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多寶倒抽一口涼氣。
通天教主也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
"Fit......
弟子以爲,
眼下,似乎不是說這個法子的最好時機。”
通天教主剛坐直的身子,差點兒被閃了腰。
多寶道人眼睛一瞪,沒好氣道:
“什麼時機不時機的,
爲兄問你,現在說了,這法子以後會失靈不?”
李長青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道:
“那道不會!”
“那不就結了!
快說,快說,
滿門上下,這都急成什麼樣子了,
你有法子,不趕緊說出來,還藏着掖着幹啥?”
李長青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
多寶看着李長青這反應,愣了片刻,齜牙道:
“我說你小子,
該不會是打算,等到危機關頭再言說辦法,
上演什麼千鈞一髮之刻救急救難的戲碼吧?”
李長青聞言,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
不過,多寶師兄說的其實沒錯。
他還真的是這麼打算的。
至於原因......
他所琢磨出來的這個法子,怕是還真得到走投無路的時候,師尊纔會願意去走。
李長青還在猶豫的時候,通天教主也坐不住了。
“你小子,跟爲師還有什麼藏着掖着的?
有法子還不快說,
沒見爲師都火急火燎的,準備去天外那混動鍾嘛?”
聽到自家師尊這番話語,
李長青有些無奈。
多寶的催促他還可以扛一扛。
師尊的話……………
罷了!
那就說出來吧。
反正,這法子也沒有時效性。
不存在說了就失靈的情況。
想到這裏,
李長青不由長長的出了口氣。
隨即,正色道:
“這法子其實很簡單,就看師尊和大師兄願不願意去做了!
此劫的關鍵在於,我截教沒有鎮壓教運的寶物,自家弟子又實在太多。
過往弟子疏於懶散,多有任意妄爲之舉。
天長日久之下,此舉也早已爲截教積累了海量業障。
一邊是沒有至寶鎮壓教運,
一邊是僅存的教運無法周全的護佑衆多弟子免爲劫運所趁。
更嚴重的是,與此同時還有衆多弟子招惹禍給教運雪上加霜。
三重因素綜合影響,才讓我截教相對闡教而言,在這場大劫中顯得尤爲危險。”
李長青說到這裏,微微頓了頓,下意識的看了看雲團之上的師尊。
通天教主聽到這話,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
李長青所說的截教的現狀,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的鍋。
弟子太多,是因爲他喜歡講道,且認下了那些師徒名分。
拖累教運的業障,也是他沒有好好管束弟子造成的。
就算說到沒有至寶鎮壓教運,
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他當年手腳慢一步,沒能及時逮住那落荒而逃急着尋找自由的混沌鍾。
多寶聽到這話,也有些不自在。
管束弟子這個過錯,他自認爲,跟他也有一定關係。
不過無論是多寶還是通天教主,對於李長青的這番話語不自在歸不自在,心裏卻也是認可的。
眼下,截教面臨的局面確實也是如此。
"......
問題咱們都清楚,
你直接說辦法就行了!”
多寶道人略顯尷尬的捋了捋鬍鬚催促道。
李長青深吸一口氣。
“弟子的解決辦法很簡單。
既然教運罩不住這麼多弟子是註定的事情,
那就只罩一部分品性端正的精華弟子就行了。”
通天教主聞言略微有些失望,微微搖了搖頭道:
“道理是這樣,
可我截教上下教運一體,
這東西,乃是平均的護持每一位弟子,
沒有護誰多一點,護誰少一點的說法。”
多寶道人也出聲解釋道:
“長青或許對這教運的理解有些偏差,
這所謂教運,其實就是所有門人弟子氣運之總和。
一般而言,修爲越高,自身氣運也就越厚。
咱們師尊與二師伯,大師伯皆是盤古大神元神所化,
且都是聖人果位,
聖人萬劫不滅,乃天道基石,所具氣運遠超尋常準聖和大羅金仙,
因此,論起來,三教氣運其實差不多。
不過咱們截教門下,金仙及大羅準聖數量遠超其他兩教,
真要論起來,反而是咱家的氣運最多而已。
不過咱家弟子......這個......咳……………
行爲或有不端,給教運裏多摻了些業障。
而所謂的教運護佑,其實就是師尊及所有弟子共同的氣運,冥冥中去護住全教上下門人靈臺清明,不爲劫運所趁。
這東西,乃是冥冥中所有人共同受益,
根本就無法做到重視誰,忽略誰。”
說到這裏,多寶微微拍了拍這個小師弟的肩膀,安慰道:
“沒事兒!
你年齡還小,修道時間還短,對這教運的理解有些偏差也是有的。
有這份心就行了。”
多寶這是怕打擊到這個小師弟的一片好心,
哪怕他獻出來的法子無法使用,
還特意出言安慰了一番。
李長青見狀,心裏不由覺得有些感動。
就在多寶道人和通天教主,皆以爲這個最小的弟子不過是因爲認知有限提出了不切實際的解決辦法之時。
李長青微微抬了抬腦袋,神色不變的說道:
“若是......弟子有法子呢?”
他此刻的神色絲毫沒有半點沮喪,
似乎並未被先前自家師尊和大師兄的一番話語所影響。
多寶道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
Kit......
你有法子......讓教運對不同弟子有所側重?”
李長青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
上首的通天教主見狀,也是神色微微一怔。
這一次,不等師尊和大師兄多問,李長青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已知,大教氣運,乃是師尊和所有弟子氣運之和。
且每個成員修爲不同,所貢獻出來的氣運多寡也不一樣。
而最後的結果,是所有成員都受到同樣程度的庇護。
且無論,這個人是否品性端正行事有度,是否對得起截教教運。
這是現狀!”
通天教主和多寶默默點頭,這沒什麼好說的。
李長青說到這裏,神色卻是有些唏噓。
x......
這種模式,他可是再眼熟不過了,
這特麼不就是曾經的大鍋飯嗎?
無論貢獻多寡,無論能力高低,所有人的貢獻全部歸集體所有,
最終所得,又給所有成員平均分配。
喫大鍋飯的人,好歹還都在付出,頂多也就是摸摸魚而已。
可截教的現狀和弟子作風。
那些修爲不咋地,卻胡作非爲招惹業障的弟子。
卻分明是仗着截教教運的庇護,在心安理得的刨截教根基的蛀蟲。
且整個體系沒有絲毫的糾錯機制。
這麼多年,就這麼一直稀裏糊塗的過着。
以前形勢好,沒有外部壓力,也沒有大面積天災,日子還能糊弄下去。
好了,
現在大劫來臨。
截教這個集體工社遭不住,要被拖累破產,一起完蛋了。
問,
現在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