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明乘坐黑虎剛一落地,在場衆人除了多寶之外,齊齊躬身行禮。
“見過公明師兄!”
趙公明看了李長青一眼,爽朗一笑道:
“長青師弟,你小子怎得又鬧出事端了!”
多寶道人聽到趙公明這取笑言語,也不由有些好笑的看了李長青一眼。
還別說,
這小子貌似還真是挺不讓人省心的!
李長青嘴角抽了抽,有些無奈的說道
“公明師兄,話不能這麼講,師弟我佔理的。”
趙公明先是和多寶見了禮,隨即走到李長青身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陣,搖了搖頭道:
“馬元師弟說你殘殺同門,想來這事當不至於有假。
這一次,你小子怕是沒那麼容易脫身嘍,
不過你也別擔心,若是理由過得去,挨一頓重罰也就是了。
到時候認個錯服個軟,諸位師兄師姐也不至於真要你去償命。”
趙公明大大咧咧的安慰着這個師弟。
李長青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公明師兄是不看好師弟這次了!”
趙公明聞言,定定的看了他一陣。
“我信你小子能言善辯,
上次你將那燃燈辯的啞口無言的時候,爲兄就知道了!
不過這一次可不一樣,我路上可是找火靈師侄問過了,你打殺門人可是事實。
來,你給師兄說說,你怎麼就佔了?
放心,只給爲兄說,他們都聽不到!”
說話間,一股無形道韻自趙公明身上瀰漫而出,籠罩了兩人身週三丈之地。
多寶道人看的直搖頭。
自從上一次李長青讓那燃燈灰頭土臉之後,
他其實也挺喜歡這個長青師弟。
不過,他也覺得,這一次長青師弟怕是一頓重罰跑不掉了。
一行人緩緩朝着大殿之內走去。
自始至終,趙公明除了對馬元點頭示意之外,都沒有和他有過多的言語交流。
他乃是天地間第一縷清風,自由自在,品性高潔。
結義的三位妹妹,也都是高潔清正之輩。
他雖然交遊廣闊,友人無數。
但對於馬元這等以兇煞之法,生靈怨念祭煉法寶的路數,他向來不視爲同道中人。
聽過師尊講道的生靈茫茫多,並不是每個生靈都能入得了他的眼界。
他天性自由自在,不喜俗物。
也無意去督促管束那些他看不過眼的舉動,說到底,別人並未違反門規。
就算要管,也該是大師兄的職責。
本質上,他其實和通天教主很像。
一樣的灑脫自在,不拘小節。
幾個時辰後。
大殿之內,上方憑空湧起了一座三尺高臺。
截教門中,一衆德高望重,修爲高深的門人端坐其上。
高臺之下,李長青和馬元相隔兩丈遠,各自盤坐於蒲團之上。
李長青抬頭看了看上方的一衆師兄師姐,再看看側面圍觀喫瓜的火靈聖母,龜靈聖母,呂嶽師兄等,忍不住嘴角微抽。
這架勢......
怎麼有點兒後世法院判決的味道?
位於最前方的多寶道人看着下方的兩位師弟,面色稍微有些嚴肅。
“你二人之事,已經驚動師尊他老人家過問!”
李長青聞言,下意識的坐正了幾分。
嘖!通天教主都知道了?
一旁的馬元,聞言面色上也顯得有些不自在。
旁邊圍觀的衆人,神色也多多少少有些變化。
“我奉師尊之命,與諸位師弟師妹們爲你二人調解此事,論一論箇中是非曲直。
大劫將近,教內不宜在此時出現同門相爭之事。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你二人事後都不得再因此事私自尋仇。
若有違反,爲兄必依門規重懲!”
李長青重重的點了點頭。
“長青明白!”
馬元抬頭看了看上方的衆多師兄師姐,思索片刻後也終是點了點頭。
“很好!”
多寶道人微微點了點頭,正待說話的時候,一道人影踏入殿門走了進來。
多寶抬頭一看,心裏微微一動。
“金光師弟也來了?”
馬元回過頭一看,見到是自己素來交好的金光師兄,面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金光師兄!”
金光仙先是衝着馬元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上首的多寶笑道:
“蓬萊島無事,既然是師尊都過問的事情,師弟我就過來看看,回頭若師尊問起,也方便回答。
李長青看着身旁馬元的反應,心裏微微一動。
沒想到這凶神惡煞的面孔,也能有眼下這幅笑臉。
Tit......
看馬元這幅模樣,似乎是與這金光仙頗爲相近啊!
隨侍七仙,都是截教內門弟子,日常侍奉於通天教主座前,並部分參與教中事務。
李長青靜靜打量着這位大名鼎鼎的隨侍七仙之一,心頭微微嘆了口氣。
師傅收弟子的眼光......
咋說呢!
做一個比較貼切的形容那就是來者不拒,泥沙俱下。
隨侍七仙是聖人近人,平常因爲跟隨在通天教主身邊修道的緣故,在截教門中地位頗高。
可就是這等精英弟子,日後卻湧現了諸多叛徒。
隨侍七仙中,李長青最爲印象深刻的,一個是長耳定光仙,一個就是金光仙。
其他人或許還能說戰敗後身不由己。
這兩人的行爲卻是極爲惡劣,妥妥的品性低劣之徒。
闡截大戰中,金光仙敗於闡教慈航道人之手,淪爲了慈航道人的坐騎。
這個下場雖然屈辱,卻也無話可說。
畢竟不能要求每個生靈都寧折不彎,寧死不受辱。
可讓李長青感到鄙夷的是,這人在隨後闡教衆人與金靈聖母的戰鬥中,主動出手幫忙圍攻曾經的師姐金靈聖母。
爲人所制,苟且偷生,成爲旁人的坐騎也就算了。
就算在一旁圍觀,不出手也算你還念些舊情。
享受了截教精英弟子的待遇和身份,事後卻主動反戈一擊,那就只能說這人天生的品性低劣。
還有那長耳定光仙跟金光仙也是一路貨色。
關鍵時刻,帶着通天教主的重寶反投闡教,最後被準提帶去了西方教。
你覺得勝利無望,自己投降也就算了,充其量只能算你怕死。
可是你臨走的時候捲走自家師尊最後的一件重寶當投名狀……………
那這事兒的性質可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