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快眼看書 -> 女生言情 -> 農家悍媳

好兒子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而且你也該慶幸,若非這塊玉佩的原因,我定然不會讓你安然離開。”

文元飛接過來一看,頓時怔住,這塊玉佩他娶她那天,洞房花燭夜送她的,並且很是強勢地告訴她,玉人在人,玉碎人亡。

可現在玉還人,人卻不在了。

“本將軍要見她。”文元飛下意識說着,並且也是真心想要見安思,哪怕見到的僅僅是一具屍體,文元飛也不想要放棄。

顧盼兒臉色古怪地看着文元飛,說道:“你這人是怎麼回事?我已經說過不會讓你見她,況且她已經閉上了眼睛,不可能會睜開眼睛看你,你怎麼就那麼執著地想要見她?難不成你有戀屍癖,想猥瑣屍體不成?”

文元飛黑沉下臉,被顧盼兒的話氣得無言,很想一巴掌拍死顧盼兒。

“不管你是不是有這個毛病,我說了不讓你見就不讓你見,自我將她封存起來之後,除了我以外,誰都不能見她。”顧盼兒冷聲說道:“而且我將她封存起來,是爲了我家相公,而不是爲了你,所以你可以滾了!”

文元飛沉着臉,一言不地坐在那裏,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聽到顧盼兒說起相公二字,文元飛就想起安氏與他人成親生子一事,心裏頭依舊萬分不舒服,就如同梗了一根刺一般,難受得很。

若非她不貞不忠,自己又怎可能會動手,她又怎會丟了性命。

她倒是好,直接以死亡還解決這件事,可是留下這麼一塊玉佩,到底是幾個意思?她的心裏頭到底裝着誰,如果是那顧大牛,又爲何至死握着這玉佩,如果不是顧大牛,又爲何要替顧大牛生子。

一女不可侍二夫,她到底知不知道廉恥……

罷了,人都不在了,還計較些什麼。

文元飛雖然意志很是堅決,就要見到安思,可是顧盼兒似乎比文元飛還要堅決,不管文元飛怎麼威逼利誘都不肯鬆口。

而文元飛早就打探過,卻無人得知安思被安置在何處,哪怕想要偷偷摸摸地去看,那也找不到人。

自從確定安思‘死亡’之後,文元飛雖然有懷疑過潘菊花所說的事情是否事實,可也沒有真正去確認與打探過,畢竟這人都已經‘死了’。又或者說文元飛根本就在害怕,害怕潘菊花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言,安思根本就沒有背叛他,是他輕信他人而害得她丟了性命。

既然不願意是自己犯了錯,文元飛自然就不敢去確認事實的真實與否,以至於根本就不去查顧清,下意識認爲顧清是顧大牛之子。甚至都不知道顧清的姓名,只知道安思有這麼一個兒子的存在,是他文元飛的恥辱,這輩子都不想見到的恥辱。

而平南那邊,因爲出現了糧庫失火的事情,整個平南都變得警惕了起來,老百姓們也不知從哪裏得知陰陽教竟然陰謀想要毀掉平南的糧庫,對陰陽教不免厭惡憤怒起來,這對陰陽教來說無疑是一種打擊,再難插手於平南的事情。

左使重傷歸去,當天就下令徹查安氏的事情,得知安氏十五年前早產一個半月生下一個男嬰,算計時間卻是很是很難得知是否爲文元飛之女。倘若真是早產兒,那麼肯定不是文元飛的種,可倘若不是早產而是足月,那麼必然是文元飛親子。

將軍府的一切都是文慶的,左使……也就是上官婉不會允許他人來搶,特別是安思之子,所以不論那個名爲顧清的小子是否真是文元飛之人,上官婉都不會放過,只有死人纔會讓人安心。

於是左使派人去尋找顧清所在,線索直指平南,卻在平南的時候遇到了阻礙,派去尋找顧清的手下,不是得不到任何消息,就是直接失蹤不見,整個人平南似乎變得固若金湯。

而派到文元飛身旁的臥底傳回來消息,安思已經證實死亡,而文元飛卻依舊不死心,哪怕安思死了也要將安思帶回京城去。而文元飛也知道了顧清的存在,不過卻認爲顧清是顧大牛之子,所以不曾在意,而安思之所在死在文元飛之手,則是因爲安思背叛了文元飛,嫁給一個農夫。

綜合得來的消息,又加上平南現在似乎有所防備,不論是平南王府還是安府,都無法摻合進去。再且安府並不似表面看到的那般無害,那些沒有解散的老僕,其中有着不簡單的角色。

如今左使又因爲屍鱉身體受傷,失去的是心頭之血,並非一朝一夕能養好。

本來這屍鱉不會那麼容易孵化,卻是運氣使然,因擔心會被顧盼兒現而故意藏於缸底當中,與一堆石頭放在一起,那麼就不會輕易被現,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會吸取死血之氣來溫養,誰料缸底竟然會有肉靈芝,又俗稱太歲,再加上霸王蓮的存在,不知道怎麼的就起了一連串的反應,使得屍鱉提前孵化。

若左使知道會如此,定然不會將屍鱉卵留下,現在失去心頭之血,需要用到三年左右的時間才能養得回來,否則一旦運功有可能會因爲心頭之血不足而中斷,又或者直接暈倒,這是一件特別嚴重的問題。

不得使,左使與宮主報道了此事,被準休三年。

而陰冥宮主也因爲此事,對顧盼兒起了好奇之心,從巨型積屍之地回來,讓人將顧盼兒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個遍,往上翻到了八百年前,再遠的卻是追查不到,早因多次動亂而遺失了大量的資料。

最讓陰冥宮主好奇的是,顧家村的祠堂看似與普通氏族的祠堂一樣,卻是建在顧氏墓園前面,資料上顯示這祠堂建在八百年以前,直到現在還訖立不倒,靈臺不大,上方能放下九百九十九個牌位,據情報所說,這牌位一直以來就是九百九十九個,從來不見增減。

只是多達三百人的村子,一般情況下每年都有生老病死,緣何一直就是九九九?只可惜祠堂放置牌位的地方,只有顧家村的族長才知道,而這個族長的挑選也不是村中自己人挑出來,並且怎麼挑出來的連顧村人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每到挑選族長的時候,村中屬於顧氏血脈之人都要進入祠堂當中,並且進入放置牌位的地方,等出來以後就會知道誰是下一任族長。

而其間生了什麼事情,誰也不知道。

這種事情不去調查並未覺得有何不妥,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或者認爲他們選族長一事放在祠堂裏完成,而顧家村之人也從不將此事傳揚,似乎認爲這樣十分正常。

選爲族長之人也很少出現在人前,常年居於祠堂當中。

查看完顧家村的資料,陰冥宮主又去看顧盼兒的資料,從顧盼兒出生到現在的資料仔細看了下去,最後將視線停格在顧盼兒成親的那天。從一個傻子變成正常人,不是什麼古怪的事情,可從一個傻子變成一個能人,這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會生的事情。

除非這個人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又或者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在隱藏。

越是往下深想,陰冥宮主對顧盼兒就越是好奇,並且生出一股將顧盼兒攬入陰冥宮主意,哪怕陰冥宮中多出一個副宮主之位也未嘗不可。

哈啾!

顧盼兒不知自己被人惦記上,打了一個噴嚏後繼續跟村長討論種地的事情,畢竟一百多畝的紅薯,要兩天就種完的話,時間還是比較緊張的。

“我只負責讓人教大夥怎麼種紅薯,至於這活計的安排,還是讓你這個村長來做,不過最好就將同是一家人的分到一塊去,這樣等到他們自家種紅薯的時候能省去不少的麻煩。”顧盼兒對村長說道。

村長本不想將這種事情攬在身上的,可見顧盼兒一副沒商量的樣子,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了,說道:“這事行,咱看着辦。”

顧盼兒又道:“反正一人就十斤的糧食,這種得快還是慢,都跟咱沒有關係。”

村長嘀咕:“你這丫頭還真是小氣。”

顧盼兒說道:“真小氣的話,我就只出一斤的糧食,要知道這一斤的糧食也有不少人樂意幹,十斤糧食本來可以換來至少十個勞力,現在卻只換得一個勞力,你還想咋滴?反正你看着辦,誰要是嫌少,或者不樂意幹,大不了我下次出村外找人幹去,總有人喜歡接這活。”

村長不嘀咕了,轉身就去給大夥安排活計去。

不過有些人還真就不懂得感恩,哪怕顧盼兒出了十斤糧食,依舊還是嫌少,並且幹活的時候還不情不願的,別人家都種了一半的地了,分給他們卻連三分之一都沒種好,惹得村長好一頓罵。

這些人除了那幾家奇葩也沒別人了,對此顧盼兒也懶得去理會。

眼瞅着快到三月中旬,今年還是沒有下過一場雪,到月底還是沒有雪的話,今年這年頭估計是不會再下雪了,而且雨水可能也會很少。

久不露面的族長突然就露了面,讓大家早作準備,說今年可能要大旱。這族長說完話以後又回了祠堂裏面,對外面的一切事情都一副不太關心的樣子,顧盼兒對族裏的事情不太關心,所以對這族長也沒有多在意。

聽村長提起族長說今年要大旱,顧盼兒也沒有多少驚訝的。

這久不下雨雪,一般不是要大旱就是要大澇,老人們都是這麼說的。

顧盼兒有考慮過將自家的田全種成紅薯,畢竟自家地裏的紅薯已經種下去,等到四月份的時候就可以剪苗來種。要是今年是個旱年的話,田裏頭種的紅薯會比地裏頭種的還要好一些,自家的田旁邊又有泉水,這泉水自山脈中來,雖然泉眼不大,但也不會斷流,所以就算是大旱之年,自家的田也不會到顆粒無收的窘狀。

不過想來想去,顧盼兒還是選擇種稻子,紅薯產量雖高,可終於不能拿來當主糧,人還是要喫點主糧纔可以。

“大夥要是樂意的話,最好每家都拿出一畝田來種紅薯,今年這天誰也說不好會怎麼樣,田裏頭再旱也會有些水份,種紅薯的話還是有點收穫。”顧盼兒自己不打算在田裏頭種紅薯,不止是因爲想要主糧,還因爲自家已經種了一百多畝的紅薯,再種對自家也沒有什麼好處。

村長聽着心裏頭就開始尋思了起來,族長一般不出祠堂,這一出祠堂一般都有事情要生,這一次族長出祠堂就說了一句可能會出現大旱的事情,這讓村長想起了十多年前的那場天災,當時族長也出來說了讓大夥準備糧食的事情,說什麼要生災難。

可眼瞅着這稻子灌漿灌得挺好的,就等着由青變黃,頂多半個月就能收,所以大夥都沒怎麼放在心上,結果來了個地龍翻身,還連續下了好多天的雨,田裏頭的稻子全毀了,那一年連稻草都沒收成,更別說是稻穀了。

有那一次事情在前,村長自是不敢忽略這一次,將顧盼兒的話放在了心上。

琢磨了一天之後,村長就跟大夥提起這件事來,大夥琢磨了一下,實在不知道這紅薯是什麼玩意,不少人擔心種不出來東西不說,還浪費一畝田。可對今年會大旱之事又無比的惶恐,不少人一下子就失去了方寸。

不過失去方寸歸失去方寸,大夥利用起顧盼兒來卻絲毫不耽誤,這紅薯是顧盼兒家的,大棚也是顧盼兒家的,大夥所做的不過是到山上砍點柴火,每天注意一下大棚的溫度,總共八個棚,人少的人家就三四戶人家共用一個大棚,人多的就一兩戶人家一個大棚。

除了那些給顧盼兒家幹活的,剩餘的人都在忙活着大棚育苗的事情,這勤快得半點也不耽誤功夫,就想着在春耕之前把育苗的事情告一段落。

顧盼兒將事情交給家中的僕人還有村長,之後就沒怎麼管了。小樓那邊雖然經過修整已經看不出任何血漬,家中的傢俱煥然一新,可是空氣中的血腥味依舊存在,小樓前面的青石板也通通換了一遍,儘管還是青石板,可有心之人還是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不一樣。

小樓的大門掛上了一把鐵將軍,顧盼兒短期之內也不打算回去住,不過大多數的東西都沒有搬過去,還是留在小樓那裏。

等家中的紅薯都種好,顧盼兒到地裏頭去看了一遍,看到約麼有三畝多地苗種得很差勁,有些甚至不太像樣,自家僕人還在那裏補救,不免就有些疑惑。

不等顧盼兒問,長工就跟顧盼兒抱歉:“東家,那四家人也忒不像話了一點,別人家的地壠都種得好好的,就他們四家種的這地不好,而且就他們乾的活最少。”

顧盼兒一聽長工這麼說,立馬就猜出是哪幾家所爲,又看了看這地種的,地壠一下子細一下子粗,溝不像溝,這紅薯苗的行距也大小不一,顯得參次不齊,這眉頭就皺了起來,不過也很快就鬆開。

“只能辛苦你們重新再整一遍了,這事我也記住了。”自然是要記住的,這糧食也會分給他們,不過往後再有這等活計自然是不請他們這幾家人,否則還真當自己好欺負了的。

村長這會也在幫忙整理這三畝多地呢,聽到顧盼兒家的長工提起這事,這心裏頭也尷尬不已,解釋道:“咱也跟他們幾個說過這事,可他們幾個估計也沒幹活多少這活,咋說都做不好……”

“行了,你也甭替他們說話了。”顧盼兒翻了個白眼說道:“反正以後有啥好事你就別跟我提那幾家人,那幾家人這心裏頭的想法就不是正常的,說不準這次咱讓你找他們來幹活,他們還覺得屈呢!”

說不準這會還在罵着,抱怨讓他們累着呢!

還別說,顧盼兒還真是猜準了,那幾家人正坐到一塊罵罵咧咧地,這還沒幹活前他們就想要領糧食,偏生村長要他們幹完活才能領。這會他們自認爲把活給幹完,又提出要領糧食,卻被村長給罵了一頓,讓他們把活重新幹了。

那幾家人認爲自個把活幹得挺好,自然是不樂意,而且還覺得就算他們不幹活,這糧食也得分給他們,畢竟村裏頭誰家都有,就他們家沒有的話不公平。

就連村長都沒辦法說他們,只得自己留下來幫忙了。

村長聽到顧盼兒這麼一說,心裏頭也將那幾家人罵了個半死,心裏頭就生起了不想管那幾家人的心思。可這念頭剛生起來又被打壓了下去,作爲一村之長,哪能因爲這個別人家難相處,就不管這個別人家的死活。

“這好歹也有些是種得不錯的不是?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了。”村長尷尬地說道。

顧盼兒道:“我這是兩隻眼全閉上了,可我就算眼瞎還能心都瞎了不成?有些人就是白眼狼,怎麼養都養不熟,你對他們好他們只會認爲是理所當然,一點都不會感謝你,說不準這些人上輩子跟我那親奶是一家人來着,他們就……”

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村長擠眉弄眼,顧盼兒不免一愣,想起剛纔聽到身後的動靜,不由得朝後頭看了一眼。

剛還以爲是長工忙活走動的聲音,沒想到這一眼就瞅到了顧大河,這會正尷尬地站在她身後不足五米處,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你來幹啥?”顧盼兒絲毫沒覺得自己之前的說話有什麼不對。

可聽在顧大河的耳朵裏就不一樣了,想到顧盼兒的說話,又想起周氏的爲人,這心裏頭就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時間無比複雜。卻也不得不承認,周氏就是那樣的人,從前自己是看不清,又或者是看清了卻還在奢望點什麼。

最近顧大河每一次進山回來,周氏都會來找顧大河一次,自然不是來噓寒問暖的,而是來‘抄家’的,每次都跟蝗蟲過境似的,將能看到的能找到的東西全都‘搶’回去,一點要留給顧大河的意思都沒有,甚至有時候還埋怨東西太少,嫌顧大河喫得太多,不知道省一點。

顧大河似乎一直逆來順受,周氏說什麼就聽什麼,所以每當周氏說着話的時候就會低頭,一副做錯了的樣子。

可真正如何,只有顧大河自己一個人才知道,心裏頭拔涼拔涼的。

久而久之,顧大河也長了心眼,把好東西都藏起來,只留出夠二老喫用的東西,所以才每次看起來都只有那麼一點,在周氏看來只夠塞牙的東西。

“咱來是想問問,這後天就是十五,你們山門不是都會到山裏頭打獵,咱能不能跟在後頭一塊去……那啥,這不止咱一個人有這想法,村裏頭好些人都有這個想法,可就是年紀比你規定的要大一些。”顧大河略爲尷尬地說道。

顧盼兒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這要是想跟着一塊進去自然是可以的,不過這一路上若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可是不保你們平安。頂多就在有還有餘力的時候幫你們一把,就這樣,如果你們要進去的話,那就跟着。”

顧大河聞言一喜,點頭:“沒關係,咱們就是想跟着,不會妨礙到你們。”

顧盼兒點了點頭,之後轉身繼續看向紅薯地,就當顧大河是一個普通的村民一般,並沒有過於疏遠,也沒有任何的親密。

可就是因爲如此,顧大河才一陣陣的失望,以前雖然顧盼兒也很冷清,可就是覺得心裏頭暖暖的,有種被關心的感覺。可是現在卻感覺到了陌生,自己站在她的面前就如同旁人一樣,而自己明明就是她的親爹,從小看着她長大的親爹,這種被當成旁人的感覺別提有多難受了。

又原地站了一會兒,看了一會兒,見顧盼兒沒有再說話的意思,顧大河只得訕訕地離去。

村長看一眼顧大河蕭瑟的背影,對顧盼兒說道:“你這丫頭還真是,再咋滴也是你爹不是?你咋就能當成旁人似的,這樣你爹得多鬧心啊!”

顧盼兒道:“誰讓他是我親奶的好兒子咧!”

村長:“……”

------題外話------

抱歉了,本來說是下午三點更新的,結果又晚了半個多小時。

今天是實在沒有辦法,小包子肚子疼一直哭鬧,儘管有婆婆幫忙帶孩子,可長歌依舊被折騰得身心疲憊,加上又還在月子中,所以更新方面很難保證時間了。

這個月更新可能依舊不穩定,希望大家能夠見諒,等長歌出了月子,儘量更新穩定。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