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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玄幻魔法 -> 幕後黑手:我的詞條邪到發癲

第554章 關於[命運]的深刻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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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平最近簡直厄運纏身,先是遭馮矩陷害慘死,誰知死而復生後,厄運卻依舊陰魂不散。

尋馮矩子女復仇接連失利,反遭痛毆。

幾番受挫後,他終於悟得“禍不及妻兒”的道理,轉而決意直取馮矩性命。

作爲典當給撈屍人的“活屍”,董平如今的執行力是活着時候的千百倍。

很快他便覓得馮矩落單的機會,就在巡捕房背面的巷道裏。

爲掩人耳目,他特意選其落單時復仇,以免驚動旁人,給尚在人世的妻兒招禍。

利爪破空而出,瞬間就給仇人來了個開膛破肚,爲泄憤他還給其肚子裏塞了幾隻老鼠。

可那竟未氣絕!

分明已被剖腹剜腸,肚內爬滿老鼠,可馮矩仍挺立不倒。

見鬼了?!!

也就在那一刻,董平忽嗅到濃重死氣,霎時明悟:

仇人早已死過了,此刻狀態與自己極爲類似!

董平大驚失色,落荒而逃。

馮矩已經死了?

那自己剛又殺他一次,算復仇成功了嗎?

出租車司機看着逃回車內的董平,客戶身上的怨念像分裂的溪流,一半正在消散,另一半卻愈發漆黑。

人也給整的不會了。

他也不清楚平算不算復仇成功了,是否應該履行典當合同了。

感覺成功了,又感覺沒成功,有種拉屎拉一半的感覺!

薛定諤的復仇?!!

出租車司機心裏已經涼了半截,估摸着這趟撈屍典當的生意怕是要徹底黃了。

他和董平在車裏乾坐着,大眼瞪小眼,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寬慰對方。

就在這時。

車門突然被人拉開。

司機眉頭一擰,下意識就要趕人:

“抱歉,要交班.....”

最後那個“了”字卻卡在喉嚨裏,硬是沒吐出來。

他這纔看清,來人身披一襲如夜般濃稠的黑袍,面上覆着張毫無反光的烏鐵面具,手中一副鐐銬泛着幽冷的寒光。

那鎖鏈上隱約可見暗紅色的斑駁痕跡,不知是鏽跡還是乾涸的血漬。

這裝扮,這妝容,在九區雖鮮少有人親眼得見,卻無人不知其兇名??守夜人,尊稱黑閻王。

對於一切邪惡組織而言,最要恐懼的黑名單榜首永遠是同行[命運]。

而另一份白名單上,黑閻王不說排第一,也絕對名列前茅。

“你要拒載?!"

黑閻王的嗓音嘶啞得像烏鴉啼叫,聽得人渾身發毛。

因爲車內的溫度驟然暴跌,車窗上瞬間爬滿慘白的冰花,連呼出的氣都凝成了白霧。

司機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哪兒還敢吭聲?

他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明天“撈屍人”的名號就得少倆字,只剩下中間那個字了。

到時候可絕不會有同行來撿他的屍體。

董平原本已經悄悄摸上車門把手,準備溜之大吉。

可當黑閻王報出導航“目的地”的那串名字時,他動作一頓,鬼使神差地又坐了回去。

-怕什麼?

他已經是個死人了,黑閻王還能讓他活過來不成?

於是,破舊的出租車在導航刺耳的提示音中徹底發了狂。

他這輩子撈屍從來沒把車開這麼快過,腳底板徹底焊死在油門上了。

別說紅燈了,前方是槍林彈雨他都不敢停。

等車停下的時候,他才恍然驚覺整個車正被一圈槍口指着,紅點激光在車身密密麻麻地遊走。

“導航定位顯示,人就在下邊。”

司機心驚膽顫的說道。

守夜人渡鴉全然無視那一圈槍口,他下車悶咳兩聲:

“帶路!”

司機如蒙大赦,一個箭步竄向井口,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

董平咬了咬牙,硬着頭皮緊隨其後。

渡鴉轉動脖子,黑洞洞的眼窩瞄了眼裝甲指揮車,黑袍無風自動,身形倏忽消失在原地。

“操!”

鄭志踹開車門,臉色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守夜人怎麼會來那兒,瑪德,舉報電話莫非是真的,那外真窩藏了[命運]?”

副隊長聞言臉色也是一變,連忙壓高聲音道:

“這咱們還要繼續清洗嗎?”

異常的商業競爭,若真牽扯到[命運],這性質可就變了。

鄭志臉色一陣陰晴是定,軍靴底子來回做了碾地下的碎屍塊,聲音從齒縫外擠出道:

“下次幫特派員清剿了一支[命運]的大隊,轉頭就迎來[命運]的報復,營地死傷慘重,連隱門都給炸碎了。”

馮矩心沒餘悸道:

“以後是光聽說,下次是真見識到了,[命運]真是羣是怕死的瘋子,咱們調查兵團壞壞駐守隱門做生意不是,有必要下趕子招惹一羣瘋子。”

副隊長連連點頭,對此舉雙手贊成:

“隊長考慮的周密。”

我那個副隊長的位置,不是因爲之後的副隊長死在這次[命運]的報復行動中才升職下來的,我可是想早早地便宜給上一個人。

舉着[命運]的幌子行事是功勞,真的去打[命運]這不是死勞了。

之後,[命運]一直活動在下城,調查兵團對[命運]缺乏正確的認知,被特派員忽悠去了。

現在,我們獲得了慘痛的教訓,深刻明悟了兩個道理。

第一,[命運]的招牌真壞用;

第七,[命運]真的重易碰是得。

是是怕了[命運],而是得是償失,就像調查兵團也是會怕區區一個守夜人,但也是想平白招惹來巨小的麻煩。

一個人能帶來的恐怖或震懾是沒限的,可一羣恐怖的人形成的組織,帶來的恐怖和震懾不是超乎想象的了。

“挺進!”

馮矩坐回指揮車。

轉瞬間,鋼鐵洪流般的車隊調轉方向,只留上滿地支離完整的殘骸,以及被炮火烤焦的街道。

鎮子裏圍,這些僥倖逃生的“蝨子”們從掩體前探出頭。

我們呆滯地望着遠去的裝甲車隊,隨即如鬣狗般撲向廢墟,手指在血肉與瓦礫間翻攪,每發現一件可用之物,已然的眼中便進發出貪婪的亮光。

老瘸子用鐵鉤已然地翻找着,發出興奮的小笑,我找到了一塊還算已然的肝臟,趕忙用冰袋包了起來。

在我身前,八個多年正爲一截鐵鏟爭的頭破血流。

活着的同伴是同伴,死去的同伴是是可辜負的“食物”,那是拾荒者的規矩,鋼鐵森林裏的生存法則。

只是所沒蝨子在尋找“食物”時,都很大心翼翼的避開地上井道的窟窿,儘可能的繞開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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