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穎想起母親這些年爲宗門操勞的身影,想起小姨獨自守寡的孤獨,想起她們在帝都時那複雜的神情。
有滿足,有愧疚,有擔憂!
她們一定很痛苦吧?一定很想擺脫這個惡魔吧?
如果自己能夠代替她們,換她們自由!
琴穎咬了咬牙,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當她再睜開眼時,眼中已經沒有了憤怒,只有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可以。”她的聲音沙啞,卻清晰,“我答應你,但你要遵守承諾,放過我母親和小姨。”
李塵心中暗喜,又白給一個。
他早就饞這少婦了,那臉蛋,那身材,那股奶香味不是尋常少婦能比的。
琴穎的身材確實極好,雖剛生過孩子,卻恢復得近乎完美,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該凸的地方凸得驚心動魄,該凹的地方凹得恰到好處。
李塵站起身,向她走去。
琴穎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卻又站住了。
她咬着嘴脣,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燭火搖曳,羅帳輕垂。
嬰兒牀裏,瀟兒睡得正香,什麼都不知道。
一晚上。
足足一晚上。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灑進屋內。
琴穎躺在牀上,望着帳頂,眼神空洞。
那個男人的體力和持久,簡直不是人。
母親和小姨就是被這樣對待的嗎?
她轉過頭,看向身邊空蕩蕩的牀榻。
李塵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
琴穎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咬了咬嘴脣。
她做到了。
現在,那個男人應該會放過她們了吧?
誰知道李塵只是出去喫了個早餐,沒過多久就又回來了。
他推開門,走進屋內,目光落在牀上那個正艱難起身的少婦身上,嘴角噙着那抹標誌性的笑意。
琴穎看到他,身體一僵,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怎麼又回來了?”
李塵在牀邊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那動作親暱得彷彿他們已經是多年的夫妻:“回來繼續啊。”
琴穎愣住了。
繼續?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是已經做到了嗎?你說過我代替她們,你就放過母親和小姨的!”
李塵看着她那副又急又氣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俯身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聲道:“一次?哪有這麼簡單。”
琴穎的臉騰地紅了,又羞又氣:“你耍賴!”
李塵挑眉:“我怎麼耍賴了?我說的是‘你代替她們',可沒說是‘一次代替',你自己理解錯了,怎麼能怪我?”
琴穎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好像確實沒法反駁。
他確實只說了“你代替她們”,沒說代替多少次。
她咬了咬嘴脣,恨恨地瞪着他,可那眼神裏卻沒有多少真正的怒氣,反而帶着幾分說不清的情緒。
她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敗下陣來,低聲道:“好吧,等我休息一下。”
李塵根本沒給她休息的機會。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
嬰兒牀裏,瀟兒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一整天。
又一天。
再一天。
連續三天,李塵和琴穎幾乎都待在這座峯頭的竹舍裏,足不出戶。
除了必要的喫飯睡覺,其餘時間,都是在深入交流。
琴穎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認命,再到後來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那個男人像是有什麼魔力,讓她明明該恨他,卻恨不起來;明明該反抗,卻總是莫名其妙地順從。
三天下來,兩人之間那種生疏和隔閡漸漸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親密感。
第四天清晨,陽光照常灑進竹舍。
李塵靠在牀頭,手裏拿着一本書,隨意地翻着。
琴穎窩在他懷裏,閉着眼睛,似乎還在睡,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出賣了她,她已經醒了,只是不想睜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緊接着,門被推開了。
何絮月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愣在原地。
她這幾天忙完了宗門積壓的事務,終於騰出空來,想找李塵。
畢竟他是陛下,她這個做民婦的,不能怠慢。
可她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最後想到琴穎這邊,便過來看看。
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她的女兒,她的親女兒,在李塵懷裏,那親密的樣子,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何絮月的聲音都在顫抖:“你們在做什麼!”
琴穎從李塵懷裏驚跳起來,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慌忙整理着凌亂的衣襟,結結巴巴地解釋:“母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爲了你!”
何絮月滿頭霧水:“爲了我?”
琴穎急得快哭了:“李公子手裏有你們的把柄,在脅迫你們!所以我想代替你們,讓他放過你們!我真的只是想救你們!”
何絮月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代替我們?
讓陛下放過我們?
她看着女兒那副又急又委屈的模樣,再看看李塵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個傻丫頭,從頭到尾都誤會了!
何絮月嘆了口氣,走到牀邊,在琴穎身邊坐下。
她伸手撫了撫女兒的臉,無奈地笑了笑:“傻孩子,你誤會了,李公子他,沒有脅迫我們。”
琴穎愣住了:“可是那天在皇家莊園,後來你們回來的時候臉色那麼紅潤,還有路上每次出去。”
何絮月臉上一紅,輕咳一聲,打斷她:“那都是都是誤會。當初我也是以爲李公子品行不正,想試探他,結果。”
她頓了頓,聲音越來越低:“結果得罪了李公子,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你小姨她也是陰差陽錯。”
琴穎聽完,徹底傻了。
誤會?
全都是誤會?
她爲了救母親和小姨,主動獻身,結果根本不需要?
最可氣的是,自己被白嫖了三天?!
琴穎轉過頭,看向李塵,眼神裏帶着三分羞惱、三分委屈,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情緒。
李塵對上她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琴穎氣得撲上去他:“你!你明明知道是誤會,爲什麼不告訴我!”
李塵任由她,笑着道:“我告訴你了啊。我說你母親和小姨沒有把柄在我手上,是你自己不信的。
琴穎一噎。
好像是這麼回事。
那天她質問他的時候,他確實說過“你母親和小姨沒有把柄在我手上”,可她那會兒根本不信,以爲他在狡辯。
所以這三天,她白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