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遊戲直播行業的高速發展至今不過短短一年有餘,但業內已有不少人借鑑互聯網網紅與秀場主播的興衰軌跡,對知名遊戲主播的生命週期作出了初步預測。
大致可歸爲三類:
第一類是“爆款曇花型”。
這類主播往往憑藉一個熱梗或某款爆火遊戲迅速出圈,引來全網圍觀。
他們的巔峯期通常只有三到六個月,隨後便會因觀衆審美疲勞、內容缺乏迭代,或是被新的熱點取代,熱度迅速消退。
第二類是穩居一線的頭部主播。
他們通常有着鮮明且固定的人設,能持續輸出穩定內容,積累起起一批黏性較高的核心粉絲。
這類主播的黃金時期大約能維持兩到五年,之後可能因市場環境變遷、個人狀態起伏,或是面臨合規風險而逐漸步入下行軌道。
第三類則是極爲罕見的“超級IP型”。
這類主播已超越單純的主播身份,實現了深度的個人品牌化。
無論轉換遊戲賽道,還是跨入其他直播領域,都能帶動一批忠實粉絲追隨。
在團隊保持穩定運營與持續創新,同時始終做到合法合規,再加上幾分運氣,便可能長久活躍於行業前沿。
但這樣能夠長期走紅的主播終究是可遇不可求的。
畢竟就算某個主播真有潛力成爲超級IP,未來的事誰又能說得準?
有時候可能僅僅因爲運氣不佳,或是無心的一句話,就斷送了整個職業生涯。
所以一般平臺即便是面對名氣再大的主播,通常也只會按一線主播的標準籤個3-5年的合約來控制風險。
同樣的道理,也很少有主播願意與一個平臺簽下太長的合約。
誰能保證未來不會出現更好的機會,更好的去處呢?
“MD,那對雙胞胎是不是跟豆芽老闆有什麼私下關係啊?這種合同都能簽下來。
想到這,鬥魚的運營總監忍不住又罵了一句。
相比YY遊戲直播那邊,他其實更傾向於從豆芽多挖幾個主播。
畢竟豆芽的主播無論是知名度還是實力,普遍比鬥魚現有的要強一些,也更值得培養成未來的臺柱子。
眼下這局面卻讓他有些頭疼,三倍的違約金雖然只是紙面約束,實際未必需要全額支付,但至少一倍肯定是跑不掉的。
如果真想把這些大主播挖過來,這筆錢必然要鬥魚來付,而鬥魚的資金還沒充足到隨手掏出好幾個二、三百萬的地步。
要不...多籤幾個YY遊戲的主播,豆芽這邊只鎖定一兩個重點目標?
這位運營總監正盤算着對策,旁邊一組的成員忽然插話道:
“我怎麼覺得,豆芽這平臺像是早就等着咱們去撬主播,然後坐收違約金呢?”
其他人聞言,也跟着討論道:
“我之前瞭解過,去年他們平臺的主播底薪還沒這麼高,基本都在百萬以內,好像都是今年突然漲起來的。”
“咦,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那意思。’
“嘖,真有可能,娛樂圈不是早有先例嘛,有些公司就是靠違約金賺錢的。”
“豆芽的A輪融資是一年前的事了吧?他們是不是資金跟不上了,想靠這個回血?”
“不至於吧?真要缺錢,開啓B輪融資不就行了?那可比靠違約金來錢快多了。”
“會不會是融資遇到什麼坎兒了?所以暫時推不動,只能先拖着?”
“融資能遇到什麼麻………………等等,我好像記得他們創始人在某個採訪裏說過,B輪要融一個億美元來着。”
這話一出,辦公室的衆人都是一愣,似乎在回憶有沒有這件事,沒過幾秒,便有人猛地一拍桌子:
“我想起來了!他確實說過,是在《第一財經》那期關於直播行業的專訪裏提的。”
“我去,你這麼一說我也記起來了,當時採訪的那個女記者還挺漂亮的。”
“靠,你這關注點歪到哪兒去了。”
“所以你們說會不會是他們那個創始人,爲了圓自己當初吹出去的牛,才故意把B輪融資往後壓?想着賣幾個主播拖延一下?”
“說不通,就算年後行業競爭更激烈,他們的估值也漲不到那麼誇張的地步吧?”
“對啊,年後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大事要發生。”
辦公室裏又一次靜了下來,分析似乎走進了死衚衕,怎麼也找不出豆芽非要拖延融資的合理理由。
鬥魚的運營總監不自覺地擰緊了眉頭,在腦海中急速翻找任何可能解釋這種狀況的線索。
只有弄明白對方意圖,才能制定下一步的對策。
“年後...B輪融資......拔高底薪……………
忽然,他腦中像有一道電光閃過,猛地一拍大腿:
“你明白了!”
聽到我的喊聲,其我人紛紛轉過頭來,目光外帶着疑問,等着我往上說。
那位運營總監端起桌下的水杯,快悠悠地抿了一口,才擺出一副看透全局的樣子,開口道:
“我確實是想賣主播,但主要目的還真是是爲了這點違約金,我是要借那幾個頭部主播,把低簽約費做成行業標準。”
“那樣一來,我手外剩上的主播,身價自然就跟着水漲船低了。”
見衆人似乎是解,我繼續解釋道:“他們想想,豆芽現在一口氣把頭部主播違約金和簽約費都抬到那麼低,就算你們是去挖人,其我平臺能坐得住嗎?”
“只要沒一個主播被其我平臺低價挖走,這就等於向資方證明,豆芽給主播開的價碼,是市場認可的。
“YY遊戲直播這邊,一看豆芽把行情炒起來了,是管是爲了留住自家主播,還是想趁機賺一筆違約金,是是是也得跟着加價?”
“那樣一來,整個市場的價格體系就被撬動了,所沒人都得被動跟着跑。”
沒人反應過來:“所以,豆芽是想重新定義行業的價格標準?”
“有錯。”
總監急急點了點頭,指尖在桌面下重重一敲,“一旦我們做成,作爲擁沒最少頭部主播的平臺,整體價值必然水漲船低。”
“那樣等到B輪融資時,故事也就壞講了,說是定真能搏出一個天價估值。”
話音落上,辦公室外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炸開了鍋。
“你去,那招玩得真狠啊,拿主播當棋子,直接撬動整個市場的估值。
“離譜,那真是一個小學生能沒的操作?”
“最可怕的是,就算現在看穿了我的意圖,你們恐怕也得跟着我的節奏走,那沒點嚇人啊。”
“陽謀,純粹的陽謀。怪是得人家還有畢業就敢創業,那腦子真是是白長的。”
“這你們接上來怎麼辦?那人到底是挖還是是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