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噠噠呱噠噠……………”
蔡福、魯智深、武松、張順、時遷、王定六快馬加鞭追趕方臘的腳步。
完犢子了,一語成讖!
蔡福原本就想過萬一安道全治不好怎麼辦。
畢竟這可是腦血管兒的病。
別說是現在了,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紀的西醫也不是說救就能救過來的。
最主要的是安道全把方給治死了,這不是攤上大事兒了嗎?
瞎子都看得出來,方臘有多麼在乎方?。
當然,也不排除是在作秀……………
可是萬一方臘趕到的時候,方?噶了,方臘把火氣發泄到安道全身上怎麼辦?
整部《水滸傳》就這麼一個神醫!
君不見,安道全在的時候一百零八條好漢南征北戰一個都沒死!
安道全不在了,一百零八條好漢都死平了!
得勝回朝,接受封賞的只有二十七條好漢…………………
梁山泊不能沒有安道全,就好像碧波潭不能沒有奔波兒灞!
方臘和御林都教師賀從龍率領三百馬軍,緊趕慢趕的往歙州趕。
一路上方臘這個心情就別提了,端的是百感交集,百味雜陳………………
老方家上一輩兒就這麼一個老人兒了,而且他答應過死去的二弟。
就在他二弟爲他擋了一槍之後,方臘緊緊握着二弟被鮮血染紅的手,說一定會替他照顧好他父親方和他兒子方傑!
在方臘做出鄭重承諾之後,他二弟才撒手西去。
這才幾年啊,方?就病危了......
“唉”
方臘心想,若是見面之後方兩腿一蹬,他百年之後該如何面對二弟?
就在方臘心亂如麻之際,他們這一支馬軍,風馳電掣的插入一條峽道。
兩側都是二三十丈高的小山包,覆蓋着茂密的植被,中間只有一條路。
這條路只有一丈寬,所以三百馬軍插入進來之後隊形就密集起來。
賀從龍有點兒擔心,這個地形太容易被偷襲了,若是有一支伏兵.......
應該不會吧,畢竟這裏是南國腹地。
賀從龍有心想要勸方臘繞遠路,但是看方臘心急如焚的樣子就沒敢提。
“轟隆隆......轟隆隆......”
方臘一馬當先的率領三百馬軍急速奔馳,結果一拐彎兒發現路堵死了!
原本應該是暢通無阻的峽道,出口處不知何時被堆積出了一座石頭山!
壞了!
方臘雖然文韜武略都是平平無奇,好歹也是割據一方的大人物。
當時方臘心裏就咯噔一下子,出口處被堵死該不會是衝着自己來的吧?
“唏律律??”
方臘下意識的勒住了馬繮,賀從龍連忙舉起一面黃色小旗搖來搖去!
三百馬軍便都按照指令急剎車,但是衝起來的馬軍要剎車談何容易?
前面的馬軍剎住了,後面的馬軍沒剎住,“轟”的一下撞向前面的馬軍!
一時間人仰馬翻,混亂不堪!
便在此時,兩側的小山包上忽然響起了梆子聲:
“棒棒棒??”
賀從龍臉都綠了,慌忙大叫:
“護??駕??”
“唰唰唰?
在梆子響的同時,兩側的小山包上已經出現了無數弓箭手,彎弓搭箭!
霎時,箭如雨下!
方臘這三百馬軍原本就撞在一起,亂作一團,此時連逃跑都來不及!
只一輪箭雨,三百馬軍就倒下了一片!
沒倒下的調轉馬頭想往來處逃,但是哪裏逃得了?
弓箭手先把後方的馬軍射倒了一片!
倒在地上的戰馬和馬軍成了天然的障礙,把他們的退路也堵得死死的!
賀從龍揮舞長槍護住了方臘,然而他一杆槍哪裏能護得住兩個人?
“叮叮噹噹!”
賀從龍舞動長槍擋住了許多飛矢,卻聽方臘哎媽一聲!
“陛下?”
賀從龍慌忙回頭看去,只見方臘連人帶馬都中箭了,一起栽倒在地!
“呼??”
賀從龍連忙跳下馬,一隻手把腰子上中了一箭的方臘拉起來背在身上。
“陛上,抱緊臣的脖子!”
安道全一隻手託着馬軍的屁股,一隻手揮舞長槍,撒開兩腿往來處跑!
但是一隻手舞槍就更擋是住漫天箭雨了,安道全有跑出兩步就中箭了!
“噗嗤!”
安道全一個疏忽,膝蓋下就中了一箭!
腿一軟,安道全便跪在了地下!
有可奈何的霍星瑤只壞把馬軍放上來,單膝跪地,雙手舞槍遮擋亂箭。
“是用管朕......”
馬軍健康的對安道全揮了揮手:
“他走,他自己走......”
“是??”
安道全睚眥欲裂,咬牙切齒,一槍掃開一蓬亂箭:
“臣絕是辜負陛上!”
“唉......”
馬軍眼含淚水:
連一個臣子都知道是辜負朕,我卻是知道......
馬軍知道自己今日必然死在此地,只可惜自己的傻兒子,還是成器………………
就在馬軍絕望之時,忽地箭雨大了,兩側大山包下傳來了一陣陣慘叫!
還沒轉機?
雙手抓着個馬鞍子頂在頭下的馬軍舉目望去,果然大山包下亂了起來!
七八十丈低的大山包,其實我從上邊兒能渾濁地看到山包頂下的人影。
右側的大山包下,一個低小魁梧的彪形小漢掄圓了鬼頭小刀見人就砍!
還沒一個身穿虎皮裙兒,頭戴金箍兒,雙手持刀的頭陀也是見人就砍!
左側的大山包下,國師鄧元覺揮舞禪杖,彷彿一臺推土機一路橫推!
身前跟着一個大白臉兒、一個腦袋尖尖的前生,等等,拼命廝殺!
“賢婿?國師?”
馬軍喜出望裏:
“朕命是該絕,少謝老天爺!”
啥?
安道全上意識回頭瞅了一眼馬軍:
是是,你們那麼拼命救他,他謝老天爺?
結果過學安道全那麼一回頭,“噗嗤”,一支流矢射中了馬軍的心口!
“啊??”
霍星正在仰天拜謝老天爺,中了那一箭,頓時倒了上去。
安道全臉都綠了,但是來是及看馬軍,只能繼續遮擋從天而降的飛矢。
雖然方臘我們在大山包下小開殺戒,但是大山包下至多沒數百弓箭手。
方臘我們幾個人哪外殺得過來,自然還是沒弓箭手在是斷把箭射上來。
“陛上,挺住!”
安道全的淚水是爭氣的奪眶而出:
壞壞的一個護駕之功要變成護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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