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鄧鐵濤之徒,四大名醫蕭龍友之孫
方言聽到孟濟民的話,轉過頭看向他。
他實在是沒想到,孟濟民居然認識這個人。
這時候對面的那個青年也看到了方言身邊的孟濟民,立馬笑着拱手道:
「原來孟師兄也在!」
聽到這聲孟師兄方言立馬就明白過來了。
這是同行!
而且還是那種有名師傳承的。
肯定還認識朱老,要不然也不可能稱孟濟民叫孟師兄。
「蕭師弟,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到京城來了。」孟濟民也站起身,對着對方拱拱手。
這位姓蕭的青年笑着回應道:
「京城本來就算是我家,這次回來也算是我父親的心願。」
方言皺起眉頭問道:
「這位是?」
不等孟濟民回答,對面的青年說道:
「方言同志,重新介紹下,鄙人蕭承志,也學的是中醫,前幾日聽門內長輩說過,京中年輕一輩中醫裏,您當第一!今日得見實屬有幸。」
聽到這裏,方言就知道自己猜測的沒錯,果然是同行。
他對着這個蕭承志問道:
「不知道這位長輩是誰,對我評價這麼高?不過方某可當不得這個第一。」
「鄧夢年。」蕭承志回應道。
方言聽到這個名字後卑微一愣,然後纔想起這是老鄧頭的本名。
對方是老鄧頭的門中後輩,那聽這個意思,對方應該就是鄧鐵濤的學生了?
方言問道:
「鄧鐵濤先生是您?」
「是我老師。」蕭承志回應道。
方言問道:
「您是廣東人?」
問完過後,他才反應過來,對方剛纔就給孟濟民說過了,他說自己算是京城人。
結果這時候蕭承志回應道:
「我祖籍四川,學醫在廣州。」
方言這下更是疑惑了,不過和孟濟民對視一眼後,他知道對方肯定知道很多,於是也不再詢問蕭承志,而是點點頭,拱手道:
「幸會。」
旋即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接着蕭承志就說還有事兒,然後就帶着一衆人離開了。
對方很有禮貌,方言和孟濟民也不能不講禮貌。
兩人離席,將他們送到了門口。
揮手告別後,纔回到了桌子上。
接着方言招呼還在等他開飯的衆人:
「動筷子,動筷子,現在都餓了,大家都別愣着!」
等到衆人都開始喫飯,方言和孟濟民也重新坐下。
方言對着孟濟民問道:
「這個蕭承志什麼來頭?」
孟濟民當然知道方言想問什麼,他說道:
「他除了是廣東名醫鄧鐵濤的徒弟,他爺爺還是京城四大名醫之首——蕭龍友。」
方言一怔,實在是沒想到對方居然來頭這麼大。
不過他立馬又有好奇的對孟濟民問道:
「他爺爺是京城四大名醫,怎麼又去跟着鄧鐵濤學醫術了?」
孟濟民說道:
「他爸蕭瑾是廣州鐵路局副總工程師,鐵道部第三勘測設計院總工。」
方言對蕭龍友的生平知道的很清楚,但是對他家裏孩子倒是不怎麼清楚。
只記得蕭龍友有個孫女叫做蕭承悰。
傳承了蕭龍友的衣鉢。
算起來今年應該三十七歲。
是蕭龍友二兒子蕭章的女兒。
他們家其他人方言就只記得個名字。
想了下才記起來:
「蕭瑾是蕭龍友的大兒子?」
「沒錯。」孟濟民點點頭。
方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隨後孟濟民就打開了話匣子,對着方言說起了這個蕭瑾。
原來這位在7歲的時候就被其父教導讀書,因爲聰明好學,在13歲的時候就考入北京師範大學附屬中學,17歲的時候又以優異成績考入交通大學唐山工程學院,接着全力攻讀鐵道工程,被學校保送出國深造,後來他又自費留學美國。
1931年在舊金山大學學習,不久轉伊利諾大學,攻讀鐵道工程,並獲得碩士學位。
離校後又在美國伊利諾中央鐵路公司實習,在1933年回國,並在南京鐵道部任職,在1942年到1944年的時候,應竺可楨邀請擔任浙江大學教授,這期間蕭承志出生。
隨後,蕭瑾在建國後不久,調任廣州鐵路局擔任副總工程師。
蕭承志跟着他爹去了廣州,十四歲的時候,在那邊拜了鄧鐵濤爲師。
至於爲什麼沒有接過他爺爺的衣鉢,孟濟民猜測是因爲沒機會了。
蕭龍友在1960年就在BJ去世了,那會兒蕭承志還在剛開始學習一年多時間。
當然了也可能是蕭瑾工作原因,那會兒他們家就在廣州,老二蕭章一家子纔在蕭龍友身邊。
這個老二蕭章,是語言文字學家,是北師大的教授。
他女兒蕭承悰,纔是蕭龍友的醫術衣鉢繼承人。
聽起來有些怪的,大孫子沒傳承到醫術,反倒是孫女傳承到醫術了,不過根據時間上來算,蕭承悰比蕭承志要大上好幾歲,加上剛好又在BJ,就像是自己師父陸東華和孫女陸忘憂一樣,這麼一想就變的很正常了。
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反正自己年齡大了,孫子不在身邊,能傳給誰就傳給誰。
而且蕭承志跟着鄧鐵濤學,這也不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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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一看!
蕭龍友在學醫前,曾經擔任淄川,棗陽的知縣,後面學以後,還經常接觸到高層人士,如袁世凱,中山先生,眼力還是有的。
自己家孫子跟着廣東名醫鄧鐵濤學習,他要是覺得不合適,那肯定會說的,既然他不說肯定是認可鄧鐵濤醫術的。
不過方言倒是沒怎麼去八卦四大名醫之首的家事。
而是對着孟濟民問道:
「蕭承志這個人,醫術怎麼樣?」
孟濟民說道:
「幾年前在滬上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面,當時就有些厲害了,極其擅長辯證治療,光是看臉色他就能給人看得七七八八。」
聽到孟濟民這麼說,方言想起蕭龍友給中山先生看病的事兒,當時也是看了一眼他就斷定病症了。
這手段要麼是望診特別牛逼了,要麼就是用到相學了。
方言眯了眯眼睛:
「這倒是和蕭龍友挺像啊!他就一點沒繼承蕭龍友的醫術?」
孟濟民說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師父說,他應該是有獨門的手段,要不然看不到那麼準的。」
方言聽到這裏就明白了。
朱老可是會相學的,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肯定蕭承志絕對是有兩把刷子的。
鄧鐵濤方言雖然沒有見過他,但是上輩子的時候大家對他的影響是擅長治療各種疑難雜症,危重病搶救,並且理論知識醫學着作很多。
五臟相關學說丶脾胃學說丶痰痰相關學說丶傷寒與溫病之關係丶中醫教育思想丶中藥新藥開發丶醫史文獻研究丶嶺南地域醫學研究等,提出了很多有價值的學術論點,對現代中醫理論的發展產生積極的影響。
但是從來沒有人說過,他辯證能夠光看,就能準確診斷病人的記載。
很顯然這位蕭承志用的東西,不是人家老鄧家的技術。
就像是方言雖然拜師陸東華,但是用的鍼灸手段是程家的三才針,藥方也是五花八門的,有古方,有朱老的蟲藥祕方,也有前世好幾屆的國醫方,甚至是國外開發出來的方子。
不過他這次回到京城,看樣子應該也是打算繼續走中醫這條路,很大概率未來首都中醫藥學院的同學裏,就有這位了。
現在自己這風頭正盛,這些高手們說不定一個個都盯着自己呢,至於是過來交好,還是打算來和自己碰一碰,踩着自己出名,這就不是很清楚了。
不過方言也不慌,這麼多風風雨雨的都過來了,這點對他來說只是小意思。
接下來方言他們喫過飯,走出了食堂。
這時候天上居然下起了小雪。
方言他們朝着一五六中學門口走去,這時候學校書記已經開始招呼衆人提前進入考室避雪了。
不過有些人爲了和熟人一些複習,還是站在教室門外的屋檐下,三五成羣的在那裏複習着。
校驗室的同學們上午考室沒有和方言握手,這時候下午趕忙和方言握了握手,然後一個個喜笑顏開的跑去了教室裏。
好像是得到了方言的好運加持後,他們就完全不用擔心下午的語文考試了。
方言他們倒是沒有急着進教室,而是來到了陳楷歌的吉普車上。
這裏的座位至少還是軟的,關上車窗也算是暖和。
衆人就在車裏面聊起了下午可能遇到的語文試題。
今天中國的理科數學高難度試卷給了大家一點震撼,下午的時候大家就預感到文科的語文試卷,絕對回來個大的。
這一車人裏面除了孫佳林之外,其他人都是考文科。
說起來除了方言,大家還是有點小緊張的。
討論了幾個方向後,時間也差不多了。
明天除了陳楷歌孫佳林和方言要去考英語外,大姐和小老弟考完這場就算是結束了。
衆人互相鼓勵打氣後,打開車門朝着考場走去。
在接受檢查後,方言走進考室,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一會兒,拿着兩套試卷的兩位監考老師也來了。
按照之前的流程走了一通,他們就開始髮捲子。
隨着卷子發下來,方言聽到不少考文科的學生,倒抽涼氣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