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論其神妙之處,混元金鬥比起金蛟剪卻超出甚多。
其不光有着強大的空間神力,容量堪比乾坤四海。
更是有着聖人之下無物不攝的妙用,
原本的封神大戰裏,準聖修爲的陸壓,和八九玄功大成的楊戩都沒能逃過這東西的收攝之光。
除此之外,這東西還能削人法力道境。
九曲黃河陣中,雲霄就是憑着這東西削掉了闡教十二金仙的頂上三花,胸中五氣。
讓堂堂的十二金仙修爲大跌,也就福緣金仙雲中子逃過一劫。
就在李長青和某個人形器靈閒聊的間隙。
聞仲已經取出自己的法寶蛟龍雙鞭,目露寒光的走向了早已被定住身形的一衆妖將。
李長青見狀微微愣了愣,脫口而出道:
“師侄......是準備自己動手?”
聞仲聞言一愣,下意識的回頭看向這個年齡最小的師叔。
“不錯!
爲免夜長夢多,還是早點料理掉的好!”
說到這裏,聞仲微微頓了頓,有些疑惑的看着李長青道:
"......
是覺得有何不妥嗎?”
其他衆人也紛紛投來目光。
嘶!
李長青覺得自己有些牙疼。
這聞仲,是真不懂還是傻。
“這麼多妖族將領,還是西方教的爪牙。
你就算不懼氣運反噬,也得在乎在乎因果吧?”
聞仲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道:
“那......師叔的意思是?”
李長青深吸一口氣。
算了!
我多操點兒心吧!
“你除了是截教弟子,同時還是商國太師。
這北海戰事,不光是這些北海妖族與你聞仲的因果,更是他們與人族的因果。
同樣是死,死在你手裏,和死在人族的手裏,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聞仲愣了愣,眼神若有所思。
“師叔的意思是,該以人族的身份處決他們?”
李長青點了點頭道:
“不管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
他們實質上,都是在與南洲人族爭奪氣運。
既然與人族爭氣運,就合該承受人族的反噬。
你現在要做的,
不當是自己動手,
而應當是以商國北徵軍統帥的身份,命令人族武道修士,以戰俘的方式處決這批敗軍之將。
自古兵戎之利,大益國運。
以此血祭商國社稷!
不光你聞仲少沾因果,就連這商國氣運,或許都能再盛三分!”
聞仲聞言眼神瞬間一亮。
“對啊!
我怎麼就沒想到這裏!”
多寶和身邊的師弟師妹對視一眼,恍然之餘,也有些汗顏。
趙公明砸吧了下嘴,嘆道:
“我等空長許多歲月,
行事竟還沒有一個不滿百歲的人族小兒周全。
實在是......慚愧啊!”
多寶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誰說不是呢?”"
李長青看了看趙公明一眼,埋怨道:
“公明師兄你………………
你說你誇就奇嗎,
幹啥要強調年齡來着?”
趙公明眼睛一瞪。
“爲兄我哪裏說錯了!
咱們在場的,除了你龜靈師姐,皆是開天之時就已開靈。
論起年齡,你小子這百歲年齡,都不夠爲兄和你雲霄師姐早年打個盹的!”
聽到這話,
雲霄眼中蘊起一絲笑意。
無當聖母和龜靈聖母也笑着打趣了起來。
孔宣看了看眼前的人族小輩,再看看周圍的一截教高徒,眼中若有所思。
這個李長青......
區區外門弟子,年齡不過百歲,道境不過真仙........
不光得到了女媧娘娘賜下的先天至寶,與截教這八大弟子,竟也頗爲親近。
實乃異類!
按照李長青的建議,聞仲很快就召集了軍中武道高手。
營中廣場之上。
一溜的妖將被鎖住修爲,限制行動死死的按在地上。
在其身後,一衆軍中仙武同修的武道高手手持法寶,肅立成列。
聞仲行着祭祀時的禮儀,
站在倉促壘成的簡易祭壇之上,神情肅穆,高聲唱誦着李長青爲他寫下的祭詞:
“天地並況,惟人有德,
愛熙紫壇,思求厥路。
恭承?祀,?豫爲紛,
黼繡周張,承祖至尊。
"
一旁的趙公明拿胳膊別了一下身旁的長青師弟。
“你寫的這什麼東西,我怎麼聽着這麼費勁呢?”
一旁的無當聖母和龜靈聖母也使勁的點了點腦袋,
“沒錯!
我們也聽不太懂這什麼意思!”
李長青嘴角抽了抽,解釋道:
“這番祭詞的意思是這樣的:
希望天地賜福,因爲人族是有德行的。
今天我們建了紫色的壇廟,專門供奉,是想找到與先祖溝通的道路。
我聚精會神,恭恭敬敬地繼承前代祭祀社稷的重任,取悅先祖。
將繡品繪成黑白斧形圖案,準備好了祭品,以隆重的儀式向大商的祖先敬獻......”
無當聖母嘆了口氣道
“就光聽聞仲唸的那話,你師姐我好半天都沒聽大懂啥意思!”
說完,她扭頭看了看一旁的雲霄和金靈聖母道:
“師姐你們聽懂了嗎?”
雲霄苦笑着搖了搖頭道:
“我就聽懂了前面兩句,和最後一句。”
金靈聖母嘴角撇了撇。
“我聽的腦疼!”
趙公明扭過頭看着一旁的李長青,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人族的祭詞…………
都這麼晦澀嗎?”
李長青眨了眨眼,
“我不知道啊!”
唰!
一衆人等目光瞬間轉了過來,死死的盯着一臉無辜相的李長青。
趙公明齜牙不可置信的看着這個小師弟,
“這祭詞是你寫的,
你說你不知道?"
李長青眨了眨眼,一臉無辜道:
“祭祀先祖是巫祝的活兒,
我沒見過,聞仲師侄也不知道,他讓我幫忙寫,那我就寫了唄!”
一行人死死的盯着這個小師弟,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無當聖母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就直接說以敗軍之將祭祀先祖不就行了?
幹嘛要整這種聽不懂的話?”
龜靈聖母也使勁的點着腦袋連聲道:
“就是就是!
你也不怕那商國先祖聽不懂!”
李長青眨了眨眼睛。
"HK......
就是覺得這麼說,好像挺有氣勢,挺押韻來着!”
無當聖母聽到這話,不由以手扶額。
其他人等,也紛紛搖頭苦笑。
李長青也不由感覺好笑,卻也沒法過多的解釋。
終於,祭詞唸誦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