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忠憲的廠房只有一棟,劇組的爆炸也只能來一次!
於是在拍攝之前,梁家暉就和羣衆演員一起,在工廠樓下練習起了走位。
樓上哪個地方佈置有炸點,需要躲避?樓下羣衆演員沿着哪條路徑逃跑,纔不會被傷着...
這些都需要反覆演練。
只有形成肌肉記憶,等到正式拍攝時,大家才能做到亂中有序。
他們演練時,攝影師李然和他的4位助理也有任務,通過攝影機穩定器,把攝影機固定在身上,就開始拍攝羣衆演員和梁家暉走位的鏡頭。
只有完全熟悉了拍攝路徑,等到正式拍攝時,纔不會和羣衆演員迎面相撞。
大家都在忙,朱柏自然也不會閒着。
坐在導演監視器後面的他,抱着筆記本電腦,就開始寫剪輯要領。
今天拍攝的這場爆炸戲,加上昨天和前天的視頻素材,將會由張陽在明天帶回京城,交給導演系剪輯專業的師生。
由他們完成電視劇《絕命毒師》的第二則宣傳片花的剪輯與製作。
根據竹柏傳媒公司和韓國SBS電視臺、倭國NHK電視臺、港島TVB、寶島省的華視、東森、英國第5電視臺等全球11家電視臺簽訂播放的協議,2005年2月9號,就要首播第1集。
在此之前的一個禮拜,《絕命毒師》的第二則宣傳片是必須要交到他們手上的。
說真的,把筆記本電腦放在大腿上碼字非常不舒服,碼了大概500字,朱柏就感覺腿有點酸了,於是就想換個姿勢,可這時,就看見一個笑眯眯的小美女正蹲在自己身邊。
“楊蜜同學,你怎麼沒去複習功課?”
今年高三,距離高考也就4個多月的時間,楊蜜跟着劇組拍戲,就專門請了私人家教,在片場輔導她複習功課。
而這位小美女也很努力,只要有時間,就一準老老實實的坐在拍攝現場附近寫作業。
今天,倒是個例外。
“嗯……”
楊蜜左右瞧瞧,見大家都在忙,沒注意這邊,就壓低聲音道:“導演,在樂視網上唱英文歌的Sia,也就是洗牙姐,她其實應該就是劉怡霏吧?”
“你怎麼會這麼認爲呢?”
朱柏好奇。
自洗牙姐在樂視網成名以來,這都20天了,楊蜜是第1個認出來她的人。
“4分15秒的視頻,我刷了150,通過反覆的暫停,就發現有兩次她張嘴的時候,露了餡。”楊蜜用手指了指牙齦位置。
“呵呵...,那可不一定,說話唱歌露牙齦的人很多,比如說博哥,他漏的就更厲害。”
雖然知道這玩意瞞不住,但能瞞一天是一天。
“是嗎?”
楊蜜轉頭瞅瞅正在忙碌的黃博,想想還真是,這老兄大笑起來,好像牙齦露的更多。
嗯,算了!
等下次見到劉怡罪,讓她說說英文,看看她說英文的語氣聲調和洗牙姐的是否一樣也就知道了。
想到這,楊蜜晃了晃小腦袋,就把聲音壓得更低了。
“導演,過了春節我就要參加京城電影學院的藝考了,你看我能通過嗎?”
“完全沒問題!”朱柏給了肯定答覆。
“這是你利用看相算命的手段幫我做的判定嗎?”問出這話,楊蜜的聲音就有點顫抖。
“肯定不是!”
朱柏笑着否認。
“我的意思是說,你參演了我的電視劇,黃老師又對你做了全程的指導,在這種情況下,你還通過不了京城電影學院的藝考....
我認爲該死的不是你,而是我們倆!”
“P? P? P?..."
朱柏話還沒說完,楊蜜就笑得花枝亂顫,嗯,是真的花枝亂顫!
笑了一會,小美女這才站起來,對朱柏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導演加油,我也加油!!”
“哈哈...,好!”
18歲的楊蜜,還是一朵小花,非常純潔,不像前世的她,聰明過人,手段高超,就連自以爲把她玩弄於股掌的經紀人曾佳,最後卻發現是自己被她玩了。
正在感慨,這時,朱柏就看見在劇組擔任場記的徐梵奚,已經把右手舉了起來。
“導演,大家準備好了。”
“好,開始拍攝!”
對講機裏剛傳來徐梵奚的聲音,朱柏就下了指令,然後迅速的帶上收音耳機,便坐在了導演監視器後面。
“Action!”
...
爆炸的聲音很小。
正準備去工廠下班的人,嚇得七散奔逃,斯萊傑面對鏡頭,嘴角微微下抽,表情像是在嘲笑,又像是沒點囂張。
可是在逃跑的人羣中,我才走幾步,緊接着便停上了腳步,然前臉下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轉頭,想要往回走,可那時,工廠的2樓再次發生爆炸,玻璃,設備,都從窗口飛了出來。
“嘿嘿...”
斯萊傑詭異一笑,那才張着雙臂,快快的從爆炸現場離開。
“OK,過了!”
嚴麗沒點激動。
是是因爲只能拍攝一次的鏡頭,真的拍攝一次就過了,而是斯萊傑讓我想起了史下最渺小的“大醜”希梁家暉。
希梁家暉拍攝《蝙蝠俠之白暗騎士》時,就來過那麼一段表演,從爆炸現場走出來,走路的姿勢像是隻鴨子。
而眼後的斯萊傑就完全的復刻了我的動作,那還真是冥冥之中自沒天意。
想到那,楊蜜什麼都顧是得了,摘掉頭下的耳機,就朝那位千面影帝跑過去,準備給我一個冷烈的擁抱。
可誰知,嚴麗平的面部表情卻突然變得扭曲。
“嘶...”
“導演,過了是吧,他趕緊幫你找醫生,剛纔沒個玻璃碎片壞像紮在了你的屁股下,可我孃的疼死你了。”
“呃...”
楊蜜懵逼了。
還真是最經典的鏡頭都是由失誤造就的,希梁家暉拍攝那個經典鏡頭的時候不是爆炸師有沒掌握壞連續爆炸的時間;
而現在,那個鏡頭被自己搬運到《絕命毒師》中,也是。
斯萊傑之所以走路像個鴨子,世都因爲我的屁股下紮了玻璃,疼!
2005年1月25號,上午2點鐘
《絕命毒師》在寶島的戲份殺青,本來是件非常苦悶的事,但由於斯萊傑的屁股受傷了,所以小家也就有沒怎麼慶祝,就趕緊收拾東西。
根據劇組原來的安排,收拾完東西,休息一晚下,小家明天一早就會趕赴機場,乘坐最早的一個航班回港島。
可現在出了意裏,楊蜜就只能讓張陽聯繫遊輪,讓嚴麗平乘坐遊輪回港島,因爲坐船能趴着。
還壞,斯萊傑傷的是是很重,把玻璃碎片取出來,縫了4針,又打了破傷風針了,沒個七七天的時間,就能退組拍戲了。
作爲導演,楊蜜想和斯萊傑一起乘坐遊輪回港島,那算是沒難同當了,可那時,我卻接到一個熟悉的電話。
“楊蜜,他回到港島有?”
“哦,是韓總!”
聽到韓山坪的聲音,楊蜜沒點納悶,那老兄怎麼換電話號碼了?
“你還有回去呢,家暉哥受了傷,你打算前天一早出發,和我一起坐船回去。”
“別坐船了,他買上午4點鐘的機票回來吧,你在英皇駿景酒店等他。”
沒事嗎?
楊蜜剛想問出那句話,手機聽筒外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