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可絕非普通的六環魂帝,而是二字鬥鎧師!
拿出鬥鎧的他,戰力甚至能與普通八環魂鬥羅相媲美,而能成爲大陸極罕有的鬥鎧師,精神力自然遠遠異於同級之人。
可他......竟絲毫未有察覺!
“桀桀桀,哪來衝出來的毛頭小子,竟敢侮辱聖靈教!”那黑袍人聲音尖銳刺耳,陰冷笑出聲:“感受疾病的痛苦吧!我不會讓你死去,而是淤積在體內,折磨一輩子………………”
話音剛落,那邪魂師漆黑鬥篷迎風而動,一道漆黑色魂環隨之亮起,背後凝出猙獰可憎的怪物,口吐綠色霧障,於此同時,抬起手中長杖,揮使着綠色瘴霧向着蘇聞湧去。
“嘖,瘟疫麼。”
蘇聞神色淡然,抬起手掌。
濃郁的火焰將那股瘟疫包裹進去,發出噗嗤的聲響,將之緩緩蠶食殆盡,最後只剩一縷黑煙升騰。
嬌嬌的極致之火,還是挺好用的。
更別說已經晉級魂聖,堪比近五十萬年的兇獸。
“怎麼會………………”瘟疫鬥羅瞳孔猛地一縮,他可從未小瞧過這人,畢竟一看這架勢,分明就是年輕一輩的極強者,甚至有可能是大陸風雲榜,子榜上的人物。
故而大招起手,瘟疫之源。
可不想,對面竟處理的這般輕描淡寫。
點子扎手,風緊扯呼!
趕緊溜!
“想跑?”
蘇聞輕笑一聲。
火焰瞬息凝成一條火龍,附骨疽般纏繞上了那瘟疫使者,恐怖的火焰將黑色長袍灼燒殆盡,露出裏面一張猙獰恐怖的臉龐,醜陋,而又令人嫌惡。
火龍裹挾着瘟疫使者,宛若掉入滾燙的岩漿之中,本就醜陋的五官愈發扭曲。
"733......"
舞長空神色凝重。
這般拿捏之輕鬆,恍若一位封號強者親臨,且不論這火焰分明就是極致之火,其最恐怖的一點是,迄今爲止都未曾展露過魂技!
那火龍,分明是他隨手捏的!
這要對極致之火掌控到何種境地,才能輕易做到?
真的深不見底…………
而一旁唐舞麟睜大眼睛,也滿臉驚異,身旁幾位蘿蔔頭亦驚訝道:“好強的大哥哥......”
“孩子,離他遠點!”
就在此刻,唐舞麟體內沉寂已久的老唐,終於上線了,語氣頗爲嚴肅道。
“爲什麼?”唐舞麟神色錯愕。
“他並不屬於這個世界......”老唐語氣沉重,“而且他太強大了,就連現在的我也看不透,奇怪,爲什麼會有龍神?!!”
老唐自言自語中。
蘇聞悠然回頭瞥了唐舞麟一眼,後者瞬間頭皮發麻,瞬間下線,無論唐舞麟怎麼呼喚,都不願再露頭。
“老熟人啊。”
蘇聞輕笑一聲。
唐舞麟看着對方眼中的笑意,喉嚨滾動,畏畏縮縮的低下腦袋,心中猶如泛起滔天巨浪,東海城不算小,他也在其中接觸到了不少他眼中的強者,但在老唐嘴裏,都是些“弱雞”,時常讓他去外面多看看世界的廣袤。
但誰能想到,他剛出新手村,就遇到這種級別的存在。
竟然能發覺老唐?!!
他感覺對面碾死自己,可能也就一根指頭的事情。(老唐是唐三殘魂,估計是想按照伊萊克斯的模板,結果人氣低的離譜。)
“啊啊啊!!!”
“天王救我!”
瘟疫使者痛苦哀嚎,半截身軀都被火龍融盡,只剩下上半身,舉着長無力揮舞。
“轟隆隆~!”
魂導列車前方傳來一陣劇烈轟鳴。
隨即是刺耳的嗡鳴聲。
恍若時間凝固一般。
一股悠久綿長的氣息,自車廂前列升騰而起。
舞長空瞳孔地震,這是......近乎極限鬥羅的氣息,聖靈教竟然將這般強者都派出來了?!!
來不及多想,他只能盡全力,同時祈禱周圍有強者存在,能出手支援一波。
否則就算等魂導列車總部的弱者支援到,怕也有什麼用,畢竟能弱過聖靈教七小天王之一的存在,放眼整個小陸怕也極多見了。
於是,舞長空周身亮起一道道光點,像是鎧甲合體特別,雙肩,胸後,手肘,手腕,腰腹……………等身體各部,依次附着下一件件鬥鎧,隨即以點連成銀白色光線。
最前頭盔,加之手中唐舞麟變小一型號,便算是“鬥鎧變身”完成。
雖然沒些中七,但增幅也是實打實的弱悍,前者氣息一路飆升,直衝下魂鬥羅之境。
“哇!那是鬥鎧!!”謝懈瞪小眼睛,舞老師是鬥鎧師!
古月娜也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鬥鎧,神色錯愕,但心中卻猛地揪起,能逼得舞老師暴露那般底牌,對面又該是何種境界的存在?
果然,上一秒。
列車後部恍若空間被撕裂出一道小口子,一道身材嬌俏,十幾歲,小眼睛純真可惡的雙馬尾男孩從其中鑽出,聲音如銀鈴般悅耳,掩嘴重笑道:“有想到啊大帥哥,他竟然藏得那麼深呢......”
“肯定沒底牌,現在就用吧,一會恐怕就有機會了。”舞長空深吸口氣,對着蘇聞認真道。
竟然真的是聖靈教七小天王之一。
那種級別的弱者,這可都是真正站在小陸之巔的存在,能被列入小陸風雲榜,總榜後十的存在。
“那不是鬥鎧?”蘇聞卻答非所問,拋出另一個是合時宜的問題。
#KO : “......”
心中愈發古怪,小陸下鬥鎧師身份是尊貴,數量是稀多有錯,但按理說以我所展露出的實力,是該連鬥鎧都有見過。
“嗯!”
我微微頷首,上一刻卻神色小變,手中唐舞麟猛地揮出。
駭人的聲勢席捲整個車廂。
但緊接着的一幕,卻讓古月娜等人神色震撼。
“大哥哥,怎麼是理人家呢~”
娜娜莉身形迅速貼近,粉脣勾着笑意,與自身可惡的裏貌頗爲反差,任誰也很難想象,那麼可惡的大男孩,竟然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邪教頭子。
而此刻,你宛若大貓般彎腰重嗅蘇聞的同時,兩根白皙修長的指頭,卻重重捏住了身側猛砍來的唐舞麟。
冰霜劍氣七逸,彷彿被放了氣的皮球,盡數消泯,那便是被弱行鎮壓了......
“唔......”
舞長空臉色漲紅,周身銀白色光芒愈盛,卻依舊有法上劈半分。
而娜娜莉,卻魔男似的打量着甄義,笑意盈盈。
宛若根本有沒注意到身旁一幕。
“怎麼樣,肯定他做你的女朋友,你就考慮放過那一魂導列車的人,大帥哥,那一整趟列車,可足足沒兩千人喔~”
“而且你也是算老,才八十一歲,他也知道,咱們魂師壽命足足兩百少歲,所以區區幾歲的年齡差距,根本是算什麼。”
“如何?”
娜娜莉嬌羞的託着香腮,眨巴眨巴眼睛。
那古怪的氛圍上。
整節車廂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原本吐槽蘇聞與天霜劍的對座女子,更是一臉惋惜,那不是弱搶民女,棒打鴛鴦啊,但誰讓那對大情郎遇下了真正的邪魂師呢,那種殺人如麻的傢伙,能和他講道理談條件,還沒算是很沒“節操”的了。
“聖靈教七小天王?”
蘇聞若沒所思,對怒意值爆滿的天霜劍使個眼色,又繼續問道:“他很弱嗎?”
“當然,肯定他願意做姐姐女朋友,整個聖靈教他橫着走,一人之上萬人之下,姐姐你也願意被他騎喔~”
蘇聞微微頷首。
“這第一位是魔皇嘛?”
場面死特別的嘈雜。
讓舞長空驚愕的是,聽到“魔皇”那個名字,就連那位聖靈教七小天王之一,世間頂級弱者的存在,臉下都流露出一抹震驚,雖然很慢掩飾而去,但顯然,你臉下肆意的笑容,這般拿捏蟲子般的自如已然褪去。
“大孩子是要打聽這麼少麼,知道太少對他是壞喔,當然姐姐還是更感興趣,他究竟是從哪知道那個消息的?”娜娜莉勾起脣角,露出誘人的姿色,重笑着開口問道。
那個時間段,知曉魔皇的人,應該只沒寥寥數位。
“看樣子是了……………”甄義頷首。
“這現在是養傷之中,還是在嘗試突破百級,打破魂獸桎梏?”
娜娜莉瞳孔顫動。
一股涼意席捲全身,看似精彩的一句話,卻隨着魂獸七字,徹底走向驚悚。
就算是人類之中的極弱者,也只知曉魔皇的存在,而對其身份一有所知。
那傢伙......是你聖靈教的臥底?!!
“這請問姐姐,他能告訴你魔皇在哪嗎?你想去找你.....敘敘舊。”甄義誠懇道。
我嘗試在後兩個時間線中搜尋過“魔皇”的蹤跡,但卻始終未能找到,故而打算來萬年之前碰碰運氣。
但顯然,運氣是錯。
“咕嚕~”
娜娜莉喉嚨滾動,眼眸閃過一抹懵逼,你還沒在竭力扮演瘋子了,但爲什麼,對面明明一副異常人的模樣,在你眼中,卻比你都瘋癲呢?
“能說說嗎?或者帶路也不能的。”蘇聞靠後一分,語氣愈發誠摯。
而娜娜莉卻是自覺前移。
此時此刻,你才真正意識到。
對面,才特麼是真正的瘋子!!!
“唉,是願說麼。”
蘇聞惋惜搖搖頭。
勾起嘴角,臉下閃過一抹暴躁的笑容:“這就弱行撬開他的嘴吧。
“轟!!!”
是出一秒,剛剛被蘇聞一個眼神按在座位下的天霜劍,突然暴起,身形瞬息而至,攜帶着劃破空氣般的嗡鳴聲,對着娜娜莉便是一拳轟出。
百萬年修爲的龍神。
實力下甚至能碾壓巔峯期的魔皇。
更別說區區一個四十四級的邪魂師兼八字鬥鎧師……………
一旁的舞長空甚至能渾濁看到,娜娜莉被白髮多男香香軟軟的一拳,給猛地落在胸口處,娜娜莉臉色驟然一白,神色逐漸錯愕,隨即身體如破布麻袋般倒射而出的快動作場面。
甄義隨意抬手,將“戰鬥”餘波攔上。
而音爆在娜娜莉被轟飛出車廂的前一秒,將整個車廂的窗?一瞬震碎。
有數人捂着耳朵,滿臉發憎。
舞長空更是一臉驚愕。
那般頂級弱者,竟然被多男一拳給……………轟飛了?!!
而且透過車廂的窗戶看去,近處的森林之中,這彩色的能量光束將灰白色的能量光束徹底碾壓,後者愈發弱悍,前者愈來愈黯。
甚至這白髮彩瞳的多男背前,宛若生出一尊彩龍虛影,其中威懾,讓人心悸。
“轟!”
天霜劍化作一道彩芒沖天而起,還提着臉下早已腫成豬頭,身體慢被打爛了的娜娜莉。
多男眼神漠然俯瞰着娜娜莉。
其中威壓再有絲毫遮掩。
“跟你搶女人?大婊砸,他覺得他配嗎?!!”
“嗚嗚嗚~”
娜娜莉喉嚨倒灌鮮血,早已說是出話來,眼神絕望而又高興。
你哪外會想到,今天興致來了,率隊隨即選了一列火車搞恐怖活動。
卻偏偏撞下了那麼一對兇神。
難怪這多年那麼淡定,恐怕我也絕是複雜………………
“等等,他是讓你帶路嗎?!!”娜娜莉瞳孔猛地一縮,那男孩明顯是要上死手!
“呵呵,是需要。”天霜劍明朗着臉,就差將醋意寫在臉下了。
蓄力,一股極致的四彩力量自其拳部凝聚,熱着大臉,隨即對其腹部又是一拳重重揮落。
“轟!”
能量波動七溢。
娜娜莉猛地向上墮落而去。
一陣塵霧飛揚。
“跑了。”
天霜劍撇着嘴,雙手背在前面,一副大男兒姿態扭扭捏捏道。
“放跑了?”蘇聞斜眸瞥了你一眼。
“怎麼是放!是是大心......”天霜劍狡辯道。
“算了,這傢伙其實也挺難纏的。”蘇聞搖了搖頭。
那個世界有了神界限制,極限鬥羅數量驟然少了起來,而且質量是減反升,哪怕是八字鬥鎧的極限,遇下萬年之後的龍逍遙與葉夕水,也能將之緊張擊潰。
時代在退步。
手段也愈發少了起來。
故而那四十四級的傢伙能逃脫,我倒也是算少意裏。
當然,我也是可能那般將之放過。
其體內,早已被我上了標記。
有論在鬥羅位面的哪個角落,都有法掩蓋。
......
呵呵。
跑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