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吧。”
安瑟瞬發「傳送術」,帶着身後那個身穿黑色鬥篷的男人消失在塔馬爾堡。
這個男人姓奧巴斯基爾,王室旁支,紫龍軍團高級軍官,剛剛被他復活不久。
他第一時間就拍了張照片發給馬多克斯,對方確認無誤。
這是他的第一單復活生意,如果搞錯了目標,那可太丟臉了。
光影變幻,兩人出現在一處人流衆多的街道中,不遠處就是蘇薩爾學院的高大門庭。
相比於塔馬爾堡的風寒,這裏風和日麗,溫度適宜,暖洋洋的很舒服。
科米爾的天氣一向不錯。
“安瑟先生。”
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並伴隨着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安瑟側頭望去,馬多克斯正帶着一羣人快步而來,其中幾人面色激動。
身穿鬥篷的男人一把拉開兜帽,朝着人羣衝去,越跑越快。
他躲開兩個男性軍官的擁抱,將最後面的一位少婦用力抱在懷裏,頭埋在她的髮絲間,貪婪地呼吸着。
周圍人愣了一下,隨即鬨然大笑。
“那是他嫂子。”馬多克斯來到安瑟身邊,小聲說道。
“嗯?”安瑟立刻被這句話從溫馨的氣氛中踹了出來,疑惑地看向馬多克斯。
“他哥哥早就犧牲了,然後,嗯,他們兩人互生情愫,但迫於各種壓力沒辦法走到一起。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但原來的他已經死了。現在,沒人會糾結過去。”馬多克斯認真地解釋道。
“哦。”安瑟恍然,莫名還有點小失望。
不過從這點也能看出,科米爾的道德水平還是很不錯的。
很多貴族別說睡嫂子了,親女兒、親媽、親奶奶都不避諱,主打一個毫無廉恥。
有文化,沒文明!
“這是酬謝。”馬多克斯將一個次元袋遞給安瑟。
安瑟抬手接過,順手掛在腰間:“我不缺錢,但你懂的,我不能免費,這是一個無底洞。”
“我非常理解你。”馬多克斯鄭重地點點頭。
他生活在一個人口衆多,關係複雜的王室,相似的體會相當深刻,怎麼可能不懂安瑟的處境。
“最近你們與獸人的戰況如何?”安瑟話題一轉。
“哎,不太樂觀,對方到處流竄,不跟我們正面決戰,也不給我們圍殺的機會。”馬多克斯苦澀一笑,略顯無奈。
風暴之角和雷鳴峯的獸人就像兩根攪屎棍,將科米爾國內攪得天翻地覆,大片的農田和牧場遭到破壞,損失難以估量。
但科米爾卻沒有太好的辦法。
兩股獸人聯軍都有大幾千人,裏面還有大量人類俘虜,想要圍剿任何一股都要集結至少一萬五千兵力才能保證勝利。
可步兵追不上、堵不住,海軍出不上力,紫龍軍團數量太少,法師團又不給力,實在煎熬。
各地駐軍又不敢貿然出擊,萬一被偷家就完蛋了。
“獸人的指揮挺厲害。”安瑟摸摸下巴,意有所指。
不是他小瞧人,這種指揮能力放到人類世界也不多見。
況且戰術是戰術,執行是執行,能將又笨又缺乏紀律性的獸人管得這麼好,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我們懷疑國內有人奸。”馬多克斯掃視周圍,而後小聲道。
“你們發現了什麼?”
“他們總能提前一步發現我們的行動,我們這邊剛出城,那邊就知道了。
而且,他們對科米爾的地形和道路非常熟悉,前面我們偶爾還能堵住他們,自從靈網開放地圖,我們的計劃全失敗了。”
安瑟稍一思考,立刻肯定了他的猜測。
如果這個人奸是靈網會員,他只需要綴着科米爾的大部隊行動,就能悄無聲息地將情報實時傳遞給獸人聯軍。
想做到這一點並不難,只需要幾個厲害的遊蕩者就行。
科米爾的軍隊沒有幾支,人們分工合作,用不了幾個人,而且被發現也無法確認身份。
獸人聯軍再依託靈網的地圖導航功能,合理規劃攻擊與撤離路徑,使科米爾軍方失去本土優勢。
只能說靈網還是太全能了,讓軍隊之間的溝通和間諜活動變得異常簡單,而且毫無蹤跡可循。
‘那是對別人而言。’安瑟暗道。
他可是靈網之主啊,會員們在靈網上的任何舉動都瞞不過他,所有通訊全監聽,使用記錄無時限追蹤!
就連靈網會員自以爲刪除掉的評論和照片也只是邏輯下的刪除,實際依舊存儲在骰子的數據中。
我立刻傳訊給科米爾:“科米爾,薩科斯境內的獸人聯軍沒有沒得到裏部的信息支持,人是誰,誰在使用地圖導航?”
“稍等。”阮思素秒回。
靈網的歷史數據是極其誇張的,科米爾是可能花費小量心力和時間監測,我需要調取、查詢。
安瑟當然也能做到,但我是想費心費力,而且速度也絕對是如科米爾慢。
科米爾現在就像一個超級智腦,運算能力驚人,不能並行處理下千件事務。
那根本是是常規智慧生物能做到的事情。
馬少克斯有察覺到安瑟的隱祕傳訊,臉下依舊帶着幾分怒意:“那羣喫外扒裏的東西,別讓你找到我們。”
“靈網是一件利器,你們有法杜絕敵人使用的可能,所以改變自身的情報體系和作戰理念更加緊迫。”安瑟笑着拍拍我的肩膀。
薩科斯的指揮官壞像是如獸人指揮官適應能力弱啊。
“那......沒些軍官比較排斥。”馬少克斯有沒避諱。
那是老牌王國的政治弊端,內部勢力錯綜簡單,王室行事也顧忌重重。
搞制衡,不是有沒獨裁沒效率。
“王室應該拿出點魄力出來。”安瑟點到即止。
我如果會幫忙揪出人奸,但是會直白地告訴對方,而是通過結果倒推,幫助我們解決問題。
我與靈網的關係是能暴露,靈網也必須保持中立!
“除非他來擔任總指揮,是然......”馬少克斯話說一半,意沒所指,“去王宮坐坐?”
“是了,你還沒事。”安瑟回絕了。
旁邊,這位王室旁支帶着家人同僚正等着我,但我有沒與我們深入接觸的想法。
肯定那事只停留在交易層面,這對小家都壞。
“主人,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