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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歷史軍事 -> 嫁太監?踏破鬼門女帝鳳臨天下

第205章 蘇妃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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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

門口的功德碑已經開始修建。

白靜初作爲此次抗疫最大的功臣,名字將篆刻在碑首。

被池宴清訛詐了鉅額賑災銀兩的林尚書,沒想到竟然也能因禍得福,刻碑流芳百世,還專門讓林小姨娘前來,與靜初結交。

靜初感念當初裝瘋賣傻之時,林小姨娘對自己的好,與她結爲手帕之交。

她每天要忙着教授白景泰針法,打理生意,下午進宮爲太後醫治腰疾,與國舅府之間暫時熄了戰火。

太後喜靜寡言,又對靜初先入爲主的有了成見,一直不苟言笑。

靜初也不敢多嘴饒舌,默默做事,然後走人,也從不敢在後宮耽擱。

太後厭惡,皇後不喜,宮裏妃嬪全都見風使舵,自己就如過街老鼠一般,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可爲了調查蘇妃暴斃一案,這如鬼門關一般的皇宮,自己又必須要闖。

否則永遠無法揭穿十九年前那樁宮廷祕辛,將楚國舅繩之於法。

御醫當值分爲宮值與外值。

宮值的地點在距離乾清宮不遠的御藥房,外值則在太醫值房,專門負責爲宮裏的太監宮女,以及嬤嬤等人診病。

而靜初想要探查的關於蘇妃的脈案,就存放在御藥房。

她現如今已經有了御醫的身份,自然可以自由出入這些地方,也有正當的理由查閱卷宗。

蘇妃姓蘇,江南人士,乃是長安首屈一指的富商蘇家家主的掌上明珠。

多年前長安因爲連年征戰,國庫空虛,糧草不濟,蘇家慷慨地向着軍隊捐贈了白銀一百萬兩,解了皇帝的燃眉之急。

皇帝龍顏大悅,宣召蘇家女兒進宮,直接封妃。

因爲了孃家的幫襯,蘇妃在後宮遊刃有餘,也一直盛寵不衰。

三年前,她突然感染了天花,在醫治數日之後,不治身亡。

當時自始至終,爲蘇妃診病的,都是一個人,就是靜初的養父白修文。

而蘇妃的真正死因,則是中毒。

這就是當初白家大爺被捲進這樁案子的原因。

蘇妃毒發身亡,他作爲御醫,責無旁貸。

這件案子,皇帝交由李公公與現任錦衣衛指揮使二人一同負責審問。

李公公就是在審理此案的過程中,得知了一個驚天的祕密,也覺察到,蘇妃的死因並不簡單。

他也是因爲此事,遭遇毒手,因爲所謂的“中風”被送離皇宮,線索中斷,證據全無。

當時被牽連者近二十餘人,包括蘇妃宮裏的宮女太監,還有御醫等,全都被囚禁審查,還有人被直接杖斃。

最後結案,則是一個御藥房的小太監與蘇妃的貼身宮女背了黑鍋。

單憑李公公留下的一句話,靜初壓根無法告發楚國舅。

她想先從蘇妃的案子入手,看看能否從其中找到突破口。

蘇妃的脈案記錄還都在,靜初仔細查閱過,最後的記錄,便是她暴斃之前,白家大爺爲她看診的脈象。

藥方已經不在,應當是當初李公公調查此案的時候,全都調走了。

病因記載的還是天花,但無論症狀,還是脈象,都與天花的病症截然不同。

蘇妃所中的,究竟是什麼毒,又是誰下的,並無任何記載。

靜初並沒有獲取太多有用的線索。

要想瞭解案情,最好就是找自家那個便宜老爹。

最大的問題是,便宜老爹現如今已經投靠了楚國舅,自己若是問他,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查找當年的案件卷宗。

離開御藥房,靜初前去給太後行針。

剛到慈安宮,就與前來請安的皇後等人正好迎面相遇。

一羣朱環翠繞,奼紫嫣紅的妃嬪,衆星捧月一般,簇擁着華貴端莊的皇後,蓮步輕移,儀態萬方地從慈安宮裏出來。

皇後身後侍立着一位長相甜美,身形嫋娜的白衣少女,一眼就看到了靜初,悄悄地拽了拽皇後的衣袖,壓低聲音:“姑母快看,就是她。”

靜初慌忙側身閃到一旁,低垂着頭,跪地行禮,並且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皇後仍舊還是在許多跪地恭送她的宮女之中,一眼就認出了靜初。

她慢慢走到靜初跟前,停頓下來,居高臨下望着她:“這不是靜初姑娘嗎?來給太後孃娘扎針來了?”

靜初應是。

“你倒是很會鑽空子。”

白衣少女立即附和:“我也從未見過像她這般有城府心計的女人。扮豬喫虎,裝瘋賣傻的,一個白家都被她耍得團團轉。

現如今被白家趕出來,更是厚顏無恥,搬到我家隔壁,經常想方設法地勾引我哥哥。”

靜初心裏一動,不用抬臉,也立即明白了這白衣女子究竟是誰。

皇後賞賜給楚國舅的宮女,爲楚國舅生的千金楚一依。

她經常進宮陪伴皇後,服侍左右,對於皇帝後宮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難怪,太後對自己那麼大的成見,估計就是拜此人所賜。

關於自己的流言怕是也早就被她顛倒是非黑白,傳遍了整個後宮。

旁邊妃嬪對於靜初也是久聞大名,對於她與國舅府之間的恩怨早就一清二楚,立即有人出言嘲諷。

“可惜啊,不如她姐姐識抬舉。否則,現如今喫香喝辣,又有皇後孃娘您提攜,豈不比煞費苦心地做一個下九流的醫女與商賈強上百倍?”

楚一依譏諷道:“我楚家可供不起這尊大佛,人家是要爲李公公一輩子守節。”

“沒看出來啊,李公公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還有這麼大的本事,讓一個小姑娘對他念念不忘。”

“李公公的手段可不一般。聽說靜初姑娘得了李公公真傳,將宴世子都迷得五迷三道的。非但退了正主的婚事,還爲她衝冠一怒。”

衆位妃嬪七嘴八舌,全都毫不客氣地譏諷與挖苦着她。

靜初一直螓首低垂,不想爭一時口舌之快,再喫大虧。

可衆人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打算。尤其是楚一依,咄咄逼人,言辭惡毒。

事實證明,退一步,未必風平浪靜,只會乳管不通。

要想破除衆人對自己的偏見,打臉楚一依,擺事實講道理是行不通的。皇後在此,針鋒相對,只會自討苦喫。

靜初牙根緊了緊,出聲道:“各位娘娘說的極是,李公公待我,的確很好。

這三年,沒有一個人能活着從李宅出來,只有我一個例外,這都是李公公的恩德。”

一句話,令七嘴八舌的幾個人頓時偃旗息鼓。

皇後冷笑:“你這是在詆譭李公公的不是?”

“臣女只是在回衆位娘孃的話,實話實說。”

靜初的眸子裏逐漸有淚光凝聚,咬得下脣泛白:“皇後孃娘您聽過點天燈嗎?”

“不就是把人在油缸裏浸泡之後,頭下腳上綁在木杆之上點燃嗎?對於窮兇極惡之人,就當如此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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