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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都市言情 -> 從下鄉支醫開始重走人生路

第五百八十六章 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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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宋邁着十分沉重的步伐緩緩的向院子大門走去。

他對那位陳少沒有任何怨恨的意思,違法犯罪的事情乾的多了,時間也長了,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在他掌握了大量祕密的情況下,人家還能讓他離開,他覺得這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這些年他跟着也沒少掙錢,離開京市後,只要能找到合適落腳的地方,他們一家人確實可以生活的很好。

只是離開故土……

在華夏人心中,故土難離啊!

現在是不離開又不行。

唉……

走出四合院後,他站在臺階上點了一根菸,眯起眼睛看着升騰起的煙霧,對未來,他忽然有點迷茫的感覺。

接連吸了幾口煙後,他再次嘆了口氣,抬腳朝衚衕東口方向走去。

現在都已經十一點了,陳少剛纔說了,馬上就會聯繫一臺大卡車過去幫他們拉東西,將他們送到廊市,他必須得儘快趕回去,還要給另外兩個兄弟通知呢,再拖拉,天亮前還真就不一定能離開了。

他可清楚的記得那位剛纔說的話,如果明天太陽昇起來之前他們還沒離開京市,那就不用離開了。

跟了這位多年,他清楚的知道,姓陳的肯定會說到做到。

……

老宋離開後,屋裏就剩下那位陳少一人坐在書桌後,他靠在椅子上,兩隻眼睛定定的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向烏漆嘛黑的外邊,眼中時不時閃過一道異彩,臉上的表情也從平靜變爲慎重,又從慎重變成猙獰,似乎有什麼事情讓他有些難以抉擇。

但很快,他的神色又歸於平靜。

就在這時,主屋通往西耳房的門被人從裏邊拉開,許是長時間未上過油潤滑,門扇與門框連接處的合頁發出了一聲並不是很響,但卻有些刺耳的咯吱聲。

咯吱聲驚醒了陷入沉思中的陳姓男人,他扭頭看去,只見一道曼妙的身影從有些昏暗的西耳房走了出來。

“三哥……”

看着從屋內走出來的女人,原本臉上表情還稍顯冷峻的陳姓男人轉瞬便換上了一副笑臉。

他笑着抬手招了招:“怎麼不睡了?來,過來。”

“三哥你不在,我一個人睡不踏……啊……”

女人纔剛走過來,話還沒說完,陳姓男人就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稍稍一用力,就將她拉到懷裏,讓她坐到了自己腿上,引得女人發出一聲驚呼。

“你家那口子滿足不了你啊,怎麼每次到我這兒就跟頭餓狼似的。”男人調笑着抬手捏了捏女人的臉蛋。

男人的話讓女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可轉瞬她就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嬌嗔着拍了下男人的胸口。

“討厭啊三哥,哪有您這樣調侃人的。”

“哈哈哈……”

等男人的笑聲停下來後,女人抬起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略帶幾分小心的繼續說道:“三哥,答應我的事兒,您可別忘了。”

“放心吧!”男人鬆開摟住女人腰的手,在她的後腚上拍了一下:“這次調整名單上,保證有你家周城的名字,不過,你答應我的事兒也得做到啊,就算他調回城了,你也得保證每星期最少陪我一次,否則,我能給他調回來,同樣也能再讓他去更遠的地方。”

男人的話讓女人的心不由得顫了一下,她低垂下的眼睛裏閃過了一道複雜之色,但很快她又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點點頭說道:“三哥,我一定會按照咱們事先約定好的做到。”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男人抬手在女人的鼻頭輕輕點了一下。

“當然,我也會說到做到,最遲年底之前,你家周城就會調回來,如果沒能回來,你離開我也好,去監委告我也罷,我都認了。”

“怎麼會呢三哥,我相信你。”女人將額頭抵在了男人的胸口,因爲低着頭的緣故,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

聽到這個男人嘴裏一而再的說出那個名字,她心底湧現出一股濃濃的愧疚感,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很快,她又強行壓下了這股突然而來的情緒,開始琢磨起自己剛纔在那邊房子裏聽到的,外邊斷斷續續的對話內容。

李言誠?

她感覺這個名字很熟悉,似乎在哪裏聽到過。

剛纔在屋裏她就琢磨了半天,可始終沒想起來到底是在哪裏聽到的這個名字,能讓眼前這個男人忌憚的人可不多。

對了,按照剛纔聽到的那斷斷續續的內容來看,應該是陳三做了什麼犯罪的……呃,不對,是他手底下爲他做事兒的人做了些犯罪的事情,現在公安正在調查。

陳三爲了保住自己,讓那幾個人連夜就離開京市。

而那個李言誠就是負責調查這個案件的。

這個名字到底在哪裏聽到過呢?

陷入沉思中的女人連自己已經被抱着站起來了都沒反應過來,直到被打橫抱着走了幾步後,她纔回過神來。

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的她輕輕咬了下嘴脣後說道:“三哥,您能不能……能不能先擦洗一下下邊。”

“嘿,就你事兒多,每次都要我先洗下邊,怎麼滴,你是覺得我很髒嗎?”

“哎呀三哥您誤會了,我怎麼會覺得您髒,只是……只是咱們都有家,洗乾淨點,也是對自己對家人負責任不是麼。”

“你們這些當醫生、護士的人就是麻煩,得,你自己走進屋去吧,我去打水洗洗。”說罷,陳姓男人就讓懷中的女人站到了地上。

而已經站到地上女人的眼中忽然閃過一道亮光,她想起來自己到底是在哪裏聽到過李言誠這個名字了。

醫院,她就是在自己工作的醫院聽到的,城東區第一醫院,聽到的時間還不長,應該是上個月。

她沒記錯的話,好像是這個叫李言誠現在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而且剛當上這個副局長不久。

醫院裏的人之所以會提到這個人,是因爲這個人早年間就在她們第一醫院工作。

連陳三都忌憚的人……

已經走到西耳房門口的女人回頭瞥了眼,姓陳的倒算是聽話,已經拿着盆去院子裏接水了,屋裏此時就剩下她一個人。

在掃視了一圈屋內後,她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

……

九號夜裏近十二點,剛剛揮灑了一把汗水的李言誠,此時正神清氣爽的坐在書房愜意的抽着事後煙,三天沒有好好休息的他,在經過了一波劇烈運動後,臉上的疲色已經一掃而空,就好像剛喝完十全大補湯似的,面色紅潤,而被他折騰的夠嗆的老婆,則正在臥室牀上抱着被子呼哈大睡。

抽了幾口煙後,李言誠探身從桌上的筆筒裏抽出蘸水筆,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空白信紙,開始在紙上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按照時間先後順序一件一件的排下來。

直到一根菸抽完,他纔將筆重新插進筆筒,起身走到書房門口,關掉燈後,躡手躡腳的走進臥室躺到牀上。

睡得正香的羅敏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哧溜一下就鑽進他懷裏,嘴裏還嘟囔了兩句他沒聽懂的話,呼吸就再次變得平靜起來。

這一夜,有人抱着老婆香軟的身子睡的舒服,有人熬夜查案一宿沒睡,也有人着急忙慌的打算離開京市,還有人懷裏摟的是別人老婆。

姓陳那傢伙就是摟別人老婆的那個,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正在屋裏折騰的時候,他所在的這座四合院大門口緩緩停下來了一輛吉普車,車子停穩後,後排車門被推開,一個看上去三十歲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建東,我看你開的輕車熟路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陳老三在這裏還有家外家?”

女人下車後,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定睛看着眼前這座四合院的大門,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這才收回目光,轉頭跟身後之人問道。

“我……玲姐,您誤會了,我只是對這邊比較熟,我可不知道三哥在這裏還有房子。”

過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面對女人的詢問,他急忙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的撇清自己。

女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轉過頭揚起下巴向眼前這座四合院的大門示意了一下。

“門你能打開吧建東。”

“玲姐,您這……”年輕男人上前兩步走到女人身旁,一臉爲難的說道:“我說句不好聽的,您就是進去了,抓住現場了,又能怎麼樣?您還能離婚不成?您就算給他們光着身子堵到被窩裏,最後還不是隻能捏着鼻子認了。”

女人沒說話,稍稍轉過頭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年輕男人,直到看的那個年輕男人臉上的表情都快繃不住了,她才扭過頭,將視線重新落在對面這座四合院的大門上。

“建東你說的對,我確實不能怎麼樣,也不可能和他離婚,我就只是想看看那個女人。”

“這……玲姐,您聽弟弟一句勸,咱回去吧,您就當今晚什麼都沒聽到,就當沒見過我,成不?”

“我再說最後一遍,你如果不願意給我開門,我就自己過去踹門。”

被叫做建東的年輕男人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就是一垮。

他真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子,怎麼就剛好那個時間回家,早幾分鐘或者晚幾分鐘都行啊,偏偏就那麼寸的趕上了。

他真的很爲難。

見他還是沒動,女人沒再說什麼,而是抬腳就往大門走去,年輕男人見狀急忙抓住她的胳膊。

“別別別,玲姐,我開,我想辦法開,您千萬別衝動。”

年輕男人哪裏敢讓她去踹門,這要是真踹上去了,必然會把附近的街坊鄰居都吵醒,最後肯定會把事情越鬧越大,那這兩口子就真的一點回旋餘地都沒有了。

這兩口子離婚也好,幹架也罷,年輕男人統統不想管,也管不着,可不能是因爲他而離婚,真要那樣,他就相當於是把陳家和這個女人的孃家同時給得罪了。

回去後他家老頭子不削死他纔怪。

“呂建東,你就說,這個忙你到底幫,還是不幫?”

被拉住胳膊的女人看着年輕男人問道,當她看到男人臉上那爲難、糾結的神色後,稍一琢磨,就反應過來了。

“我知道你顧忌什麼,這樣,你幫我把門打開,我自己一個人進去,你開車走你的,我不會跟任何說是坐你車過來的,你看這怎麼樣?就當咱倆今晚沒見過。”

聽到女人這樣說,年輕男人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他也清楚,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已經不是他能阻攔的了的,只能配合,儘量將今天的事態控制在一個儘量小的範圍內。

“唉……玲姐您稍等。”年輕男人嘆了口氣,鬆開抓着女人胳膊的手,轉身走到汽車副駕那邊拉開車門將上半身探了進去。

很快,年輕男人就從車裏取了一把匕首出來,什麼都沒說,徑直走到大門跟前,藉着月光和路燈將匕首插進門縫,上下移動兩下,就找到了門閂,然後開始用匕首尖,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撥動門閂。

幾分鐘過後,在年輕男人堅持不懈的努力下,門被打開了。

“好了,建東,你走吧,剩下的事兒你就不用管了。”

看到門已經打開了,女人抬腳便走了過去。

男人苦笑着說道:“玲姐,您說的倒是輕鬆,是,我是可以走了,可萬一等下你們鬧的不可開交怎麼辦?”

“你放心,我不會和陳老三鬧的,我說了,我只是想看看那個女人,欣賞一下他們的醜態。”

“唉,雖然現在門已經打開了,您只要一推就能進去,但我還是想再勸您一句,玲姐,真沒必要,看到了又能怎麼樣,只會髒了您的眼睛,只會讓您從心裏到身體都不舒服。

您看咱們大院兒董家老二董耀輝,看人家兩口子活的多明白的,在家,就是夫妻,出了門,愛幹什麼幹什麼,倆人互不幹涉,只要別做的太過分,被別人鬧到我眼前來就行。”

“嚯,建東,我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你也在外邊有人啊?小雅知道不?”

“呃……玲姐,這……這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我可絕對沒做過什麼對不起我家小雅的事情啊。”

“呵,我才懶得管你,行了,你既然不願意走,那就坐車上等我去吧,就別跟着進去了,不太合適,你應該知道,陳老三這人特別小心眼,要是被你看到他的醜態,我琢磨着他以後可能會給你找麻煩。”

“找我麻煩?呵呵,來啊,誰怕誰!玲姐,不是我呂建東吹牛,現在還在京的,就真沒幾個能讓我害怕的。”

“你最好能在羅二哥面前也這樣說。”女人一點也沒慣着他,直接就懟了回去,說完後就抬手推門,抬腿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她口中所說的羅二哥就是羅揚。

“呃……”聽她說到羅揚,年輕男人的呼吸就是一滯。

他年紀小,今年才二十五歲,羅家從大院兒搬出去的時候,他還是穿着開襠褲的小屁孩呢,對羅家四兄妹壓根就沒什麼印象。

和其他某幾代,尤其是那些不爭氣的,整天只知道喫喝玩樂混日子的一樣,羅家這兩個兒子就是他們的夢魘。

不用比家裏老頭子的級別、職務,單單就這些別人家的孩子自己幹出來的事業,就讓如呂建東這般整天混日子的傢伙們不敢在那幾位面前造次。

讓他去羅揚面前炸毛?呵呵,在不喊家長的情況下,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按死他,他是得有多閒纔會跑去自討沒趣。

更別提羅家還有一個更猛的小女婿。

呂建東只遠遠的看到過李言誠一次,但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卻是如雷貫耳。

說起來,他老孃的命還是人家救的。

去年他老孃突發心肌梗死,被送到總院後,經過搶救,就在醫護人員準備放棄的時候,一位副院長忽然想起來李言誠正好也在總院正給學員上課,忙派人將其請了過來。

其實說白了這位副院長也是打着死馬當做活馬醫的打算。

沒想到,李言誠過來後就靠着幾根鍼灸針,硬生生的從“閻王爺”手中爲西醫大夫爭取了幾個小時做手術的時間,這才成功將呂家老太太的命給保住了。

站在門外看着已經打開手電筒,輕手輕腳繞過影壁的女人,呂建東猶豫了一番後,嘆了口氣轉身又回到了車上。

雖然很想進去看看陳老三的醜態,考慮再三後他還是放棄了,確實沒必要因爲這種破事兒去得罪人。

已經走進院子的女人並沒有拿着手電筒到處亂看,也用不着亂看,因爲整座院子現在就西耳房還亮着一盞燈。

站在院子中間,她深吸一口氣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抬腳向着西耳房窗戶那裏走去,剛走幾步,她就聽到一陣木架子牀晃動的咯吱聲,其中還夾雜着一陣陣女人的那啥聲,以及幾聲她特別熟悉的男人的聲音。

來之前,她以爲自己可以很平靜的面對這一切,卻沒想到,僅僅只是聽到聲音,就已經引起了她生理上的極度不適。

她急忙抬手捂住嘴,轉身就向院兒門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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