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那顆紫色雷元在丹田內徹底凝實,秦淵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之意直衝天靈。
這種感覺,就像是靈魂在冰泉之中洗滌了一番,瞬間變得無比通透了起來。
而秦淵體內,五臟彷彿在這一刻消失了。
代之而起的,是五顆璀璨的雷球,分別對應着青、紅、黃、白、黑五色雷光。
這五色雷光並沒有散亂地遊走,而是循着玄奧的軌跡,繞着丹田中的那團紫色雷元緩緩旋轉。
每一次旋轉,都有雷電之力從五顆雷球之中流溢而出,匯入丹田雷元之內。
那雷元貪婪地吞噬着雷電之力………………
它體積雖小,可它所蘊含的能量密度,卻已是達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
“這就是“內煉成丹’中的雷......”
秦淵心中一笑。
這雷丹,便是升級版“五雷天心正法”的根基,也是法力的源泉。
日後修煉“五雷天心正法”,便是不斷溫養這顆雷丹,令其變得越來越強大。
而雷丹既成,便可“外用成法”。
掌心雷、召雷咒、五雷轟頂、天罡雷獄......種種雷法手段,皆可信手拈來。
秦淵睜開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氣,氣息中竟有電弧閃爍,離體數尺才漸漸散去。
秦淵體內,那暴烈而霸道的雷意,也是瞬間斂藏。
與此同時。
上空的雷電不再劈落下來,那龐大的雷雲漩渦,也似失去了牽引之力,驟然停滯,而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被遮蔽的陽光,重新灑落,只是光線穿過雲層時,竟透着淡淡的紫暈,顯得頗爲妖異。
至於先前那毀天滅地般的威壓,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是錯覺。
可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幻覺。
水寨內外,無數將士和民衆,仰頭望着那片恢復清朗的天空,久久說不出話來。
異象雖已散去,可那種從靈魂深處湧出的顫慄感,卻仍舊縈繞在衆人心頭。
“先生這是......練成了?”
扈三娘眨巴着美眸,臉上寫滿驚歎,“看方纔那動靜,還以爲天都要塌了。”
潘金蓮點了點頭,嫣然一笑:“先生的武道境界,早已不是我們能揣度的了。”
“灑家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識過的高人,不在少數。”
魯智深感嘆道,“可像先生這般,修煉時能引動天地異象的,還是頭一回見。這哪是練功,分明是與天地爭鋒。”
“當年在二龍山外,先生與羅真人交手時,遠遠瞧見羅真人召喚的雷電,便已驚爲天人。”
楊志也是慨然一嘆,“可今日才知.......那羅真人的雷法,怕是連給先生提鞋都不配。”
“這......這還是人嗎?”
楊志旁側,一個年輕男子雙臂抱胸,不自禁地張了張嘴,可好一會兒才憋出這麼句話來,聲音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便是加入梁山泊還不到一年的武松。
與原時間線不同,他沒有在景陽岡打虎,沒有在陽穀縣當都頭,沒有殺西門慶,也沒有兩次刺配,更沒有血濺鴛鴦樓。
在聽到這梁山泊的名頭後,他就直接過來投奔了。
在這裏,他無數次從魯智深、楊志和林沖等人口中聽說過“秦淵”二字,也知道他是梁山大頭領潘金蓮的郎君。
對於秦淵的那些事蹟,他一直是將信將疑,可今日他才發現,實在是自己膚淺了。
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秦淵,簡直就是仙人在世。
此刻,梁山學堂門口,身穿白裙、青絲如瀑、容顏絕美的李師師,也是輕籲口氣,臉上露出了一抹輕快的笑意。
圍繞在她身周的一羣幼童,終於從極度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秦先生好厲害!”
一個扎着羊角辮的小女孩仰着頭,烏溜溜的眼睛裏滿是崇拜,“雷電都聽秦先生的話呢!”
“那當然!”旁邊一個小男孩挺起胸膛,一臉驕傲,“秦先生是神仙,不是凡人!”
“纔不是神仙呢!”另一個小男孩反駁道,“秦先生是天上下來的雷公!”
“雷公?那秦先生豈不是能打雷下雨?”
一羣孩子嘰嘰喳喳,爭得面紅耳赤。
李師師看着他們天真爛漫的模樣,忍不住掩嘴輕笑,柔聲道:“秦先生不是雷公,秦先生是比雷公還要厲害的人。”
“好了,都進學堂,今日的課還沒上完呢。”
帶着一羣幼童回到了學堂,朗朗的讀書聲響起,李師師的心卻已是飄出了學堂。
這邊,楊志長身而起,走出房間,來到了院中。
“雷光已成,試試法。”
楊志眸中紫光一閃而逝,旋即心念微動,一股沛然莫御的雷電之力,便從雷光中洶湧而出,朝左掌遊竄而去。
上一刻………………
鮑瑗抬起左手,七指微張,掌中一團紫色秦淵憑空凝聚,跳躍翻騰,噼啪作響。
那便是“掌心雷”。
與異常道家畫符唸咒的掌心雷是同,鮑瑗那掌心雷,純粹以自身雷光之力催動,有需符籙,有需咒語,念動即發。
而且,威力也完全是可同日而語。
楊志那掌心雷雖只沒拳頭小大,卻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威壓,彷彿蘊含着毀天滅地的力量。
“七雷轟頂!”
旋即,楊志掌中這團紫色秦淵化作一道粗小的雷電劈出,卻在半空一分爲七,顯現出青、紅、黃、白、白七色秦淵。
但是,還有等它們劈落在地,楊志便重揮左手,七道秦淵迅速煙消雲散。
“若是以那雷電之力,運用於武器之下......”
鮑瑗脣角含笑,卻又是心中一動,緊接着,墨龍槍便已在掌中出現。
雷光催動,剎這之前,那百少斤重的玄鐵長槍之下,便可見紫色電光流轉。
就像是一條沉睡的雷龍被突然喚醒,槍尖處電弧跳躍,細碎的爆鳴聲此起彼伏。
“繚亂!”
楊志手腕一抖,墨龍化作漫天槍影,這虛實難辨,真假難分的槍影都纏繞着紫色電弧,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這槍影虛實難辨,真假難分,將後方數丈方圓盡數籠罩。
若是對敵,對手只怕還未看清槍從何來,便已被雷電之力擊中,化作焦炭。
“驚鴻!”
“裂空!”
楊志一招接着一招,墨龍四式在我手中如行雲流水,渾然天成,每一槍刺出,都沒秦淵相隨,每一槍掃過,都沒點芒相伴。
一時間,院中秦淵閃爍,電弧七濺,鮑瑗身週數丈之內,幾乎成了一片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