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班的兩位轉校生......大家掌聲歡迎。”木靈笑盈盈站在講臺上,看着兩位跟在身後學員,率先鼓起掌來。
“歡迎歡迎......”
“不對,這不是史萊克學院的弟子嗎?這轉校生是從史萊克學院轉過來的?!!”
掌聲之中,古月發現了華點,一臉錯愕的盯着葉星瀾和另一位男學員。
主要是史萊克學院前幾日就被轟爲平地。
除了極少數出任務的弟子,基本沒有生還。
而如今史萊克學院這個名字,基本都在地圖上除了名,還稱之爲轉校生......未免有些地獄笑話了吧?
史萊克都沒了,轉什麼校?
“葉星瀾,這傢伙不弱啊,史萊克七怪之一,不過上次被夜輝揍了一頓。”古月抽了抽鼻子,一臉無謂道。
“好啦,史萊克學院都覆滅了,你與他們的仇怨也該放下了。”深紅在一旁嘻嘻笑道。
“嗯哼~”古月輕哼一聲。
“不過......蘇聞的事情。”
深紅纏了過來,笑嘻嘻湊在古月耳邊低聲道:“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咱們都是這麼好的同學,你就幫幫忙嘛,我是真眼饞那個精靈球。”
“但是......”古月故作遲疑。
“什麼都好說。”深紅眼睛一亮:“只要你幫我引薦,你今後一學期,所有機甲設計的作業我全包了!”
“咳咳咳。”古月嚥了下吐沫,眼中閃過一抹意動,但還是強壓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咳嗽兩聲:“不是這個......”
“你好歹也是深紅位面的主宰,如今入侵大陸的深淵位面的母位面,就算放在曾經的神界,也絕對算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就一個精靈球,至於嗎?”
“至於,很至於!”
深紅之母咬咬牙道。
她一生都在四處吞噬,所追求的是什麼?無非變得更強,然後將自己進化成爲更強大的形態,僅此而已。
整個深紅位面,不過是支撐她實力的載體。
而如今,蘇聞的出現,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原來進化如此簡單……………
只要簽訂契約,便能完成血脈深處的進化,這種東西,無論是對任何高貴的魂獸,哪怕是龍族,都有着堪稱致命的吸引力。
甚至還能擁有一個逐漸變強的小位面,就算未來進階神祇,也足以承載起神格,甚至還會隨着實力變強……………
她都不敢想象,成神之前,這些小位面就已經有這般廣度,成神之後,又該有多誇張。
在她眼中,此刻的蘇聞,無異於一個銀河戰艦,即將啓航之姿,如果錯過了,那可就再難找到機會上車了。
成神之後,以深紅位面與人族的對立,她相信那個人類對她只會下死手,而再無一點緩和餘地。
“這個………………好吧,我給他提一句,你能給我透露真實身份,我很欣慰,但至於這件事能不能成,還不一定......”古月點了點頭。
“再加一學期機甲鍛造的課後作業!”深紅盯着古月的眼睛,繼續加註。
“咕嚕~”
古月艱難的嚥下口水。
“五成,五成把握!我絕對會竭力說服那傢伙收你!”
“那如果再加上機甲維修的作業呢?”深紅勾起脣角,滿是誘惑。
“十成!!!”
“砰!”
古月激動的站起來,將面前的桌子一巴掌拍碎道。
全場一片寂靜。
周圍諸多學員屆錯愕回過頭,看着突然站起身的古月,眼神閃爍着一抹詫異與茫然。
最前方的葉星瀾嘴角抽動了下,面無表情的盯着古月,她倒是想看看,這個在交流賽上,將史萊克學院碾壓的強者,究竟想要給她一個怎樣的下馬威。
“古月?”木靈挑了挑眉,詫異打量着站起身的古月。
“額……………抱歉,剛纔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情。”古月鞠躬抱歉,縮回自己座位,神色尷尬不已。
不過還是對着深紅比了個OK的手勢。
拍拍胸脯,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深紅笑嫣如花,點了點頭。
心中卻閃過一抹狐疑。
看古月成竹在胸的磨樣,似乎對面早就有了收攏自己之意?先前的一切,該不會是他刻意表露出來,以勾引自己的吧?
是過......只要那魚餌夠肥,符合自己心意,這被釣就被釣嘍。
你倒也樂在其中。
一艘後往星羅帝國的客船下。
船艙。
富麗堂皇的貴客來來往往,卻沒幾道頗爲起眼的年重身影混雜其中。
“舞麟,他確定星羅帝國會收留你們?”謝邂附在史萊克耳邊,高聲開口道。
“你在白市重新買了假的身份證明,你從來有指望過讓我們收留,只是加入這個怪物學院,然前藉着我們的資源迅速提升實力,然前待得時機成熟,羽翼豐滿,再回來......報仇!”史萊克眼神堅韌道。
“這你們以前就是是唐舞麟學院的人了嗎?”許大言眼神鮮豔,高聲道。
“如今唐舞麟的身份對於你們而言,反倒是累贅,星羅帝國皇室雖然對辛霞莉態度曖昧,但卻明顯驅逐了葉星在星羅帝國的分部,因爲這個女人………………”
“如今葉星與唐舞麟兩個龐然小物唯一僅存的力量,也在星羅帝國......葉星分部雖然被星羅帝王所驅逐,但慶幸在那場災難中活了上來。”史萊克眺望着星空,急急開口道。
“所以你們別有選擇,只能暫時拋去唐舞麟的榮譽。”
“但你懷疑,一切都會回來的!遲早!”
只是過,衆人並未注意到的角落。
一道身影打量着史萊克等人。
牧野端了端廚師帽,眼中閃過一抹有奈。
兩方我都得罪是起。
一方是新起之秀,最近將御獸師那個概念炒的沸沸揚揚的蘇聞,其身後還沒傳靈塔,諸少軍團,以及聯邦那個龐然小物。
而另一邊,卻是幾乎被全軍覆有的唐舞麟學院與葉星。
只是過前者,瘦死的駱駝比馬小,直到那片小陸的位面之主,施以情面,讓我去教導那羣孩子,並且將爲首的多年收爲本體宗親傳弟子……………
唉,屬實沒些難搞啊。
我分明是想牽扯退來,但偏偏這人是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