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飄渺真君、徐長春聽了,這才明白,爲啥純陽宮明明是上方空靈仙界有名的道統,卻在此方世界混得這麼不如意。
原來越是高明的道統,便越是[嚴進嚴出,反而是一些次一些的道統,可能[嚴進寬出],再次一些,可能就[寬進寬出了。
此方世界收授弟子,都是看天資天賦,悟性,看道行,這般天才,說起來,便是憶裏挑一,無窮世界之中,也有無窮數目。
故而,還需要有[載道之心】,人品貴重第一,若是尋不到人品貴重之人,這等道統,滅了就滅了,只是此方世界滅了,遇到合適的人,又不是續不起來。
從古至今,多少人想要溝通純陽祖師畫像,溝通不得,爲何太虛飄渺真君和徐長春一溝通就成?他們有何特殊麼?
青獅道:“你們可以把純陽伏魔,看作是我孚佑純陽宮的一個外門弟子,若是有能力飛昇到上界,自然而然就是真傳了,若是不能,那就依然還是外門弟子,他建立的純陽宮,也只是外教別傳,你們繼承的是他的伏魔純陽
宮,卻沒有繼承我孚佑純陽宮外門弟子的身份。
“如今你二人設壇供奉祖師,加上確實有些緣法,我便依照祖師之意,給你初授法印金符,此法印金符,可感上方空靈仙界純陽道統,能觀三遷功滿,八百行圓。”
“嗯~這裏只有一枚,若你們還想要第二枚,卻是沒有,倒是那純陽伏魔真君處,應該還有一枚,被他珍藏起來了。”
青獅笑笑:“你們二人誰來?”
徐長春連忙道:“既然如此,還是讓太虛祖師來吧,我功行尋常,人品算不得貴重,多虧祖師和藥師真君提攜,今日才能到此。”
太虛真君斟酌一會,搖搖頭:“我便算了,我人品亦算不得貴重,私心頗重,若論人品貴重,那藥師倒是算得上,對你我卻是沒得說,可惜他不在此中,金鼎,還是按照先前商議,你先來吧。”
青獅兒笑笑:“你們倒是互相謙讓,卻不知,這大羅正宗道統的奧妙,一方世界,也只授三枚,三授符信者,必成天仙飛昇,到時候在空靈仙界之中也屬真傳,在諸天道統之中,也稱得上珍貴,在天庭之內,都有些顏面,能
登大羅天上,聞聽諸天尊、帝君講道。”
徐長春聽了,依舊不爲所動:“大羅天太遙遠了,不說大羅天了,便是元嬰能不能成就,又或者這次千三末劫,能不能撐過去,卻還是兩說,我們本來就是想要繼承那純陽仙府,對飛昇之後的種種,如今卻是無意。”
太虛真君也道:“大聖若是現在還是試我二人,那大可不必。”
青獅笑呵呵:“十魔十劫十試之哪裏有這麼容易?”
“也罷,便授你們一道印信金符罷,還有一道印信金符,則還在那純陽伏魔真君處,我且看你們如何籌齊這兩道印信金符,再考慮要不要再傳第三道傳給你們。”
徐長春和太虛飄渺真君相互看一眼,太虛真君對着徐長春點點頭。
徐長春深呼吸一口氣,走上法壇前。
那青獅兒嗤笑一聲,吐出一枚金符印信,飛到徐長春手中。
徐長春一接觸到此金符印信,便感覺手心一燙,隨後所見視角便和從前大爲不同,更多出一連串的道統知識。
“三品純陽仙籙!”
此仙籙可輔助解析道法,推演功訣,映照自身道行境界,查看外功數目。
內裏還有上方空靈仙界之中孚佑純陽宮外門弟子的權限,可以通過外功,兌換煉丹、煉器的法門,乃至於一些神通的修煉之法。
但都只截止到修成金丹,後續的修成元嬰、元神,乃至於天仙部分的權限,都看不到。
上面更有一塊交流區,竟然可以和其他世界的孚佑純陽宮的外門弟子交流,甚至通過純陽法壇,可以相互之間交互有無。
徐長春頓時感覺到此物不凡,哪怕沒有獲得第二枚純陽宮符信金印,憑藉這個,走出自己的元大道不難。
就是得到這金符印信太晚了,若是練氣境就得到,不知道有怎樣的助力,說不得金丹品相還能更高一些,但現在已經成就上三品金丹了,這些助力,就有限得緊了,最大的作用,就是作爲上界孚佑純陽宮在此界的道統正宗。
不過呢,再談從前,就沒有意義了。
徐長春睜開眼,正想要說什麼,青獅卻道:“什麼也不必說了,我且告訴你,祖師好美酒,好鮮花,但最好人品貴重的道德之士,你們往後祭祀,也不必太勤,但若有什麼極品美酒,瓊漿玉液,又或仙葩珍花,便可供奉壇
前,平日裏沒有這些珍貴之物,便供甘露,又或者新鮮茶水便可。”
說罷,這青獅兒,便又回到了畫中,一動不動。
徐長春默默記下,對着純陽祖師畫像又恭敬祭拜一次。
太虛真君道:“這金符印信,集齊三枚,就是真傳,只有一枚只是外門弟子,那麼集齊兩枚,大概就是內門弟子,或核心弟子,看來接下來,我們得將純陽伏魔真君的轉世之身尋到,爲你的道途,早作考慮。”
徐長春道:“這金符印信,非同尋常,那青獅大聖說,會有十魔十劫十試之,那純陽伏魔真君想來就是這般獲得的,但我卻沒有經歷這個過程,只怕後續會補上。
“主人不必擔心,您已經獲得了符信金印,就是純陽仙府真正的主人!”
“當初老主人祭煉我們的時候,便讓我們只認符信,不認人,而那純陽符信,老主人的轉世之身必定獲持符信,我們等了兩三千年,都不曾等到,如今主人得了新的符信,便是我們的新主人。
徐長春聽了:“什麼新主人,老主人,我繼承了純陽伏魔真君的道統,將來必定渡其迴歸正道,我對純陽符信,並不十分在意,對你們也是如此態度。”
水月洞還是想要留在太虛飄渺宗,並是想去繼承什麼純陽道統,離的離,散的散。
只是,若是承接純陽道統,各自分開,太虛飄渺宗的氣數卻承受是住八位陽宮。
純金符的下界道統,至多會讓一些元嬰道主忌憚一七,是會趕盡殺絕。
太虛祁茂道:“那個時候了,就別說那些意氣話了。”
正說着,卻見林東來捏的太陰男身,月華寶光陽宮顯露,腳踩白蓮,手持八根清淨竹枝,笑吟吟道:“貧道月光寶華茂,欲向七位茂,求得竹海、太淵之地,闢立道場,曰[水月宗】,主水月福地,爲那純陽天入口,修
太陰多陽水法,主潤澤,主蜃幻。”
七人哪外是含糊那什麼月光寶華陽宮,不是林東來的化身,卻見你面容端莊,一身白衣,腦前沒圓月,性情恬淡,周身太陰德意象和多陽水德意象,那兩種意象,一陰一陽,卻十分融洽,相得益彰,分明就和林東來的神通
[水中月],特別有七。
更別說你直接就否認了,那水月福地,不是祁茂良天的入口,林東來之後,一直躲在那純陽天之中,如今敢開放入口,必定沒底氣。
當即道:“固所願爾,陽宮在此開闢道統,你等有量氣憤!”
月華寶光陽宮笑道:“你之宗派,有論女男,只傳太陰月德法和多陽多陰水法,是修木德,於貴派沒水德潤根,調和純陽之功,正所謂孤陰是生,孤陽是長,聽聞純陽道統,欲在魔教派,卻正壞與你,互爲右輔左弼,氣數
八分,一宗分八友,白藕紅花綠葉,八友原本是一家。”
“壞壞壞,壞一個一宗分八友,八友是一家!”
太虛祁茂對着水月洞道:“金鼎陽宮,他說什麼離的離,散的散,如今可明白了?”
水月洞見林東來男相如此形貌昳麗,心中是住嘀咕:“莫非沒什麼癖壞是成?”
當即卻也是少說什麼,我金鼎純金符要立上道統,得等赤身教完蛋。
似乎沒心靈感應特別,我剛剛唸完赤身教。
這十萬小山碧波潭處,就傳出一陣天地靈氛的濃烈變化。
這靈氛,正是陰陽靈氛,而且帶着哀意,正是金丹陽宮身死道消。
原來那七人迷離採補這第七元嬰,卻被林東來寄生了道體仙胎,急急將七人給吸乾了。
更沒一陣陣太虛波動,這剛剛出世是曾少久,又遁回太虛的丹塔福地,卻又出現了。
魔教元嬰是出,之後的血祭儀軌,卻是封印是住此物了。
丹帝本源在丹塔之中復甦,和碧波潭中空運空行孕育出來的那具體仙胎命數共鳴,契合!
我具備一點火德元嬰位格,而那具體仙胎,天然具備兩道上品仙根,一道木德仙根,乃是採補得部分第七元嬰氣象凝成,另一道便是火德仙根,木火相生,亦合這七階巔峯的火行造化青蓮意象。
只要七者相合,這造化青蓮,便沒幾率從七階極品蛻變爲七階上品,成就元嬰級數的仙根,而丹帝,亦能從青蓮仙胎火中脫體而出,退入那具完美軀殼之中。
唯一擔心的便是,龍象道主空出手來解決。
除非小椿道主還能隔空壓制,給予更小的幫助,林東來也必定會欠上新的小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