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龍以聖龍珠推算出,一旦黃龍歸位,龍族聚齊四龍,可讓龍族氣運大增,甚至讓龍淵破除封印。
不同於他的沮喪,祖龍似乎早有準備一樣。
“無妨,按理說,吾等四人,應該一同出世纔對,但如今,你我還有三弟都出世了,唯有四弟不見蹤影,顯然,這是有人動了手腳了!”
“是誰!”燭龍頓時勃然大怒起來。
他很清楚,若是太古時期,四龍歸位,龍族氣運大盛,有極大的可能一舉擊敗鳳凰和麒麟二族,一統洪荒。
而祖龍必然會藉此成功突破至混元大羅金仙,從此龍族傲視整個洪荒。
但就是因爲最後的黃龍遲遲不歸位,才導致龍族在關鍵時刻潰敗。
因爲他們早已從傳承中悟出一門祕法。
那就是聚集四龍之力,可召喚出混沌聖龍的真身。
以當時他們的實力,在太古戰場上召喚出混沌聖龍真身,別說鳳族和麒麟族。
他們可以很乾脆的說,混元大羅金仙不出的時代,所有的太古至尊一起上,都不是混沌聖龍真身的對手。
即便是手持誅仙四劍的羅?擺下誅仙劍陣,配合盤古幡太極圖的道祖鴻鈞一起上,也不夠他們打的。
此刻的燭龍,聽到黃龍不出世是人爲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相反,祖龍反而是變得無比的淡定起來。
太古時期早就過去,再去說那些已然無用,龍族的目光,應該向前看。
如今若是找到黃龍,他們便能聚集四龍之力召喚混沌聖龍真身徹底打破封印,讓龍淵重現洪荒。
所以尋找黃龍一事,事不宜遲。
“吾早就懷疑過了,不是鴻鈞就是羅?,畢竟吾三族退隱後,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們二人,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
“如今因爲青玄,鴻鈞的計劃出現了大簍子,正是吾等的機會,一旦找到黃龍,我龍族將會重臨洪荒!”
聽到祖龍的話語,燭龍這才壓制住自己的怒火。
而冷靜下來以後的他,也是開始盤算起來。
“放心吧大兄,吾已經派遣了玄龜一族和敖廣他們四兄弟前往洪荒大地了,他們帶着三兄弟的精血,一旦靠近四弟,必然能找到他的!”
祖龍點點頭:“多往兇險之地和人煙稀少的地方搜尋,我懷疑四弟遲遲不出事,是被封印了!”
“我知道了!”燭龍說完,走了下去,開始安排起來。
而另一邊,青玄一步跨出,再度回到了東海海面上。
他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驚奇,他竟然沒有捕捉到龍淵的位置。
“看來,那位太古四大至尊之一的祖龍皇,並不像傳言中那般,被封印了啊,龍族,也在等待機會!”
青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龍淵之中,他明顯感覺到,有一道隱藏極深的氣息,遠遠超越了燭龍皇。
他很肯定,這股氣息的主人,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祖龍皇了。
從其氣息散發的感覺來看,這也不是一個安分守己之輩。
這也是他拒絕的這麼幹脆的原因。
本以爲拒絕後,會是一場惡戰,沒想到,對方竟然放自己走了。
盯着海面凝視了許久以後,他才朝着遠方繼續走去。
汴神山!
純陽子單手負背,目光掃視着前方的血衣男子,以及他身後的一衆隨從,一言不發。
經過了長達一個元會的遊歷,他成功的突破到了大羅金仙之境,氣勢比起之前,更強盛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一次的突破,竟然會引來一尊大羅後期強者的窺視!
血衣男子舔着嘴脣,殘忍一笑:“我感覺到你身上那濃郁的純陽之氣,若是吞噬了你,必然可以助本座突破至大羅金仙,並且跟腳更進一步!”
說完,他絲毫不廢話,單手一伸,大羅之威爆發,四周虛空一陣盪漾。
一道可怕的血色大手印,攜裹着無邊的血腥法則,朝着純陽的心脈抓來。
他強勢且自信,絲毫不將大羅初期的純陽子放在眼裏。
他自詡大羅金仙後期的修爲,又是頂尖先天魔神唯一的嫡子,整個洪荒,只要大羅巔峯不出,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他沒想到,他遇到的,是純陽子,一個論跟腳,他父親都不如的頂級魔神。
面對他的血手印,純陽劍隨手一揮,強大的劍光暴動,直接劃破血手印,並且將血衣男子擊退數十裏。
他這一劍留手了,是想讓對方知難而退。
然而,他卻沒有想到,血衣男子在看到他的純陽劍以後,眼神大放光芒,貪婪之色毫不掩飾。
“極品先天靈寶!哈哈哈,此等寶物,落入汝手簡直是暴殄天物,此寶若是獻給父尊,必能讓他戰力大增,在殺戮王朝的權威更重!”
此刻的血衣男子,早已忘了自己父尊的交代,眼神中只剩下貪婪。
看到純陽子擁有極品先天靈寶,他不驚反喜。
隨後,他也不廢話,直接拿出一件中品先天靈寶,朝着純陽子殺來。
他殺招招招致命,動則毀滅一方,大有將純陽子誅殺的意思。
見此,純陽子眼眸中冷色一閃,也不再留手了。
踏天九步一閃,劍光如陽龍一般,閃耀着極致的光芒。
劍光所斬過去,一切物質都化作灰飛。
他以大羅初期的修爲,殺的血衣男子節節敗退,讓其只有招架之力。
“這點實力,也敢窺視吾之至寶,找死!”
純陽子話語一落,一劍揮出,直接將其震飛,撞斷了數座山脈後才停止下來。
血衣男子不斷的吐血,眼神終於露出了慌亂的神色來。
此時的他,才感覺到純陽子的不簡單。
純陽子毫不在意,踏天九步跨出,純陽劍靈性十足,散發着攝人心生的威能,朝着血衣男子斬來。
“吾乃殺戮王朝墨海老祖唯一的嫡子,你不能殺我,你若殺吾,吾父墨海老祖將與你不死不休!”
此刻的他,顧不得其他,趕緊將自己的父尊給搬了出來。
可惜,他的話語,絲毫沒有讓純陽子動搖。
論背景,他絕對是不怕任何人。
他依稀記得師尊青玄道君的話語。
“行走洪荒,你若是同價不敵,哪怕是被人斬殺,吾也不會管你,更不會爲你報仇,但若是遇到修爲高於你之人,可報吾之名諱,若他還敢動你,自有爲師爲你出頭!”
“你只需記住,在這洪荒,你不用懼怕任何人,任何勢力,你所行之事,不用考慮任何後果,一切後果,交給爲師即可,一切依靠你本心行事,萬事自有爲師爲你撐腰!”
“爲師如今雖然在洪荒極少出手了,但整個洪荒衆大神,還是會賣爲師一個面子的,他若是不賣,爲師會親自去問問,爾要試試我寶劍是否鋒利嗎?”
在散仙島上,他恭敬聽從師尊教誨時,師尊輕描淡寫的話語中,卻蘊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氣和霸道。
似乎洪荒衆多生靈,但凡敢不賣他青玄道君面子的,都是大不敬一樣。
一開始,他還以爲,是師尊在誇大其詞。
然而,真正行走洪荒之後,他才知道,自己拜師的這位師尊,能量到底有多大。
他能手持極品先天靈寶行走洪荒數萬年,卻沒有被大能搶奪,靠的,正是師尊青玄道君四個字。
他依稀記得,路過一處峽谷時,一尊名爲長源老祖的存在攔住了他的路。
他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當時那位老祖氣勢何等的恐怖,明顯就是混元金仙級別的存在。
當時對方看自己和純陽劍的眼神,恨不得將自己吞噬後佔爲己有的樣子。
就在他以爲自己今日難逃敵手時,對方原本兇焰正盛的氣息突然收斂。
隨後,他就聽到對方忌憚又謹慎的詢問起來:“小友,敢問青玄道君與你是何關係?”
“正是家師!”
他記得當初他說完這四個字以後,長源老祖的兇焰頓時煙消雲散。
原本崢嶸的臉都變的無比的和善起來。
緊接着,對方不僅沒有對自己動手,還將自己邀請到了洞府之中熱情招待。
尤其是對方那一臉肉疼的拿出一盤中品先天靈果時的樣子,他至今依舊記憶猶新。
因爲那一盤果子雖然只有三枚,但卻是那中品先天靈根結的的頭茬果實。
但對方就這樣贈送給了自己。
不僅如此,對方還無私的爲自己講述大道,指點迷津。
最後,對方更是連喫帶送,熱情的將自己送出了洞府。
直到走出對方的洞府,他才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
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究竟拜了一位怎樣的師傅。
光是名諱,就能讓一尊混元金仙投鼠忌器,不敢再有半點貪婪之心。
甚至,對方生怕自己打小報告,還拿出重寶來堵自己的嘴。
而後,他行走洪荒越久,就越發的知道青玄道君四個的含金量有多重。
此刻,他聽到血衣男子搬出自己的背景時,心中頓時嗤笑一聲。
論背景,你也配和我比肩?
無視對方驚恐的眼神,純陽劍攜裹着純陽劍道法則,強勢的朝着對方斬去!
見此青筋,血衣男子再也忍不住了:“不~!父尊救我!”
聲音悽慘又悲涼,令人心顫不已。
也幾乎就是一瞬間,一道蒼老的怒音傳來。
“小輩,住手!你若敢殺吾兒,天上地下再無人能夠救你,老祖必將讓你形神俱滅!”
他的聲音霸道又威嚴,直接對純陽子下令起來。
然而,此刻的純陽子,道心通暢,若是在這個時候收手,必然會道心受阻。
更何況,是對方先要殺他的,他又豈會留手。
他直接無視對方的威脅,純陽劍攜裹着無盡的鋒芒,將血衣男子當場誅殺!
“啊~~!”
一聲悽慘的大叫過後,聲音戛然而止。
血衣男子至死都沒有想到,在父尊面前,自己還能被誅殺!
臨死前,他怨毒的看着純陽子:“父尊會,爲我,報仇的!”
對於他的話語,純陽子絲毫不在意。
他淡淡的收劍,目光朝着前方看去。
也幾乎就是這一刻,對方的怒吼聲跟着傳來。
“小輩!膽敢殺我吾兒,你就給他陪葬吧!死!”
伴隨着的,是一道墨色的法則殺招,直接將純陽子身上的純陽之力徹底鎮壓下去。
純陽子沒想到,對方一來就出手。
正當他以爲自己兇多吉少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