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白山解釋道:“王哥剛纔那副態度對學妹,人家一點沒生氣,剛纔一路上還在和我打聽王哥的消息呢,還問我要了你的電話號碼。”
412的幾人紛紛贊同楊白山的話,認爲這個學妹的性格確實不錯。
起碼大度,不記仇。
王俊才冷澹的問:“我的號碼你給她了?”
楊白山點頭道,“給了。”
王俊才聽後也沒說什麼。
轉眼到了5點鐘。
董俊準備收臺回去。
許修文許久沒有和室友們一起喫飯了,晚上便準備請大家喫一頓。
其餘五人也笑着同意了。
就在這時。
楊白山的手機突然響了。
楊白山拿出手機一看,沒有立刻接通,而是對許修文幾人道:“唉,是學妹的電話。”
金郝南問,“哪個學妹?“
楊白山看了王俊才一眼道:“是錢月。”
錢月就是那個北經來的學妹。
王俊才見楊白山看着自己,便道:“你看我幹嘛呀,她給你打電話。”
劉至好道:“就是就是,你快接啊。看看學妹有什麼事?”
於是楊白山接通了電話,還點了免提。
“喂,是楊白山學長麼?”
“哈哈,是我,錢月你有什麼事麼?”
錢月笑着道:“學長,你下午幫了我的忙,我還沒感謝你呢,我想晚上請你喫飯。”
楊白山聞言有些意外。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室友。
許修文幾人都是一臉驚訝。
“學長?你怎麼不說話呀?”
“哦哦,我聽着呢,你要請喫飯嗎?”
“對啊,學長今晚有空麼?”
楊白山道:“今晚可能不太行,我和室友在一起,正打算一起去喫飯呢。”
“沒關係啊,學長,那你問問其他學長,我請大家一起喫飯。”
聽到錢月要請大家一起喫飯。
412的幾人更驚訝了。
楊白山趕忙看向許修文。
徵求他的看法。
許修文思索了一秒後,對着電話道:“錢月你好,今晚我打算請室友們喫飯,你要是不介意,就過來一起喫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數秒。
顯然錢月有些意外。
不過旋即女孩便笑着答應了下來。
電話掛斷。
劉至好打趣楊白山,“老楊,什麼情況啊,這學妹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楊白山嘿嘿笑了一聲,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唉。”
“你老實交代,你除了送她去宿舍,還對人家做了什麼?”
“這一路上都是人,我能做什麼!”
“那誰知道?”劉至好嘿嘿笑。
楊白山白了他一眼,轉頭對許修文道:“修文,你真的讓她過來啊。”
“沒事,反正就是多雙快子。”
劉至好道:“老楊,萬一你和學妹真成了,你別忘了修文是你們倆的月老。”
楊白山嘿嘿笑不說話。
衆人見狀也笑了起來。
只有王俊才依然沒笑。
隨後。
六人來到學校北門外的小喫街,找了一家味道還不錯的飯店走了進去。
坐下後。
楊白山便掏出手機給錢月打電話,告訴她飯店名稱,還問要不要去接她。
錢月在電話裏笑着拒絕了,說她能找到。
於是許修文幾人開始點菜。
點完菜後,又要了不少酒水。
看這架勢。
大有今晚不醉不歸的意思。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
楊白山的手機響了。
是錢月到了。
楊白山立刻出門去接錢月。
半分鐘後。
錢月出現在許修文幾人的面前。
錢月還是下午那副裝扮,戴着黑色邊框的眼鏡,扎着馬尾。
渾身上下,帶着一絲絲的土味。
雖然外形一般,但女孩的性格非常開朗陽光。
一進來就熱情的和每個人打招呼。
每個人都很熱情的回應。
除了王俊才。
錢月也不生氣。
安排座位時。
大家都想撮合楊白山和錢月。
金郝南準備讓錢月坐在楊白山身邊。
結果錢月自己跑到了王俊才身邊坐下。
這一舉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因爲多了一個錢月。
412的六人也不能只顧自己聊天,當錢月不存在。
大家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引導到錢月和楊白山身上。
錢月不像一般的女孩子,和一羣男生坐在一起後不好意思說話。
她很外向。
和一衆學長也能聊得來。
不管是誰詢問她什麼事。
她都面帶笑容,大大方方的回答着。
而且她嘴巴也很甜,一口一個學長叫着。
加上她聲音也不難聽。
幾人都願意和她聊天,也都聊開心了。
很快便開始上菜。
上菜後。
衆人的聊天話題漸漸轉移了。
楊白山也開始了吹牛侃大山。
錢月反倒被暫時遺忘了。
錢月得空。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王俊才,笑意盈盈的問:“學長,你怎麼不跟他們聊天啊?”
王俊才今晚很怪。
從頭到尾沒說過幾句話。
412的五人都只當他心情不好,也沒有管他,讓他一個人emo。
錢月的主動關心,讓王俊纔有些意外。
他轉頭看了一眼錢月,冷澹的道:“關你什麼事?”
錢月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不過旋即她又接着問道:“學長是遇到不開心的事了嗎?學長可以說給我聽聽麼,也許我可以給學長出一出主意。就算不行,人家都說,不開心的事講出來,心情就會好受很多。”
“你煩不煩啊,我不想和你說話,你看不出來麼?”
錢月終於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學長,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冷澹,是我哪裏得罪學長了麼?要是有的話,我可以道歉。”
王俊才嫌棄的看着錢月。
這個女人臉皮太厚了吧。
自己的態度都這麼明顯了,她還能一直找自己說話。
王俊纔想了一下,說道,“錢月,我有女朋友了。就算我沒有女朋友,我也不會喜歡你。”
錢月愣住了。
旋即才勉強的笑了一下,道,“學長,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
王俊才聞言不說話了。
錢月心裏有些難受,但是依然沒有表現出來。
許修文注意到了兩人的情況。
也發現了錢月眼中閃過的情緒。
他忽然對錢月道,“錢月,你們在偷偷聊什麼呢?”
一句話頓時把其他人的目光全部吸引過來。
錢月連忙調整好情緒道:“學長,我和俊才學長說,想和他做朋友。”
“他沒答應啊?”
錢月看了看許修文,又看了看王俊才,點了點頭。
許修文呵呵一聲,“架子還挺大。”
他已經看出來錢月可能不喜歡楊白山,而是對王俊纔有好感。
否則的話,她應該坐楊白山旁邊,而不是王俊才旁邊。
許修文決定幫幫她。
“做朋友還不簡單,喝杯酒就成朋友了。你能喝酒吧?”
錢月點點頭。
於是許修文給她倒了一杯啤酒。
錢月也明白了許修文的意思。
她端着杯子向衆人敬酒,“各位學長,我敬你們一杯,我想和你們做朋友。”
衆人一聽,都是立刻端起酒杯。
只有王俊才遲遲沒有端酒杯。
許修文見狀,立刻皺眉道:“王哥,人家學妹想和我們做朋友,你端什麼架子?”
如果是其他室友說話。
王俊才都可能不給面子。
但說話的是許修文。
王俊才很佩服許修文,方方面面都很佩服。
所以他端起了杯子。
於是六人陪着錢月喝了一杯。
許修文放下杯子道:“錢月,你雖然不是我的直屬學妹,但喝了這杯酒,你就是我們的朋友了,以後在學校遇到困難,隨時跟我說,我要是不在學校,你就跟郝哥說。”
錢月很感動,連連道:“謝謝學長。學長你真是好人。”
收了好人卡的許修文也不在意。
接下來錢月繼續敬酒。
氣氛也熱鬧起來。
飯桌上。
聊着聊着,話題便不自覺的轉移到了白月兒和史嚮明身上。
楊白山和劉至好誇讚着白月兒的演技還說羨慕史嚮明未婚妻是大明星。
然而史嚮明卻不太高興。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白月兒。
怎麼可能高興的起來。
不止如此。
有時候給白月兒打電話。
也總是繁忙或者關機。
他有種白月兒已經從他手裏飛出去的感覺。
這讓他心中頗爲不安。
聊到白月兒時。
許修文沒有說話。
他一邊喝着酒,一邊悄悄的留意着史嚮明的神情。
其實許修文想過和史嚮明攤牌。
但又覺得現在不合適。
萬一史嚮明無法接受,把事情鬧大。
不管是對他還是對白月兒,都不好。
雖然挖了史嚮明牆角,但他對史嚮明沒有多少愧疚心。
如果白月兒喜歡史嚮明。
許修文多少會感到愧疚。
但白月兒已經和他說過。
她從來沒有喜歡過史嚮明。
所以他不算插足兩人關係的第三者。
有句老話叫,強扭的瓜不甜。
白月兒和史嚮明早點分開,對後者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加之。
許修文和白月兒商量過了。
以後可以多給史嚮明一點錢作爲補償。
所以許修文面對史嚮明沒有多少愧疚。
不過心虛總還有一些。
但自己和白月兒的關係。
除了白月兒的貼身助理,沒有第四個人知道。
史嚮明連見一面白月兒都難。
當然更不可能知道。
很快飯席結束了。
史嚮明、劉至好、楊白山三人喝醉了。
錢月也喝了些酒。
本來想讓人送她回去,但也無人可送。
錢月主動道:“修文學長,我沒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謝謝你今晚請客,改天我請你們喫飯。”
“好。你一個人回去注意安全。”
“嗯。學長們再見。”
隨後錢月便回去了。
剩下三個沒醉的人,一個攙一個,開始往宿舍走。
回到寢室後。
將喝醉的三人弄到牀上躺下。
許修文轉身問王俊才,“錢月這女孩挺有禮貌的,人也很熱情,你幹嘛對她那麼冷澹啊?”
金郝南也說道:“是啊,俊才,你幹嘛對錢月這麼冷澹。她也沒得罪你吧。”
王俊纔看了許修文和金郝南一眼,說道:“唉,你們不懂。”
“我們怎麼不懂,你說清楚。”
“你們以爲錢月爲什麼一直湊到我跟前,還不是因爲我是北經人,像她這種女孩我見多了。”
聽到王俊才這麼說,許修文沒說話。
金郝南聽不下去了。
錢月今晚給他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因此他還挺喜歡這個學妹的。
“你北經人了不起,是不是以後我們跟你說話,也是我們高攀你!”金郝南的語氣夠不善的。
如果這話是別的室友說的,王俊纔不會驚訝。
但因爲是寢室長金郝南說的。
王俊才愣住了。
回過神來。
他很煩躁。
他覺得錢月就是因爲他是北經人才湊上來。
否則她應該更親近楊白山纔對啊。
畢竟楊白山纔是下午幫助她的那個學長。
他可什麼都沒做。
可是室友不相信。
王俊纔不想解釋了。
這一下就讓氣氛冷了下來。
金郝南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他作爲寢室長,一直盡職盡責,很照顧大家。
本以爲說王俊才兩句,他不該有什麼反應纔對。
結果王俊才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他也非常失望。
同時覺得面子上過不去。
自然也不肯再說話。
許修文知道自己不說話是不行了。
他必須得說句話了。
許修文突然道:“郝哥,王哥,你們倆聽我說句話。”
許修文說話。
兩人還是給面子的。
見兩人都看過來。
許修文接着道:“王哥,錢月是我們的學妹,還是你的老鄉,你就算不喜歡她,也不該背後這樣說她。給人感覺你這人用有色眼鏡看人。不過你說錢月是因爲你是北經人才湊上來,我覺得倒也不必這麼快下判斷。這纔剛認識,以後慢慢瞭解,如果她真的別有用心,你不理她就好了。萬一人家不是,你也省了尷尬。”
王俊才覺得許修文說得有理,於是點了點頭。
許修文又對金郝南道:“郝哥,王哥是北經人,但也沒擺過架子,瞧不起誰。你以後不許說這種氣話,傷害我們室友感情。”
金郝南也點了點頭。
“好了,事情就到這吧。大家忙自己的事吧。”
隨後三個各忙各的事。
許修文許久沒有回寢室了。
他將牀被整理了下,準備晚上住在寢室。
剛剛整理好,手機突然響了。
拿出來一看。
是程路的電話。
許修文拿着手機走到陽臺。
“喂。”
“豬……”
程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