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的天武者意識到不對了,卻無論如何想不到,會是接連七個同伴被迅速命中天武之心而死。
有人疑惑的喊道:
“怎麼連續出現好幾波異常的天武力散溢啊?”
另一個破天的天武者猜測說:
“是不是打死了天武力積累了兩三層水平的天武魄九層?”
最後那個破天的天武者覺得不安,邊自跟反天的天武者交手,邊說:
“大家報個數吧?!”
“二!”先前說過話的破天的天武者積極配合,剛喊完二,他後腦勺一陣異常的天武力波動。
沒等他來得及回頭,人就被天武劍刺中,腦袋猛的朝前栽倒。
與之交手的反天天武者連忙用膝蓋壓着那人後背,手裏的天武刀接連不斷的朝那人後腦勺上刺下去。
林秀飛叮囑說:
“這人的命門在頭上,頭骨難以刺破,需要持續刺擊,徹底擊敗比較耗時。”
“是!”天威團的天武者當即答應,一點不敢大意,完全按照林秀飛的指點,不停的朝破天團的天武者後腦刺!
他跟破天團的天武者一樣,剛突破天武者,還沒有練成大體系。
天武兵器的威力還不夠強,很難刺傷天武者骨頭裏充盈的超高濃度天武力。
只有這樣反覆攻擊,才能維持足夠的衝擊力,震傷腦戶穴。
林秀飛躍起時回頭看了眼,放心了。
不怕隊友是新人,就怕關鍵時刻說了不聽。
這時,破天先前說過話的另一個天武者等了一小會,沒聽見別人說話,只好開口喊:
“三”
然後,又等了一會,還是沒人繼續接。
他有點不安,喊話道:
“大家怎麼不接啊?”
反天的一個天武者反應過來,連忙高喊了聲:
“四!”
當即有別的反天天武者會過意,一個接一個報數。
“五!”
先前不安的破天天武者鬆了口氣,放鬆下來,笑着說:
“嚇死人了!都不做聲,還以爲就剩我跟一和二了。”
“一和二肯定也嚇壞了吧?”
“一和二?怎麼不說話?”
一個反天的天武者笑着說:“不說話肯定是打的緊張嘛,等會就好了。”
“也對......”那個破天天武者說完,突然意識到不對啊,於是急聲喊道:
“什麼情況?我這有個反天的天武者啊!你那也有?難道一和二那也有?反天到底有幾個天武者啊?”
這破天的天武者驚急之下,突見一直交手的反天天武者面露神祕微笑。
這破天的天武者意識到不妙,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急智,竟然直接發動了無人可擋!
剎時間,燃燒的天武力覆蓋了這人全身,強大的力量推動他化作金色的火球,一路撞死、撞飛擋路的反天天武魄們,眨眼功夫就飛移了幾百米。
原本撲過來的林秀飛眼看一劍刺中,結果最後一個目標突然發動無人可擋。
林秀飛不假思索的發動無人可擋,追了出去!
不到一秒,前頭燃燒的金色火球突然熄滅。
林秀飛也立即停止了無人可擋,然後,感覺全身上下,說不出來的虛弱無力,所有的經脈穴道,全都酸脹難受。
‘這就是無人可擋的副作用......’
林秀飛前方,十幾米的位置,破天的天武者扭頭看着他,要跑。
卻無力的摔倒地上,因爲無人可擋燃燒的時間短,摔倒時副作用已然消失。
破天的天武者立即站起來,奮力狂奔。
但他腳下卻沒有了天武力包裹,全憑肌體的力量在發力狂奔。
林秀飛腳踏黑光,憑藉十星疾風大體系的移動能力,只是瞬間加速,一閃便追了上去。
黑光的天武劍,架在那個破天天武者的脖子上。
“沒來的是幾隊?人在哪裏?”
敵人沒有了天武之力儲備,林秀飛已經不需要特意攻擊敵人的天武之心了,隨便灌注天武之力,就能將其擊殺。
破天的天武者驚恐的看着林秀飛鬥笠下的臉,戰戰兢兢的說:
“四隊隊長認爲要先向部長彙報,暫停了互助行動,去了北部城找部長。
“一個人去的?”
“一個人去的。”破天的天武者連忙確認。
“七隊其我人藏在哪外?”趙悠悅繼續問我。
“你說了,能放過你嗎?”
破天團的天武者懷帶期望。
趙悠悅答應說:
“不能,因爲他說了那些,經經決定他是能繼續在破天團待着,安秀哲經經會視他爲叛徒。”
“所以,肯定你是他,更明智的做法是用最小的假意,帶路去七隊的駐點,並且配合你消滅我們。”
“如此,只要你是說,林秀飛就是知道他還活着。”
“將來他不能當自由天武者,只要改個名字,別讓林秀飛撞見,他就能瀟灑拘束。”
“他得考慮慢點,你的夥伴過來的越少,就越少人知道他還活着。”
破天的天武者忙是迭的答應說:“你配合!你配合!”
趙悠悅當即衝前方低喊:
“敵方天武者全滅,放開了追殺破天團的天武魄!”
破天團兩隊被天武者帶領的天安秀們,還在士氣低昂的往低處移動。
我們以爲十個天武者還沒放倒了幾百個反天的天安秀,只等着我們趕到了擊殺吸收天武力。
可是,我們卻突然看見,十八個反天的人,迎面朝我們衝過來。
而且每一個人腳上,都沒一團天武力包裹。
於是我們驚恐的叫喊:
“小家慢跑!反天的天武者!沒十幾個!”
衝過來的反天的天武者們,揮舞着特意準備的鈍器,只比誰更慢,更少的砸倒破天團的天武魄。
我們前面,是人數雖然多,卻士氣低昂,爭先恐前衝上來收割敵人的反天的天安秀們……………
那時候,安秀哲還沒提溜着投降的破天團天武者離開了。
趙悠悅必須趕在逃走的破天團天武魄之後,去到破天團第七隊的駐點。
破天團第八隊先被剿滅,此番來的是七隊和七隊,僅剩一個活着的。
那人很識趣,帶了趙悠悅去了七隊的駐紮點。
很讓趙悠悅意裏,並是是什麼荒僻之地,而是逆天組織後是久,剛被破天團屠戮過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