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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武俠修真 -> 都中狀元了,你告訴我這是西遊?

第100章 俺就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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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莊子選好的地基處,塵土飛揚。一羣短工在金爐、銀爐兩個童子的瞪視下,正揮汗如雨地將昨日剛壘起的地基、備好的木石材料一一拆毀,搬走。

銀爐童子抱着他的羊脂玉淨瓶,心疼得小臉都皺成一團,嘴裏不停地嘟囔,“多好的莊子………………多好的地………………白瞎了......”

金爐童子雖然也繃着小臉,眼神裏卻努力維持着“聽陳先生話沒錯”的篤定。

“咦?那個邋遢老道呢?”

銀爐童子忽然發現少了個人,左右張望,“陳先生,跟你一塊來的那個老道,怎麼不見了?”

陳光蕊看了一眼高老莊的方向,語氣平淡,“他有他的事,走了。”

“哼,溜得倒快!”銀爐童子不滿地哼了一聲,隨即就把老道拋在了腦後。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自己心愛的莊子,

“喂,燒......陳光蕊,莊子都拆了,拆得乾乾淨淨了!你說的那個高太公,什麼時候能把他那潑豬趕出來?你看那邊……………”

他小手指着不遠處寧靜祥和的高老莊,聲音拔高了八度,透着濃濃的不信和委屈,

“豬剛鬣還在裏頭樂呵呵當他的‘好女婿”、“大力王”呢,看這樣,那高老頭對他好得很,半點鬧翻臉的苗頭都沒有,我們這莊子......不是白拆了?”

金爐童子一聽,眉頭立刻皺起,嚴厲地呵斥銀爐,

“銀爐,休要胡言!陳先生自有安排,豈是你能妄加猜度的?說了讓你安心等,你就好好等着。”

他努力挺直小身板,眼神堅定地看着前方,一副絕不質疑陳光蕊指令的派頭。

嗯,雖然她心裏也在質疑。

陳光蕊只是看着莊子的方向,對銀爐的控訴和氣憤不爲所動,“嗯,拆是拆了。怎麼,你怕不靈了?”

這話像火星子掉進了油鍋,銀爐童子“噌”地跳起來,小臉漲紅,抱着瓶子就要衝陳光蕊發作,“你………………”

一個“白”字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他想說你忽悠我們拆了,但立刻被金爐童子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嗚嗚嗚......”銀爐童子被捂得直翻白眼,金爐童子一邊死死捂着他,一邊板着臉教訓,

“閉嘴,老實待着,再多說一個字,看我不告訴老祖?”

就在三人這拉扯彆扭的當口,不遠處田埂上出現了一個扛着釘耙、鬼鬼祟祟,正想貼着牆角溜過去的壯碩身影,不是豬剛鬣是誰?

“豬剛鬣!”銀爐童子雖被捂着嘴,眼睛卻尖,模糊地喊了一聲,掙開金爐的手,指着那邊大叫,“他想溜!”

順着銀爐童子的手指,豬剛鬣剛纔還扛着耙子想這邊走呢,這個時候已經轉頭跑了,這不是想溜是幹什麼?

“還想跑?”金爐童子眼神一凜,立刻明白了豬剛鬣的意圖,“抓住他!”

話音未落,兩道小小的身影瞬間化作流光,“嗖”地一聲,如同老鷹抓小雞般,精準地落在豬剛鬣的前後,將他牢牢地堵在了田埂中間。

豬剛鬣扛着釘耙,正準備從陳光蕊他們後頭溜過去回莊,猛地被堵住去路,嚇了一跳。看清是陳光蕊和那兩個小煞星,他那張佈滿黑毛的大臉上立刻擠出幾分尷尬又諂媚的憨笑,撓了撓巨大的招風耳,

“嘿嘿......陳先生,二位仙童,...……昨在這兒呢?”

陳光蕊沒說話。

金爐童子叉着腰,小臉嚴肅得像塊鐵板,“看見我們,你躲什麼躲?”

“躲?沒...沒躲啊!”豬剛鬣矢口否認,眼神卻有點飄忽,

“老豬我剛纔......嗯,突然想起莊東頭還有塊地沒犁呢!得趕緊回去趕工,長工們都等着呢,誤了時辰,高員外要不高興的……………….”

他一邊說,一邊就想繞開童子溜走。

“呸,信你纔怪!”銀爐童子氣鼓鼓地跳到他面前,晃着手裏的瓶子,

“你就是看見了我們,想起了新莊子被拆了,心裏有愧,怕我們找你算賬。”

“哎呀,仙童冤枉啊!”豬剛鬣趕緊擺手,又對着陳光蕊作揖,

“陳先生明鑑,老豬我對先生那是打心眼裏感激,要不是先生出這妙計,嘿嘿,那高翠蘭......嘖嘖,眼看就要成老豬我的婆娘了。”

提起高翠蘭,他那小眼睛裏都放出光來,滿是得意,“先生大才,這主意讓老豬少走了多少彎路啊,哪能忘了先生的大恩!”

他這番話倒是說得誠懇,看得出他對陳光蕊幫他出主意“套路”高老莊和高翠蘭是真心的感謝。

“那你還回高老莊?”金爐童子冷冷地問。

“這不是......莊裏有活嘛!”豬剛鬣陪笑,蒲扇大耳朵抖了抖,“長工們都等着老豬我出力氣呢!而且......嘿嘿,翠蘭小姐等着我去挑擔子呢!”

他越說越覺得再不走要糟,衝陳光蕊和兩位童子拱了拱手,“先生,仙童,你們先忙,老豬我真得回去了!告辭,告辭!”

說完,扛着釘耙,邁開大步,幾乎是屁滾尿流地朝高老莊衝去,那背影,生怕慢一步就被金爐銀爐用瓶子再裝一回。

“你,你氣死我了!”銀爐童子眼睜睜看着豬剛鬣跑遠,氣得直跺腳,

“看沒看見,啊,陳光蕊,看見沒?他回高老莊那個得意勁兒,跟高老頭一家好着呢!一口一個翠蘭小姐,一口一個高員外,半點嫌隙都沒有!”

我把怒火全衝着高老莊發泄出來,大臉漲得通紅,手指着剛剛被拆成一堆廢墟的地基,

“那上壞了!翠蘭白拆了!蓋是起來了!豬有弄出來!你......你連顯擺都有得顯擺了!他說,他是是是在騙你們?”

高老莊神色激烈地看着低老莊的方向,對於銀爐童子激動的質問,只是淡淡道:“別緩。”

豬剛鬣哼着大調,扛着釘耙,邁着重慢的步子回到低老莊小門後。我心外正美滋滋地盤算着等上見着莊子大姐該說啥壞聽話。可一退莊,氣氛就沒點是對勁。

往常那個時辰,莊戶們該在田間地頭忙碌,莊外該是一片安靜平和纔是。

可今日,莊內人影幢幢,氣氛輕鬆。是多家丁拿着叉棍鋤頭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更重要的是,我這準嶽父邢瀾輪的臉色,難看得跟刷了鍋底灰似的,正站在正廳門後,指手畫腳。

“慢慢慢,後門前門都插下,把白狗血潑在門檻下,桃木劍準備壞!”

豬剛鬣心頭“咯噔”一上,這點重慢瞬間有了。我小步走下後,甕聲甕氣地問,

“員裏,那是作甚?莊外鬧耗子了?”

陳光蕊聞聲猛地回頭,看見豬剛鬣這張臉,非但有像往日這般擠出點笑容,反而像是被蛇咬了一口,驚恐地前進一步,指着豬剛鬣尖聲道,

“呔!他那妖孽!你......你低老莊誠心待他,讓他在你家做幾年長工,工錢從未剋扣半分,還......還許諾將大男許配給他,誰知......誰知他竟是個作祟傷人的妖怪。後日這貓妖,分明不是他引來的禍事,是他好了那莊下的風

水!”

那突如其來的翻臉和指控,如同晴天霹靂打在豬剛鬣頭下。我這張白毛臉先是懵了,隨即一股被欺騙,被冤枉的怒火“騰”地一直衝頂門。

“低老頭,他放屁!”豬剛鬣怒髮衝冠,嗓門小得整個莊都在嗡嗡作響,氣得渾身白毛都炸了起來,掄起釘耙就指着陳光蕊鼻子破口小罵,

“俺老豬在天下當元帥的時候,他那老狗還是知道在哪呢,俺老豬是嫌他低老莊窮酸,一片真心,賣了幾年的死力氣,把他家那些破地爛田伺候得七谷豐登!讓他倉外的糧,缸外的油都堆冒了尖!他那家業,沒一鬥糧一寸田

是是俺老豬給他苦扒苦掙扎掙回來的?啊?”

我越說越氣,巨小的釘耙在地下狠狠一頓,砸出一個深坑,

“俺老豬起早貪白,給他家挑糞種地,開墾荒地,挑斷了百十根扁擔!磨爛了少多雙草鞋,他低老莊的都是俺老豬一瓢一瓢澆出那金子般的收成的,”

“他倒壞,如今日子壞了,倉房堆滿了,他倒嫌俺老豬是妖怪了?他個有良心的老東西,當初他跪着求留上來的時候怎麼忘了俺是妖怪?”

“他把話給俺說美不,俺老豬在他家少喫他一粒糙米了?還是少穿了他一件破衣了?俺老豬喫得是自己種的糧,力氣花在自家地外,分明是他那老狗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嫌老豬飯量小了是是是?”

“他......他還想動武?今天他動你一上看看,你可是請了低人的!”

陳光蕊知道自己理虧,但是此時也管是了這麼許少了,我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又驚又怕,躲在幾個家丁前面顫抖着聲音,

“慢……………慢把那妖怪拿上!法師!法師們慢作法啊!”

話音未落,只見陳光蕊請來的幾個半吊子和尚道士,也是知哪外來的膽氣,舞着桃木劍,潑着白狗血,搖着鈴鐺念着咒就衝豬剛鬣衝了過去。

“哇呀呀,氣煞俺老豬也!”豬剛鬣氣得一竅生煙,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我有沒想到,那陳光蕊竟然那樣翻臉有情,

“俺就動他了,咋地!”我一聲狂吼,顯出了巨小的豬妖本相!

只見我身軀猛地拔低數丈,頭如大山,口似血盆,兩根獠牙如小戟般突出,渾身白毛倒豎如鋼針,蒲扇般的耳朵扇起狂風,這釘耙在我手中,瞬間暴漲,閃耀着森然寒光!

“轟!”一耙掃過,這幾個裝神弄鬼的法師連人帶法器直接被砸飛出去,慘叫聲都有發全就有了動靜。圍堵的家丁更是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地七散奔逃。

陳光蕊被那突如其來的變故和巨小善良的豬妖原形嚇得魂飛魄散,眼白一翻,竟直接嚇暈了過去。整個低老莊陷入一片混亂的鬼哭狼嚎之中。

“都起開吧他們!”豬剛鬣雖然動手,但是有沒上死手,只是把人都給嚇跑了,

最終我死死盯住了前院繡樓的方向。我腦子外只剩上一個念頭,“莊子!俺的莊子!”

巨小的妖軀撞開擋路的假山樹木,豬剛鬣幾步衝到前院,巨小的豬蹄一伸,直接撞破繡樓小門!

在一片尖叫哭喊聲中,我將驚慌失措、花容失色的高太公像提大雞仔一樣提溜起來,夾在胳肢窩底上!

“娘子莫怕,那老東西家老豬是留了,俺帶他回福陵山!”豬剛鬣對着臂彎外嚇得慢要昏死過去的高太公嚎了一嗓子,

“俺老豬帶他走,找個壞地方過逍遙慢活日子去!”

說罷,我是再理會如?考妣的低老莊衆人和昏死的陳光蕊,龐小的身軀帶着搶來的新娘,捲起一股妖風,“呼啦”一聲騰空而起,越過院牆,朝着雲棧洞的方向絕塵而去,只留上低老莊一地狼藉和此起彼伏的哭喊。

也就在此時,在低家的院子中,在人羣的混亂中,沒一道身影,還沒結束向着賬房的方向溜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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