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猜到了許清風會補刀,因爲他就是這樣的人。
只要他想踩的人,絕無倖存的可能。
不過大家沒想到的是,這次不是嘲諷,而是用一種溫柔的方式,狠狠地喚醒網友們的記憶。
是的,金鏽嫌在求饒,在道歉,他也確實很可憐。但他知道自己錯了嗎?恐怕未必,他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現在他開始乞求別人的慈悲,那麼當他迫害無數少女的時候,慈悲在哪裏?
那些懷揣着希望,走進練習生舞臺的少女,然後在壓迫下逐漸陷入絕望的時候,慈悲在哪裏?
十幾歲的少女明星,無數人期待着她成爲影後,然而她在金鏽嫌的壓迫下差點瘋掉。
本來有點同情金鏽嫌,動了惻隱之心的網友瞬間反應過來。
這個紅着眼眶,彎腰鞠躬,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人,骨子裏其實是個畜生。
對待畜生,不應該用同情,而應該用屠刀。
剛有轉變的風向瞬間逆轉,不需要水軍,不需要營銷號,因爲許清風說到了他們心坎裏。
畜生,都該死。
只有少部分腦殘粉不肯相信,在網絡上奔走呼號,希望能夠替金鏽嫌正名,希望能夠洗清他身上的污點。
而另一部分,則明知金鏽嫌是畜生,依然選擇堅定地支持他。
慶幸的是,她們無往而不利的支持在這一刻毫無意義。
魔都演唱會取消之後,各地演唱會紛紛以不可抗原因取消,金鏽嫌一切活動被叫停。
宣傳片、海報、所有物料下架,華夏從此查無此人。
金鏽嫌多方打聽,希望求得一線生機,然而得到的答覆卻出奇的一致。
沒救了,等死吧。
“你應該慶幸你不是在華夏犯的罪,不然魔都帽子叔叔的功勞簿上會再添一筆。”
此時,魔都的帽子叔叔長吁短嘆,眼看着到手的功勞,居然飛了。
棒子在棒子國犯罪,除非也觸犯華夏的法律,否則無論如何都輪不到華夏來處理。
局勢陷入死局的時候,金鏽嫌黯然離開華夏。
來的時候無數粉絲接機,走的時候除了工作人員別無他人。
登機之前,金鏽嫌回頭看向燈火輝煌的魔都,面無表情。
然而他的眼神裏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痛苦,憤怒,頹然,以及無法抹去的仇恨。
在最巔峯的時候,被許清風莫名其妙毀掉了一切,財富、名聲、地位,統統被毀掉,他恨這個男人。
機艙門關上,金鏽嫌飛往棒子國。
與此同時,金賽兒鼓起勇氣,站出來勇敢地揭露了金鏽嫌對她對其他人做的事情。
兩條年輕的生命,數百個花季少女,這是金鏽嫌犯的罪。
許清風聯繫上了金賽兒。
幾歲就開始出道的金賽兒是韓娛著名的童星,可惜她有一個吸血鬼一樣的母親,小小年紀的金賽兒就得靠拍戲來養活全家,偏偏母親只把她當成賺錢工具。
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她遇到了斯文禽獸金鏽嫌,就在她滿心歡喜以爲自己跳出火坑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跳進了另一個火坑。
她嚮往的天堂不是天堂,而是地獄。
隨後的各種霸凌,讓她幾乎崩潰,星途也就此斷絕,徹底成爲金鏽嫌的傀儡。
許清風淋過雨,所以他偶爾也會願意提供一把傘。
這件事是他引爆的,理所當然應該由他來收尾。
“我是許清風。”
“謝謝你,歐巴。”
金賽兒說的居然是中文,這讓許清風好感頓生。
“不用謝,有考慮來華夏嗎?你現在的處境恐怕有些不妙。”
這話倒是真的,在財閥橫行的棒子,主動揭露某些人的嘴臉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金鏽嫌倒是算不上什麼了不得的資本,但酒局的客戶她惹不起。
金賽兒苦澀的笑了笑,“我的母親還在……”
許清風打斷她道:“生育之恩你已經報過了,這些年你所有的錢都給他們了,你並不欠他們。”
“可是……”金賽兒苦笑不已。
“聽着,我只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拒絕我的提議,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許清風態度十分強硬,不是他想欺負金賽兒,而是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強勢,這種依賴已經刻進了骨子裏,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她迅速做出決定。
金鏽嫌回去第一件事,肯定是處理掉金賽兒。
果然,許清風態度一強硬,金賽兒猶豫了一會就答應了。
許清風不打算改變她的習慣,卻知道如何利用她的習慣。
晚上,金鏽嫌剛下飛機就直奔公司,尋找金賽兒的蹤影,雖然已經解約,但她還是喜歡待在公司裏。
“那個賤人呢?”
“中午她就不見了。”
“哼,那就去她家!”
一行人直奔金賽兒家卻再次撲了個空。
金鏽嫌表情陰冷,“跑了?賤人,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馬上找到她!”
“是!”
“找到她怎麼處置?”
金鏽嫌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還用我教嗎?”
“明白了。”
然而就在他們四處搜尋金賽兒蹤影的時候,金賽兒已經出現在了仁川機場。
工作人員看到她的證件之後十分喫驚,卻又趕緊捂住嘴巴,不動聲色地把證件還給她,還朝她比了個快走的動作。
“感謝華夏的免籤政策。”金賽兒登上飛機,雙手合十看向窗外的景色。
魔都機場,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舉着牌子等在出站口。
“你好。”一個怯怯的聲音喚醒了走神中的大強。
大強低頭一看,“金賽兒?”
“是的。”
“跟我走吧。”
路上,金賽兒不停地打量着魔都的夜景,“真好啊。”她由衷地感嘆道。
來到別墅,金賽兒看着眼前豪宅忽然有些緊張起來,自己因爲一通電話,直接飛到華夏的魔都,是不是太過沖動了一些?
許歐巴是什麼樣的人她還不清楚呢,而且,而且網上的評價似乎並不好。
金賽兒站在門口,手不自覺地揪起了衣角。
這時一個長相英俊,渾身透着一股子慵懶氣息的男人走了出來,走到她面前,打量了她一眼,“賽兒是吧?”
“是,清風歐巴。”
許清風樂了,這姑娘真乖,“哈哈哈,走吧,進去歇會。”
金賽兒猶豫了一下,忐忑地跟了進去。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樣的命運。