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默和墨白見面的前一段時間。
“誒?聖盃戰爭?”
上京的統轄局總部,神月疑惑的看着剛處理完零事情回來的長迎:“你讓我參加那玩意幹什麼?”
“聖盃能許的願望相當有限對吧,我們這個級別的幾乎已經沒什麼作用了,還要和十幾號人去鬥爭,麻煩死了。”
“參加聖盃戰爭只是個幌子。”長迎平靜的說:“卡俄絲院似乎出了什麼問題,他們有意在迴避我。”
“聖盃戰爭是他們異常關注的大事情,我想我們這邊至少得派個人過去保險一下,最好能奪取聖盃。
“神月,你是最合適的。”
“我最合適?你怕不是在說笑吧長迎。”神月冷哼一聲:“我可是肩負着尋找災燼女王的重任的。”
“哪有空參加這場小打小鬧的過家家。”
長迎虛着眼:“那找這麼久你找到了嗎?”
“不沒事就來我這吹空調,偷懶睡午覺?”
“燼女王的事情先放一邊,?暫時不會露頭,重點還是放在卡俄絲院這邊。”
“好吧。”長迎都這麼說了,神月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不過我的御主安排好了嗎,我可不想和一個不認識的傢伙組隊。”
“嗯,早就安排好了。”
長迎點頭,對着門口拍了拍手:“你可以進來了。”
“哼,早就準備好了,果然剛纔只是通知我嗎,長迎你還是老樣子呢。”
“讓我看看,我的御主是......哦~是你呀。”
當看到那雪白的身影後,神月不爽的表情消失,變得愈發的柔和,同時,聲音也不自覺的夾了起來。
“看來,這場聖盃戰爭會稍微有趣一些呢。”
“歡迎你,默默。”
看着身前乖巧的少女,神月的眼神溫柔起來:“盡情的使喚我吧。
“我會成爲你無堅不摧的利劍。”
“事情就是這樣。”
雙方人馬拼桌,墨默撫摸着正在自己懷裏訴苦的墨澄的腦袋,小聲說:“作爲御主參賽是東夏給予我的任務。”
“神月阿姨......咳,姐姐是長迎叔叔派來輔助我的,我們的目標是調查卡俄絲院的異常。”
“那哥哥你呢?你應該不是一時興起來參加的聖盃戰爭吧?”
墨白:“嗯......說來話長。”
“大概就是被某個雌小鬼做局了,只能過來攪這趟渾水了。”
“不過既然老妹你也參加,那就好辦了,我直接......”
“直接什麼?”神月笑吟吟的看着墨白:“直接認輸?我可以理解爲你看不起我,不把我當對手嗎墨白小弟?”
“啊這。”墨白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絕對沒有啊神月阿姨......咳姐姐,我只是覺得大家都是一夥的,沒必要打打殺殺。”
“那你就收起這個想法吧。”神月嚴肅的說:“雖然我認爲聖盃戰爭是小打小鬧,但這僅限於它的強度。”
“它的意義可非同小可,聖盃更是奇蹟的結晶,七個御主七個從者拼盡全力在舊日中換取改變,倘若有人放水的話,會玷污了聖盃,侮辱了其他十三個人的努力。
“未至全力的奇蹟,不算奇蹟。”
“就是這樣。”墨默點頭:“哥你不用在意我們的,正常打就行。”
“而且。”她可愛的眨着眼睛:“無論是哥哥贏了還是我們贏了,不都一樣嗎?”
“對吧顧染姐姐?”
墨白身邊的顧染瞥了墨默一眼,打了個哈欠:“你說的對妹妹,是沒什麼區別。”
“但是......”
顧染把視線放在猛炫薯條炸雞的神月身上,嘴角扯了扯。
到底是誰給水放水啊。
零不在的時候,被稱爲最強魂約的人,是神月。
如果說魂約這個級別有哪些超規格的存在,那氪金的言螢,死者爲大的零,以及面前的神月,毫無爭議可以入選。
這仨皆是可以用魂約的力量去對抗上主的存在,且某種程度上神月要更加耀眼,她在十幾歲的時候就把災燼女王砍至瀕死。
雖然是在彩王的輔助下,但含金量依然不言而喻。
味大,無需多言。
縱使以顧染的眼光來看,也不得不承認,神月真的強到離譜。
當然,也並非毫無一戰之力。
前提是某個妹控不要突然發病。
“嗷?”
墨白一臉疑惑的回頭:“顧染你踹我幹嘛?”
“沒事,感覺來了而已。”
少女低頭,姿勢優雅的捏着一根薯條:“這麼算的話,還剩五個御主沒有從者,不,這是最好的情況,最壞的情況則是......”
她把薯條塞進墨白嘴裏:“我們很有可能沒有額外的選擇了。”
大家動手都很快,墨白這個門外漢已經遲了好幾步。
“對哦,哥哥還沒有御主呀。”
墨默一臉歉意的看着墨白:“抱歉哥哥,我已經答應好和神月姐姐一起,不能和你簽訂契約了。”
“沒事,哥怎麼會怪你呢,不確實沒多少時間了。”
午飯已經喫的差不多了,溫柔的揉了揉墨默的頭髮,墨白手掌向下,將還在墨默懷裏的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走了澄子,不要像個三歲小孩一樣賴在你身上不好吧。”
“不要!我要在姐姐身邊,姐姐最好了,老哥你只會欺負我嗚嗚......”
墨澄淚眼朦朧的看着墨默:“姐,我真的好慘啊......嗷嗚!”
一手刀打碎墨澄的告狀夢,墨白把兩眼無神的少女像貓一樣拎在手上:“我走了默默,要趕緊找御主了。”
“有事記得聯繫哈!”
墨白三人離開餐館,墨默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上面似乎還殘留了墨白手掌的餘溫,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笑意。
可以看見哥哥,真好。
不過,再過一段時間就是敵人了,明明已經說好要讓哥哥正常來打,那自己也不能放水呢。
因爲自己一旦放水,那哥哥肯定就下不了手了,作爲可愛乖巧的妹妹,她可不能讓哥哥爲難啊。
不過,要是全力以赴的話......
看了眼身邊的神月,少女的表情苦惱起來。
嗯。
真的希望哥哥不要被神月阿姨打爆。
真的。
此時,離開餐館的墨白剛走兩步,他和顧染就瞬間心有靈犀一樣,猛然扭頭一齊看着某個角落。
那是個很尋常的位置,就是一段階梯走到盡頭的拐角,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但是,墨白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上面那冰涼的觸感無疑告訴他,剛纔,有什麼人在偷看自己。
那目光太過尖銳,又太過虛幻。
但它真實存在。
“顧染。”墨白低頭凝重的看着身旁嬌小的少女,在她的臉上看見了同樣凝重的表情。
顧染點了點頭。
“我也感覺到了,剛纔確實有什麼人在偷看我們。”
“是其他從者吧,看來,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有其他人暗中盯上我們了呢。”
墨白聳肩:“一來就盯上我了啊,這就是所謂的人怕出名豬怕壯嗎?”
“無所謂了,只敢暗中視奸的人,估計也起不了什麼風浪,沒準和風子一樣是個小慫包呢哈哈。”
風溯汐:你禮貌嗎?
偷窺的目光不過是段小插曲,墨白和顧染都沒有把它放在心上,依舊走在尋找御主的路上。
而剛纔那個角落,在一陣安靜之後,很快有一塊不詳的陰影從石縫中“流”了出來,在一秒不到的時間裏化爲人形。
那是一位少女,一位雙目灰白,沒有瞳孔的少女,她的頭髮不是和墨默一樣純潔的雪白,而是毫無生機的枯槁蒼白。
她那同樣蒼白的肌膚上沒有任何血色,整個人就如同一具垂死的屍體,那乾涸的嘴脣此時卻是裂開了一抹笑意。
“嘻,看見了,意想不到的,人呢。”
“好開心,好想帶來死亡。”
她合上雙掌,滿臉虔誠的祈禱着:
“偉大的混沌之主,秩序與普世之外的虛無,一切魔女的至上恩主,請保佑我……………….”
“在最盛大的宴席中,得以潑灑最純粹的死亡!”
少女的胸前,那十字架項鍊的旁邊,靜靜的掛着一枚棋子。
其職階爲,Assass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