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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歷史軍事 -> 嫁太監?踏破鬼門女帝鳳臨天下

第350章 拉偏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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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沒料到侯夫人這樣彪悍,臉上被抓得火辣辣的疼,可尊卑有別,還不得手,只能忍着。

旁邊下人也不敢上前阻攔。

沈氏眸中閃過一抹陰冷,順手從髮髻上摘下一支半扎長的銀針髮簪,攥在手心裏,作勢去擋:

“夫人手下留情,妾身也是一片好心提醒,您怎麼好賴不分呢?”

銀針偷偷地朝着侯夫人身上扎去。

這銀針髮簪頂端是一粒妖紫色淡水珍珠,尾部就與銀針一般無二,戴在髮髻之上就是個裝飾,平日可用來當作果籤使用,扎人壓根不留痕跡。

真會玩陰的啊。

回頭侯爺回府,追問起來,侯夫人受了氣,喫了痛,八成還要喫啞巴虧,挨一通責罵。

靜初也沒想到,自家婆婆成天把自己貶低得一文不值,在別人跟前,倒是也蠻維護自己的。

二話不說,一擼袖子就直接衝上去了。

打虎親兄弟,上陣婆媳兵。

靜初從身後一把抱住沈氏,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裝作勸架:“母親您息怒,有什麼話咱好好說,都是一家人,何必傷了和氣呢?”

然後攥着沈夫人掙扎的手,朝着她自己身上,胳膊上,腿上,“啪啪”就是接連好幾針。

她好歹也算是半拉習武之人,沈夫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豈是她的對手?被銀針扎得齜牙咧嘴,可又掙扎不開。

侯夫人雖然不知道沈夫人手心裏的乾坤,但對靜初的反應仍舊相當滿意,懂得拉偏架,說明知道遠近。

於是手也沒有閒着,閉着眼睛就是撓:“道理是跟人講的,她滿嘴噴糞,就是欠揍!

我兒媳婦兒再不好,沒有跑到酒樓裏跟人醉酒廝混,鬧騰得滿城風雨。還好意思一個勁兒到我跟前臭顯擺。我呸!”

沈夫人心裏是叫苦不迭,無論她的手怎麼掙扎,都不聽使喚地往自己身上扎,銀針丟又丟不掉,疼得“嗷嗷”叫喚。

“少夫人你放開我,疼死我了。”

“住手!”

老太君在自己院子裏,就聽到了這裏的嘈雜叫罵之聲,在婆子的攙扶下,趕過來,叫停了婆媳二人。

“堂堂侯府夫人,像個潑婦一般,成何體統?”

侯夫人氣喘吁吁地住手,還一臉的不服氣。小聲嘀咕:“讓下人打哪有自己打得痛快?”

靜初面不改色心不跳,正要鬆手,突然“啊”的一聲驚呼:“沈夫人,您手裏拿的是什麼?扎到我手了。”

抓着沈夫人的手一甩,銀針髮簪“叮鈴”落地。

侯夫人一愣,瞬間反應過來:“哎喲,母親您也看到了,是她先用針扎我,我才還手的。”

沈夫人被人贓俱獲,是百口莫辯:“我,我,是夫人誤會了我,我壓根沒有扎她。”

“是啊,反正針眼這麼小,紮了也白扎。”

侯夫人控訴道:“她還四處胡說八道,跟外人說宴清是個廢物,侯府將來要絕後。這話都傳到伯爵府去了,特意來人寬慰我。”

老太君頓時眉眼一厲。

沈夫人矢口否認:“我沒有!夫人怎麼可以這麼誣賴我?”

“我聽到了,”靜初淡淡地道,“我今日前去國公府爲太子妃診脈,不過回來遲了。

沈夫人非但言之鑿鑿地挖苦我婆母,還說我拋頭露面,即便有孕,也定是野種。”

老太君被氣得用柺杖敲打着地面:“簡直胡唚!這是人說的話嗎?還敢以下犯上,林嬤嬤,給我掌嘴!”

對於權貴之家而言,掌嘴已經是極其厲害的懲罰。

疼痛是小,丟人是大,日後沈夫人在下人面前,也抬不起頭來。

這次是真的把老太君給氣壞了。

上次楚一依之事,因爲國舅府的追究,池宴行也遭了難,他栽贓池宴清的卑鄙行徑侯爺沒有重罰。

今兒竟然又蹬着鼻子上臉了。

沈氏跪在地上,連聲求饒。

“妾身沒有胡說,您若不信,可以問問世子夫人,她自己心知肚明,她跟世子爺壓根都沒有同房。”

老太君與侯夫人望向靜初,靜初麪皮一熱,滿是羞窘。

卻也只能硬着頭皮反駁:“我與世子恩愛,不明白沈夫人爲何要這樣造謠。”

老太君對於此事是門兒清,只裝作全然不知。

“沈夫人,口舌乃是七出之條,你若胡說八道詆譭世子,可是要被休棄的。”

沈夫人信誓旦旦:“妾身不敢,這話都是從月華庭傳出來的。月華庭的婆子說,世子夫人經常分房而居,夜裏從未叫過水,而且……”

“而且什麼?”老太君面色一厲。

“而且世子夫人還嘲笑世子爺三寸丁,被窗前那隻鸚鵡都學了去。”

靜初簡直哭笑不得。

就知道,自己與池宴清終究不是正兒八經的夫妻,總是會有蛛絲馬跡被人有跡可循,沒想到,泄密的竟然是鸚鵡。

鸚鵡前頭休多語,小人身邊須慎行,自己兩樣恰好都佔全了。

沈氏繼續添油加醋:“還有,那鸚鵡經常學少夫人說話,說‘別碰我,滾一邊去’,‘不許過界,離我遠點’,這不是嫌棄是什麼?”

侯夫人瞪着靜初的眼神都不對勁兒了。

靜初俏臉低垂,羞得通紅,一臉忸怩道:“世子他實在貪得無厭,老是沒完沒了,兒媳苦不堪言,的確嫌棄。”

老太君靜靜地看着靜初瞎編,也不揭穿,心底裏暗自唾棄池宴清沒出息。

這都多久了,八個城池都該攻打下來了,一個媳婦兒還沒搞定,活該被人說廢物。

沈夫人可不好糊弄:“少夫人就不要自欺欺人了,你與世子兩人夜裏那麼安生,只嘁嘁喳喳地蓋被子聊天,連個動靜都聽不到。

夜裏不叫水,晨起牀鋪乾乾淨淨,髒帕子都沒有一個。喔,對了,怕是少夫人壓根都不明白我這話裏的意思吧?”

“大膽!”靜初冷聲喝斥:“沒想到,沈夫人的手這麼長,竟然伸進了世子的月華庭。

暫且不說這些話荒唐,就算是真的,我竟從來不知道,侯府的下人竟然這麼喜歡嚼主子的是非,聽主子的牆根,而且捕風捉影地傳出這種不堪的事情來。

也不知道,沈夫人平日裏是怎麼管教下人的,這個家又是怎麼當的?

您不問責這些嚼舌根的婆子,還跟着人雲亦雲,四處傳得沸沸揚揚,折損世子顏面,不知究竟是何居心?”

靜初避重就輕,反客爲主,不辯解,不自證,反倒問起沈夫人的罪過來。

沈夫人被駁斥得啞口無言。

靜初又繼續道:“你作爲妾室,不敬主母,詆譭世子;作爲母親,你教導無方,縱子闖禍;作爲管家,你御下不嚴,中飽私囊。

而且,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地詆譭世子清譽,栽贓世子行腌臢之事,德不配位,有何資格主持侯府中饋?”

一番話,有理有據,條理清晰,目的明確。

又不怒自威,一身凜然之勢,令旁邊下人全都不由自主地雙膝一軟,跪在地上,不敢仰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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