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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網遊動漫 -> 諸天從神鵰娶妻赤練仙子開始

317、長生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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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仲和徐子陵目瞪口呆,死死盯着秦淵掌中那團烈焰,幾乎連呼吸都忘了。

這哪裏是武功,分明是仙法!

“這……這……”寇仲雙目溜圓,口中結結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

徐子陵更是呆若木雞,面色...

“交朋友?”宇文述枯瘦的手指在碧玉杖上輕輕一叩,發出一聲清越微響,像冰珠墜入寒潭。她那雙半掩於垂褶眼皮下的眸子緩緩抬起,目光如古井無波,卻似能映照出人心最幽微的震顫,“聖主今夜手染宇文閥三十餘口鮮血,連閥主宇文傷都屍骨成霜、形神俱滅……這等交法,倒叫老身想起一句舊話——‘以血爲酒,歃盟於刃’。”

堂內燭火猛地一跳,光影在衆人臉上遊走不定。宇文鳳指尖悄然掐進掌心,白瓷般的臉頰繃得極緊;宇文峯喉結微動,袖中雙拳早已攥得指節發白;宇文霸額角冷汗滑落,卻連抬手擦拭都不敢;獨孤盛則下意識後退半步,腳跟撞在青磚門檻上,發出輕微一聲磕響。

獨孤卻未答,只將右手緩緩探入懷中,取出一方素絹。

絹色純白,不染纖塵,邊緣用銀線密密鎖着細如蛛絲的雲紋,中央卻繡着一株赤色藤蔓——枝幹虯曲如龍,七葉舒展似掌,葉脈間暗藏金線勾勒的細小符文,隱隱透出灼灼熱意,彷彿那藤蔓並非靜物,而是正於掌心微微搏動、呼吸吐納。

“赤練仙子所贈之‘焚心引’。”他聲音平緩,卻字字如珠玉落盤,在死寂中清晰迴盪,“此絹非信物,亦非憑證,乃是……一道契。”

宇文述瞳孔驟然一縮,枯槁手指竟微微一顫,碧玉杖尖在青磚地上劃出半道淺痕:“焚心引?赤練仙子……還活着?”

“不僅活着。”獨孤指尖輕撫過赤藤紋樣,那藤蔓似有所感,竟泛起一層極淡的赤芒,如朝霞初染,“且已入武道第七境‘真靈化相’,一念生火,萬毒闢易。她親手所繡,便是以心頭血爲墨,以三昧真火爲針,將一縷本命真元封入其中。”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宇文鳳略顯蒼白的面容,又掠過宇文述深不見底的眼底,最後落在宇文峯緊繃的下頜線上:“她讓我告訴諸位——若欲求存,便需明白一事:此界天地,正悄然裂開一道縫隙。而縫隙之後,非是仙鄉,亦非淨土,乃是諸天萬界傾軋交匯之所。魔門非是獨行之舟,而是……欲渡劫海之筏。”

“諸天萬界?”宇文霸失聲低呼,聲音乾澀如砂紙摩擦,“莫非……莫非是傳說中那些破碎虛空、踏星而行的上界?”

“破碎虛空?”獨孤脣角微揚,笑意卻不達眼底,“若只是破碎虛空,何須勞煩赤練仙子親繡此引?宇文閥主可曾聽聞‘天外天’?可曾見過‘九獄輪迴圖’投影於長安城頭的第七日?可曾在昨夜子時,察覺腳下大地震顫三分,而整座洛陽城三百六十口古井,同時湧出帶着硫磺氣息的赤紅井水?”

宇文峯渾身一震,面色驟變:“赤井水?!我府中確有此事!但……但已命人封井,嚴令不得外傳!”

“封不住。”獨孤搖頭,“天機已動,氣運如潮。你們封的是井,封不住的是大勢。宇文閥百年積威,根基扎於關隴,血脈承自北周皇統,看似磐石,實則早已被‘地脈陰煞’浸染三寸——那赤井水,便是地脈將潰之兆。再過三年,若無外力鎮壓,整座長安,將化作一座活火山口。”

堂內一片窒息般的沉默。連燭火都彷彿凝滯了,焰心收縮成一點幽藍。

宇文述緩緩閉目,良久,才睜開眼,嗓音沙啞如鏽刃刮過石階:“聖主既知地脈之危,又攜焚心引而來……所求者,究竟爲何?”

“三件事。”獨孤豎起三根手指,指尖瑩白如玉,卻似蘊着山嶽之重,“其一,借宇文閥‘冰玄勁’殘譜三卷,非爲修煉,只爲參詳其中‘凍魄凝魂’之術,以煉製‘定界鎖鏈’,暫錮即將撕裂的天地縫隙;其二,請老夫人允準宇文鳳隨我同赴‘太陰墟’一行——此女體內暗藏‘玄陰蝕骨脈’,尋常醫道難治,唯太陰墟中萬載寒髓可洗脈塑基,否則十年之內,必成冰雕枯骨;其三……”

他目光陡然一沉,如寒潭驟起千鈞重壓,直逼宇文峯:“請宇文閥主即刻遣使,持我手書,赴李閥、裴閥、王閥、崔閥、盧閥、鄭閥,共赴‘終南山斷崖’。三日後,辰時三刻,我在那裏,等八大世家家主齊聚。”

“八……八大世家?”宇文霸聲音發顫,“李閥尚在太原蟄伏,裴閥已與突厥暗通款曲,崔、盧、鄭、王四閥更彼此傾軋多年,聖主怎敢……怎敢一紙召之?”

“不是召。”獨孤糾正,語聲低沉如鐘鳴遠蕩,“是‘示警’。”

他袖袍微揚,掌心浮起一縷幽光,光中浮現出一幅虛影——漫天星鬥倒懸,銀河如瀑傾瀉,而星河中央,赫然懸浮着一座巨大無比的青銅巨門!門上銘刻萬古咒文,門縫中滲出濃稠如墨的黑霧,霧中隱現無數猙獰鬼面,嘶吼無聲,卻令人神魂欲裂。更駭人的是,那巨門之下,竟橫臥着一具龐大到難以想象的骸骨——頭生雙角,肋如山嶺,脊椎延伸入虛空盡頭,每一節椎骨上,都盤繞着一條縮小百倍的青銅巨蛇,蛇首昂起,口噴黑焰!

“這是……‘界門’?!”宇文述失聲,枯瘦身軀竟晃了一晃,碧玉杖拄地之聲陡然沉重,“老身幼時曾於族中祕典見過此圖一角,記載曰:‘界門開,則萬界崩;萬界崩,則此界爲祭壇’!”

“不錯。”獨孤收起幻影,目光如刀鋒掃過衆人,“三日前,界門已開一線。而諸位腳下所立之地,正是界門第一道‘祭壇基石’——長安。宇文化及之死,非是私怨,而是他體內被種下‘界奴烙印’,其魂魄早非己有,只待時辰一到,便引動地脈逆流,助界門徹底開啓。我殺他,是斷引線;滅宇文閥,是清餘孽。”

他語氣平靜,卻字字如驚雷炸響在衆人耳畔。

宇文鳳倏然抬頭,美眸中驚疑盡褪,唯餘一種近乎灼痛的清明:“所以……你滅我宇文滿門,不是爲了立威,而是……爲了救人?”

“救人?”獨孤第一次露出真正意義上的笑容,溫和,卻深不見底,“鳳姑娘錯了。我是爲了……留下火種。”

他緩緩起身,衣袂無風自動,周身氣息卻愈發沉斂,彷彿一柄歸鞘之劍,鋒芒盡斂,卻更令人心悸:“宇文閥若全數死絕,地脈陰煞無人鎮壓,界門崩速將快十倍。而若留一支血脈,修我所授‘焚心引’衍生之功,以赤練真火反煉冰玄勁,便可成‘陰陽熔爐’,爲長安續命三十年。這三十年,足夠我集齊‘八荒鎮界碑’,佈下‘周天星鬥大陣’。”

他轉身,走向堂門,月光自門外傾瀉而入,爲他身影鍍上一層銀邊:“三日後,終南山斷崖。八閥若至,尚有一線生機;若不至……”

他腳步微頓,未回頭,只留下最後一句,輕如嘆息,卻重逾萬鈞:

“便請諸位,與長安城一同,化作界門第一塊祭品。”

話音落,人已融入門外夜色,彷彿從未出現。

堂內死寂如墳。

唯有宇文述手中碧玉杖,突然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咔”聲——杖身頂端,一道蛛網般的裂痕,悄然蔓延開來。

宇文鳳怔怔望着空蕩蕩的門口,忽而抬手,解下頸間一枚冰晶吊墜。那吊墜本是宇文閥嫡系血脈信物,內蘊一縷冰玄勁精粹,此刻卻在她掌心迅速融化,化作一滴殷紅血珠,懸浮於半空,微微搏動,竟與方纔獨孤掌中赤藤紋樣,隱隱共鳴。

宇文述望着那滴血,渾濁老眼中,終於淌下一滴淚。

不是悲慟,不是恐懼。

而是百年滄桑,第一次看見——真正的黎明前,那抹撕裂長夜的、赤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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