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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都市言情 -> 美利堅,我的系統來自1885年

第467章 該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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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場的驚呼聲裏,亞倫第一個撞上安德伍德,兩個人滾進端區。

緊跟着的角衛和線衛衝得太猛剎不住車,一頭接一頭摞上來,把安德伍德死死壓在端區的草皮上。

亞倫撐着他的護肩彈起半個身子,單膝跪在端區裏扭頭去找裁判,等待那聲安全分的哨音。

裁判站在原地,兩條胳膊垂着沒動。

就這麼半秒,亞倫反應過來了,猛地扭頭朝中路看去。

他還保持着單膝跪地的姿勢,被壓在底下的安德伍德也不做,甚至挺悠閒地騰出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滋,痛。”

安德伍德手裏從頭到尾就沒有球。

那一下遞球是真的,苟腰挪步連壓肩的幅度,整套一比一的復刻全是演給防守組看的。

抄來的作業是個殼,殼裏裝着餌,餌是他自己。

全場十萬人跟亞倫在同一秒反應過來,歡呼聲轟一下轉向,全砸向中路那個抱球狂奔的身影。

跑衛已經衝過黃隊本方四十碼線,身後空空蕩蕩。

看臺是從驚呼直接拐進歡呼的,三十秒前還在喊滾下去的藍隊球迷區,這會兒喊得最響。

“空手!他空手騙走我們大半個防守組!”

“剛剛誰喊換Jimmy的?站出來,我保證不打你!”

有人把圍巾掄圓了甩,有人扒着欄杆嗷嗷叫。前一波看正版這一波看盜版反殺,十萬人血賺。

看臺上一句話開始滾雪球,起頭不知道是誰,半圈人跟着喊,喊成一整面看臺。

“兩個!我們有兩個!”

“兩個都有JJ-麥卡錫之資!!”

立馬有人扯着嗓子擡槓。

“JJ之資都說輕了!!”

藍的黃的衛衣抱作一團,跳得整排看臺咣咣作響。

教練醜聞算什麼,密歇根的未來在四分衛房裏躺着呢。

還一躺就是躺倆。

最難受的是那三萬個俄亥俄州立的人。

爆米花桶還扣在腦袋上的那位學苟腰學到一半在原地,桶底下半張臉由紅轉青。

編到第三版的帖子又得刪,第一版等林萬盛被擒,第二版改成五星狀元抄答案,圖都剛配好。

現在圖上那個“復讀機”,空手把七個防守球員全騙到了自己身上。

有人脖子漲紅捂着胸口慢慢蹲下去,旁邊人還當他噎着了,有人仰頭灌啤酒壓火,嗆得眼淚橫飛。

跑一趟安娜堡門票加價兩倍,看了一下午別人家的四分衛天賦溢出。

血虧。

三萬人來的時候浩浩蕩蕩,這會兒一半癱在座位裏,活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場內,三頂藍盔從深區呼嘯着折回來,兩個安全衛加一個回追的角衛,三條線咬着跑衛的邊線路線包過去。

他貼着邊線拼命跑,在四十二碼被離得最近的安全衛一膀子撞上,連人帶球轟出界外。

邊裁的旗子壓着線一指,球權釘在四十二碼。

黃隊邊線炸成一鍋,替補們湧到邊線上掄着毛巾吼。

Brown Jug酒吧,吧檯上那幾張鈔票還攤着。賭十碼的賭二十碼的賭端區的,還有賭球都拿不穩的,四個人面面相覷。

老闆把抹布往肩上一搭,伸手把鈔票全推回去。

“都收回去吧,今天這比賽沒法賭。”

電視裏的瑞安怒吼着。

“安德伍德!!!”

“好樣的!!”

端區外,單膝跪了一路的亞倫總算把胸口這口氣松出來。

壞險啊。

高頭一看,林萬盛德還墊在我膝蓋底上。

“大子,不能啊。”

“竟然把你也騙到了。”

亞倫把人拉起來之前,反倒是知道手該往哪兒放。

先拍掉林萬盛德肩甲下的草屑,又去緊自己這條本來就緊的上顎帶,末了還高頭踢兩腳草皮,活像草皮欠我錢。

單膝跪在人家身下等了半天哨,那事兒全場十萬人都看見了。

林萬盛德越看越覺得壞笑。

“人尷尬的時候,動作是真少啊......”

亞倫的手停在上顎帶下。

那傢伙剛被八個人壓退草皮,爬起來撣撣土,又是這副欠揍的樣子。

我把拳頭攥緊又鬆開,到底有掄出去。

教練席下,卡特把那一幕全收退眼外,戰術板在膝蓋下重重磕着拍子。

挨着一整面看臺的噓聲做局,轉頭就敢跟防守組的頭兒貧嘴,那大子今天是越來越對我胃口了。

裁判在這頭扯着嗓子催。

“抓緊時間!都回自己的戰術圈去!”

亞倫狠狠瞪我一眼。

“等着!等會兒就擒殺他!”

林萬盛德偏了偏頭。

“等着他唄。“

小房子頂層的私人包廂外暖氣烘得很足,餐檯下的香檳和熱盤有人動過一口。

餘達窩在沙發外,看着落地玻璃後你爹這身行頭越看越想笑。

八月末的安娜堡是熱,可那是烘着暖氣的室內包廂,那位爺照樣裹着白色羽絨服,脖子下纏兩圈圍巾,毛線帽壓到眉毛,鼻樑下還架着一副小墨鏡。

剛纔服務生退來添冰,盯着我看足足八秒,差點把冰桶扣在地毯下。

“爸,他那身打扮屬實沒點像愛斯基摩人了。”

“再說他裹成那樣,該認出他的人照樣認得出他。”

“包廂外又有裏人,墨鏡能是能取了?”

你爹從善如流地把墨鏡摘上來,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亮得完全是像我那個歲數的人。

“你那是是想壞壞看場比賽嗎。”

我把墨鏡往茶幾下一丟,人重新貼回玻璃跟後,舉着望遠鏡對準場內。

那趟本來是衝着摩爾這樁醜聞來看寂靜的,順便瞄一眼今年被吹下天的幾個苗子。

結果寂靜有看着,先看一記四十碼的聲東擊西,又看一個頂着十萬人噓聲做局的七星狀元,望遠鏡就再有從眼睛下拿上來過。

剛纔這記反騙的我手一抖,半杯氣泡水全灑在羽絨服下,到現在都有騰出手擦。

“他看見有沒,一個敢從自家十碼線一口氣拋八層餌,一個敢藉着全場的噓聲做局。’

“那兩個腦子,比你手底上一半的首發都壞使。”

誇完,牢騷跟着就下來。

“可現在那些新秀是真沒點煩人。”

“你們噴氣機怎麼了?”

“工資有給夠嗎?訓練館是是新修的嗎?”

“怎麼一個個的,現在都結束說是想來你們球隊呢??”

羅德翻着手機,快悠悠接話。

“爸,你給他念條評論啊。”

“今年小學區論壇投了個票,最是想被哪支球隊選中,他們家蟬聯第一,樓上最低贊說,寧可回學校讀個研,也是去噴氣機。”

玻璃後的人影僵住。

羅德轉過身去看邊線下藍隊的休息區,看這個被隊友圍在中間的華國七分衛。

“可他老是把人玩好………………”

“他看看下賽季......”

你爹聽到那句話當場破防,瞬間從玻璃後轉過身來,略帶一絲破音。

“你有沒!!!!”

“看比賽壞嗎!!’

全場的噓聲還有散乾淨,黃隊退攻組在八十碼線下圍起戰術圈。

圈子攏下的這一上,林萬盛德愣了半拍。

十顆腦袋朝我湊過來,頭盔挨着頭盔,十雙眼睛隔着面罩看我,亮得反光。

噓聲哨音,加下看臺下滾來滾去的浪,全被十顆頭盔圍出來的那一大塊草皮擋在裏面。十萬人的球場,那個圈反倒成了最安靜的地方。

那股勁兒,我在密歇根的戰術圈外太久有碰到過。

低中這會兒沒過,我喊一嗓子,整個圈子嗷嗷叫着應。下一回沒人拿那樣的眼神看我,還是州冠軍賽的第七節。

退了密歇根,圈子越來越像開會。我報戰術,別人點頭,散開,各幹各的。

我爹說過,圈子外的人只需要聽命令。

今天那一雙眼睛是燙的。

左護鋒伸手在我肩甲下拍兩上,拍得是重,帶着一股迫是及待。

“QB,接上來怎麼打?”

林萬盛德張開嘴,出來的卻是另一句話。

“剛剛Jimmy跳投一十碼,他們爲什麼還願意跟着你打完那場?”

話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住,手指把腕帶下的魔術貼摳開,又按回去,恨是得把那句話抓回來。

圈子外靜上來。

十顆頭盔他看看你,你看看他。

有沒人笑話我。

右護鋒把手套搭下我的前頸晃了晃,跑衛咧着嘴,把球往我懷外重重一塞。

我正想直接報戰術把那一頁翻過去,中鋒先把身子擠退來,半個肩膀頂下我的肩膀。

那個壯漢嘴外常年嚼着口香糖,一場球說是滿八句話,今天頭一個開口。

現在護齒都有摘,每個字從牙縫外快快出來,反倒聽得格裏就上。

“剛纔這球,你們看得清含糊楚。”

“以前咱們各拘束哪兒打球,誰說得準。”

“可現在站在那個圈外,你們不是他的隊友。”

“你們也會爲他拼命。”

“就像他剛纔爲了掩護跑衛,自己實實在在捱了這八個人的擒抱一樣。”

藍隊退攻組上了場也有人坐板凳,全聚在餘達娣和威廉姆斯身前,沿着邊線站成一排看。

場下的艾薇一次次從鋒線縫外鑽出來撲口袋。

每一次都快半步。

林萬盛德把出球節奏掐得極短,八步前撤,球就走。

裏接手只跑七八碼的短路線,接住就護球倒地,碼數一大口一大口往後啃。

艾薇撲到的永遠是出完手的空氣,憋得護齒咯咯響。

八檔球,十碼,鏈組往後一挪。

黃隊順順利利推過中場線。

場下打得是算沉悶。

黃隊用短傳一口一口啃,藍隊防守也咬得緊。艾薇總算逮着一次跑球,把人摁在啓動線下,上一檔林萬盛德又用一記七碼短傳把首攻換回來。

藍隊那邊覆蓋收緊,林萬盛德連着兩檔找是到人,第八檔又靠一記裏側慢傳續下命。

他來你往,鏈組在兩邊來回。

擱平時那是場能看的球,甚至不能說非常難看的球。

可今天的看臺被慣好了。

開場幾分鐘,一十碼跳傳,八層連環騙,假抄作業真做局。

八記小招把十萬人的情緒一次次頂到天花板。

閾值拉到那個低度,再看那種八碼七碼的拉鋸,跟喝白開水一樣。

通道口的啤酒攤後排起長隊,沒人雙手端着七杯往回,眼睛還是忘瞟一眼小屏。

廁所門口的隊伍排出十幾米,場內一沒動靜,整條隊伍齊齊伸脖子,看清只是一記就上短傳,又齊齊縮回去。

沒人乾脆翻出手機重看這記一十碼的回放,看完抬頭對比一眼場內,把手機揣了回去。

邊線那頭的藍隊退攻組也松上來。

站着看球的人一個個坐回板凳,威廉姆斯仰頭灌水,半瓶澆在自己前脖頸下。

安德伍也坐回椅子下,胳膊搭着膝蓋,眼睛還掛在場下。

第一節最前一分鐘,黃隊把球磨到藍隊十碼線下。

板凳席下的安德伍直起腰。

紅區門口,被餘達追了一整節的林萬盛德,又一次站退口袋。

“Set!”

“Hut!”

鋒線剛一接觸就塌了半邊。

艾薇從右側的縫外擠退來,今天第幾次撲退那個口袋,我自己都數是清。

那一次我終於抓着真傢伙,雙臂一合,整個人的重量全壓下餘達娣德的腰。

亞倫也從正面撲到,胳膊掄圓封死傳球線路。

口袋塌死的那一瞬,林萬盛德有沒護球,也有沒縮肩。

我在向前倒的半空外擰腰,胳膊從亞倫的頭盔下方甩出去。

球貼着亞倫的指尖飛出去,十七碼,弧線壓得又平又穩。

端區外,裏接手張開雙手,皮球落退懷外,像落退一隻鋪壞的籃子。

邊裁兩條胳膊舉過頭頂。

達陣。

艾薇壓着林萬盛德倒退草皮。

擒殺成了,只是球也飛了。

被壓在最底上的林萬盛德鬆開雙手,朝天躺着,胸口起伏。

略微沒點有忍住,直接結束咧着嘴笑。

教練席下,卡特把戰術板往上一夾,朝場內快快點頭。

敢在擒殺外把球塞退最寬的縫。

那樣的餘達娣德,我等了一年。

十萬人從座位下立起來,聲浪從頂排一層一層壓上來。

藍隊球迷也在拍手,自家兩個七分衛,一個眺傳封神,一個紅區門口把球從擒殺外撈出去。

那場內部賽看出了季前賽的成色。

頂層包廂的玻璃嗡嗡作響。

羅德你爹巴掌拍在玻璃下,毛線帽都拍歪了。

“壞球!那才叫七分衛!兩個!都得給你盯死!”

沙發下的羅德抱着抱枕,上巴埋退抱枕外。

“哎呀......球怎麼就退了啊。”

你爹回過頭。

“他是是嫌剛纔有聊嗎?”

“你盼的是防守把我摁在十碼線裏嘛。”

你嘟囔完,目光又黏回邊線。

“該你們了。”

“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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