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嗎?”
魏忠良此時已經瞭解一些趙採薇,知道她對銀子很看重,笑道:
“這算啥?過段時間,應該會有更多。”
“噯?”
趙採薇大眼睛裏頓時滿是希冀,幸福的小鳥依人靠在魏忠良心口:
“夫君,你好厲害。而且,你對我太好了。唔,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夫君了……”
“想報答我還不簡單?”
魏忠良笑着拍拍她的小腰:
“聽你爹說,你從小練習跳舞。等會喫完飯,你只穿紅肚兜跳給我看。”
“啊?”
趙採薇俏臉頓時紅了,羞澀嗔了魏忠良一眼:
“夫君,你壞死了,不理你了。”
但她雙手卻更用力的挽住了魏忠良的手臂,俏臉緊緊貼在魏忠良的手臂上。
嗅着她身上好聞的幽香,魏忠良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雖然他暫時還搞不太清楚趙採薇身上的祕密。
但很顯然。
只要他手裏有米在,趙採薇便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
接下來幾天。
王豔昌都沒有新的命令下達。
魏忠良除了陪張雲娘和趙採薇,也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練兵和裝備上。
隨着他從王豔昌那邊又要來100副棉甲。
也多出100個鐵浮屠精銳的名額。
魏忠良當即也給兒郎們畫餅,約定月末再次開啓鐵浮屠的選拔。
兵器工坊。
張賁他們那邊。
這些時日又從各地招到了20多個匠戶,產能又有所提升。
特別是鎧甲方面。
護心鏡每天都能打造4副了,護腕,護肘,圓盾等小件,更是打10副以上。
只可惜。
因爲原料運輸等各種問題,暫時只能卡在這個產能。
魏忠良對此倒也並不着急。
雖然他已經清晰感覺到,也捕捉到,大變在即!
但他的身份畢竟擺在這裏,還不是不能太過出挑,現在還不是他爆發的時候,穩中求進足矣。
主要現在魏忠良麾下雖就千把人,戰兵就600來。
但。
真算起來。
他的實力,已經超越楓林鐵騎任意一個正千戶!
哪怕王豔昌現在就對他動手,魏忠良也不是沒有反擊之力。
…
這天。
到了陪趙採薇回孃家的日子。
魏忠良現在不缺銀子,當即便也給趙採薇孃家備下諸多厚禮,足一千兩出頭。
便帶着親兵隊和魏雙喜部,前往楓林鐵騎家眷的臨時駐地,王家鎮。
只五六十裏路。
魏忠良又有着不少戰馬。
早上出發。
午後便能到。
但魏忠良和趙國鋒畢竟屬於祕密聯姻,暫時還不能被別人知道。
直到傍晚。
魏忠良才帶着幾十號喬裝打扮的親衛,與趙採薇同乘一輛馬車,進入到王家鎮內。
趙採薇已經在王家鎮住了一年多,對這裏很熟悉。
一進入鎮子裏,她頓時活潑起來,兩條玉臂嬌嫩的攬着魏忠良的脖頸撒嬌道:
“夫君,你怎給我娘帶這麼多禮物?我娘怕一定會高興壞的。咯咯,她今晚肯定已經給你做好了一桌酒菜。”
感受着趙採薇的青春活力,魏忠良也不由露出笑意。
按禮制。
特別是當下的情況。
魏忠良今天完全不用親自過來,禮物到了就行。
但……
趙採薇孃親的那等風華,着實讓魏忠良過目難忘,肯定還是要親自來一趟的……
魏忠良還特意給她準備了些‘小禮物’……
第二點。
也是更重要的。
魏忠良要親自來了解一下王家鎮的結構,特別是楓林鐵騎家眷的情況。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再者。
便是看看趙國鋒的正妻,那位馬家女的情況。
這等隱患,還是能不留就儘量不留的。
就在趙採薇黃鸝般的清脆嬌笑聲中。
魏忠良藉着暮色,已經將王家鎮的情況瞭解的差不多。
若他來攻這王家鎮,最多兩個衝鋒。
…
“小婿見過姨娘……”
不多時。
一行人便來到了趙國鋒的府中。
趙國鋒現在有軍務在,而且壓力山大,肯定不可能回來。
此時。
接待魏忠良的:
正是趙採薇的孃親??耶律蕭然。
“魏大人,這,這怎使得?您怎還帶來了這麼多的禮物?這……”
耶律蕭然一看禮單,就被魏忠良的大手筆震驚了。
哪想……
她這毛腳女婿,不過只是個副千戶,卻是這麼豪氣的。
這讓她既是歡喜,又有些擔憂,擔心魏忠良破費,會影響魏忠良的節奏。
“咯咯。”
趙採薇歡快的撲到耶律蕭然身邊,貼着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孃親,夫君給的,你就儘管拿着吧。夫君可不差這點銀子。”
說着。
她又低聲說了些什麼。
耶律蕭然大眼睛頓時瞪大,差點以爲聽錯了,忙看向趙採薇。
見趙採薇鄭重又得意的點頭確認,她這纔回神來。
知道。
她是真找了個好女婿。
忙笑道:
“魏大人,請,快裏面請。”
“哼。”
然而。
就在魏忠良笑着準備跟耶律蕭然和趙採薇去她們院子裏的時候。
不遠處。
忽然傳來一個女人不屑的冷哼聲。
轉而。
便見一個一身絲綢華服,帶着兩個婆子兩個丫鬟的中年貴婦,冷笑着說道:
“耶律蕭然,你找了個什麼破女婿?”
“一看這身破麻衣,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還舔着臉叫他大人?我呸!”
“想給你臉上貼金,你也多動動腦子!何必這般自取其辱?我都替你丟人!”
她說着,身旁的婆子和丫鬟也都是笑出聲來。
顯然。
平日裏她們沒少欺負耶律蕭然和趙採薇母女。
“你們,你們怎知我夫君……”
趙採薇畢竟年幼,頓時有點着急了,就想點出魏忠良的身份。
魏忠良笑着把她拉到身後。
大步走上前去,看着這貴婦笑道:
“這位便是馬伕人吧?我跟馬天林馬大哥,關係還湊合。瞧,這是我馬大哥送給我的禮物。”
魏忠良取出一個玉佩,擺在馬伕人面前。
這是之前在古縣馬天林送給魏忠良的一個信物,基本就相當於馬家的貴賓卡。
有這個玉佩在,去古縣,包括周圍馬家的產業消費,都能打七折。
很顯然。
馬天林也是惦記着,未來魏忠良能送他10顆韃子首級。
“這……”
馬伕人一眼就認出魏忠良手中的玉佩,臉色頓時變了。
身爲馬家女。
她自是深深明白馬天林的權威。
尤其是此時馬家堡遭遇滅頂之災的情況下,馬天林更是在整個馬氏族人中都說一不二。
而馬天林性格是很謹慎的,這等貴賓玉佩,極少送人。
可此時。
魏忠良手裏卻有一個……
這讓她頓時懵了,更是害怕不已。
萬一因此得罪了魏忠良,被她哥給知道了,她怕非但再不得到馬家的祖產,怕還得被趕出馬家的。
趕忙陪着笑討好的對魏忠良說道:
“貴客,都是奴眼拙,竟然怠慢了您,奴,奴給您賠不是了……”
頓時讓衆人看的目瞪口呆。
尤其是耶律蕭然,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紅潤的小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