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倒抽一口涼氣。
氣急之下,再沒絲毫留力,長鞭帶着呼嘯風聲,狠狠落下.......
含怒出手之下,皮鞭落下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哮天犬雖然在急速躲避,但之前貪戀那最後偏轉腦袋的一擊,終於讓它付出了代價,沒能完全避開眼前人類的含怒一鞭。
“啪!”
鞭梢劃破空氣,狠狠的落在了哮天犬那皮光水滑的後臀之上。
"DA............DAK………………”
哮天犬喫痛之下,一時也沒忍住發出陣陣低沉慘嚎。
終於抽了這死狗一鞭子,李長青心裏這才稍微出了一口氣。
一人一狗分開數丈,死死盯盯着對方,各自都有些哆嗦。
李長青眉頭一豎,伸出長鞭指着兩丈外的碩大黑犬,冷着臉明知故問的呵斥道:
“你這蠢狗,爲何偷襲於我?”
感受着後臀處傳來的火辣辣痛感,哮天犬痛的直抽抽。
聽到李長青的問話,哮天犬顧不得鞭痕處的痛感,張開血盆大口就是一通狂吠。
“汪汪汪......汪汪汪......”
李長青愣了愣,若有所思道:
“你這蠢狗......莫非還不會說話?”
哮天犬聽到這話頓時齜了齜牙,又是一通狂吠。
“汪汪汪......汪汪汪......”
聽着這明顯有些氣急敗壞意味的狗叫,李長青心中湧現了一絲不解。
不應該啊!
這哮天犬明顯身具神異,來到自己身後那麼近的距離,自己竟然毫無所覺。
而且,根據記憶中的封神劇情。
這條大黑犬,可是連截教外門四大弟子中的趙公明,碧霄都曾在它口中喫過虧。
能傷及大羅金仙境的趙公明,這哮天犬就算在妖族裏都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這麼條洪荒異犬,竟然還不會說話?
要知道,就連九尾狐、琵琶精那等弱雞都能口吐人言的啊!
想到這裏,李長青頓時一陣大笑出聲,奚落道:
“哈哈哈,你這蠢狗,竟然連話都不會說!
貧道還從沒見過這麼笨的妖,
你這蠢狗簡直是在給妖族丟人!”
被這蠢狗一通偷襲,感受着小腿處傳來的劇痛,李長青一時有些被激發了毒舌屬性,下意識的就想嘲笑這惡犬一通。
哮天犬明顯是能聽懂人話的,感受到眼前可可惡人類的奚落嘲笑,頓時氣的一陣齜牙咧嘴,顧不得身上鞭痕處的疼痛,身形一晃,就想再次撲上去。
李長青見狀一激靈,身體一側,長鞭高高揚起,指着哮天犬呵罵道:
“我警告你啊,
別以爲這是你家地盤我就不敢抽你!
再敢傷人,信不信貧道架起鍋來燉狗肉?
我可是早就聽說過,狗肉是最香的!”
聽到李長青的話語,哮天犬目露兇光,圍着李長青團團打轉,明顯是打算再次衝上去咬一口。
李長青心裏一驚,瘸着一隻腿,移動身形凝神戒備。
可這麼一番動作,無意中牽動了小腿處的傷口,李長青下意識的又是一通抽抽。
“嘶!
這蠢狗,疼死我了!
我告訴你,凡間敢傷人的狗可都是打死勿論的。
再敢咬人,貧道跟你不客氣!”
說話間,李長青看着手中皮鞭,想了想,索性撤下皮鞭,換上了那柄承影劍。
“啊!”
信手挽了一個劍花,場間頓時劍氣縱橫。
哮天犬腳步一頓,眼神都瞬間清澈了幾分。
好不容易逼退了那上門找場子的哮天犬,李長青這才長出一口氣。
一瘸一拐的來到石凳前坐下,掀起道袍,看着小腿上兩個寸許深還在滋滋流血的牙洞,李長青忍不住嘴角一陣劇烈抽搐。
“倒黴催的,這一口咬下去,疼死我了。
這狗東西到底是怎麼摸到我身後的,我竟然毫無所覺,連八九玄功都來不及運轉?”
吐槽了一頓那條惡犬,李長青開始運轉八九玄功恢復傷勢。
八九玄功有錘鍊肉身的效果,對於傷勢的恢復也能有較爲明顯的幫助。
大成之後甚至能無視肉身的傷害,憑藉元神斷軀再生。
不過李長青的八九玄功畢竟才只是小成階段,還做不到那等地步。
玄功一運,李長青頓時感覺到傷口處隱隱發癢,明顯是在逐漸癒合。
“真是見鬼了,前世都沒捱過狗咬,沒想到卻在這裏遭遇了。
這死狗牙齒到底是什麼做的,若非我這道軀經過了八九玄功的強化,他這一口怕不是得咬下我一大塊肉去?”
不過想想就連趙公明,碧霄,還有後世金剛不壞,連老君八卦爐都煉不掉的孫猴子,都在這條狗口中喫了虧,李長青一時間倒也只能自認倒黴。
然而,一個時辰後,看着只是堪堪止血的傷口,李長青忍不住嘴角抽搐。
“照這麼下去,這傷口要想完全癒合,怕不是得兩三天?
這傷口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恢復的這麼慢?”
心頭有了不解,李長青當下一邊運轉玄功,一邊凝神仔細體會着傷口處的變化。
片刻後,李長青眼睛逐漸睜大。
他竟然在傷口處發現了一股微不可察的奇異力量,那股力量竟然似乎有着一絲吞噬的特性,也正是那股特性,在阻撓抵消着傷勢的恢復。
“傳說中,這哮天犬身具天狗一族的血脈,
而天狗一族相傳天生具備吞噬和湮滅的天賦神通,原來這都是真的!”李長青喃喃自語道。
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雖不強大,但格外頑強。
自己八九玄功若是更進一步,說不定能比較輕易的抵消抹除掉這股殘留的吞噬之力,而現在小成階段的八九玄功,只能花時間慢慢磨。
驀然,李長青似乎想到了什麼,霍然抬頭。
“等等,這蠢狗不會帶什麼狂犬病毒或者什麼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吧......”
李長青因爲捱了狗咬,第二天原定的和楊戩切磋修行的事情不得不延後。
第二天上午,楊戩楊嬋兄妹來到李長青新開闢的院落。
楊戩看着臥在塌上的李長青,臉色有些難言的尷尬。
“師......師叔,
沒有管教好這哮天犬,這事兒是師侄的不對。
讓師叔遭此無妄之災,楊戩實在是過意不去!
這狗這會兒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不過師叔放心,我稍後找着它必定狠狠教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