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還說楊樹沒人選,現在打臉了吧!”
“要我說,法師你就老老實實的去做法給孩子掙奶粉錢得了,別來弄這些有的沒的。”
“你們說,楊狗從哪來的兩封信呢?”
“裏面肯定有小徐的一份。”
“另一份的話......”
彈幕裏在討論,戀愛觀察室的幾人也同樣注意到了這一幕。
花花有些尷尬。
而他旁邊,環抱雙手的黃小廚卻輕蔑一笑。
敢瞧不起我的今日大爹......啊呸,瞧不起本小處看中的年輕人,遲早會被打臉!
‘花花啊,乖乖成爲本小處用來洗白的工具吧!’
.......
另一邊。
王水原在拿到信封後,便第一時間打開看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雨琪姐還是徐曦薇。
如果是雨琪姐,那自己就展現自己小奶狗的一面。
如果是小徐,那就展現出自己的狼性!
可狗可狼!
可奶可鰻!
一念神魔!!!
光是這麼想着,王水原的嘴角就忍不住咧了起來。
然後……
“王水哥,見字如面。”
“......”
而楊樹在看到自己擁有兩封信後,並沒有選擇打開。
就在當所有人都好奇他會選擇誰時。
楊樹將兩個信封平鋪在茶幾上,伸出手指開始......點兵點將。
“點兵點將,小公雞點到誰我就選誰......”
“噗!難蹦,我想過楊樹會選擇小徐,但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方法。”
“楊狗真賊啊,這麼一弄,小黑子都沒地方黑了。”
“錯,他們會說楊樹不重視女生!”
“這是小黑子嗎?我怎麼感覺......”
“玉玉症警告!小紅薯警告!”
“笑死,芙蓉又是和純真一組,這一對乾脆直接鎖死吧!”
“你們看王水的臉,都黑了。”
......
節目組也被楊樹弄得哭笑不得。
不過好在他也做了選擇。
徐曦薇在看到楊樹選了信封後,蹦蹦跳跳的便小跑了過去,拿起那個信封打開一看。
原本笑靨如花的臉蛋瞬間就拉胯了下來。
楊樹點兵點將點出來的信封根本就不是她的。
“那看起來,楊樹我們兩個要一組了。”
知雨琪笑吟吟的說着。
而競爭失敗的小徐同學只好替補到宋之恩。
“還請多多關照。”
知雨琪很自然的就坐到了楊樹身旁。
而打了敗仗的小徐將軍則頹然的走到了宋之恩旁邊:“之恩,我唱歌很一般,你一定要多多擔待。”
“沒關係,我們一起努力。”
宋之恩鬆了一口氣,只要有搭檔就好,她現在已經不奢侈其他的了。
“那好,我們接下來的時間,就全權交到了各位的手中。”
工作人員說了一句,便帶着其他人離開了。
他們這個綜藝最大的劇本就是......沒有劇本。
隨便嘉賓怎麼發揮。
你如果想,就算是出門去海邊曬一天太陽都沒問題。
這也是爲什麼很多藝人都想要參加《單身即罪惡》的原因之一。
戀愛?
狗都不談。
能拿着薪水光明正大的休息摸魚纔是王道。
很典型的例子:蘇俊峯就是這麼想的。
如今靠上了小天後的小短腿,他更有時間喝茶嘮嗑了。
這不,他就找上了小王。
“楊樹,我們接下來幹什麼?”
知雨琪好奇詢問。
而楊樹則戀戀不捨的將看向蘇俊峯和王水原那邊的視線給強行收了回來:“哎呀,雨琪姐,唱歌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
“你已經有想法了嗎?”
知雨琪一雙美眸裏泛着亮光。
“嗯啊,寫歌很簡單的。”
楊樹丟下一句話,便起身,“雨琪姐,你先玩會手機,我一會兒就來。”
說完,他就徑直走向了蘇俊峯那邊。
“幾位,嘮嗑呢?能不能加我一個,我也很喜歡聊天。”
他露出了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
蘇俊峯嘴角瞅了瞅。
特麼你來了,哪還有我說話的份?
不過現在在直播,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微笑着讓楊樹也坐下。
王水牛:???
怎麼沒人問我的意見?!
合着特麼的受折磨的不是你們兩個是吧!
楊樹和蘇俊峯合體,一個說廢話,一個上政治。
小王吧被夾在中間,左右耳朵同時被洗禮,魔音灌南!
這幅場景異常古怪,四個大老爺們坐在一起,在那.....聊得熱火朝天?!
終於,在忍受了三分鐘後,王水原憋不住了:“楊樹,你們組不需要寫歌嗎?”
“要啊。”
楊樹咧嘴笑着:“但王水兄弟啊,我這不是和你們組感情好麼,我昨天一見到你和純真,就感到一見如故,像是那種最熟悉的陌生人。”
說着,他就拉起了王水原和純真的手,一副我們關係很要好的樣子。
純真感受着手背處傳來的溫度,心中更是開心得不得了,他感受到了羈絆,感受到了友情的力量!
楊樹哥也是個好人啊!
自己在節目中交到的第二個好朋友。
王水原嘴角抽了抽,眉頭狂跳不止。
他覺得要是再待下去,別說寫歌了,整個人都要瘋掉。
“那你和俊峯哥聊吧,我和純真要去一趟鎮裏的錄音棚。”
他把手抽了出來,帶着純真就要走出去。
mad,雨琪姐都給你了,竟然還來折磨我,小爺我不伺候了!
“彆着急呀,要不咱們一起去錄音棚?”
“我錄音棚裏認識人,我帶你去,有優惠。”
“王水兄!你要是寫不出歌來,我可以給你寫,我們聊聊天就行了!”
楊樹一路‘護送’到門口。
直到兩人騎着電動車離開,他這才一臉嘆息的轉身回屋。
怎麼想刷個點數就這麼難呢。
他也是發現了,自己不能太過刻意,要出其不意,要不然小綿羊們看到自己就要溜,那還怎麼刷點數?
不過還以爲王水原的承受力會強一點,沒想到也這麼弱。
還是小徐好。
正在楊樹思索,要不要把徐曦薇綁起來聽自己唸經時,一縷香風突兀出現,他抬頭,是帶球撞人的知雨琪。
“楊樹,你.......不,小王是不是得罪你了?”
知雨琪貼在楊樹耳邊,小聲說着。
兩人的距離很近,她胸前的鼓鼓囊囊幾乎貼在了楊樹肩膀上。
“沒啊,雨琪姐,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可是好人。”楊樹錯愕。
看着在那親密的咬耳朵的兩人,小徐表示自己現在很不好,非常非常不好!
“死楊樹,早知道昨晚就應該讓他給我舔腳趾!”
但她又不能真的去搶人,只好一個人鼓起小臉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