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快眼看書 -> 都市言情 -> 仕途狂飆

第六十一章晦氣包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吳曼,你來之前我給林曉說了,我最多在家裏到春節,過完春節我就走,以後村裏的大小事物就靠你打理了。”胡昌林說。

“胡書記,你要是出去做生意,我也出去打工。讓那個柳紅來打理村裏事物吧!”

“柳紅是鎮裏幹部,不會長久的。你要是走了,村裏沒有人能扛起來。”

“願意當村幹部的人多了,咱們都出去,村裏不會塌下來。”吳曼說。

“村裏交給誰我都不放心,有人想幹幹部,出發點不正確。你想想十年前,村裏亂的像牛毛,路沒有人修, 小學校屋頂都塌了,村裏小夥子不幹正事,偷雞摸狗,那一年就抓了十幾個。現在咱們又多了金風陵那片區域,好多人盯着那裏,這個擔子你要挑起來。”

“胡書記,你拍拍屁股走了,讓我一個女人撐着,你放心?”

兩人爭執起來。

林曉倒了滿滿一大杯,說道:“兩位,我喝一大杯,咱們有一個約定,在村裏沒有正式產生書記主任之前,誰都不能離開村子。”

“那不行,你喝一杯,賺我們一人一杯。你喝兩杯,我們一人一杯差不多。”

“好,我就喝兩杯。”

一杯酒喝了,第二杯三人碰了,”咣噹”一聲,酒液輕濺,三人乾杯。

“一言爲定”

“駟馬難追。”

“林鎮長,你還沒有上任,就給我們提要求,我也提一個要求。”吳曼說。

“什麼要求?”

“你當了副鎮長,肯定會有分工,肯定會兼任區委書記,你給鎮裏書記鎮長要求,當我們這個片區的區委書記,我只跟着你幹,要是別人當區委書記,我吳曼能不能撐下來不一定。”

“這個我做不了主,要聽鎮裏統一安排。再說我的副鎮長還沒有公佈。”

“今天晚上只要不被人按住屁股,按住屁股只要能擺平,副鎮長絕對沒有問題。我剛纔提的要求你答應不?你要是不答應,剛纔的約定作廢。”

“好,好,到時候我只管要求,能不能成不一定。六馬村現在是寶地,鄭書記交給別人不放心,我估計他不會答應。”

“只要你答應就行,到時候他要是不答應,我領着羣衆去上訪,把你要到俺們這個工作區。”

“沒有聽說過有集體上訪要人的。”

“你已經答應了,喝一杯酒表明你的誠意,我陪着。”

晚秋的天氣,還是悶熱,吳曼脫去褂子, 裏面一個水紅短袖,短袖裏鼓鼓囊囊,一起一伏,顫顫巍巍。

“不能再喝了,已經喝了兩瓶了。”

“我來了以後才喝了一瓶了,反正你今天晚上不回去了,酒逢喜事千杯少,人逢知己不厭多,你要是不喝,我就下手灌了。”吳曼說着,把身子往林曉身邊靠。

“好,我喝,我喝還不行嗎。”

熱熱鬧鬧,三人喝了二斤多,吳曼過來的晚,也喝的面色緋紅,醉眼迷離。

“林鎮長,今天晚上你準備住在哪裏?”吳曼問道。

“天不冷,我好對付。”

“委屈林鎮長一晚,一會兒我收拾一下,躺我家沙發上。”胡昌林說。

“要是不嫌棄,我家的牀寬大,讓給你。”

“吳主任開玩笑,我怎麼敢去你家大牀?”

“你睡我家大牀,我睡沙發,不會佔你鎮長便宜的。”

胡昌林的媳婦進來。吳曼覺得不好意思,說道:“我回去了 ,改天我請林鎮長去我家裏喝酒,還是咱們幾個,麻煩嫂子給我們做飯,嫂子煮的肉真好喫。”

林曉想起來給吳曼準備的野豬肉,搬出來一大塊豬後腿:“吳主任,這是你的。”

吳曼眼裏放出光彩:”這麼多,我什麼時候能喫完。我說着玩的,你們當真了,我不要,我要是想喫豬肉了,會再來的。”

“山裏抓的,見者有份。”

林曉把豬肉放在吳曼的電瓶車上。

吳曼從屋子裏走出來,晃晃悠悠的。

“你能走嗎?”林曉說。

“沒事,能走,回不到別人家裏。你要是不放心,把我送回去。”

看吳曼的醉態,說不定走到半道就躺下了,一個村裏的婦女主任,要是被人發現睡在大街上,丟死人了。“嫂子,你扶着吳主任,我推着她的電瓶車,咱們把她送回去。”

“好。”

三人從家裏出來,街上黑咕隆咚的,不見一個人影,偶爾有犬吠聲。

吳曼走路沒有東倒西歪,反而腳下生風。

這個女人,酒量可以,差一點被她騙了。酒場上有三大不可忽視,一是拿藥片的,二是紅臉蛋的,三是扎小辮的。

就是不能忽視所謂的病號,喝酒臉上帶色的,再就是不能忽視女人。這三種人往往前期喝的少,到後來主動端杯,把你灌得找不到東西南北。

到了吳曼家裏,林曉把豬肉放到冰箱裏。和胡昌林的媳婦往回走。

吳曼把兩人送到門口才拐了回去。

“你們當幹部的真不容易,你是鎮裏領導,我給你說,千萬不要讓老胡再幹幹部了,幹了幾年的幹部,捱打了沒有人管,村裏的無賴搞不好會把家裏的麥秸垛點了。大年初一往你家裏扔晦氣包。”

所謂的晦氣包,是農村流傳下了的惡習,誰家一年裏出了事故,死了年輕人,會在除夕夜裏用紅紙包上煤屑,裏面放一枚硬幣。初一早上,誰家孩子撿到,打開紅包,揀出來裏面的硬幣揣進衣兜裏,這一年的晦氣運等於送走了,誰撿到晦氣包,預示着新的一年會晦氣連連。

晦氣包一般在除夕夜裏悄悄的送出來,扔到十字街等人多的地方,要是扔到偏僻的地方,晦氣包沒有人撿,相當於晦氣沒有送取出,未來一年晦氣的事情還會找上門。

把晦氣包扔到戶家,是強行把晦氣塞給這戶人家了,這戶人家就是把晦氣包扔出去,也是沾染了晦氣。

萬一家裏小孩撿到晦氣包,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罵街。當天罵,初一十五罵。罵的時間越長越好,罵的越狠越毒越好。

不知道農村流行罵街,是不是和晦氣包有關係。

看胡昌林的媳婦是農村靦腆老實的女人,真要讓她初一十五罵街,一定是難爲她了。

“嫂子,村裏搗亂的是個別人,多數羣衆是擁護胡書記的。”

“胡昌林一根筋,認死理,不信邪,太板正,人家當幹部的高樓大廈,小轎車明晃晃,你看看俺家裏有啥?這個幹部真不能幹了,在新疆種大棗葡萄很賺錢的,正和他的脾氣,只會幹活,不會和人耍心眼。”

“嫂子,當幹部就得有犧牲精神,羣衆富了咱再富-----”

“嗨,說起以前的事我就傷心-----”

胡昌林媳婦走着,竟然站在路邊啜泣起來。

林曉過去,拉住她的衣襟說:“嫂子,趕緊回去吧,黑咕隆咚的,讓人看見不好。”

忽然,聽見有腳步聲,一道光柱照過來。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