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兔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大白菜一口就咬了下去,可忽然,四周傳來一陣憤怒的嘶吼,冰兔一愣,下一秒,一道冰錐朝着它的身體就紮了過來。
“膽敢!”那冰錐來的太快,冰兔猝不及防之下,哪裏能夠躲的開?急的魔山怒吼一聲,一拍胸膛,抽出一把黑色的巨大魔弓,他張弓搭箭,一箭就將那冰錐給擊碎開來。
“何方宵小?給我滾出來!”魔山怒吼一聲,聲音震得旁邊的冰壁都是一陣顫巍巍的。
不多時,峽谷旁邊的縫隙當中,陸陸續續的鑽出來許多妖獸來,柳雲驚咦一聲,竟然是一隻只可愛的冰狐狸。
“太可愛了吧!”郭然也是眼睛一亮,這難道就是傳聞當中的冰雪妖獸?
“大家小心,可別被它們的外表給欺騙了,若當真是冰雪妖獸,它們可是殺不死的!”一聞忽然說道。
“殺不死的?”柳雲忽然想起來,自己看到過關於北極寒宮冰雪妖獸的記載,說是此妖獸,十分難以斬殺,即便是將其身軀給砸碎,不多時,也能夠自行恢復原狀。
所以,柳雲才猜測,這些冰雪妖獸,是不是某種傀儡獸啊。
“管它是不是冰雪妖獸,膽敢傷了我家兔兔,我跟你沒完!”魔山可不管那麼多,張弓搭箭,一根根黑漆漆的魔箭,朝着四週三十多隻的冰狐狸射了過去。
那冰狐狸尖叫一聲,或是吐出冰球,或是吐出冰錐,又或者是使用利爪、尖嘴去攻擊那些魔箭,竟然是將第一波攻擊給抗住了。
“吼!”領頭的冰狐狸有半個人那麼高,它怒吼一聲,率先朝着柳雲等人攻擊而來。
冰兔嚇的尖叫一聲,化作一道流光,鑽入了魔雲的靈獸袋中。
“別怕!我來收拾它們!”魔山上前一步,雙手一拍、一拉,就見無數的黑蝙蝠從他的雙手當中鑽出,隨後朝着冰狐狸攻擊而去。
“這些小畜生,不過是五六級的妖獸而已,不足掛齒!”魔山傲氣的說道。
果真如魔山所言,這羣冰狐狸,領頭的也不過是一隻六級妖獸而已,對於他們一羣元嬰中期修士來說,的確是不足掛齒的。
但是,柳雲總感覺哪裏不對勁。他細細的看去,這片地上,有許多凹凸不平的痕跡,仔細觀察,好似是那種大白菜被採摘過後的痕跡,而此地,就只剩下了一顆大白菜。
這羣冰狐狸,定然是守護這些冰雪大白菜的,可是,看那些痕跡,好像又是不久前被採摘的,是它們喫掉了?還是被人給採摘走的?而此地,又是一片峽谷地帶,若是什麼歹人在上方將四周的冰壁給破壞掉,倒是足以讓幾人葬身此地啊。
柳雲想到這裏,又想到半個月前,冰兔本來是帶着他們去另外一個地方的,忽然就轉向朝着這裏來的,起初柳雲看到那大白菜的時候,還以爲是它聞到了仙藥的味道,可現在想一想,萬一是一個陷阱呢?
柳雲眉頭微皺,神識猛然散開,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那邊,魔山很快就將一羣冰狐狸給打跑了,這些冰狐狸都是有肉身的,現場散落滿地的鮮血,並非是那冰雪妖獸。
冰狐狸慘叫着,鑽入了旁邊的裂縫之內,魔山冷哼一聲,也沒有去趕盡殺絕,而是將冰兔放了出來,讓它去喫那顆大白菜。
柳雲眉頭一皺,“別!”
可還是晚了一步,當冰兔一口咬下去的時候,四周忽然傳來一陣陣的碎裂的聲音,幾人抬頭看去,下一秒,一聲爆鳴傳來,冰壁竟然是碎裂開來,朝着衆人壓了下來。
“哼!”魔山冷哼一聲,將冰兔收入了靈獸袋中,一拍胸膛,就見一隻長相十分兇悍的鱷龜從魔山的胸膛中鑽出,隨後將魔山給保護了起來。
柳雲和郭然站立不動,身上一個燃燒紅色的火焰,一個燃燒黑色的火焰。
沈寒眯着眼睛,旋風法寶在他的頭頂一繞,就形成了一道風牆。而一聞則是抬頭看去,隱約看到,他的身上,有一隻老虎的虛影,將他給保護了起來。
一聲轟隆,冰壁掉落下來。
整個大峽谷,一瞬間就被填平了。
不多時,被填平的大峽谷上方,出現兩人,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這麼簡單就解決了?”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哈哈哈,你看,他們都已經葬身此地了,還以爲多厲害呢,成名已久?啊呸,還不是一些後生!”其中一名白鬍子老頭,拄着柺杖,啐了一口說道。
“別小看他們,尤其是那柳雲,他比傳聞當中的,弱不了多少。”另外一名儒生打扮的老者,眉頭緊皺的說道。
“什麼傳聞不傳聞的,一個後生小屁孩,他的傳聞,多半都是假的,你看,就這麼一個簡單的陷阱,就能讓他們上當,能有什麼本事啊?”白鬍子老頭不屑的說道。
儒生老者還準備說什麼,被填平的峽谷下方,忽然傳來一聲嘲笑聲。
“此等卑劣的手段,也只有你們這樣的小人會使用,哼,想讓我們死,哪有那麼容易!”
此話剛說完,就聽地面一陣晃動,隨後一隻巨大的鱷**顱,從下方鑽了出來。
“啊!”兩名老者嚇了一跳,連忙掐訣一點,四周不知何時,被佈置下了一套陣法,如今閃爍光芒,將峽谷之地給困了起來。
“困陣?”柳雲跟着也鑽了出來,看了看四周的陣法,搖了搖頭。
“大哥怎麼了?是不是很難纏?”
“太粗糙的陣法了,我都懶得去破。”柳雲失望的嘆息一聲。
“你!”儒生老者被柳雲給氣的渾身一抖,“好!那你們都可以給我去死了。”
隨後他和白鬍子老頭一左一右,掐訣一點,就見四周的陣法開始啓動,無數的冰塊自動形成,朝着柳雲等人砸了過來。
柳雲都懶得動,待在魔山的鱷龜防禦之下,任憑那冰塊襲擊而來。
“哈哈哈,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東西,你們可知道,你們埋伏的是誰嗎?”魔山哈哈大笑道。
“自然是知道的,聽聞柳雲道友,道法高超,我兄弟二人,自然是要見識一番的。”儒生老者說道。
“讓你們見識一番,可是需要付出生命代價的啊!”一聞唸了一聲佛號,說道。
“哼,誰生誰死還不到一定呢,都說你們厲害,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個厲害法!”白鬍子老頭一瞪眼,揮手一指,一塊巨大的冰塊,朝着一聞砸了過來。
一聞抬頭一看,就準備動手,倒是一旁的沈寒先他一步,頭頂的旋風靈寶一劍就將那冰塊給斬碎開來。
“哼,不自量力,你們是沒見過柳道友的實力,你們也不配見,即便是沈某都可以將你二人輕鬆斬殺。”沈寒冷哼一聲,這倆老頭是哪裏來的不要臉,柳雲多厲害,他可是親眼見過數次的,能是假的不成?
“黃口小兒,大言不慚!”
“大言不慚?山某隻需要一招,就能將你斬殺!”
“俺也一樣!”郭然也湊了過來。
“不需要郭師兄出力,沈寒來對付他們即可。”
沈寒和魔山對視一眼,分別一左一右的朝着兩人來。
白鬍子老頭和儒生老者氣的渾身顫巍巍的,隨後怒罵一聲,加大了法力的輸出,四周的溫度,立刻就降了下來。
可還不待二人有何動作,沈寒輕輕一點旋風靈寶,那旋風瞬間變成一道巨大的風刃,朝着儒生老者斬擊而來。
另外一邊,魔山怒吼一聲,身化鱷龜,張開血盆大口,朝着白鬍子老頭咬了過來。
二人先是被無數的冰塊阻撓,隨後是碰到了外圍的陣法禁制,可只不過是一個呼吸的功夫,漫天的冰塊和陣法就被破開,隨後沈寒一劍將儒生老者斬成兩截,而魔雲則是一口將白鬍子老頭咬碎吞入了腹中。
“哈哈哈,不自量力!”魔山哈哈大笑起來。
倒是沈寒,身旁圍繞無數的風刃,將儒生老者的元嬰困住,隨後拿出一個木盒子,將其元嬰給拘禁了起來。
“看看人家,魔山道友啊,你這當真是浪費啊,那可是元嬰中期修士的身體和元嬰啊!”柳雲痛心疾首的說道。
“誰說浪費了,山某將這廝給吞下去,自然是能夠煉化他的元嬰和身體的,對我可是有大大的益處呢!”魔山笑道。
看二人的動作,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斬殺元嬰修士了啊,柳雲這個時候就有些後悔了,自己也斬殺了多人,怎麼都沒有留住元嬰和身體啊,浪費啊。
而此地發生的事情,對於柳雲等人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可對於遠在萬里之外的另一幫人來說,卻是震驚不已。
他們也是準備對柳雲等人下手的歹人,如今見識到了沈寒和魔山的厲害之後,他們開始討論,還要不要繼續埋伏柳雲等人。
後來衆人一合計,不行!他們雖然是元嬰中期修士,可是論法寶和功法,都不如柳雲等人,若是能夠將幾人給斬殺,得到他們的法寶,這趟寒宮之行,就會安全許多。
柳雲等人也不知道,他們早就被人盯上了,既然冰兔都會被人誘導,那就只能使用其它辦法了。
就見一聞輕輕一點眉心,忽然幻化出一隻金色的孔雀來,隨後輕輕一點,孔雀鳴叫一聲,帶着衆人朝着某個方向而去。
“我這祕法,同樣是能夠感知到到極低的溫度,跟魔山道友的靈寵不同,不會受人擺佈的。”一聞淡淡的說道。
“小和尚你什麼意思,什麼受人擺佈啊,那分別就是那倆老頭佈置下的陷阱,我那靈寵,怎麼會知道?即便是你,若是感應到了一處極寒之地,結果是別人佈置下的陷阱,你能怎麼說?”魔山不高興的反駁道。
“別吵了,這以後啊,還是需要小心點,盯上我們的,可不止一夥人。”沈寒說道。
柳雲一愣,這幫傢伙,早就知道那倆老頭佈下的陷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