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慘烈至極的苦戰過後,最後一頭血池怪獸,終於在林羽一發威力凝聚到極點的黑暗哉佩利敖光線下,被徹底蒸發,連一絲血水都沒能留下。
林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種打不死還能無限復生的玩意兒,對於普通的奧特曼來說,簡直就是無解的噩夢。它們的單體戰鬥力或許不算頂尖,但架不住數量多,還帶復活甲。就算是任何一個tv裏的終極奧過來,面對八十多頭強化型怪獸的車輪戰,也得被活活耗死。
除非這個奧叫麥克斯。
嗯,這像是麥克斯該打的副本。
麥克斯:什麼都丟給我?
我真摯的謝謝你.掏出麥克斯銀河,jpg
得虧它們不會重組成閻魔王,否則林羽感覺這幫不算強的光之巨人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戰鬥結束,倖存的巨人們紛紛解除了變身,有的離開了,有的則去搜索四周情況,確保血池完全消滅了。
林羽也恢復了人間體的模樣。
他剛一站穩,一道香風便撲面而來。
身着黑色緊身長裙,身材窈窕,面容絕美的異域美人卡蜜拉,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她那雙動人的眼眸中,帶着濃濃的幽怨,彷彿一個等了丈夫幾十年未歸的妻子。
“迪迦,你到底去了哪裏?”
她的聲音帶着一絲委屈,一絲埋怨,“爲什麼我一直都找不到你?”
林羽沉默了。
他能怎麼說?說自己其實在三千萬年後的現代社會坐牢,每天不是在打怪,就是在去打怪的路上?
別說他們聽不懂,就算聽懂了,估計那也是給自己找麻煩。
萬一卡蜜拉來一句,我要跟你一起走,最後發現他光墮了,麻了,居然不帶着她玩。
他只能硬着頭皮,編了一個自己都覺得離譜的理由。
“我去解決這些怪獸的根源了。”
他將自己腦海中閻魔王的形象,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一個誕生於地獄,妄圖將整個宇宙都化作血池的太古魔王。
聽完他的描述,達拉姆和希特拉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崇拜與敬畏。
而卡蜜拉眼中的幽怨,則徹底化作了柔情似水。
她伸出纖纖玉手,溫柔地撫摸着林羽的臉頰,目光中滿是愛戀與驕傲。
“不愧是我的迪迦,永遠都比其他的巨人,強太多了。”
被卡蜜拉如此直白地調情,林羽的嘴角又開始抽搐了。
唉,他能怎麼辦呢?
他也很絕望啊。
只能默默承受這來自三千萬年前的,沉重的愛了。
但願後面找個藉口跑路就行,萬一等她真發現自己不是迪迦本尊,怕不是又要開始發瘋了。
明明眼下她的病症都好轉了很多,看着人都健康了不少,起碼不像是什麼超古代怨婦了,要是因爲自己吐露實情的話
估摸着當場黑暗怨念直接超過加坦傑厄了,變身迪莫傑厄都有可能,一想到這樣的後果,他就有些繃不住。
這會兒出來個迪莫傑厄,自己恐怕當場就要栽了,這種究極黑暗魔神不靠閃迪是打不過的,但偏偏聖戰閃迪靠的是超古代巨人留下來的光。
而他嘛.作爲前身的黑暗巨人老人迦剛剛把超古代巨人給團滅了,這會兒別說借光了,打他一頓都有可能。
怕了你了,繼續騙着吧,能騙一秒是一秒。
在林羽的帶領下,黑暗三人組和他一同進入了廢墟深處一處尚且保存完好的古老殿堂。
高大的石柱支撐着穹頂,雖然佈滿裂紋,卻依舊屹立不倒,彰顯着超古代文明昔日的輝煌。
卡蜜拉緊緊跟在林羽身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一次,身邊的迪迦沒有像以往那樣,若有若無地與她保持着距離。
他的氣息平穩,甚至帶着一絲默認的親近。
她心中一喜,那份跨越了三千萬年的執念與愛意,如同得到了甘霖的藤蔓,瘋狂滋長。
迪迦變了,他真的變了。
是因爲我嗎?
他不再抗拒我了。
果然,他的心裏還是有我的。
卡蜜拉微微垂下眼簾,掩去那份幾乎要溢出來的欣喜,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高傲的女王,在這一刻,內心已經開始上演着一出又一出愛恨情仇的超古代情感大戲,甚至連未來如何繁衍生息的宏偉藍圖都在腦海中構築了起來。
只能說,巨人跟超古代人相處的久了,人類是如何繁衍,她還是清楚的,也就是說
這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跟迪迦更進一步了?
林羽要是知道她此刻的想法,恐怕會當場表演一個時空界跑路。
他只是因爲心虛,加上極度疲憊,懶得再玩那些保持距離的小動作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填上自己挖的這個天坑,根本沒精力去應付這位戀愛腦的女王。
“這些該死的蟲子,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一個粗獷而不滿的聲音打破了殿堂內的寂靜。
是達拉姆。
他一腳踢開一塊擋路的碎石,臉上滿是暴躁與殺意。
這位腦回路異於常人的黑暗巨人,顯然是他的人類形態化形並不完全,或者說他壓根就不在乎這些,他只保留了最純粹的戰鬥本能和冷酷殘忍。
他們每個人在這座露露耶遺蹟中,都有一處屬於自己的宮殿,那是他們身爲巨人時休息的地方,漫長的歲月中,他們與人類相處了太久,早已沾染了許多人性,懂得享受與思考。
但希特拉顯然是個例外,他更像是一把只知道殺戮的刀。
“隔三差五就出現一次,每一次都精準地出現在我們周圍!”
希特拉猩紅的眸子掃過衆人,“這絕對不是巧合!肯定是那些超古代警備團的餘孽在搞鬼!是那個叫幽憐的女人!”
他握緊了拳頭,骨節發出咔咔的聲響:“我們必須找到他們!把那些躲在陰暗角落裏的老鼠全都揪出來,碾死。這樣,就不會再有這些煩人的東西來打擾我們了。”
站在一旁的林羽,聽着這番慷慨激昂的發言,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他默默地轉過頭,看着殿堂外那片狼藉的戰場,心中升起一股無比強烈的尷尬與愧疚。
那什麼,兄弟,你罵對人了,但又沒完全對。
這羣怪獸,還有之前那批,真是我丟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