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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都市言情 -> 從下鄉支醫開始重走人生路

第五百零三章 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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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被過繼出去了,他們兄弟倆爲什麼還會有矛盾?”

劉隊長一邊示意自己下屬去調查覈實,王二牛剛纔說的隔壁鄰居李大有是否有吵架這件事兒,再看一下到底是幾點鐘發生的事情,一邊有些好奇的問道。

原來楊大光那個哥哥早就被過繼出去了,難怪村裏沒人提。

“嗐,還不是大光母親過世前惹出來的事兒。大光的哥哥是被過繼給了他母親的表哥,那時楊大明都已經十四歲了。

大光母親的表哥因爲身體有問題,一輩子沒結婚更沒孩子,他過繼楊大明過去,就是想找個給他養老的,條件就是繼承他的工作崗位,他在縣裏副食品公司上班。

當初過繼他過去的時候楊家也有個條件,那就是要求楊大明等工作以後,每個月要給這邊家裏交三塊錢回來。

楊大明過繼過去兩年後就接了他表舅的班,先開始那兩三年他每個月都會按時給這邊家裏交三塊錢回來,可往後就再沒有交過錢,大光的父親去縣裏找過,一問要麼是要結婚需要花錢,生孩子需要花錢,養孩子需要花錢,給養父看病需要花錢,總之就是找盡了各種理由不給錢。

慢慢的,大明的親生父母也看出來了,他就是不想給家裏錢,哪怕是後來大光結婚,大明也一分錢都沒掏。

這件事情大光本來就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哥哥在城裏有工作,可也沒想着要佔什麼便宜,直到後來他父母因病相繼過世。

他父親死前倒是沒說什麼,他母親臨死前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把這件事情給大光說了,還說本來那個表舅想過繼的孩子是大光,是大明給搶過去的。

也正是因爲這樣,他們才讓大明每個月給家裏交三塊錢,現在算算,都十一二年沒交過了。

大光一算,好傢伙,這最少都有三四百塊錢了,等安葬了他母親後,就拿着他母親臨死前留下的過繼協議。

那上邊有要求大明工作後每個月給家裏交三塊錢的協議,還拿着他父親記的賬本,那上邊能看出來大明只給家裏交了兩年多的錢,跑到城裏去找大明去了,要求他把後邊這些年沒給的錢拿過來。

這大明怎麼可能願意,就是因爲這個,他們倆兄弟鬧的不可開交,我聽說大光在城裏還被派出所帶走過。”

因爲這事兒殺人?

聽罷王二牛的話,劉隊長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一條線索,該查還是需要查一下,好幾百塊錢呢,財帛動人心,保不齊那個現在叫董大明的會不會因爲被找的煩不勝煩鋌而走險。

兩個嫌疑人都被詢問完了,從表面上看二人應該都不是楊家血案的兇手,就只等出去覈實情況的幹警回來,如果都沒問題,那這兩個人就可以回去了。

劉隊已經安排他們刑警隊在隊裏值班的人,前去縣副食品公司找那個叫董明的覈實一下他昨晚上的動向。

李言誠和朱東君還有林文濤以及縣裏的曹副領導走出派出所的臨時詢問室,也沒進其他辦公室,就站在院子裏,一人抽上一根菸,開始商討起了案情。

“劉隊,先說說你的看法。”

點上煙後,李言誠向柔懷縣局刑警隊的隊長示意了一下。

除了派出所民警外,劉隊過來的最早,對整個案情也是最瞭解的人,這個簡單的案情分析會,由他先開始最好不過。

聽到李言誠讓他先說,劉隊快速的掃了眼林局,見領導沒有任何表示,便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咳咳……各位領導,那我就先講一下我自己的看法,上午抵達現場的時候,現場的模樣給我的第一感覺就很奇怪,我總覺得現場有些太刻意了。”

“建設,你是說現場翻箱倒櫃的情形有些刻意嗎?”這時,柔懷縣局的林局插嘴問道。

“對”劉隊點了點頭:“我見過很多偷盜和搶劫的現場,但還真的從沒見過把櫃子、抽屜、箱子裏所有東西都翻出來丟的到處都是的現場。

你要說兇手那樣做是爲了翻找東西更仔細吧也不對,因爲牀上的褥子他又沒翻起來,現在很多人還是非常習慣把錢或者存摺這類比較重要又不大的東西壓在褥子底下。”

“嗯,你繼續說。”

“還有一點就是,不管兇手是奔着偷盜去的,還是本來就打算搶劫,行兇的手法都有點太兇殘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報仇或者泄憤。

男性死者楊大光的頭上接連被重物擊打了好幾下,腦漿都流出來了,實際上就那種標準的擊打,一下就基本能要了他的命,如果兇手行兇只是爲了搶東西,完全沒必要再補後邊那幾下。

再說女性死者郭梅花,在已經有人勒住她脖子,她當時應該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的情況下,腹部又被連捅好幾下,這……”

說到這裏劉隊撇着嘴搖搖頭,顯然,他認爲這種手法完全不像那些搶劫犯做出來的,那些人搶劫的時候雖然也會動用利器,但最終目的還是爲了搶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算不想讓被搶的人回頭指證自己,從而動手前就下定決心要殺了這個人,可也不會做出類似於這種爲了泄憤而殺人的方式來。

他沒停繼續說道:“最後就是失蹤的那兩個孩子了,這是讓我最想不通的地方,兇手爲什麼在殺了楊大光夫婦後要帶走兩個孩子,難道說,他們來楊家就是爲了偷孩子嗎?

可一般情況下這種犯罪分子更不會動手行兇纔是啊。”

這個案子的作案動機確實挺讓人費解,說是搶,行兇的手法又不像,說是報仇,那爲什麼要帶走兩個孩子?

要知道,現在兩個孩子的照片已經在全市範圍內都通報了出去,包括鐵路、公路等各種離開京市的途徑,最遲今天晚上還將遍佈京市周邊的省市,這種情況下兇手帶着兩個孩子想要安穩的躲起來並不容易。

可以說,那兩個孩子對於兇手來說就是拖油瓶。

“所以劉隊長你的意思是,你比較傾向於楊家血案是兇手針對楊家夫婦二人,或者其中某一人的報復?”

在聽完劉隊長的分析後,李言誠想了想後問道。

“是的李局。”柔懷縣局的刑警隊劉隊長並沒有猶豫,很乾脆的便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嗯”

李言誠點點頭後,又看向了林文濤身旁的柔懷縣局分管刑偵工作的王副局長:“王局長,說說你的看法。”

“李局,我同意劉隊的分析,兇手的作案動機就是衝着報復來的,並且我認爲,兇手的目標應該是那位女性死者郭梅花。”

“王局長你是不是覺得女性死者身上的那幾處傷口,更有一些泄憤的意思在裏邊是吧?”

“是的,楊大光的死相雖然看上去更爲恐怖一些,但兇手之所以拿重物猛擊他的頭部好幾下,應該是想盡快讓他失去行動能力,畢竟他是個男的,還是常年在地裏勞作的壯年男人,反抗起來肯定會比一個女人更有效果。

所以兇手選擇不留餘地的擊打,爲的就是避免發生什麼意外,反觀女性死者這邊,咱們判斷現場應該是有兩名或以上的兇手。

如果是兩名兇手,那就是進入楊家後,一個人控制住了女性死者,比如用繩子勒住了她的脖子,另一人負責除掉男性死者,通常情況下,一個沒有接受過特殊訓練的人被勒住脖子後,基本上就已經喪失了反擊能力,被勒死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那名負責除掉男性死者的兇手在完成自己的目標後,又掉過頭來用匕首連捅女性死者數下,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想要迅速致她死亡。

不過這裏邊我有一點始終沒想明白,那就是這時候那兩個孩子到底在哪兒?從現場的痕跡來看,兩名死者和兇手的搏鬥是從起居室持續到了堂屋,這期間肯定會有不小的聲音。

距離楊家最近的那個趙大爺沒聽到什麼動靜能理解,因爲他們兩家之間還隔了一個院子,趙大爺年紀大了,耳背,可兩個孩子的起居室就在堂屋另一邊,應該說不會聽不到。

如果聽到了,他們爲什麼沒發出任何動靜?難道說兇手一進屋先把兩個孩子控制住了嗎?要是真是這樣,那麼兇手的作案動機恐怕就要重新評估了。”

“兩個孩子的起居室裏除了被翻找的痕跡外,還有其他異常痕跡嗎?”李言誠忽然開口問道。

“沒發現。”王副局長搖搖頭說道:“孩子們那間屋子裏雖然被翻的很亂,但除了丟在牀上的衣物和雜物外,通過牀褥的形狀看,兩個孩子被帶走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掙扎,應該是在昏迷的狀態中被帶走的。

從這種情況看,兇手似乎又是衝着兩個孩子來的,可如果真的是衝着孩子們下手的那幫人,他們殺男女受害者的舉動又有些奇怪,因爲之前不管是我們柔懷的相關案件,還是通報的案件,都沒遇到過這種情形。”

確實,偷孩子和殺人可是兩個不同的罪名,後者明顯要更爲嚴重,被抓住,一般情況下都會被打靶。

偷孩子的話,只要孩子還活着,則基本不會出現被打靶的情況,因爲只有給這些人一條生路,他們纔不會對孩子下死手。

就像強那啥的案件,只要被強的那個還活着,這個犯罪分子即便強了兩個三個,也不會被打靶,法律這樣規定,爲的就是給受害者留一條生路。

如果強那啥和殺人的後果一樣,那麼有的犯罪分子爲了不暴露自己,很可能會在強完就順手把受害者給處理掉。

在場的除了李言誠和柔懷縣府的那位曹副領導外,其他幾人都是長時間奮戰在刑偵一線,他們遇到過很多案子,也抓住過很多犯罪分子,各式各樣的都有,其中就包括偷孩子的那些人。

那些人就是衝着孩子們去的,一般都是通過拐騙,或者趁家長不注意偷走,甚少有人大半夜的上家裏偷,更是幾乎沒有殺人後強偷的。

所以楊家血案根據現場勘察來的痕跡看,兇手的作案動機讓人有點摸不到頭腦的感覺。

提起大半夜上家裏偷孩子,李言誠想到了發生在他們衚衕裏,月初十一號院兒董家孩子被偷的案件。

那個團伙已經被連根拔起,連同在外省市的那些人也都被抓了。

那些人幹這事兒時間跨度不短,受害者也不少,但經過調查,那些人身上並沒有揹負人命官司。

用那些人的話說,他們是幹這行,可不會跨行去幹別的。

可楊家這又是什麼情況呢?

“文濤,你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稍微沉思了一會兒,李言誠又開口問道。

他跟林文濤認識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在稱呼上也會稍顯親近些。

“李局,我沒什麼需要補充的了。”

“東君,你呢?”

“我也沒了。”

“行”李言誠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按照剛纔在現場佈置的繼續展開調查。

東君,劉隊長,你們給參與調查的同志們叮囑一下,調查的每一個環節都必須徹底落實,不能有似是而非的結論。

還有,安排人把兩名受害者的關係網也要查清,我總覺得他們兩個人沒有楊家村那些村民們說的那麼簡單,如果真是尋仇報復來的,那就一定有仇家,有仇家就有引發矛盾的事件,這個必須查清。

包括郭梅花孃家那邊。”

說到這裏,李言誠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現在是四點鐘,晚上九點鐘,召開第一次案情分析會,所有在外邊走訪調查的同志都要回來參加,地點就在這裏。”

“李局,要不把指揮部還是設在局裏吧,這邊的條件還是差了點。

而且還有人員喫飯問題,公社可支撐不起咱們三十多個人的飯。”

派出所沒有單獨的食堂,平時喫飯都是在公社食堂。

公社固定上竈的每天就那麼多人,糧食和菜類的採購數量也是按照上竈人數確定的,多三五個人還無所謂,一下多二三十人,公社根本就無法負擔。

就算他們想招呼這麼多人,廚子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李言誠一聽,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是在縣下面的公社呢,這裏是鄉下,可不是在城裏,別說這裏了,就是在縣局食堂,無計劃的多出來二三十人,採購都得撓頭。

畢竟現在不比以後,只要有錢,二十四小時都能買到東西,現在想要採購一些計劃外的東西,哪怕是單位,沒點本事都做不到。

否則市社會局蓋家屬樓缺建築材料,也不會到處想盤外招的辦法了。

想明白了這點,他便從善如流的點點頭:“行,文濤那你給局裏安排一下。”

“是”

……

與此同時,前去調查覈實郭梅花前夫秦學志昨晚動向的幹警,已經找到了他交代出來的一起玩牌的五人中兩人。

這兩人所說的和秦學志交代的幾乎無差,可以看得出來,姓秦的昨晚應該確實沒有作案時間。

“同志,你們調查秦學志是因爲楊大光和郭梅花被殺了那件事兒吧?”

就在對第二個人詢問完畢,二位幹警準備離開之際,這個人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

“對,你也聽說了?”

“公社又不大,這件事兒恐怕早就傳遍了。”

似乎是有話要說,被詢問的那個人走到二位幹警剛纔坐的那裏,拿起暖水瓶給倆人的水杯裏添滿了熱水。

本來問完話後已經起身準備離開的兩位幹警見此情況對視了一眼,又都回身坐回到剛纔的位置上。

“刁場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這位昨晚上跟秦學志在一起打牌的人叫刁勝,是縣屠宰場設在這個公社的分場副場長。

對於昨晚打牌耍錢這件事情被公安,還是縣局刑警隊的找上門來,他並不在意,又沒抓現行,他們玩的也不大,一晚上輸贏也就幾十塊錢而已,就算被抓也只是批評教育。

放下手中的暖水瓶,刁副場長又給二位幹警一人發了根菸,再點上後方才說道:“對楊大光我不熟,只是見過,沒打過交道,不過對郭梅花我挺熟悉的。

她孃家在橋北公社北橋生產隊,上邊有兩個哥哥,下邊還有一個弟弟,二哥娶的媳婦兒,也就是她二嫂,是我老婆的堂妹,我們也算是沾親帶故吧。”

說到這裏,刁副場長吸了口煙,等吐出嘴裏的煙後才接着說道:“公安同志,今天上午我聽他們說,楊家的兩個孩子都丟了,家裏還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是不是?”

“沒錯”

“我給你們提供一個消息,不過你們一定要爲我保密,千萬不能說是我說的。”

“刁場長,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給我們提供消息的,我們肯定會負責保密,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那就行。”刁副場長點了點頭:“二位公安同志,你們今天上午在楊大光家,有沒有找到五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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