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許大茂開口笑道:“一大爺,我爸媽生了我,養我,生爲人子,伺候父母,天經地義,非親非故的人,我不管。
聾老太太一直說許大茂壞種。
許大茂也知道,所以讓他照顧老太太,想屁喫呢。
“許大茂,老太太是長輩,論年齡都可以當你太奶奶了,你這是什麼思想,老太太無兒無女,我們這些鄰居不幫,誰幫?如果大家都像你,這社會還有人情味可言?”易中海義正言辭,聲音洪亮。
本來還有人準備要開口,但看到易中海這樣,都是不說話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就算伺候,一家一天,二十多天才輪一天,別人能行,我爲什麼不行?
許大茂也是很生氣,看着易中海愣是沒說出話來。
主要是這大帽子扣的太厲害,易中海站在道德制高點,有點狠。
易中海內心還是有點得意。
還不是被他拿捏?
好名聲他得到,老太太的房子他得到,但幹活你們一天不少幹。
“一大爺,其實我有個好法子,可以一勞永逸。”何雨柱這個時候開口。
“哦,柱子你說。”易中海笑着說道,他也好奇何雨柱的法子。
“老太太那個房子屬於她的,這樣吧,誰照顧到老太太餘生,到時候房子就是誰的,大家可以作見證,也可以請街道辦來作證,簽字按手印。”何雨柱笑着說道。
“我家可以。”
“我家也可以。”
“誰也不要和我搶。”賈張氏開口。
這年頭誰家住房也緊張,老太太已經75歲,能活幾年?
聾老太太的房子可是後院正房,是後院最好房子。
“我感覺柱子的這個提議不錯,這樣老太太也有人照顧了。”
你一言我一語,直接讓易中海頭皮發麻。
這樣把房子分出去,那這些年他爲聾老太太的付出算什麼?
“大家聽我說,大家聽我說。”易中海趕緊說道。
同時給一大媽一個眼色。
一大媽瞬間就懂了,然後悄悄離開。
“我和一大媽照顧老太太這麼久也沒打老太太的房子主意,老太太是五保戶,本來國家會管,但國家現在正在困難時期,我們能不麻煩國家,就不要麻煩國家,我們每個人要有奉獻精神,每個人付出一點點,就會讓整個國家
都變得不一樣。”易中海激情正氣的大聲說道。
這老幫菜還真是時刻都能讓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
“老易啊,我和你不一樣,你照顧老太太可以,你沒孩子,我還有四個嗷嗷待哺的孩子,老大結婚了都沒房子,還有老二老三,我家也困難啊,老太太是五保戶,要不還是由國家來管吧。”閆埠貴和劉海中對視一眼開口。
劉海中也點點頭:“老易,我覺得老閆說的也對,這年頭真的困難,我也有三個兒子要養,大兒子馬上就要結婚,也沒房子,都是擠在一起。”
何雨柱也不說話,剛纔那一句話,就如給他們點了一盞明亮的燈。
這個院子裏估計也就他何雨柱和易中海對老太太的房子不渴望。
易中海是用不上,沒兒沒女,他和一大媽住的也挺好。
何雨柱的房子比聾老太太還好,就算娶媳婦,一時半時也不會住房緊張。
可其他人包括劉海中,誰家住房都緊張,特別是孩子多,男孩子大了還要結婚,房子就更緊張。
“誰要打我房子的主意。”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一大媽攙扶着聾老太太慢悠悠的走過來。
聾老太太一隻胳膊被攙扶着,另一隻手拄着柺杖,走到人羣中,柺杖用力駐地的問道。
“老太太,沒人要分你房子。”易中海溫和的笑道。
那眼神,那笑容,就這神情姿態,比親兒子都到位,再加上聾老太太生病都是易中海送醫院,一大媽照顧.....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聾老太太,探頭問道。
易中海笑笑。
“你們誰都沒資格要我的房子。”老太太看了四周衆人一眼,大聲說道。
“我的房子只留給中海,只留給翠蘭,他們兩個照顧我,不圖回報,但我老太太不能不識好歹,我無兒無女,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我雖然老了,但我不瞎,誰是真心對我好,我心裏很清楚。”老太太說完哼了一聲,拄着拐
杖走了。
何雨柱也明白了,老太太這是給易中海鋪路,不但前來化解危機,還順便捧了一把易中海兩口子。
她沒有孩子,易中海照顧她,那麼她的房子和一切在她死後,都是易中海的。
那麼易中海也沒有孩子,那他到時候可是有兩套房子,而且還有錢,易中海的工資那麼高,所以到時候會有人爲了房子和錢照顧易中海夫婦。
“一大爺,這全院大會還開不開?”何雨柱開口問道。
易中海現在也知道不能開了,聾老太太說了把房子留給他和一大媽,他就算臉皮再厚也不能讓人輪流照顧吧。
“散會吧!”易中海揮揮手說道。
“老易,聾老太太的房子對你也沒用,要不我讓三大媽去照顧老太太,房子歸我,你可以監督,絕對不虧待老太太,我家喫什麼就讓老太太喫什麼。”閆埠貴說道。
“老閆,不是我說你,就你家的夥食,老太太讓你家照顧,估計老太太撐不過半年。”易中海笑着說道。
心裏也恨之前閆埠貴不和他一條戰線。
現在有了機會,自然也要擠兌幾句。
這邊結束後,易中海去了聾老太太那裏。
“老太太!”易中海走過去,坐在牀邊。
“中海,這個院子裏的人靠不住,只有柱子靠得住,不管他性格如何,他比其他人有擔當,劉海中家,閆埠貴家,他們最後親兒子都不會給他養老的。”聾老太太看着易中海說道。
“老太太,你也看到了,柱子現在……………”易中海皺眉不解的說道。
“中海,你是個聰明人,但別人也不傻,一把沙子在手裏你攥的越緊,反而最後沒剩下多少,你要是輕輕抓一把,反而更多。”
易中海沉思。
“你沒有兒女,誰爲你養老都不喫虧,但你總怕他們得到東西不盡心給你們養老,總想着徹底掌控住對方,可是等你真到我這個年齡,還能掌控的了誰,還不是要看他們的良心。”聾老太太笑着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點點頭。
聾老太太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易中海連三分甚至一分都聽不進去,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真要那麼容易改變,他也就不是易中海了。
但她還是要說,多少或許能聽一點吧。
“中海,一個人缺什麼,你給他,他會感激你一輩子,柱子缺什麼?”聾老太太笑着說道。
“缺父愛,缺母愛,缺家庭溫暖......”易中海緩緩開口。
“對嘍,你要從小事做起,一個院子,儘可能保持距離,但柱子有事,一定要真心實意的去做他長輩該做的事情,但不要說是他長輩,柱子不傻,人心都是肉長的,天長地久,日久見人心,慢慢的他就會接受你,柱子可不是
沒良心的人。”
易中海點點頭笑道:“老太太您說的對,我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