗豐富的帝國戰士眼中,立馬就會被察覺到不對。
而且,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普普通通的月級巡洋艦,居然能匯聚這麼多高手!
那個靈能者也就罷了,怎麼還有帝皇禁軍在這艘船上的?
黃老漢,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現在可沒有給你答疑解惑的時間。”
羅安身側的各種槍炮主動下垂槍口,表示自己沒有惡意,“能不能先等到一起匯合再說?”
權衡了一下利弊,黑袍禁軍也主動收劍入鞘。
“……你說的沒錯,混沌的威脅遠沒有結束。”
他頓了頓,繼續開口:“我的完整全名比較長,你可以簡單稱呼我爲雷奧納多。”
我懂我懂,畢竟是禁軍嘛。
羅安點了點頭。
很快,兩人走到了一起,穿過走廊,順着沿路返回。
走廊裏,看到了一路上各種異端屍體的扭曲慘狀,雷奧納多眉頭漸漸地緊鎖了起來。
他當然不可能同情這些異端的死,對於誓死守衛皇宮的帝皇禁衛軍,這些背叛了帝國的叛徒異端死的越快越慘,雷奧納多就越高興。
但是,最主要的問題在於,這些異端除了一些被等離子和熱熔殺死的以外,其他都顯然是死於靈能者之手,其上面統統遍佈被靈能閃電和念力扭曲的痕跡。
那個靈能者審判官在短時間內連續釋放了兩個亞空間傳送,居然還是這麼肆意使用自己的靈能,她真的堅持的住嗎?
抱着這樣淡淡的擔憂,兩人一起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眼前的景象,讓羅安和雷奧納多頓時微微一愣。
西比婭正跪坐在地面上,雙手死死的捂住耳朵,臉上的神情時而痛苦扭曲,時而茫然恍惚。
而在她面前的,是正在柱劍站立的露西婭。
露西婭雙目耀金,背上的純白羽翼張開,渾身散發着淡淡的金色聖光,將下面西比婭的身形完全籠罩,將後者身上不斷流轉着的靈能幻光勉強壓制下去。
“怎麼回事?”
“她要不行了。”
露西婭回過頭來,看向了走來的兩人,搖了搖頭,“短時間內無節制的使用靈能超出了極限,亞空間的波濤抓住了她的心智。”
“現在她已經無力控制那不斷翻湧的靈能了,很難說能不能恢復過來。”
雷奧納多也往前走了幾步,看了一下審判官狀態。
“恢復不過來了,除非立刻將她送入黑船的空無室裏面,完全壓制其靈能,纔有些許拯救的可能,但是我們現在既沒有這個條件,也沒有這個時間和餘地。”
作爲一名曾經的黑船押送者,他遺憾地下達了判決:“處決她吧,願她魂歸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