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煙塵散去,再看周圍情景,少婦已經無影無蹤了,不禁大怒。
“他媽的哪個孫子敢攪爺爺的好事,給我滾出來。”其中一人怒聲吼道。
墨天聽後皺了皺眉,罵道:“找死。”
然後轉身看向那少婦,微微一笑,說道:“你在這裏等着,我去把他們兩個幹掉再來找你。”
“謝謝小哥的救命之恩。”少婦誠然地感激道。
墨天沒在多說什麼,抽出血染天便衝了過去。
那兩人也斂神應戰,從空間戒指裏抽出兵器,擺出一副兇狠的模樣。同時紫色的等級光環乍現,分別是兩道和三道光芒閃爍旋轉。
一看這陣勢,墨天也算是鬆了口氣,這兩人一個是戰士,一個是戰師,完全沒有必要去怕他們,殺他們這種垃圾太隨意了。
於是乎,墨天停在距離兩人十米左右的位置,點燃一根金絲煙悠哉地抽了起來,藐視般地看着兩人。
對方也看清了墨天的面目,不禁有些嗤之以鼻,嘲笑道:“我當是什麼高手,原來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子。”
這兩人都是三十出頭左右,在他們眼裏,墨天就是一個娃子而已。
墨天聽後並沒有生氣,而是呵呵一笑,吐出一連串的菸圈,並且以其之道還治彼身地諷刺道:“我當是誰,竟然是兩個淫賊光天化日下耍流氓,今天讓小爺遇上了,那是你們的不幸。快給小爺跪下來磕三百個響頭,然後再打五百個耳光,再念一千遍,爺爺我錯了,說不定小爺心情好就能饒了你們兩條狗命。”
這兩人眼睛大睜,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墨天,沒想到這廝竟然口齒伶俐,不把他們兩位大俠放在眼裏。
“你他媽的活的不耐煩了,給我弄死他,然後再搞那美人兒。”那戰師顯然是老大級別,命令身邊的那個戰士出手。
這戰士也很是憤怒,揮刀便斬了過來。
墨天冷哼一聲,並沒有動作,而是穩穩站在原地,右手緊握血染天,嘴角叼着金絲煙,很是瀟灑的模樣。
這位戰士是中階戰士實力,對付這種垃圾,墨天一劍就能劈死他。
只見這戰士爆喝一聲,縱身躍起,手中重劍劈下,朝着墨天頭頂襲去。
到了跟前,墨天猛地舉起血染天,鈧鏘一聲脆響,重劍應聲斷裂。這人大駭非常,做夢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墨天眯着眼睛看着他,二話不說,一劍橫劈而出。
這人當即從腰部位置斷成兩截,鮮血來不及流出,都被血染天吸噬。
兩聲悶響,兩截屍體落在地上,卻不見一絲鮮血滴落地面。
墨天吐了口吐沫,然後說道:“就這垃圾還弄死我呢,草你媽。”
遠處那位戰師驚懼萬分,沒想到墨天實力如此之強,要知道,自己的同伴是中階戰士,已經非常不錯了,可在墨天面前,僅是一劍就被解決。而且墨天連等級光環都沒有顯現出來,憑藉的那是純粹的力量和速度,更爲重要的是他手中那把血紅色的重劍。
同伴的死讓他怒上加怒,吼道:“小兔崽子,爺爺剁了你。”
從等級光環上可以看出,他是中階戰師,比墨天低上一級。
墨天冷冷一笑,不屑地說道:“中階戰師麼。”
“燃木斬!”
這人爆喝一聲,頓時,一道精純木屬性閃爍而出,組成一道長達十米開外的重劍幻影,朝着墨天凌空劈下。
墨天見狀身體一閃便輕巧地躲避而過,此時他也不急着將他幹掉,戲弄一番也算不錯。
“沒打着,再來。”墨天說道。
這人見一招落空,又是一劍掃出,但也是無濟於事,墨天的身影飄忽不定,移動迅速,讓他摸不着頭緒。
“馬勒戈壁,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劫色,你真是給那些強盜們丟人。”墨天鄙視地說道。
“我幹!”
“滄海劍法!”
戰師爆喝一聲,手中重劍凌空揮舞,剎那間,舞出上百道劍芒。這些劍芒被藍色光芒籠罩,一道道海浪拍擊的聲音傳播開來,劍芒變幻,看起來像是一條條粗壯的水龍,風捲殘雲般朝着墨天籠罩而來。
周圍那幾棵大樹順勢折斷,竟被這劍芒絞成粉碎,落葉紛飛,木屑飛舞,土石飛濺。
墨天不禁皺眉,看來這逼貨是徹底被激怒了,不過也並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且不說自己是高階戰師實力,殺他猶如殺狗般簡單隨意,光是自己初階畫師的實力就能蹂躪他。
畫宗同等級別無敵橫掃,並不是浪得虛名的。
“就讓你死的瞑目點吧。”墨天說道,而後沉喝一聲:“根鬚糾纏!”
一道道粗壯的根鬚從地底蔓延而出,將這位戰師瞬間纏繞在地不能動彈。四秒鐘的時間,對於墨天來說,足夠了。
限制級、禁錮級魔法,初始時間都是三秒鐘,然後每提升一個等級,增加一秒。千萬不要小看這一秒的差距,對於強者來說,或許只是半秒的差距,就能將對手至置於死地。
“魔武雙修!”
這人驚駭欲絕,而在這一刻,他終於算是看清墨天的真正實力。
紫色等級光環,三道光芒閃爍,高階戰師。
眼瞳無限縮小,自己無法動彈,眼睜睜地看着墨天持劍劈頭而來。
呲啦
血染天將這位戰師從頭部至襠部劈開,成爲兩半然後紛紛墜地,鮮血一滴不留地全被吸噬。同時,根鬚糾纏的魔法效果也已消失,周圍重新恢復平靜。
血染天一塵不染,墨天收回空間戒指裏面,這個時候,他嘴角叼着的金絲煙才燃盡一半。半根菸的功夫幹掉這倆禽獸,在墨天看來已經是非常慢了。
遠處的那對老夫妻被嚇得不輕,他們都是鄉野民衆,何時見過這樣血腥的殺戮場面,身體都有些顫抖。此時老婦懷中抱着的嬰兒還在嗷嗷大哭,遠處的那個年輕少婦目睹了整個過程,雙眼當中閃爍着的全都是欣賞、愛慕的神色。
當墨天殺掉兩人之後,這少婦便小步跑了過來,那對老夫妻也過來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