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完美的結束,巨大反響!
有道是。
藝術家就是狗,總能看到點正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作爲頂級鋼琴演奏家,謝浪只需一眼便能定幀。
不同的音樂作品有着不同的用。
如果說,李燦在鋼琴上的《超技練習曲是在卷技巧,讓鋼琴業內在技巧練習上能夠有更高強度的鍛鍊,其本身便因技巧難度而成爲“門檻”本身。
那《梁祝在小提琴業界內的定位就是沒什麼技巧,純純卷情感與音樂情緒表達。
小提琴領域在技巧上一直卷的飛起,和鋼琴有些差異,鋼琴如果技術差一些問題不大,樂曲依然可以愉悅家長,但小提琴不同。
技巧差一點那是真的在拉鋸,甚至可以說沒法聽。
這也導致幼年大神的強度要比鋼琴更爲誇張。
12歲,這是一個分水嶺。
就目前的小提琴演奏行業來看,5歲不學琴基本告別職業,12歲之前沒有突破全部的技術瓶頸也基本告別職業演奏。
藝考的門檻更像是在證明這孩子不是音樂白癡。
業餘十級是一個,只能說勉強不算燒火棍,接下來要面對的纔是真正的技術深淵。
而梁祝的練習難度,剛好位於這個“”。
也就是說,只要是個正經練小提琴的,在三五年的訓練中,都可以涉及到這首曲目。
這還是全篇。
如果只說這“化蝶”的主題動機,難度更是幾乎爲0,只要不是自己買個琴不找老師瞎捉摸,練個兩年,主題旋律的簡化篇章也足以拿下。
這就是傳播!
可偏偏,這首作品在情感的表達難度上無限接近於頂級職業,想拉的好聽非常簡單,但想拉出感情極其困難。
這樣的差異,造成了這首曲子將會形成的獨特地位。
東方樂曲審美,情感表達曲目的最優解!
在早期的練習過程裏,就可以充分的去體悟這首作品,每一次練習都將會是一層對於夏國藝術的感悟,更是有助於豐富東方學派的藝術表達。
頂級的悟道茶。
如此種種,再配合其本身的題材,以及現代演奏所表達的反抗精神。
毫無疑問。
《梁祝必將成爲夏國樂曲的裏程碑。
懂不懂東方美學?
去聽聽《梁祝!
會不會夏國樂曲?
去試試《梁祝!
在謝浪看來,李燦簡直就是將堅不可摧的神壇在焊死的基礎上繼續加大藥量。
只有同樣在飛的人才能知道有些離譜的存在飛的到底有多高。
眼看着彈幕中,網友們的反應,謝浪便知道,這次演出算是徹底成了。
最後一曲的收尾,是《歡樂頌第四樂章的節選片段“合唱”。
最終的昇華毫無疑問。
垮掉是絕對不可能的,哪怕李燦不指揮了,全憑維愛自動擋都不會垮。
果不其然。
當最終的樂章奏響後,聖光終於灑在了金色大廳。
後臺總控室中,終於見到李燦在金色大廳指揮《歡樂頌的哈迪,人生已然圓滿。
情不自禁的淚流滿面。
哈迪的流淚不僅沒有讓周圍的工作人員感到意外,相同的,工作人員同樣感慨,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終於讓偉大的藝術於金色大廳上綻放開來。
更是在受到感染後,不禁眼眶微溼。
“啪啪啪啪啪!”
待最後一首作品結束後,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臺下的觀衆們情不自禁的站起身子鼓掌。
和以往不同。
以往,總是會有一些返場曲目存在的,但這一次,現場有些觀衆莫名的覺得,似乎不需要返場。
待李燦鞠躬下臺後,掌聲持續了一段時間後便消失。
並未有返場請求。
看似是純粹爲了禮貌而鼓掌,但若仔細看觀衆們的表情,便可以發現。
激動,狂熱的情緒沒有缺少半分,但大家卻不知爲何,強行忍住了繼續鼓掌的衝動。
現場並不是十分安靜,總會有忍耐不住的掌聲漏出,旋即引起又一輪的山呼海嘯,旋即再次被猛然壓下,彷彿生怕驚擾到這樣的意境。
見到這一幕,哈迪更是忍不住讚歎起來。
“普通的指揮家,沒有返場請求,那是不夠強,可這次卻完全不同。”
“是啊!”
周圍的工作人員們情不自禁的連連點頭。
返場,是因爲氣氛正酣。
但那依舊停留在“優秀演出”的境界。
當這樣的境界上升到《歡樂頌這種人性極致,甚至產生了神性的作品演繹後,返場的請求反而讓現場這些資深樂迷們覺得,這會打破這樣百場難得一遇的珍貴體驗。
所有人都覺得。
演出就該於此時結束。
縱使萬分不捨,也從潛意識裏就想要去維護這種完美的終結。
渴望着返場的情緒很強烈,想要鼓掌的心情抑制不住,但更加想要配合,讓這場演出終結的無比完美。
強烈的情緒衝擊下。
觀衆們也終於無法抑制內心澎湃的情感。
在斷斷續續,起起伏伏中。
好不容易停止掌聲,安靜了那麼片刻。
卻終於剎不住車,乾脆放飛自我了起來。
控制個寄吧。
全都擺了。
峯迴路轉中,這更加瘋狂的掌聲甚至會讓人產生一種“指揮不出來返場就拍手拍死在這裏”的感覺。
舞臺上尚未退場的樂手有點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樣的情景.
沒遇到過啊!
到底返不返?
“不返,不能返,到了這裏結束是最好的。”
在聽到工作人員問詢後,李燦十分果斷的搖搖頭。
“返場不代表什麼,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返場的,完整性大於一切。”
李燦的回覆很快便傳達到了哈迪的耳中。
聞得此言,哈迪也贊同的點着頭。
完美的句號後面不該有任何的文字。
就憑藉觀衆們這樣的反應,哈迪也明白,觀衆們同樣是這麼想的,只是完全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從總控中走出來。
快步趕往李燦的休息區。
一見面,哈迪便伸出手,嚴肅而鄭重的致謝。
“李先生,非常感謝您的精彩演出!”
“合作愉快。”
兩人握手,李燦微微一笑。
“接下來,就是維愛去面對一浪又一浪的媒體採訪了,你們需要提前做準備。”
接下來李燦和維也納愛樂樂團都會受到各式各樣的狂熱採訪。
但在哈迪看來,李燦好像要跑。
“哈哈,有李先生您這樣精彩的演出,採訪都變得簡單了。”
哈迪輕鬆的笑了笑。
本次新年音樂會,有着無比重大的革新,嶄新的嘗試堪稱瘋狂。
原本,衆人都做好了媒體攻伐的準備,更是研究了許多“打破規則”這樣的說辭。
準備面對衝擊。
可由於李燦這次完美的演出,讓奧方在“創新”與“守舊”的選擇上,有了更大的主動權,將來自於外界的壓力大幅度縮減。
來自於大衆與媒體的爭議不外乎就是“李燦在選曲與編排的權限爲何如此巨大”“新年音樂會以後也會這樣嗎?是否意味着從今往後完全打破傳統?”。
但這些問題現在實在是太好答了!
果不其然。
當哈迪走出金色大廳時,圍繞而上的是成羣結隊的記者。
第一個記者提到的問題就相當尖銳,並且是無數業內,業外人士所共同關注的。
“本屆新年音樂會做出的革新舉措非常之多,請問這是否意味着未來新年音樂會將完全打破傳統,讓更多世界各地的作品登錄新年音樂會?而拋棄奧地利傳統音樂作品?”
記者尖銳的問題讓無數人爲之側目。
都想聽聽哈迪到底怎麼說。
這話如果是以往,哈迪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可沒辦法。
自己有個無敵的隊友李燦。
“我們尊重傳統,但不代表我們排斥革新,我們依然以音樂爲本,一切都是建立在表演的基礎之上,維也納愛樂樂團尊重舞臺,一切全部都服務於作品表演的本身。”
哈迪微微一笑,回答起來不慌不忙。
“不是新年音樂會要破例,也不是新年音樂會爲李燦破例,而是李燦讓新年音樂會不得不破例,李先生就是有着能夠讓金色大廳爲之改變的魅力,更是有着掌控一切的實力。”
“那爲什麼不改變呢?”
說到這裏。
哈迪再次微微一笑。
“至於未來是否還會有改變,我不敢保證,我們依然會以傳統爲主,不會輕易讓新年音樂會改變,但不代表完全不會,還是那句話,一切全都服務於表演本身。”
哈迪的內心正如表情一般。
那簡直是太愜意了。
改不改的,純純就是自己一句話的事。
其他國家的樂曲,是否能夠登錄維也納愛樂樂團的新年音樂會,那就看實力,如果實力真的足以對標李燦這次的表演,那也沒啥問題。
這世界可不是誰都叫李燦,這樣的演出本身就可遇不可求。
記者們繼續提問。
哈迪回答的十分有底氣。
這就是神隊友帶來的便利性。
當維也納夜幕降臨,參與或圍觀了提問的記者們開始整理起稿件,爲本次音樂會進行詳細而專業的報道。
泰晤士報的記者格雷正在撰稿。
原本有位英國音樂界老紳士打來電話,希望照顧一下,但此時的格雷卻覺得,這他嗎根本不需要自己照顧。
甚至由於自己英國人的習慣,導致寫出來的稿件總沒有格雷想象中的那種感覺。
如衆位所見,這是一場十分驚人的演出,維也納愛樂樂團的高水準在李燦的指揮下爆發出了更大的可能性,金色大廳的嘗試與李燦的成功,也預示着未來或許也有來自於世界各地的指揮家以及他們的作品,只不過,想要達到這一步,或許會相當困難。】
這或許便是風格問題。
稿件的措辭風格很是冷靜。
反觀隔壁燈塔。
《紐約時報的一篇報道透漏着滿滿的美式風格。
甚至帶了點地獄笑話。
瘋狂!震撼!讓全世界爲之着迷的演出,也將是無與倫比的標誌,李燦,他是目前爲止,唯二成功改變了維也納新年音樂會規矩的男人,上一個做到這一步的人名叫tl!只不過,一個憑藉的是醜惡與恐怖,槍與暴力,一個憑藉的是愛與美,和平與藝術!】
和西方報道形成鮮明對比的。
則是夏國報道。
如果說,官面報道十分正常的話,那來自於夏國民間的搞子們在完美的演出所帶來的巨大驚喜之下,可算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放眼一看,全是大病區好友,滿滿登登李燦的徒子徒孫。
震驚,燦哥竟在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上,當着全世界人的面前做出了這些事!】
配圖正是一張音樂會開場時,李燦微笑着舉起鼓槌的照片。
還他嗎配上一串文字。
彈錯了我就把你們腦袋敲碎!】
這種另類的激動表達.
看得出來,網友們的精神狀態直追李燦。
結束了表演。
李燦和隊友們迴歸帝國酒店。
籌備着接下來在維也納舉辦的演唱會,讓沉寂有些時日的devil power於歐洲大陸再次偉大。
但在演出後的各種大小事宜,卻讓李燦直呼自己不想工作。
“阿燦,這是你近期需要接受的專訪,有央臺的,國際臺的,《華盛頓郵報的,《法新社的,奧地利廣播電臺,衛報.”
王永昌十分認真的彙報着後續的種種。
每一個名詞都讓李燦感到一陣頭大。
偏偏得需要留點心,注點意,可以拒絕,但肯定不能無視。
“英皇希望你能過去做一個演講,皇家贊助,對,交換生那也是校友。”
“哦,柏林那邊也有所動作,你在維也納這麼高光,柏林忍不住的,做好準備。”
“法蘭西空客執行官發文稱讚,想請你喫個飯。”
“意大利華倫天奴歐洲總裁希望能與您共進晚餐。”
“不去不去!!”
“.”
“你等等?”
李燦頭皮發麻,但驀地愣住了。
沉默片刻,開口問向老王。
“你說誰?華倫天奴歐洲總裁?”
“?”
“這個可以,什麼時候?”
“??”
老王麻了,原地直接傻眼。
聽聞李燦的話,周圍哥幾個卻頓時不困了。
來不及思考演唱會,就連韓佳音都好奇起來。
“什麼華倫天奴?”
“怎麼了?”
“是有廣子了還是”
“溫妮,你家男人好這口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