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藥物控制
“不必多禮,凌雲。這一趟辛苦你了。”
吉祥裝起了大腕兒,說話都帶着範兒,江凌雲現在的樣子已經完全出落成帥哥模樣,精巧的下巴,狹長的眉眼,讓吉祥看了都感嘆造物主的神奇,這麼多帥哥,還都不長着一個樣子,是怎麼想出來的呢?
吉祥出神之際,江凌雲已經抬起頭,看吉祥盯着自己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和金玉的身份不一般,不尷不尬的,也苦了這些男人了,哎……吉祥嘆口氣,把眼神錯開,看着滿地的菊花。
現在是秋天,菊花最紅火的時候,江凌雲的院子裏開滿了飄香四溢的菊花,蕭傲風的院子裏倒是滿院子的丁香。兩個院子就包了東宮兩個季節的香氣,這個也是吉祥對東宮的一點點留戀。
“這些菊花什麼時候會落?”
別怪吉祥不懂花,不是她不解風情,實在是沒時間和精力弄這些,每天鬥來鬥去的,現在想想,當初爲什麼回來?如果不回來她會變成什麼樣子?她和劉雲洛又會變成什麼樣子?他們只見永遠隔着幾千年啊。
“可能……明天就會落,也可能……一年都不會落。”
江凌雲的聲音很有磁性,說的話也很有內容,吉祥不敢再探索了,害怕又攤上什麼事。趕緊打岔。
“本宮來你這是有事情問你。”
江凌雲的眼神從菊花上挪到吉祥臉上,不知道是因爲看花的眼神直接帶到她這了,還是他看她的眼神就這樣,吉祥只覺得他眼神裏想告訴她什麼,吉祥不敢再看。
“我已經等殿下好久了,殿下這邊請。”
吉祥也知道在這裏說話不方便,讓小碎銀守着門,就和江凌雲走進他的寢殿。進了屋江凌雲爲吉祥倒了茶,請她坐下,吉祥看着這個少年,怎麼就覺得好像成熟很多呢?
“開始吧,你都調查到了什麼。”
吉祥端起茶碗喝着,江凌雲也坐在她對面,思考着怎麼說。
“殿下讓我去調查上官大哥的身世,我已經調查好了。”
“說。”吉祥一激動,就把茶碗放下,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江凌雲。
“上官大哥是當年上官將軍的兒子。這個殿下已經知道了,但是上官將軍還有一個女兒,叫上官落月,也就是上官大哥的姐姐,現在樸國六王爺的妃子。”
果然不出所料,吉祥激動地一拍桌子,上官落陽果然跟上官落月是姐弟倆,那麼吳雁就是上官的外甥了?怪不得兩個人見面是總是“眉目傳情”的,原來兩個人都覺得對方眼熟,也可能這些年上官去過樸國看姐姐,順便看了還很小的吳雁,否則他們不會認識,也或許連吳雁都不知道上官到底是他的什麼人。
“還有什麼發現嗎?看見上官落月了嗎?畫像呢?”
吉祥迫不及待地想確定那個禁地裏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上官落月,江凌雲去內屋拿出一幅畫,交給吉祥,吉祥一下打開,眼睛就直了,果然是她!哈哈!終於找到這個人了,她就是上官落月,就是吳雁的娘!上官的姐姐!
“另外,我還有一個意外發現。不知道對殿下有沒有幫助。”
“說。”
吉祥收起畫像,興奮地盯着江凌雲。
“據我調查,六王妃一直臥病不起,太醫束手無策,狀態……和……和大王妃,殿下的母妃很相似……而且……”
吉祥看他吞吞吐吐的,很着急,她很意外六王妃的病竟然和大王妃一樣,那她們會被一起關在同一個地方就可以解釋了,可是到底是誰把她們困在裏面的?那個白衣影子?還是泰景帝?可是泰景帝爲什麼要同樣關着上官落月?
要是那個白色影子的話,那他又是誰?是人是鬼?想到這吉祥就覺得這件事可能真的不簡單,而且可以說比扳倒皇後還複雜,這麼多祕密,這麼多謎團。現在白漢森還在禁地裏,他有沒有事情到現在丁如都沒來報告,看來兇多吉少了。
“而且什麼……你到底說啊!”
吉祥有點着急,江凌雲咬着下脣,樣子很糾結,他越是這個樣子吉祥心裏越沒底,她答應過金玉,要找到瓊玉子和神玉救大王妃,如果現在出什麼差錯,她都不敢睡覺了,就是睡覺也不敢做夢了,夢裏肯定會被金玉五馬分屍的。
“而且……六王妃是被人下藥控制了……一種慢性毒藥,漸漸的熬幹人體的元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現在沒人能救。”
咯噔一下,吉祥心裏有了動靜。不是說心疼,只是震驚,被人下藥控制?那麼說下藥的人就是把她們兩個關在裏面的人嗎?那會是誰?是一個人還是很多人,或者是個組織?吉祥慢慢推測着。
“還有,似乎這件事還和六王爺當年不能問鼎樸國皇位有關。”
江凌雲索性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訴吉祥,吉祥還在推測着,就被這個消息又吸引去了,剛纔想到哪裏就忘了。
“跟六王爺有關?”
“是,當年六王爺爲了什麼在最關鍵的時刻離開樸國來鄭國遊歷,這個是很多樸國大臣不理解的,當年最有可能問鼎樸國皇位的是年輕有爲的六王爺,可是後來莫名其妙的六王爺就自動放棄了這個機會,帶着六王妃去了鄭國。
當幾年後回來六王妃就已經病入膏肓,但是就是不斷的病着,乾耗着自己的身體,沒有仙逝的跡象,而六王爺也是安心的在樸太子身邊做個輔佐之臣,這些都讓很多老臣不解,很多人猜測當年肯定在六王爺和樸皇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吉祥靜靜的聽着,樸天元,六王爺,到底和這件事有多大關係?六王妃是被人下藥控制,那就間接的控制了深愛她的六王爺。這麼簡單的事情誰看不出來?當年六王爺自動放棄皇位,帶着六王妃遊歷鄭國,一定是因爲受到藥物的威脅。
“還有嗎?”
吉祥現在倒是沉靜不少,人性,有時候就是這麼便宜,有時候也高尚的刺眼。經歷這麼多,她應該看開了啊。
“還有就是樸國現在的情況了,殿下要聽嗎?”
“全告訴我。”
吉祥現在想知道更過樸國的情況,才能知道那個神玉是不是在樸國,一個個排查吧,只能這樣了。
“樸國現在由六王爺和幾位輔政大臣掌管。樸皇早在很久就出國遊玩了,現在消失不見了,樸太子很着急,親自來金國尋找,現在樸太子還在我們南方。”
“樸皇……失蹤了?”
吉祥有點驚訝,好好的皇帝不當可以理解,可是皇上出宮不見了,這不是讓樸國大亂麼,看來樸念天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啊,怪不得他沒在來打擾她,怪不得現在劉雲洛能這麼清閒,原來對手都忙的不可開交了,他就可以慢慢進行了。
“是,樸皇在兩個月前就失蹤了,就因爲樸皇失蹤了,遠在鄭國出使的樸太子才風風火火的回到樸國。”
兩個月前,吉祥計算着,不就是她剛回到金國的時候,那時候還以爲樸念天能追來,後來一路都很平靜,原來是回國了,不知道什麼感覺,現在聽到樸念天這個詞吉祥很不平靜,這個人出現的那時候,可能就是她最自由的時候了。
從江凌雲的院子裏出來,吉祥一直不聲不響的走着,低頭看着路邊的石子,不知道是想着什麼還是根本沒想什麼。
“主子,要去二夫郎的院子看看嗎?聽說他受傷了。”
本來吉祥還在出神,冷不丁聽到受傷兩個字,敏感的神經一下緊繃,猛的回身看着她。
“誰受傷了?”
“二夫郎。”
“蕭傲風?他怎麼會受傷的?傷的重不重?”
吉祥一邊說一邊就朝蕭傲風的院子走,小碎銀跟在後面一邊小跑一邊解釋。
“殿下別急,不重,只是傷到胳膊,沒有大礙。”
吉祥聽到只是傷到胳膊,想必是皮外傷。嚇她一跳。
“死丫頭,話不說明白了。”
她放慢腳步,怎麼說也得去看看,正好問問金豔的情況調查的怎麼樣。她們來到蕭傲風的院子,倒是沒看到蕭傲風在院子裏侍弄他的盆景,吉祥走過去,敲敲門。
“傲風,在裏面嗎?”
這時這個院子的下人就趕緊出來,門口沒有守衛,也是蕭傲風的安排,他喜歡安靜,不喜歡有人找他的時候也有人通報。
“殿下,不知殿下駕臨有失遠迎……小的……”
“行了,傲風在裏面嗎?”
“回殿下,二夫郎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吉祥覺得可能是金豔的事情又有了眉目,既然來了就進去走走。吉祥推開門,撲鼻一股藥味,是那種外敷的創傷藥味兒,看來蕭傲風確實受傷了,而且不輕。
她在屋裏走了一圈,看見滿屋子的書畫,和一桌子的小玩具,甚至還有兒時玩的撥浪鼓,吉祥走過去,一樣一樣的拿起來看,蕭傲風平時給人的感覺就是冷的,沒想到他的內心世界是這樣的。
到現在才覺得,她根本沒了解過她身邊的這兩個男人,就算這兩個男人只是金玉的夫郎,跟她沒一點關係,但是這兩個男人這輩子也只能在東宮生活了,一輩子不能娶妻,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他們是什麼性格的人吉祥都沒想過要瞭解,現在想想,似乎真的對他們不公平。
“殿下怎麼在這裏?”
門外突然傳來蕭傲風的聲音,吉祥放下手裏的玩具,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