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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網遊動漫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19章 威赫赫挾勢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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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費彬此話一出,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可就完全變了味了。

衆人不知嵩山派何以阻止劉正風洗手,更加聽出費彬此言不善,均是興味盎然。

滿座羣豪那也是鴉雀無聲,只有嶽不羣保持着安詳蕭灑神色。

雲長空臉上更是微露曬薄笑容,還他媽說什麼:維護武林正氣之言,真夠不要臉的。

只是他在等着嵩山派做出抓人家眷要挾之事的下作手段,以作向羣豪揭破嵩山派陰毒面目之無上鐵證,也就靜待不言了。

定逸師太脾氣火爆,可就聽不下去了,說道:“費師弟,你這話怎麼說來着,劉賢弟金盆洗手我們雖然不喜歡,那也是人各有志,你說什麼自絕五嶽劍派,與我武林正道爲敵,不嫌過份嗎?”

費彬徐徐道:“定逸師太,盟主千叮嚀萬囑咐,務必要阻止劉師兄金盆洗手。這是爲了維護武林正氣,也是爲了顧全咱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的情誼,更是爲了劉師兄好。”

定逸師太好生不解,看向劉正風。

劉正風微露苦笑,說道:“費師兄說的好,既是維護武林正氣,也是爲了我好,那我當着羣雄倒要請教。

劉某金盆洗手之前,不光向左盟主發了請柬,更另有長函稟報金盆洗手之事,倘若左盟主真有如此公心,何以事先不阻止劉某?

哪怕派嵩山弟子傳一句話也沒有!

偏偏要劉某將各路朋友邀約在此,洗手在即,卻突然出現,以旗令阻止?

呵呵,倘若左盟主真如費師兄所言,用意真的如此正大,嘿嘿,恐怕不光我劉正風一人不服吧?”

羣豪聽的暗暗點頭,均想:“是啊,劉正風金盆洗手半年前我們就收到消息了,爲何嵩山派早不阻止,晚不阻止,偏偏要在這時?”

這廳上千餘人中,天南海北,嵩山派要真想阻止,完全可以沒有這場“金盆洗手大會”啊。

數千道目光可就聚集在了費彬臉上。

費彬心頭也未免驚奇交進,雙目一張,神光四射,厲聲道:“劉師兄,你不要會錯了意,盟主之心,我豈能知曉?盟主不過想先讓你金盆洗手暫時押後而已!想必那時候你就知道他的用心了!”

衆人一聽這費彬還不往這說,疑惑之時。

就聽劉正風冷冷笑道:“既已定期,延緩作甚?

呵呵,你是不知左盟主用心,還是不願說呢?

我劉正風就來告訴你吧,咱們江湖中人,最要緊的就是‘信義’二字。不輕然諾,遵約守信,只是最基本的人品。

而我劉正風廣告天下,今日金盆洗手,而你嵩山派非要強行阻止,這就是要讓我劉正風先失一個‘信’字,爲人所不齒!

那麼想要讓我劉正風身敗名裂,單單失信,那還不夠,想必還要在‘義’字上還要大作文章!

因爲這裏有千餘豪傑,多數都是劉某的朋友,你嵩山派想要不引起公憤對我不利,必要讓我失去信義,好去了我的立身之本,而這也非你費師兄一人之力可達。”

說到這,用手一指屋頂:“就請嵩山派的朋友,一齊盡數現身吧!”

只聽得屋頂上東邊西邊同時各有一人應道:“好!”

這話一出,就見屋頂之上,大廳之外,角落當中,後院之外,前後左右,東南西北,刷刷刷,數十人齊齊站起,齊聲道:“是,嵩山派弟子參見劉師叔!”

羣豪決未想到會有這種突然劇變,滿面驚訝之色,這些人什麼時候進了劉府啊?

仔細一辨認,除了屋頂上的十餘人,身穿嵩山派特定的黃衫衣服,但大廳等地答話之人各種打扮都有,顯然這是提早混進來的。

在這千餘之衆裏,誰可都沒發覺啊!

而衆人聲音未落,兩道黃影可就落在了廳口。就這輕功身法,與剛纔費彬落下時一模一樣,

衆人一瞧,東邊的是個胖子,身材魁梧,定逸師太等認得他是嵩山派掌門人的二師弟“託塔手”丁勉。西首那人卻極高極瘦,是嵩山派老三“仙鶴手”陸柏。

羣豪越看越是駭然,這兩位與費彬都是嵩山派排名前三的太保,也都是武林精英,劉正風一個也未必能勝,更別說三人!

此刻他們也都意識到了,嵩山派就是針對劉正風而來,什麼爲他好,純粹是胡說八道!

丁勉、陸柏站定身形,同時拱了拱手,道:“劉三爺請,衆位英雄請。”

定逸師太怒衝衝叫道:“你們這是做什麼?這也太欺負人了,劉賢弟,你不用擔心,這天下事抬不過一個理字,他們嵩山派雖然人多勢衆,難道咱們泰山派、華山派、北嶽恆山派都是睜眼喫白飯的不成?”

陸柏細聲細氣,接口笑道:“以師太這等道德大尼,自然看不過嵩山派此舉。可我們不是爲了得罪劉師兄,費師弟不願意言明盟主之心,那也是此事牽涉至大,家醜不可外揚。可如今見劉師兄一意孤行,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下策?”劉正風搖頭笑道:“陸師兄言中之意,難道還有什麼手段沒用嗎?那就請一併用出來吧,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費彬冷笑道:“好,都帶出來!”

話音剛落,就見從後堂走出十幾個人,劉正風定眼一瞧,這些人走在最前的正是自己夫人,夫人身邊還有自己的女兒劉菁以及兩個幼子。在他們身後是自己門下七名弟子,非但如此,身後還都有一名嵩山弟子手持匕首頂住了後心。

劉正風看到這,一切都瞭解了。雲長空所言一點不虛,嵩山派就是奔着滅自己門來的,左冷禪果然心狠手毒,枉自己還對他抱有幻想。

而這一幕也讓全場震憾,嵩山派這是要瘋啊?

你抓人劉正風家眷做什麼?

你們不顧自己門派名聲,可以!

可當着我們面,抓朋友家眷,這是拿我們當死人嗎?

好多人心裏對嵩山派極爲不滿,對劉正風大起同情之心!

定逸師太厲聲道:“嵩山派這是想用劉賢弟的家人逼迫他就範嗎?哼,告訴你,老尼第一個不答應!”

陸柏拱手道:“定逸師太,您稍安勿躁,嵩山派此舉別無他意,只是爲了武林中千百萬同道的身家性命,前來相求劉師兄不可金盆洗手。”

此言一出,羣雄都愣了,心想:“劉正風是不是金盆洗手,和我們身家性命有什麼關係?”

但衆人知道嵩山派向劉正風如此發難,應該不會無的放矢,數千道目光又看向了劉正風。

劉正風冷笑道:“那好,你倒是說說看,我劉正風門下就這麼幾個弟子,兒女更是不成器,全都被你嵩山派輕鬆挾持,像我這樣的庸人,如何能對武林千百同道性命構成威脅,我劉某人倒想聽個明白!”

陸柏嘿嘿一笑,說道:“舉起令旗!”

說着環顧四周,說道:“盟主吩咐下來,要我等查明,劉師兄與魔教教主東方不敗有什麼勾結,設下了什麼陰謀,來對付我五嶽劍派和武林中的正派同道?”

聽了這話,登時羣雄聳然,心頭一震,魔教與白道仇殺百年,這廳上千餘人中,少說也有半數曾身受魔教之害,一提到魔教,誰都切齒痛恨。這魔教本就人多勢衆,武功高強,名門正派往往不敵,教主東方不敗更有“當世第一高手”之稱,倘若真如陸柏所言,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

羣雄聽了這話,自然都眼望劉正風,卻見劉正風冷笑不止,似是鄙夷不屑之至,卻沉默不言。

人叢中一人大聲道:“劉三爺,你究竟是與東方不敗有何勾結,你倒是說啊!”

劉正風仍舊沉默不語,走到桌邊,端起一杯酒慢慢啜飲,垂下的衣袖筆直如刃,可見其內力之強,定力之高,衆人不禁暗暗詫異,心想:“莫非陸柏胡說八道?”

劉正風此刻已經證實,這背後的確是有一個極大陰謀,倘若這一切無人在幕後操縱把持,也真得歸之天意了,但顯然不是!

那麼左冷禪這位大高手來沒來呢?

他明知有雲長空相助,也有些喫不準,畢竟左冷禪武功之高,當世罕有敵手,他若隱藏在暗處,將雲長空牽扯進來,豈不是害了他的性命?

陸柏冷冷道:“劉師兄,你可真沉的住氣,還跟沒事人一樣,想要穩坐釣魚臺嗎?

劉正風雙眉一軒,直視陸柏道:“我穩坐釣魚臺?你敢當着羣豪的面,帶這麼多人抓了我的家眷,劉正風自然不值一提,可你嵩山派分明是沒將天下英雄放在眼裏,這是仗着誰的勢頭了,要是左盟主親身駕臨,何不現身一見!”

他這番話,鼓足中氣,整個劉府內外,人人聽的清楚,倘若左冷禪來了,一定聽的見。

費彬冷笑道:“劉師兄,你不用挑撥離間,也不用多想,我們嵩山派不敢得罪這裏任何一位英雄,只是不能讓勾結魔教圖謀不軌之人走了家眷而已!”

劉正風忽然看向陸柏等人,緩緩道:“我又是勾結東方不敗,又是定下陰謀,但不知陸師兄,費師兄,你們如此言之鑿鑿,又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是我劉正風告訴你的,還是東方不敗親口告訴你的?”

此話一出,陸柏猶如被人當胸打了一拳,面色凝重之極。

他們本意想着劉正風一定會快速失口否認自己不認識東方不敗,他們再拋出曲洋之事,讓他沒有思索餘地,怎料劉正風會來這麼一手。

羣豪均想:“劉三爺精明強幹,果然名不虛傳!”登時也來了興致,

何三七說道:“是啊,既然是陰謀,那必然隱祕之極,最忌人窺,嵩山派怎地知曉?

究竟是劉三爺不知死活,告訴你們,還是說東方不敗只是浪得虛名,未能發現被人偷窺?”

陸柏費彬均是一愕。

定逸師太更是面色不善,看看陸柏,又看看費彬。

陸柏哈哈一笑道:“既然劉師兄顧左右而言他,說不得在下只好拋磚引玉,說出我所知之事來供大家參詳,看看我們說的對不對!”

劉正風笑道:“陸師兄,讓你勞力拋磚,在下豈敢?我又不是玉。

好,我承認我勾結東方不敗了,他現在就在這裏,要將羣雄趕盡殺絕!”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不少人手按兵刃,東張西望,面有懼色。

陸柏更加愕然,這是怎麼一回事?

費彬腦子有,卻不多,笑道:“你承認就好!”

劉正風淡然一笑道:“呵呵,我當然得承認啊。

我若從了嵩山派之意,不金盆洗手,就是屈於勢力,不講信用,呵呵,還算什麼衡山弟子,習武之人?

若不從你們之意,以嵩山派赫赫威命,竟然抓了我的家人弟子,這分明別有企圖,好在天下英雄面前栽贓於我,讓我劉正風不容於武林,繼而想要敲山震虎!”

費彬聽出不對,冷冷道:“什麼敲山震虎?”

劉正風微微一笑:“這虎不就是華山派、泰山派、北嶽恆山派,還要我說這麼明嗎?”

陸柏知道師弟上了當,道:“你不要轉移話題!”

“我轉移話題?”劉正風很是憤然道:“你嵩山派捉我家小,用匕首頂着他們後心,硬要逼我承認從未有過的事,天下英雄有目共睹!

我若認了勾結魔教,正如你們心意,身敗名裂,打擊我衡山一脈。

我若不認,嵩山派三大太保豈不是勞而無功,我一家老小還有命嗎?”

此言出口,陸柏濃眉一挑,目湧怒色,雙袖無風而動。

定逸師太上前一步,冷笑道:“陸師兄,你若要以勢壓人,先問我答不答應。”

劉正風向定逸師太一抱拳,道:“師太,此事您就不要插手了。

在下勢單力薄,惹不起嵩山派,他們既然以我家小爲要挾,那麼我承認,我與東方不敗勾結了,就是要謀害武林正道。

這個理由,算不算讓你嵩山派稱心如意?夠不夠讓你們將我一家老幼斬盡殺絕?

若是不夠,你就再將魔教的光明使者,護法長老再拋出來,與我結交,我劉正風也絕不會否認!”

說完徑自去到桌旁,端起一壺酒,倒了一杯,慢斟細飲起來。

而羣豪都聽出劉正風這番話是說,嵩山派抓了自己家人,就是爲了給自己扣上一個勾結魔教的帽子。

定逸師太冷冷道:“你們嵩山派抓劉賢弟家眷在先,指責劉賢弟與東方必敗有勾結於後,嘿嘿,難道劉賢弟家眷就是他勾結魔教的證據嗎?”

人羣裏頓時響起一陣噓聲。

陸柏費彬幾人面面相覷,怎麼一眨眼,自己成了廳上諸人公敵。

陸柏心思縝密,立即感到此事有些失控,若再虛言,定然會人心盡失,那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陸柏當即變了臉色,厲聲道:“劉師兄,你與東方不敗是不是有勾結,或許是有些不實,但你認不認得魔教中的護法長老曲洋?”

陸柏身旁那個胖子丁勉,突然大聲道:“你識不識得曲洋?”

他一直不開口,陡然間猶如石破天驚般說了一句話,只震得各人耳鼓嗡嗡作響,甚是難受。

他本就身材魁梧奇偉,身高馬大,這一聲喝出,在各人眼中看來,似乎更突然高了尺許,就像廟裏金剛一樣,威猛異常。

這時全場目光都注視着劉正風,看他怎樣回話。

哪知劉正風臉上神色絲毫不變。

就在這時,突地角落裏突然傳來一陣清朗的笑聲。

衆人微微一驚,卻見這笑聲竟是角落裏一個鬥笠人所發出。

雲長空喫飽喝足,也覺得該自己閃亮登場了。

此刻,羣豪都讓開了一條道,嵩山派眼光也都看了過去。

費彬冷冷道:“你笑什麼?”

雲長空不理不睬,笑個不停。

費彬始而暴怒,繼而色變。

只因雲長空笑聲極其清峻,卻又那樣高亢,音細而清,發音繞樑。

他們也都是見多識廣的高手,知道這人內功深湛,不在自己之下。

費彬見狀,氣聚丹田,沉聲發話,說道:“此刻事關我武林正氣,閣下切莫恃技驕狂,自討無趣。”

雲長空笑聲一斂,緩緩而起,說道:“老子走遍天下,英雄見過幾個,也會過不少好漢,可像你們這種滿口仁義,心地惡毒的武林敗類,也算少見!”

費彬重哼一聲,面色變得異常猙獰,厲聲道:“你究竟是誰?”

雲長空袖袍輕輕一揮,衆人眼前頓花。

他竟然足不點地一般,飄過了十餘丈,到了劉正風面前。

衆人可曾見過如此神出鬼沒的身法?

就是丁勉、費彬,陸柏等一流高手藝高人膽大,心中也不禁打了突,齊齊後退一步。

至於嶽不羣、定逸師太等人更加覺得不可思議,他輕功竟然如此高明嗎?

那餘滄海怎能與他過二百招?

令狐沖見識過田伯光的輕功,就覺他的輕功高過田伯光何止十倍,不禁心想:“這位無名大俠輕功之高,真是如鬼如魅,從所未見。

他若要逃,世上又有誰追他得上?唉,他既身負絕世神功,卻又何必要逃?”

雲長空有心露一手輕功震懾全場,這全力一展,使人簡直不信人會有這樣的快法。

雲長空對劉正風笑道:“劉三爺,我聽了好久,你這人未免太不識趣了。”

劉正風見他出頭,露了一手輕功,心中定了下來,自忖有再大變故,他想走,嵩山派絕對留不住,吐了口氣,恭身道:“還請大俠指教。”

雲長空道:“這有什麼好指教的?人家嵩山派這麼大兵壓境,捉你家小,五嶽盟主赫赫威風,就是要讓你承認與東方不敗謀害五嶽劍派乃至於武林同道不成,又曝出曲洋這位魔教長老,費了多大勁。

你若不承認與曲洋乃是生死相交,性命相託的知己,人東方不敗更是對你親眼有加,要讓你做日月神教大總管,好將教主之位讓給你,嵩山派目的不成,心中生恨,你這一家老小還想活命嗎?”

此話一出,羣豪都暗自好笑,嵩山派簡直氣炸了肺。

嵩山派三大高手臉色極爲難看,他們本想先拋出劉正風與東方不敗勾結,他一定會一口咬定不認識,他們再拋出曲洋。

丁勉以深厚內力震盪劉正風心神,他哪怕有絲毫猶豫,足以讓一流高手看出端倪。

可事情完全不像他們預想的那樣!

因爲羣豪看向他們的目光,那就是處處可疑,不說話,也在說這其中分明有詐。

費彬臉上滿罩煞氣,“嘿嘿”冷笑,手已經按上劍柄,似欲出手。

雲長空對殺機敏感至極,斜眼一睨:“怎麼?想要砍我?他媽的,老子這麼講理的人,你還想砍我?

這還有公道嗎?

劉將軍,你可是朝廷正兒八經的參將,他們這樣對你,還有王法嗎?

今日嵩山派抓你全家誣陷你,我趕明就上北京城告上一狀,抓住皇上冊封參將的家眷逼他承認與魔教勾結,這是要做什麼?

依我看,這八成是五嶽盟主不能滿足左大掌門的胃口,他要當五嶽掌門,要當武林皇帝,奪取天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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