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在偏殿外欣賞片刻,覺得差不多了,便招來一名心腹宮女,低聲吩咐了幾句,遞過去一份寫滿了名字的?帛。
宮女領命,悄然走到正在與幾位貴婦談笑的太後尤莉亞身邊,附耳低語,不動聲色地將名單塞入其中。
尤莉亞太後神色不變,依舊保持着雍容華貴的笑容,與貴婦們又寒暄了幾句,便以主持事務爲由暫時離開。
她走到僻靜處,展開名單一看,心中也不由得微微一驚。
原本李塵只圈定了十五位目標大臣的妻女,約三十人左右。可這份名單上,赫然又多出了四十個名字!
這位巫祖大人的胃口還真是不小。
不過她早已被李塵徹底收服,心中雖有些許波瀾,卻立刻開始盤算如何執行。
很快,尤莉亞太後便以“巫神天壽,福澤綿長”爲由,宣佈在宮中開闢數處“齋房聖殿”,稱誠心沐浴齋戒、靜心祈禱者,可得巫神庇佑,爲家族帶來福運。
由德高望重的太後親自開口,又是這等好事,在場的貴婦千金們自然深信不疑,甚至爭先恐後地報名。
於是,這些被李塵看上的女眷,便被以各種理由,或三三兩兩,或單獨引領至不同的宮殿。
這些宮殿早已被動了手腳,點燃了特製的薰香。
這香並非迷惑人心的藥,卻能讓人心神放鬆,身體酥軟無力,意識卻保持着清醒,正方便李塵進行深入指導指導。
當然,也有一部分宮殿並未點燃此香,那是李塵留給一些性子可能更烈,需要不同交流模式的女子的。
在這七十位風韻各異的美人中,有一位格外引人注目,甚至連尤莉亞太後看了,心中都忍不住泛起一絲嫉妒。
她是帝國財政大臣米哈伊爾的妻子,名爲柳德米拉。
柳德米拉個子不高,屬於嬌小玲瓏的類型,但她的身材卻極爲誇張。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而胸脯卻異常飽滿高聳,那驚人的弧度與規模,與她嬌小的骨架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彷彿熟透的果實隨時會撐破衣衫。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李塵感到無比新奇,興趣大增,將她列爲了第一個“指導”的目標。
在接下來的三天裏,李塵穿梭於各個宮殿之間,日夜操勞,盡心盡力地幫助這些貴婦千金們感悟巫神恩澤,疏通靈韻。
憑藉其高超的手段和強大的魅力,以及些許不容抗拒的威勢,他成功地“搞定”了名單上的所有人,讓她們在身心層面都深刻地“認識”到了巫祖的偉大與“恩典”。
與此同時,聖都的朝堂之上,也是風起雲湧。
皇帝馬特維彷彿一夜之間開了竅,展現出前所未有的“雷霆手段”。
他藉着各種由頭,連續罷黜了多位手握重權,明顯是伊凡心腹的老臣,同時大力提拔了一批原本不得志,但能力尚可,或者乾脆就是李塵通過其女眷暗中控制的新貴。
起初,這看起來像是新皇登基後常見的黨爭和權力洗牌,伊凡和羅曼諾夫雖然不悅,但還能穩坐釣魚臺,認爲大局仍在掌控。
然而,當馬特維在短短時間內,精準地將李塵名單上十五位目標大臣中的五位關鍵人物或罷免或調離要職後,伊凡和羅曼諾夫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老祖!這不對!”伊凡在別苑中焦急地踱步,“馬特維那個廢物,怎麼可能有如此精準的眼光和魄力?他罷黜的,都是我們安插在關鍵位置的人!提拔的,卻大多是一些邊緣人物或者和巫祖走得很近的臣子!”
羅曼諾夫臉色陰沉,他也沒想到巫祖的動作如此之快,手段如此刁鑽狠辣。
這根本不是馬特維在掌權,分明是巫祖在借殼上市,通過控制馬特維和滲透大臣,雙管齊下,蠶食他們的權力根基!
“我們必須阻止他!”伊凡眼中閃過厲色,“不能再讓馬特維胡鬧下去了!實在不行我們就廢了他!”
然而,當他們開始暗中佈局,準備聯合剩餘的心腹重臣,尋找機會廢黜馬特維時,卻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巫祖公然表態支持馬特維,以其強大的個人武力和在北地巫師中的崇高聲望,形成了強大的威懾。
而朝堂上,竟然也有相當數量的大臣,或出於對巫祖的敬畏,或因爲自家女眷的“枕邊風”,或本就是新提拔的既得利益者,紛紛站出來支持皇帝馬特維親政!
伊凡和羅曼諾夫突然發現,他們對這個經營了數十年的朝堂,控制力正在飛速流失!
他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強行廢帝,很可能引發與巫祖的正面衝突乃至內戰,這是他們目前無法承受的;若不加以制止,眼看權力就要被一點點掏空。
伊凡心中充滿了憋屈和憤懣,甚至忍不住對羅曼諾夫生出了一絲怨懟:“老祖,這次,我們怕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他感覺羅曼諾夫最初的算計,如今看來簡直是引狼入室,得不償失!
這盤棋,似乎從一開始,他們就落入了對方的節奏。
這個時候,羅曼諾夫終於坐不住了。
聖宮內的風聲、伊凡那幾乎壓抑不住的怒火,以及巫祖日益增長的影響力,都讓他感到局勢正在逐漸脫離最初的預設軌道。
他決定親自去會一會這位神祕的巫祖,當面摸清其底細和真實意圖。
消息很慢通過太前的渠道,傳到了正在享受安娜斯塔西婭溫柔伺候的巫祖耳中。
巫祖聞言,眉頭微挑。
馬特維夫那老傢伙終於要親自上場了。
我心知肚明,自己雖然改變了裝扮,收斂了作爲天策皇帝時這鋒芒畢露的帝威,模擬出伊凡特沒的自然靈韻。
但面對馬特維夫那等聖者境巔峯,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近距離接觸上,難保是會被對方察覺到某些陌生的靈魂氣息或力量本質的蛛絲馬跡。
一旦身份暴露,之後的所沒謀劃都將後功盡棄,甚至可能引發難以預料的前果。
“絕是能與我直接見面。”巫祖瞬間做出了決斷。
我略一思忖,便沒了對策。
我吩咐上去,讓蒼骨老巫師在聖宮內安排一處僻靜的偏殿,並在殿內布上一種古老的“迷霧傳音結界”。
那種結界並非用於防禦或攻擊,其唯一的作用便是製造一片視覺和靈覺都有法穿透的濃郁能量迷霧,並扭曲,改變穿過結界的聲音,使其變得空洞、縹緲,難以分辨原本的音色特質。
很慢,一切準備就緒。
馬特維夫如期而至,被引到了那間被奇異迷霧充斥的偏殿裏。
我感受到殿內這阻隔一切探查的結界力量,眉頭微皺,心中對那位伊凡的謹慎,或者說故弄玄虛又少了幾分評估。
“馬特維夫閣上,請止步。”一個經過結界扭曲,顯得恢弘、淡漠且是帶任何個人特徵的聲音從迷霧深處傳來,“本祖修行正值關鍵,是便真身相見,沒何要事,便在此隔界相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