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莎莎聽後,心中腹誹不斷。
在她看來,只有傻子纔會相信許修文說的話。
要知道她跟許修文可是約法三章過。
許修文曾經說過,只有他可以主動結束這段關係。
因此許修文此時說的話顯然是虛言,根本信不得。
郭莎莎堅定的道:“學長,我只愛你一人,我永遠都不會再愛其他人了!”
許修文聽後無動於衷。
郭莎莎見狀,只好採取其他方式來證明她的心意。
只見女孩突然.......
這一夜,許修文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他似是要將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出來。
“我讓你包小白臉!”
許修文重複唸叨着這句話。
郭莎莎知道一切都因她而起,只得苦苦堅持。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
許修文醒來後,尚未睜眼便察覺到身旁的佳人不見了。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旁邊。
郭莎莎果然不在牀上。
她去哪了?
許修文腦海中瞬間蹦出來這個疑問。
就在這時。
房間的門突然打開,接着光從門外照進來。
許修文立刻閉上眼睛裝睡。
開門之人正是郭莎莎。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門後往裏面看了一眼,接着輕聲呼喚,“學長?”
許修文不予回應。
郭莎莎見許修文沒有醒來,頓時放心了。
她直接邁着腳步走進了房間,然後走到牀邊。
許修文眉頭微微皺起。
郭莎莎的一隻腳骨折,打了石膏。
她獨自走路則需要用剩下那隻好腳蹦蹦跳跳。
許修文顯然沒有聽到這種聲音。
加上這兩日晚上親熱時,郭莎莎有時候會不自覺地用腿勾住他的腰身。
這頓時引起了許修文的懷疑。
難道郭莎莎的腳已經好了?
不對啊。
傷筋動骨一百天。
就算郭莎莎恢復屬性比普通人高。
那也不至於才兩三天時間就能夠恢復好。
還是說,郭莎莎的腳根本就沒有骨折。
許修文開始認真回想那天的經過。
他並沒有親眼目睹郭莎莎打石膏的畫面。
他當時被支走了。
等他回到女孩身邊時,女孩已經打完石膏。
許修文一方面覺得醫生不太可能騙自己,另一方面又覺得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
某些情況下,醫生會聯合病人家屬一起欺騙病人。
那未必不會有醫生聯合病人一起欺騙家屬的可能。
許修文沒有武斷的做出判斷。
他決定試探一番。
郭莎莎走到牀邊後,手腳麻利的爬上了牀。
許修文突然睜開眼。
此時郭莎莎剛好爬到一半。
她的雙手越過許修文的身體,兩條腿則仍然留在牀的外側。
許修文睜眼後立刻看向女孩的腳。
“你的腳沒事了?”
郭莎莎一驚。
她連忙道:“沒有啊。”
許修文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懷疑。
“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骨折?”
郭莎莎聽後心裏更慌了。
她勉強保持鎮定,道:“學長,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許修文道:“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的腳到底有沒有骨折。
郭莎莎還想狡辯。
可當她注意到許修文的眼神後。
她慌了。
因爲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冰冷和冷漠。
彷彿只要她否認,他隨時可能翻臉不認人。
但女孩很清楚,如果讓許修文知道她騙了他。
他一定會很生氣。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郭莎莎左右爲難。
這時。
許修文突然放緩語氣道:“你只要跟我說實話,我保證不生氣。”
郭莎莎對此半信半疑。
她權衡利弊後,最終還是決定說真話。
因爲許修文已經問到這個地步了,如果不是有了確切的把握,絕對不會這麼問。
郭莎莎並不知道自己哪裏露了破綻,被許修文抓住了。
她嘆了口氣道:“學長,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果然!
許修文頓時無語了。
雖然早就知道郭莎莎喜歡騙人,但是這已經是他第二次上她的當了。
如果說第一次是毫無防備,還算情有可原。
那麼這第二次,真的就找不到任何藉口了。
許修文冷着臉看着郭莎莎。
郭莎莎心慌不已。
“學長~”
許修文道:“你先別說話,讓我冷靜一下。”
郭莎莎哦了一聲。
她遲疑了一下,旋即爬過許修文的身體,坐在了牀的內側。
許修文問道:“所以在去醫院之前,你就已經打算欺騙我?”
郭莎莎連連搖頭:“不是的,學長,我當時並沒有想騙你,我真的腳疼.........
許修文哼了一聲,“你怎麼證明?”
郭莎莎語氣失落的道:“我無法爲自己證明。”
許修文再次哼了一聲。
聽到他哼聲,郭莎莎嬌軀一顫。
許修文一直盯着郭莎莎。
如果早一點被他知道郭莎莎騙人,他一定會大發雷霆。
可經過前天和昨天的兩夜放縱,他很難再翻臉不認人。
那樣倒顯得他像個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渣男了。
當然。
這裏面也有郭莎莎讓他很爽翻了的因素。
不過縱使郭莎莎能夠帶給他再多愉悅。
許修文仍舊無法接受一個滿口謊言的女孩長期待在自己身邊。
爲了讓郭莎莎聽話點,他必須藉機敲打女孩。
許修文很快便有了主意。
他冷冷的道:“郭莎莎,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麼?"
郭莎莎身子一顫。
她看向許修文,眼眶微微泛紅。
“我知道。”
“那你說自己犯了什麼錯?”
郭莎莎道:“我不該欺騙學長。”
“我之前告訴過你,我不喜歡愛騙人的女孩,結果你明知故犯,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郭莎莎道:“學長,只要你不趕我走,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好,這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
許修文道:“那你今天就把我家大掃除一遍吧,必須要仔仔細細的清潔,每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否則我別怪我絕情。”
聽到讓她做大掃除,郭莎莎鬆了口氣。
她想都沒想便同意了,“好的。”
許修文繼續道:“提醒你一下,我待會就出去,不會幫你忙,你也不許找人幫忙,必須你一個人做大掃除。”
郭莎莎知道這是她唯一能夠取得許修文原諒的方法。
儘管不情願,卻還是不得不同意。
“好的。”
許修文對郭莎莎的態度還算滿意。
如果對方跟他討價還價,他的確可以退一步,不讓女孩將整個房子都清潔一遍,但是他對女孩的印象則會更差。
好在郭莎莎沒有讓他失望。
許修文道:“那你可以準備了,我也要起牀了。”
郭莎莎嗯了一聲。
許修文起牀後,進行簡單的洗漱,然後換了一身衣服,接着來到客廳。
郭莎莎此時已經在客廳裏了。
許修文瞥了一眼女孩腳上的石膏,沉聲問道:“用不用我陪你去醫院拆石膏?”
郭莎莎聽到石膏二字,頓感尷尬。
她連忙搖頭道:“不用了,我等會自己去就行。”
“嗯。”
許修文找到鑰匙丟給郭莎莎,道:“鑰匙給你了,你自己看着辦吧,我走了。”
聽到他要走,郭莎莎立刻緊張的問道:“學長,你什麼時候回來?”
許修文道:“你什麼時候昨晚大掃除,我再回來。”
郭莎莎臉色有些難看。
許修文直接無視。
在離開前,他叮囑道:“如果讓我知道你找人幫忙,那我會重新考慮我們的關係。”
“學長,我絕對不會找人幫忙,你相信我!”
“也許吧。”
隨後許修文轉身離開。
直到大門關上,郭莎莎懊惱的握緊了拳頭。
她沒有想到許修文竟然會真的不管她,直接丟下她一個人。
郭莎莎上學時沒少做大掃除,但那是同學們一起做。
現在是她一個人做大掃除。
許修文的房子這麼大,她一個人要做到什麼時候?
郭莎莎只是想一想,頓時感覺頭疼不已。
她有想過找朋友或者家政公司來幫忙做衛生。
可是每當她產生類似的想法時,她便想起許修文說的話。
萬一被他發現了!
後果是郭莎莎無法承受的。
最後。
郭莎莎認命了。
不就是大掃除麼?
她做還不行麼?
對於郭莎莎的糾結,許修文並不關心。
從江寧花苑離開後,許修文有三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是去找黎海媚。
不過因爲許修文昨晚奮戰到了很晚,他此刻倒是沒有多強的慾望。
那還不如不去見黎海媚。
這倒不是說許修文跟黎海媚見面,只爲了做那種事。
而是黎海媚工作繁忙,時間緊張。
如果他不想做,那麼去找黎海媚就是耽誤她的時間。
第二個選擇是去找唐薇薇。
許修文想了一下,放棄了。
女孩現在應該在圖書館學習。
他去找她,也是耽誤學習,並且他也無法保證能夠一天都陪着唐薇薇。
倒不如不去找她,讓她專心學習吧。
第三個選擇是去公司。
不過此時正處假期,員工們幾乎都在休假。
公司裏可能只有練習生們。
因此。
許修文也否掉了這個選擇。
他站在小區門口認真思考了一段時間,最終決定去見某人。
有些事情容不得他繼續拖下去了。
不然真要出事了。
杭飛的新劇,恰好最近一段時間在金陵附近拍攝
許修文給黃保打了個電話,讓他將車子送過來。
二十分鐘後。
許修文見到黃保。
在打完招呼後,許修文開車前往杭飛的劇組。
經過三個小時的車程,許修文順利抵達sz市。
從高速上下來後,許修文便看到了杭飛派來接他的人。
此人許修文剛好認識。
是當初許修文拍攝第一部劇時的場盧虎。
見到許修文後,盧虎表現的有些拘謹。
但隨着幾句話說下來,盧虎便放飛了自我。
聽着盧虎給自己說着劇組裏發生的事,許修文時不時回應兩句。
一轉眼。
車子開到了劇組拍戲的地方。
停好車,許修文跟着盧虎進入核心拍攝場地。
值得一提的是。
此時正在拍戲,而且是一段男女主角的感情戲。
許修文站在人羣中間靜靜看着於芷和這部劇的男一號演戲。
他今天來找於芷,是想解決掉這件事。
說的更直白點就是他要確定於芷到底要不要把孩子生下來。
之前他問過於芷,後者說還沒考慮清楚。
中間發生了很多事,許修文一直沒有機會再見到於芷,更沒有機會親口詢問。
於是事情便拖到了現在。
但是不能再拖了。
從時間算,於芷懷孕可能有兩三個月,再拖下去,她都要顯懷了。
許修文公司拍的劇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男女一號沒有真的吻戲以及其他親密戲。
所有吻戲都是採取的借位拍攝。
對外宣稱是保護女演員,但只有杭飛清楚,他是在保護許修文女人的清白。
恰好這一場感情戲就有吻戲。
在杭飛的計劃中,這一場戲應該很快就能拍完。
結果耽誤了一上午也沒能拍出他想要的效果。
原因倒不是出在男一號身上,而是出在於芷身上。
每當男一號將臉靠近他時,於芷的眼神充滿了抗拒和牴觸。
這跟劇本上女一號羞澀且甜蜜的眼神完全對不上。
杭飛又恰好是一個喜歡精益求精的性格,所以便翻來覆去的拍。
如果換成其他人,杭飛早將對方罵的狗血淋頭了。
別看杭飛在許修文面前還算好說話,他在劇組裏可是有鐵面導演的外號。
公司裏一直流傳着於芷和許修文關係不純。
所以劇組裏有人猜測杭飛不罵於芷是因爲她和許修文的關係。
但還有人不相信傳言,認爲杭飛對於芷有興趣。
不管是哪種可能。
這就導致劇組裏的男演員根本不敢打於芷的主意。
就連男一號和男二號,平時休息都不跟於芷待在一塊,保持足夠的距離。
於芷在演戲上的天賦不錯,但比起白月兒來,還是差的多了。
白月兒演了不少電視劇了。
每部劇裏都必不可少的吻戲。
儘管白月兒同樣對男一號很排斥,但是她每次都能順利完成拍攝。
於芷則只要看到對方的臉,便一陣生理排斥。
她閉上眼睛後,症狀也沒有減輕。
她只要聽到男一號的呼吸聲,或者聞到對方的味道,就發自內心的感到不適。
儘管她的表情控制的不錯,但是眼神就沒法控制了。
這也導致她不斷的重拍這出戲。
盧虎將許修文帶到劇組後,便悄悄來到了杭飛身旁。
杭飛餘光撇到盧虎,頓時明白許修文到了。
於是他順勢提出休息,下午再拍。
聽到導演說休息後,於芷跟工作人員們表達感謝後,轉身走向休息室。
她的經紀人立刻跟上去。
顯然於芷並不知道許修文已經到了劇組。
杭飛將善後工作交給副導演後,接着便找到了許修文。
“修文,你來了!”杭飛的語氣裏透着一股怨念。
許修文如何聽不出來。
他明知故問到:“飛哥,拍攝遇到困難了?”
杭飛哼道:“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