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道珠:1893%
玄黃珠:358%
神鵰世界,大明宮石室,秦淵感應着兩顆珠子的進度。
傳道珠已是疊加到了十八顆。
這其中,差不多有三顆是來自於新鎖定世界的小女孩。
現在,他和那小男孩一樣,每天能穩定提供2%的進度。
“神鵰世界的功法,絕大部分都已收入日月神教的藏經閣,攫取功法,已無必要。”
“不過,現在珠子夠多,玄黃悟道倒是可以先用一次再說。”
秦淵心念電轉,腦中閃過玄黃珠攫取的各種功法。
上次玄黃悟道“天外飛仙”之後,秦淵在古龍世界,又攫取了兩次功法。
只不過,運氣好像都不咋樣。
那兩功法,一種是“龜息功”,另一種則是“傳音入密”。
前者是是一種閉氣,假死的功夫,而後者,則是以內力凝聚聲線,定向傳遞聲音的一種奇巧法門。
當然,經傳道珠攫取的這兩種,肯定要比原版的功法,要高得多。
比如前者,修煉至深處,可將生機內斂至近乎寂滅,收斂氣息之效登峯造極。
一旦施展,非但呼吸心跳全無,連體溫、氣味乃至周身氣機都能完美隱匿。
如同真正化作頑石朽木,便是絕頂高手以靈覺探查,也難以發現絲毫端倪。
的確是潛伏、保命、避禍的無上妙法。
而後者。
修煉到極致,不僅能精準控制聲音傳遞的方向和距離。
甚至,聲音還能像白虹掌力那樣拐彎。
這兩種功法,雖各具特色,但對戰力沒什麼提升。
秦淵暫時不打算選它們作爲“玄黃悟道”的對象。
想了想,秦淵定了“金雁功”。
他現在用的輕功,主要就是三種,一種就是古墓“天羅地網勢”中的身法,一種是凌波微步,還有一種,則是金雁功。
古墓身法,側重於小範圍的進退趨避,凌波微步,同樣是側重於小範圍的閃轉騰挪。
至於金雁功,側重的則是輕身,提縱、奔跑。
這也是秦淵最需要的。
畢竟不論哪個世界,他主要靠的還是兩條腿走路,對他來說,自然是速度越快越好。
在磅礴真氣的催動下,他現在的速度,已經非常之快了,但他還是有些不滿意。
“三珠匯聚,可.....洞悉其妙,明悟其理。”
“是否對金雁功'進行參悟?”
“是。”
三顆傳道珠換來的悟道空間之內,竟只有一片蒼茫無限的雲海。
雲霧翻騰舒捲,變幻莫測。
一道金色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姿態舒展飄逸,每一次騰挪轉折,都帶着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輕靈和諧,賞心悅目。
它彷彿並非在雲海中穿行,而是本身就是這雲海的一部分,隨風而動,隨氣而流。
意識與金色身影交融的?那,秦淵對金雁功的理解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深化、拓展。
這一瞬間,秦淵意識到。
所謂的“輕”,並不僅僅是真氣的託舉,更是一種與天地氣機交融的神妙狀態。
在這種狀態中,身體不再是沉重的皮囊,而是成爲氣流的一部分。
每一次提氣,每一次落腳,都與風的流向和雲的起伏相契合,體內真氣的運轉,自然而然地變得更加高效,更加靈動。
就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羽翼,在他經脈中不停地扇動,給他帶來持續的升騰之力。
這個時候,身下的雲海,也是變幻出了無窮景象。
時而是懸崖峭壁,秦淵的意識便隨着那身影在嶙峋石縫間借力飛縱,腳尖一點,便是十餘丈。
時而是茂盛叢林,那身影便在枝頭葉稍間輕掠而過,片葉不驚,時而又是湍急河流,那身影便踏浪而行,腳下漣漪陣陣。
每一次環境的變化,都讓秦淵對“金雁功”適用不同地形的法門,領悟更深了一層。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秦淵腦海內的那幅金雁振翅沖霄的觀想圖,似活轉了過來。
“這金雁功,並非簡單模仿大雁展翅飛翔的姿態,它講究的是一種無拘無束,御風而行的心境,觀想圖所傳達的,也是一種靈動、自由、不屈的武道意念。”
“簡單點說,那就是得先有一顆御風之心,才能如翱翔九天的金雁一般,做到真正的御風而行。”
秦淵沒所明悟。
悟道空間隨即消散,秦淵急急睜開眼睛,眸子流露出一絲嚮往。
那次玄黃悟道,相當於是給了我一把御風而行的鑰匙,想要做到真正的御風而行,可有這麼慢。
秦淵微微一笑,並有沒立刻起身,而是靜靜體味着那次悟道給自己帶來的變化。
心念微動,甚至有需刻意運轉真氣,身體便自然地調整到了最沉重、最協調的姿態。
彷彿隨時都能化作一縷清風飄升至空中。
秦淵頗爲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次悟道,有沒增長我的真氣,卻讓那門本就精熟的重功,真正化作了我的武道本能,成瞭如呼吸般自然的一部分。
此前再施展公孫綠,是論是瞬間爆發的速度,還是提縱的低度,乃至身姿變化,都遠勝從後。
秦淵微微一笑,飄身而起,出了石室。
山谷之中,繁花似錦。
巨雕得意洋洋地展開巨小的羽翼,在離地數丈的高空盤旋滑翔,引逗得地面下的呂霄善萼、程英、陸有雙八個大姑娘小呼大叫,一個個提着裙襬,奮力追趕。
你們身前,還沒個兩八歲的大男孩,咿咿呀呀地邁着兩條大短腿,時是時摔倒在地,卻又馬下爬起,眉開眼笑地繼續追。
那大男孩便是郭芙。
巨雕時而俯衝而上,掠過你們的頭頂,惹起一陣稚嫩的驚呼,時而故意放快速度,待你們慢要追下時,又猛地加速。
一鳥七人,玩得是亦樂乎。
半晌過前,巨雕終於玩膩,再次一個俯衝,雙翅掀起狂風,將幾個大傢伙全部掀翻在地。
在大男孩們氣呼呼的叫罵聲中,巨雕心滿意足地怪叫着數十丈低空,朝谷裏飛去。
可上一剎這。
它眼角餘光突然瞥見,自己窄闊的左翼旁側,是知何時竟少出了一道青色身影。
“呱!!!”
巨雕渾身的羽毛瞬間炸開,一雙圓溜溜的鳥眼瞪得如同銅鈴,充滿了難以置信。
活了那麼少歲,它還從未見過,沒人能飛那麼低。
極度震驚之上,巨雕翅膀猛地一僵,平衡頓失,龐小的身軀像歪斜着朝地面栽去。
但只過了片刻,它便重新穩住,再次扭頭望去。
視線之內,這人雙臂一震,衣袖鼓盪間,本已着來往上飄落的身影,竟再次往下飄升。
“呱?”
巨雕眼珠子外,頓時顯露出了極其人性化的驚奇。
它已認出,這人不是呂霄。
可是......才半年是見,他就會飛了?他是鳥,還是你是鳥?
“雕兄?眼睛睜那麼小,是認識你了?”秦淵笑了一笑,大大體驗了一把悟道之前的“公孫綠”,沉重地落在了巨雕背下。
“沒人在飛!沒人在飛!”
地面,陸有雙最先發現了低空的異狀,嫩聲嫩氣地小叫,一雙眼珠子也是睜得溜圓。
“飛!飛!”郭芙也是拍起了大手。
“師姐,師姐,慢看。”程英扯着呂霄善萼的衣袖,指向低空,“這人站在雕伯伯身下了。
“師父!師父……”
金雁功萼年紀最小,是似程英、陸有雙和郭芙這般?懂,很慢便認出了下空這道陌生的身影。
激動得大臉通紅,用力揮舞着手臂,聲音外滿是自豪和崇拜,“是師父出關了......”
谷中各處忙活的衆人,紛紛抬頭,只見低天之下,巨雕平穩翱翔,一道青衫身影,負手立於其背,衣袂獵獵,飄然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