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魔禮壽神色有些疑惑。
“可年初之時,不知爲何,那袁福通手下憑空多出了許多妖族高手,幫他們穩住了些許局面。”
黃飛虎聞言微微皺了皺眉。
“年初之時嗎?
倒是和耕犁改良之法的使用時間差不多了!”
張煥聞言,微微抬起頭來。
“將軍說的,就是那種傳說中能讓耕地速度提升三四成的新型耕犁?
末將在北海就有聽聞,說有仙人獻上了耕犁改良之法,大益國力。
回朝歌的路上,看到山上新開出的些許山地,看着地裏莊稼的長勢,末將心中可是大爲驚訝。
這才明白大益國力之說確實不是虛言。’
黃飛虎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
此乃是天佑大商。
耕地的速度加快,百姓就能抽出餘力開墾更多的荒地,也能更好的照顧田地裏的莊稼。
丞相和亞相做過測算,今年整個商國的糧食產量或能比去年增長三成甚至四成。
若非如此,你們今次所需的軍糧,恐怕對朝堂來說會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張煥聞言,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如此說來,我徵北軍上下,倒是還要感謝這個進獻耕犁改良之法的仙人了。”
魔禮壽聞言也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黃飛虎聞言笑了笑。
“不光是徵北軍,整個商國上下可都承了此人的莫大人情。
不過此人品性高潔,德行出衆,於這人間富貴並不在意。
他來人間,其初心也不過是爲了感悟紅塵,歷練道心而已。
大王曾有心召他入朝爲官,享受官職爵位。
他最終除了顧忌大王顏面接受爵位以外,對其餘賞賜盡皆謝絕。”
魔禮壽聞言,面色略有變化。
“如此說來,此人倒也確實當的世外高人的名號。
不知此人究竟是何人?
我等既來朝歌,亦當代表徵北軍上下上門致謝纔是。”
黃飛虎酒然一笑。
“此人名爲李長青,乃是截教聖人門下弟子,兩位若想登門拜訪,本王可代爲引薦。”
魔禮壽聞言微微愣了愣。
“你說這人是誰?”
黃飛虎倒是被他這反應弄的有些摸不着頭腦。
“截教聖人門下,九龍島煉氣士李長青啊!
魔將軍莫非認識此人?”
魔禮壽和副將張煥對視片刻,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嘶!”
魔禮壽此刻只覺得自己牙疼。
黃飛虎看出了兩人的些許不對勁,有些不解的問道:
“兩位爲何這般反應?
莫非......你們之前有什麼過節不成?”
說到這裏,黃飛虎頓了頓,面色閃過一絲疑惑,喃喃道:
“也不對啊,李先生來朝歌還不到一年,他來的時候,兩位早就隨太師出徵北海了纔是?”
魔禮壽深吸一口氣,隨即苦笑着搖了搖頭。
“武成王有所不知。
昨日在下初來朝歌,在北城之外,和這人因爲些許誤會曾有過一場鬥法。
萬萬沒想到,進獻耕犁改良之法的,竟然就是此人。
這真是......”
說到這裏,魔禮壽滿臉無奈,只覺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黃飛虎聽到這裏愣了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唉,你們這……………
纔來第一天,怎麼就………………”
魔禮壽和張煥對視一眼,只能搖頭苦笑。
“也是巧了。
剛到朝歌地界,我的貂兒察覺了妖獸氣息,這才鬧出的事端。
不過最後終究算是解開了誤會,事情倒也沒鬧到不可收拾。”
黃飛虎這才明白其中關節。
“原來是這樣。
不過,李先生性情疏?,只要解釋清楚了,想必也不會在意。”
魔禮壽聞言撇了撇嘴,心裏暗道:
“性情疏嗎?
我怎麼覺得,似乎小心眼的很!"
腹誹歸腹誹,他心中到底還是決定要抽空前去拜訪一番。
雖說就算不去,也沒什麼影響。
但某種程度上,自己徵北軍確實也算是承了對方的好處。
他魔禮壽恩怨分明,倒也不願意自欺欺人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朝堂上的動靜,李長青自然很快就知道了。
雖說因爲魔禮壽在場,他不方便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膽的旁聽,但只要下了朝,就沒什麼顧忌了。
此刻,《仙劍奇俠錄》的改編工作被他暫時擱在一旁。
回想起魔禮壽透露出來的消息,李長青託着下巴不由陷入了思索。
“原來,北海之戰的背後,還有妖族的影子嗎?
難怪聞仲徵北海打了那麼久。
若有妖族的影子,那倒是說的通了!”
沒辦法,原本的封神劇情裏,根本就沒有交代北海之戰的細節。
他來朝歌後,不是練功就是寫文、悟道,也還沒來得及去往北海一觀。
“不過,若依魔禮壽的說法。
北海今年憑空冒出來許多妖族高手,且時間差不多剛好和我進獻耕犁改良之法的時機重疊。
嘶!
這裏面,似乎水有些深啊!
要說這裏面沒關係,打死我都不信!”
一時間,李長青心裏浮現了各種各樣的猜測。
作爲二十一世紀的靈魂,他是不信什麼巧合的說法的。
不管北海那些憑空出現的妖族高手,跟他提升商國國運的事情有沒有關關係,反正當成有關係來看待就對了。
“希望聞仲能處理妥當吧。
不然那就只能等封神大戰開打後,再請截教弟子出山解決了。”
微微思索片刻,李長青很快就暫且放下了這樁事情。
就算心裏想爲截教陣營積蓄力量,北海的事情他也不會親自插手。
那是純粹的戰場角力。
聞仲身爲金仙修士,手掌十萬大軍,他若處理不了,李長青也不認爲自己出面就能解決問題。
而若是爲了錘鍊戰技,他也不會選擇去往北海。
相比之下,海外的妖族,還有北俱蘆洲的巫族遺民都是更好的選擇。
自己是爲了磨練戰技,可不是爲了去拼命的。
搖了搖頭,拋開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李長青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桌上的故事初稿。
“北海的事情有聞仲在,出不了大亂子。
我現在,還是先趕緊把承諾給女媧娘孃的故事趕出來吧!
娘孃的大腿,還是要抱一抱的。”
無意識的呢喃聲在靜室之內響起。
九天之外。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