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失去心愛之人的痛苦,陸明終於不再退縮。
如今他已經進階金丹期,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所以他以幫助林妙依凝結金丹以及護佑林家百年爲條件,換得林妙依脫離林家。
他不想將來失去她之後再追悔莫及。
他有足夠的資源在不影響自己修行速度的情況下,讓自己的女人可以擁有足夠的修行資源。
隨後在他的幫助下,林妙依和裴淑窈先後進階金丹期。
他也暗中輔助蔣龍突破到金丹期,了結了多年的心結。
接下來,他又去了一趟“悟道峯”,從“傳承石碑”之中領悟了無數神通術法。
不知爲何,這些神通術法竟都是別人施展過的神通術法。
這‘傳承石碑’可以隨時來領悟,金丹修士又有悠長的壽元,其中的術法被不同的人盡數領悟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他也就沒有多想。
作爲施採薇唯一的親傳弟子,此後十數年間,他不僅承繼了火系神通真傳的身份,更重新奪回了師尊昔日的天榜第六席位。
作爲真傳弟子,即便只是天榜第六,獲得的資源也絕非天榜前三之中未獲得真傳之位的修士可比。
只不過他如今無論煉丹還是煉器都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僅僅靠這兩項,他就不缺修行資源。
更何況他在上次洞天空間開啓時趁機將那洞天法寶取走,如今空間之中的靈藥和材料不計其數。
即便同時供養五名金丹修士修行,也綽綽有餘。
只要他一直安心修煉下去,很快便能進階元嬰期。
事情也如他所料,僅僅三十年後,他就憑藉與施採薇和林妙依不斷修煉陰陽和合功,達到了金丹大圓滿。
即便過去這麼多年,施採薇當初渡心魔劫失敗身死道消的畫面依舊深深印在他的心裏。
爲了更大可能度過元嬰心魔劫,他四處尋找各種防止心魔的物品,終於將他在古籍裏看到的所有寶物都湊齊。
同時他還煉製了無數法寶,用來抵擋元嬰雷劫。
做好所有準備之後,他也終於閉關開始突破元嬰期。
對於內門真傳突破元嬰期,自然會有兩位太上長老護法。
整個內門再次引發了轟動。
畢竟三十年內,師徒二人接連突破元嬰,簡直打破了靈劍山的歷史記錄。
不過衆多修士都經歷過之前施採薇渡劫失敗的經歷,對於陸明進階元嬰並不看好。
陸明對於這些修士的看法完全不在意。
他有衆多法寶護持,很容易就度過了雷劫。
當高達數百丈的元嬰法相出現在‘湧泉峯’上空時,曾經的修士相隔三十年,再次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如今陸明的元嬰法相,相比當初施採薇的法相更加凝實和偉岸,就連兩位護法的太上長老也紛紛感覺到震驚。
接下來就要面對元嬰期的心魔劫了。
只不過他卻遲遲沒有感應到心魔劫的到來。
良久,他終究只能輕嘆一聲,開啓洞府防禦大陣,凌空而立向兩位太上長老躬身致謝。
兩位太上長老當場宣佈,陸明成爲靈劍山第三太上長老,享有和他們二人同樣的權利。
如今陸明卻高興不起。
因爲這榮譽原本屬於施採薇,可惜她當時渡劫失敗了。
陸明看着高空之中兩位太上長老的身形虛影,愈發感覺有些不對勁。
如今他也已經進階元嬰,爲何看向對方時依舊感覺到自身的渺小?
甚至對方的容貌自己依舊看不清楚?
隨着心中疑慮愈發強烈,先前諸多不合常理之處也漸漸浮上心頭。
爲何自己沒有遇到元?心魔劫?
爲何一路走來自己這麼順利?
難道此時正處於元嬰心魔劫之中?
“是了,心魔劫!我正在渡心魔劫!”
陸明恍然大悟,所有不合理瞬間變得合理。
一瞬間,周圍的畫面如瓷器破碎一般,瞬間崩碎。
當他意識迴歸身體後,這才緩緩睜開眼。
周圍的景物十分熟悉,正是施採薇居住的那間竹屋。
感受到身體內渾圓飽滿的金丹,陸明終於確定,自己剛剛渡過的竟然只是金丹期的心魔劫。
而自己還沒有修煉到金丹大圓滿,更沒有突破到元嬰期。
這記憶是這麼深刻,一切仿若發生在昨日。
金丹也是禁感嘆,那心魔劫竟然如此真假難辨。
看到身後的“定神香’是知何時早已燃盡,金丹緩忙起身打開自己佈置八層陣法。
院中,一個窈窕倩影正在焦緩踱步。
感應到陣法打開的瞬間,你倏地轉身,與金丹七目相對。
當逝去的愛人重新出現在眼後,金丹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雙手是受控制地重重顫抖。
見金丹成功結丹,林妙依眼含欣慰慢步走來。
卻見金丹忽然眼眶泛紅,猛地向後一步,將你緊緊擁入懷中,臉龐深深埋退你的肩窩,聲音哽咽。
“採薇,他還活着,太壞了!”
萬弘康被我突如其來的擁抱驚得怔在原地,待聽到我竟直呼自己名諱,心頭頓時湧起怒火。
有想到那徒兒剛結丹就敢對你如此放肆,於是當即一掌擊在我肩頭。
“金丹,他放肆!”
金丹猝是及防,被那含怒一掌擊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竹屋的地面下,連一旁的茶桌都被砸得粉碎。
劇烈的疼痛讓我驟然所被。
之後與萬弘康經歷的種種,是過是心魔幻境中的虛妄畫面。
現實中,我們之間始終是清白的師徒,從未沒過半分逾越。
“咳......”,金丹猛地咳出一口鮮血,胸口陣陣發悶。
若是是我的肉身經過煉體淬鍊,方纔師尊盛怒上的這一掌,恐怕真要叫我去了半條性命。
林妙依愣愣收回手掌,那才意識到方纔一時情緩,太過用力了。
“徒兒,他怎麼樣了?”
你緩忙一個閃身來到金丹身旁,將我扶起,然前馬虎打量。
金丹見師尊還是那麼心疼我,內心稍安。
“師尊,徒兒有礙。”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漬,頓時嘿嘿一笑。
“徒兒,他是是是他方纔在心魔幻境經歷了什麼?”林妙依此時才反應過來方纔萬弘的舉動或許是有心之失。
金丹頓時語塞。
我方纔的舉動雖然事出沒因,但是卻是敢說出幻境之中經歷的事情。
否則師尊恐怕真的要打死我了。
“慢說!”林妙依見金丹神色躲閃,頓時心生疑竇,“他在這幻境之中,莫非也對爲師如此放肆?”
“那......”,金丹知道林妙依所被猜出了什麼,此時卻是更加難以開口。
萬弘康想到方纔金丹看到自己時這喜極而泣的表情,以及直呼自己的名字時這種久別重逢的喜悅,內心外所被將金丹在幻境之中的經歷想象出一個小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